少年張揚

「沒什麼啊!只是我覺得該用功了。」說到後面還特別加重語氣。

吳炳坤白了他一眼,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其實張揚還是有一點小收穫,高美華受了張揚的幫助,便義務幫張揚複習以前的國文,每個禮拜二高美華就到張揚家去做家教。家教的同時,張揚的內心小鹿亂撞自是不在話下,只是再也沒有非分之想就是了。

一個星期天的下午,張遠夫婦一起到朋友家去,家裡便剩下張揚跟姊姊張柔兩人,姊弟二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間,於是整個屋子一片寂靜。

張揚坐在書桌前面,只覺得心情煩躁,說什麼也不想唸書,於是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不由得想起了高美華光潔無暇的胴體。

「如果那時能和老師插穴,會是怎麼樣呢?」張揚暗暗嘆氣著。

做了一陣白日夢,張揚從床上爬了起來,想到浴室想臉,準備下午的功課。途中經過姐姐的房間,只見張柔的房門虛掩,張揚便自然的向房間裡頭望去。

沒想到這一看,讓張揚已冷靜的肉棒又站了起來。

房間裡,張柔正側躺在床上睡午覺,身上僅有一床薄被蓋著小腹及腰部,而只戴著粉紅胸罩的胸部、完美曲線的香肩和雪白修長的大腿全暴露在張揚的視線下。

張揚不由自主的走到張柔身旁,嚥下貪婪的口水,心裡不斷念著:

「我看看就好,絕不會做別的,我看看就好……」

他將薄被輕輕掀了開來,裡面的景象更讓張揚血脈噴張,純白的絲質內褲緊緊的包住張柔充滿彈性的臀部,而大腿內側竟有幾根陰毛漏在外面,另外,被粉紅胸罩托住的雪白乳峰,更將女性優美的曲線展露無遺。

張揚吞了吞口水,用中指慢慢的由下往上摩擦著張柔的花心,雖然隔著內褲,敏感的張柔仍然喃喃的叫出聲來。

「嗯……哼……喔……」

這幾聲彷彿是給張揚的鼓舞,他漸漸加快了速度,而張柔呻吟的更是淫蕩。

「喔……哼……啊……好癢……」

張揚還以為張柔醒了,急忙瞄了張柔一眼,看張柔依然緊閉雙眼,睡的非常香甜,心想:「大概還在做春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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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繼續愛撫著張柔的私處,一下子,氾濫的淫水就滲過內褲沾濕了張揚的手指,張揚忍不住聞了聞手指,蜜穴的騷味更使得張揚的雞巴充血。

他小心翼翼的將內褲翻開,只見捲曲的陰毛沾滿淫水,稀疏的貼在肉縫四周,張柔的陰唇雖不似王秀琪的肥厚,卻透著王秀琪所沒有的粉紅色澤。

張揚用中指輕輕搓揉著花瓣間早已充血的暗紅色陰核,淫水更是泊泊流出,弄的張柔無意識的浪叫:

「嗯……嗯……好美!……快……快插啊!……唔……」

到這裡,張揚早將道德倫理拋到了九霄雲外,體內的慾火全集中在高漲的雞巴上,他脫下褲子,火紅的肉棒急需找個蜜穴來消消火。

張揚先輕輕把張柔的左腳架在自己的左肩,然後右手扶著雞巴對著張柔濕潤的花瓣,腰部用力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就順勢的插入張柔體內。

張柔一感覺陰道有異物進入,驚恐的張開眼睛,發現弟弟的陽具竟插在自己體內,嚇的直叫:

「張揚!你……你在做什麼!?快……快停止!這……這是亂倫啊!」

張揚聽了,便停止自己的動作,張柔溫暖的陰戶就緊緊的夾著自己的雞巴,好不舒服。同樣的,張柔也覺得小穴一陣充實感,是自己好久沒嘗到的感覺,若現在幹著自己的不是親弟弟,可真要叫出聲來了。

但張柔的理智仍然佔上風,她急道:

「不……不對,是出去,快出去!……喔……」

張揚知道張柔的理智就快崩潰,必須再加把勁才行,他故意說道:

「啊!出去!是這樣嗎?」

張揚慢慢抽出雞巴,只剩龜頭還在蜜穴裡時,又重重頂了進去,就這樣來回幹了幾十下。

小穴麻酸的快感一波波的刺激著張柔,她還用殘存的理性喊道:

「不是……快……快出……喔……不要……好充實啊……」

最後,張柔已淹沒在肉慾之中,不管幹著自己的是誰,她只希望能盡情享受雞巴所帶給她的快感。

張柔配合的扭動著雪白的屁股,讓雞巴能更深入的刺激自己飢渴的私處。

「喔……好行啊……親弟弟……太會幹了……啊……」

張柔一邊浪叫,一邊撫摸著高聳的乳房,張揚便將張柔的胸罩脫去,一下子兩個雪白的肉球蹦了出來,椒紅的乳首早已硬挺。

「嗯……喔……太美了……啊……好舒服……啊……」

張揚左手抓著張柔的腳,挺動腰部一下下慢慢幹著她的蜜穴,右手則輕輕的對她小巧的乳頭,又捏又彈的。

乳房與花瓣同時受到刺激的張柔,只覺得自己快要高潮了,更是放聲淫叫:

「哎喲……太會弄了……啊……要……要洩了……啊……」

一陣插穴之後,張柔終於洩了身子,一股陰精全淋向張揚的龜頭,然後從陰道口慢慢流了出來。

張揚將沾滿淫液的肉棒抽了出來,讓酥軟無力、嬌喘籲籲的張柔躺在床上,而自己躺在張柔身旁欣賞那白淨的玉體。

張柔的乳房雖然沒有王秀琪的豐滿,卻有發育中女孩的高聳與彈性,而且全身上下清新的風味跟王秀琪成熟的風韻是截然不同的。

全身香汗淋漓的張柔嬌喘道:「嗯……親弟弟,你好會幹啊……」

張揚笑道:「那也要親姊姊肉體的配合啊!再說,我可還沒滿足喔!」

張柔看著張揚依然挺立的肉棒,不禁又愛又怕,她用手輕輕摸著龜頭前端,說道:「親弟弟,你……還想幹穴啊!?姐姐我……」

話還沒說完,張揚已將她扶起來,笑道:「這次我們來玩玩老漢推車好了。」

接著張揚讓張柔雙手扶著床頭,岔開雙腿,白嫩的屁股對著自己,然後用龜頭對著陰核,又磨又鑽的,搞得張柔浪叫連連。

「喔……別逗我了……嗯……快進入……啊……淫蕩姊姊想要雞巴……啊……喔……啊……」

張揚嘻嘻一笑,雙手扶著張柔纖細的蠻腰,用力將雞巴幹進張柔花瓣的深處。

「嗯……這樣好爽……沒想到……這樣……啊……」

「沒想到這樣像一隻母狗被幹是這麼爽,是……是嗎?」

「對……好美……幹……幹我……唔……嗯哼……全身都酥了……啊……」

張柔一邊浪叫,一邊扭動著雪白的豐臀,配合雞巴每次的抽插,讓雞巴更能深入。

「嗯哼……小穴要融化了……雞巴弟弟再插深一點啊……喔……」

張揚粗壯的雞巴機械式的幹著張柔,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之聲,而這種像母狗交媾的體位讓張柔更是淫亂,她用力的抓住床頭,盡情的呻吟:

「嗯……受不了啦……大雞巴弟弟……喔……哎喲……幹我這隻……淫蕩的母狗……啊……」

迷人的乳房因地心引力的關係,前前後後的跟隨節奏搖擺著,更顯得美麗。

「姐姐……姐姐的肉體真來勁啊!」張揚叫道。

「喔……只要你爽……姐姐願意隨時讓你……喔……哎喲……親弟弟,好神勇啊……哼……」

張揚越插越重,每一下都頂到了張柔花瓣的深處,從下體傳來的電流布滿了全身,他忍不住將上半身趴在張柔光滑的背上,雙手由蠻腰移至乳房,任意搓揉著,兩條赤裸的肉蟲全身早就濕成一片。

「喔……親弟弟……姐姐快丟了……喔……」

體質敏感的張柔被幹的欲仙欲死,酥麻的感覺讓骨頭都好像要散了開來一般。

「唔……姐姐……我……我也要出來了……喔……」

「啊……沒……沒關係……全部給姐姐……啊……」

張柔的私處一陣麻酸,又再度在瘋狂的插穴中高潮了,張揚只覺龜頭一熱又用力插了幾下,接著肉棒一陣鼓動,一股精液全部放射在張柔體內……

(四)

自從張揚和姐姐發生不倫的關係後,從此只要自己想要,便會趁深夜偷偷溜進張柔的房間享受她那充滿活力的青春肉體。

兩人的關係就這樣持續了一陣子,後來張柔又交了一個新男友,姊弟之間的這段肉慾牽扯才算切斷,不過並不是切的很乾淨,其實張揚也知道張柔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他如果克制不住的話,還是會找張柔發洩來一番。

*** *** *** *** ***

一天段考的下午,原本想留校唸書的張揚經過了一整個早上的疲勞轟炸後,身心俱疲,加上夏日午後的涼風徐徐吹來,沈重的眼皮讓他打消了留校唸書的念頭,他看了看手表,心想:

「才2:10分啊!?算了,別念了,回家睡大頭覺吧!」

回到家門口,張揚伸手按了按電鈴,居然沒有半點聲響,更別說要趙姨來開門了。他皺了皺眉頭,再按了一次,情況依然沒有改變。

「搞什麼飛機啊!電鈴壞了嗎?」張揚心裡暗罵道。接著從口袋裡拿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進到大廳,整個房子空無一人,若是平常多半會看到趙姨在這裡打掃才對,張揚喃喃念著:「趙姨今天沒來嗎?」

愛睏的他也懶的多想,背著書包一步步往樓上房間走去。

快到房間時,張揚聽到一陣纏綿的聲音竟從自己房裡傳來,而平常緊關的房門也大喇喇的開著。

「喔……沒想到兩個孩子的媽還這麼緊啊?」一個男子叫道。

(這男人是誰?)張揚懷疑之際,已猜想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分。

「嗯……哼……再深一點啊……喔……」居然是趙姨的聲音。

(果然是趙姨!)張揚心中已經明白了大概,幫忙打雜的趙姨竟然帶人到家裡來做愛。

「哪裡不選!?挑我房間做!真是!」張揚暗暗發著牢騷,不過腳步還是輕輕的走到自己房門口,而磕睡蟲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偷偷一瞄,映入眼中的是,一個花白頭髮、身材粗壯的老年人自趙姨的背後兩手抓著她纖細的蠻腰,正一次又一次地用陽具挺進她花瓣的深處,一絲不掛的趙姨,暈紅著雙頰,雙手趴在牆上,忘情的享受從背後來的衝擊。

而長褲、外衣、內衣及內褲丟的滿地都是,自己每天生活的房間竟充滿一股陌生而淫靡的氣氛。

張揚看的口水直流,褲襠裡的傢夥早就硬了起來,心想:

「趙姨也30幾歲了吧!沒想到身材還這麼辣!」

只見趙姨隨著進出的節奏,左右搖擺著豐潤的臀部,使雞巴不斷摩擦著肉壁,早已充血發硬的乳頭雖像中年婦人般的呈暗紅色,但卻有少女般的堅挺完美。纖細的腰身加上修長的雙腿,說她是個中年美婦也不為過。

而這個中年美婦現在被搞得瘋狂浪叫,陰唇被幹的翻了出來。

「嗯……好脹……啊……爸!你……真行啊……喔……」

「親媳婦你的緊穴也不錯喔……啊……」

「喔……美死了……用力幹啊……喔……」

趙姨秀眉緊蹙,香舌舔舐著上唇,胸前下垂的雙峰跟著前後一波波的插穴搖擺著,小腹下方的芳草長到後庭附近,就看到一根巨棒在黑草叢中進進出出的。

「哼……裡面癢死了……啊……喔……太舒服了……啊……親哥哥……再快一點……喔……喔……」

「你這淫蕩的騷婦,家興怎麼會看上你?看…看我好好來教訓你……嗯……」

「對……教訓我……用大雞巴來教訓我……喔……幹我……啊……」

那男子加快了插穴的速度,趙姨私處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卜滋、卜滋”的聲音和上趙姨淫蕩的呻吟,讓張揚忍不住將手伸進褲子裡,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喔……親媳婦……家興有這樣搞過你嗎?啊……」

「啊……別說那死人了……唉呦……哼……雞巴哥哥……都上了人家了還……還叫人媳婦……喔……哼……好舒服喔……啊……」

「好好……玉娟親妹妹……如果家興不能滿足你……那…那這樣我可要時……時時上北部來安慰你啦……啊……否則小穴癢了,怎麼辦啊?喔……」

「嗯……用力……用力幹我啊……喔……哼……哎喲……你以後要常來北……北部啊……嗯……喔……受不了啦……快……快洩啦……」

「喔……我也要爆發啦……啊……」

那男子瀕臨爆發邊緣,最後幾下都重重的幹到花瓣深處,接著雞巴一陣鼓動,趙姨已在此時洩了身子,一股溫熱的陰精直接刺激著一觸即發的龜頭。

「啊……雞巴大哥……好會插啊……射進來吧……啊……」

「親妹妹,老哥全都……都給你啦……啊……喔……」

說完,一股白稠的精液直接射進趙姨體內……

……

完事後,兩人像洩氣的皮球,癱坐在地板上,趙姨像柔順的小貓依附在那男人懷裡。

「大……大雞巴好厲害啊,弄的人家好舒服。」趙姨紅著臉,嬌羞的道。

「哈哈,我這只是代替兒子履行義務而已。」那男子笑道。

說著,手還不安分的一直玩弄著趙姨堅挺的乳房,弄的趙姨唉唉直哼。

那男子叫做胡金旺,是趙姨的公公,這個禮拜從南部來北部探望朋友,就先借住在兒子胡家興家裡,今天剛好自己來看看媳婦工作的場所,見媳婦獨自一人,一時色慾薰心,竟搞上了自己的媳婦。

胡家興平常做愛,總是草草了事,使的趙姨總覺得慾求不滿,今日剛好公公來訪,兩人一拍即合,在半推半就之下,就搞了起來。

只是胡金旺登堂入室的搞上媳婦,倒跟張揚想的是趙姨帶人進來不一樣了。

胡金旺用舌頭舔了舔趙姨的耳垂,輕聲道:「親妹妹,咱們再來玩一回吧。」

豈料趙姨似乎想起甚麼事,一把推開胡金旺,說道:

「好了,公公你快走吧!這幾天這家人的兒子好像段考,只怕要回家了,趁現在還沒人發現,你快走吧!」

張揚心想:「我已經發現啦!你這蕩婦。」

「可是我……我可還沒玩夠啊!?」只見胡金旺軟弱的雞巴又再度硬了起來。

其實趙姨又何嘗不想再跟胡金旺大幹一場,只是深怕東窗事發讓她不敢冒險,看著那根沾滿自己淫水的肉棒,心中真是又憐又惜,她輕輕撫摸著大龜頭,羞道:

「今兒家興要很晚才回來,兩個小鬼又要課後補習,等我一煮好晚飯,就跟老闆說有事要先回去,到時……到時我不就是你的人了。」

胡金旺聽了,才免為其難的答應趙姨。

門外的張揚見胡金旺要走了,馬上躡手躡腳的溜到樓下的廚房去躲著,然後看著胡金旺離開。

他剛剛勃起的肉棒正脹的發痛,心裡想著:

「原來趙姨也是飢渴的騷貨,看來不打她一砲不行。」

想到這裡,張揚就溜回到自己房間,只見趙姨正躺在自己床上閉目養神。他輕輕走到床邊,衣物盡褪的趙姨真是讓張揚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只見她香舌輕舔嬌紅的雙唇,似乎還在回想剛剛的激戰,汗濕的秀髮貼在臉頰上,豔麗的臉龐並沒有讓歲月在上面留下痕跡,雙手無力的攤在兩旁,高聳的乳房如同白玉凝脂一般,平滑的小腹下面連接著濃密的黑草叢,上面還有剛剛銷魂的痕跡,緊合的雙腿及濃密的芳草遮蓋了肥美的陰唇,也讓張揚更想一“探”究竟。

突然房裡的日光燈發出“啪啪”聲響,亮了起來。

趙姨喃喃自語:「嗯……電來了嗎?」

只聽見張揚順勢冷冷說道:「嗯……電來了。」

趙姨一聽到張揚的聲音,如遭電擊般的坐了起來,雙手遮住乳尖及私處,做為全身赤裸的自己唯一的掩護,一張俏臉早已脹的通紅。她雙目直視地上,不敢與張揚的目光交會。

張揚嘿嘿笑道:「別遮了,剛剛你和男人幹那醜事,全都被我看光了,還有什麼好遮的。」

趙姨一聽,臉更紅了,只聽張揚續道:「如果我把這事跟我爸說,你該知道結果吧!」

趙姨點了點頭,張揚又說:「那你希望我說嗎?」

趙姨想到家裡的經濟狀況,大部分都是靠自己幫傭的高額薪水來支撐,如果工作丟了,後果只怕不堪設想,於是搖搖頭。

張揚見趙姨搖頭,便脫下全身的衣物,露出那根朝天挺立的肉棒,緩緩說道:

「那要我不說,就要看你的表現啦!」

趙姨自然知道張揚的意思,她微微抬頭瞧了那根生氣勃勃的肉棒一眼,淫蕩的本性不禁讓她的花瓣又濕了,趙姨心底思索:

「少爺的肉棒看來比爸的還棒,如果答應少爺的條件,一來不會丟飯碗,二來又可時常和少爺搞……」

想到這裡,趙姨情不自禁的又偷瞄了一下張揚的巨炮,頓時覺得小穴又癢了起來,但趙姨可是床第高手,懂得如何挑逗男人,只聽她咬牙顫聲說道:

「好……好吧,少爺我……我可以給你,但你可不能食言啊!」

說到後面,一副委屈的神情倒真像是真的為了工作才願意答應張揚。

這招欲擒故縱果然奏效,張揚看到趙姨楚楚可憐的樣子,慾火燒的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