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武林之淫乱后宫】(番外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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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第三章

  天色越来越暗,外面飘起零星雪花来,蹲在墙角窃听的姚珊只觉浑身发冷,
不仅是天气严寒所致,更有楚薇方才那耸人听闻的言行,让她实在是凉到了骨子
里。她万万没料到平时看起来落落大方的楚薇,竟然在暗地里勾结张提欢这个贼
道士,故意引诱王若初等人做下丑事。可这番处心积虑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是
要将赵羽身边的所有女人都赶走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楚薇的所作所为也太伪善
了一些,毕竟每次赵羽结婚的时候,也没见她多忧愁,反而好话说尽,谦恭有礼。
众夫人对她的印象都还不错,一向是持家有道,宽厚贤良,连下人都觉得赏罚分
明,一点也不像那种醋妒小人。

  想到这里,姚珊有些迷茫,到底那个才是真的楚薇,她也有些糊涂了。不过
现在她根本不敢妄动半步,连呼吸都刻意降到最缓最慢,几近于屏息,毕竟她知阿
道楚薇和张提欢都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稍有不慎她就会形迹败露,若是被他们
发现自己在窃听,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下,她那点微末功夫简直连逃脱都是异想天
开。

  就在姚珊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时候,庙里的楚薇已经开始脱起衣服来。张
提欢则死死盯着她的手,不停催促她道:「扭扭捏捏地做什么?你又不是未出阁
的小丫头,动作麻利一点,相比起来,你那师嫂可比你敞亮多了。说脱便脱,也
不知你的身材比起她如何?啧……啧……啧。」楚薇脸色一变,手腕极速抖了两
下,五枚钢针破风而至,这一下来的极为突然,毫无预兆,一般人只怕会被扎成
蜂窝,可张提欢明面上松松垮垮的,其实心中早有提防,只见他将手中拂尘一卷,
将那钢针尽数打落在地,地上登时荡出许多尘埃来。犹自叹道:「无量寿佛,美
人儿又动怒了,你也不是没试过,你我武功其实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平
白使这些力气做什么?」

  楚薇见他防备森严,也就没有继续动手,只是冷哼道:「你别过分了,总有
一天会死在我手里。」张提欢邪笑道:「要说死也容易,咱们道家人从来不怕死,
就算死了也算是羽化登仙,只是贫道还没见过美人儿的玉体,此时死了岂不亏死,
天已不早,你还是赶紧脱下衣服,让贫道好好看个够,不然赵羽也该着急了。」

  楚薇听到他提起赵羽,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威胁了,若是今日不达成他
的愿望,只怕赵羽明日就会知道所有真相,那时不但不会再爱她,只怕生死相守
的夫妻会变成不共戴天的死敌。她微微一笑道:「老牛鼻子,你把我也想的也太
浅薄了一些,真以为我跟那些蠢妇一般,受人几句胁迫就会百依百顺?」话音一
落,手中长剑出鞘,发出嘡的一声,张提欢大惊,对方只在抽剑那一刻已出杀招,
看似平平无奇的简单动作,但剑身在半出的时候,蕴含的真力却似无穷无尽,只
待剑锋一出窍,一股凌厉的剑气劈头盖脑斩了过来,张提欢手中拂尘卷动,意图
挡下这凌厉的剑气,谁知那剑气凌厉非常,超乎他的估计,再要闪避已经来不及,
只得运力勉力抵抗,两下相交,登时发出啵地一声巨响,迎面如撞上无形气墙,
推的他连退数步,后背撞在墙壁上,竟将那几块砖撞的凹了下去。

  还未等他调息完毕,楚薇已抢步向前,刷刷几道剑光贴过来,连指他咽喉、
左胸、右眼三处要害,张提欢舞圆了手中拂尘,勉强左支右挡,眨眼已过二百招,
整个人完全被包裹在雄厚劲气之中,似乎随时都可以将他手中拂尘击破。

  张提欢心下大惊,使出生平绝学全力缠斗,不论楚薇如何变招,他始终能抓
住对方转瞬即逝的破绽,力求败中求胜,反扑而来,便如一叶行驶在巨海波浪中
的孤舟,虽海风巨浪随时可以掀翻小舟,小舟虽然随波起伏,孤弱不堪,但却始
终能支持下去。

  张提欢明知此战若败,必定前功尽弃,小命难保,他闯荡江湖多年,如此险
境倒也遭遇过无数次,大凶之境反倒激发出他的道家境界,此时已然心中全无思
想,进入空明之境的状态,他心中一无所想,也不管对方剑招如何变幻,只是感
觉对方长剑剑尖凑来,便即反击,这道理原和道家经典所记载的「他强由他强,
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的武学奥秘相同。不论楚薇剑法如何精妙,张提欢只当她并不存在,目之所瞩只
在楚薇长剑的剑尖,因此虽无法获胜,全然处于下风,但楚薇却无论如何无法将
之彻底击败。

  随着锵锵锵声不停响起,两人又过了两百招,楚薇心知不妙,她是女人,耐
力天生要比男人差一大截,若是久拖不决,只怕要落了下风,忽然收剑道:「此
次比武你若能胜过我,我便任由你处置。」张提欢本已进入空明之境,达成剑道
至高境界,就算顶尖高手也绝难将他拿下,反而容易被他消耗了许多真力,最后
在反击中丢了性命。然而他一听楚薇要以身相许,明知对方说的是谎话扰乱心境,
然而满心色欲难遏,求胜之心大起,那空明之境也就不复存在,手中拂尘虽然接
连打出几个刚猛狠戾的招式,但同时也露出很多破绽来,楚薇剑法已臻化境,对
方只需一露空门来,剑锋便如寻隙之水,一下扎了进来,只听噗噗几声,剑影如
风,眨眼间便在张提欢的天突、环跳、曲池三处穴道各刺一剑。

  张提欢穴道被制,浑身一僵,动弹不得,手中拂尘应声落在地上,血水也从
伤口汩汩流出,幸喜楚薇留了力道,剑锋入口不深,否则他即便不死,也会成为
废人。

  眼见被擒,张提欢登时面如死灰,心中万分懊悔刚才太冲动,以至于着了楚
薇的道,现在自己竟成了毡板上的肉,不过任人宰割。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
楚薇用手扶了一下额头略显凌乱的秀发,得意地喘息道:「你还狂不狂了?敢对
我无礼,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张提欢倒也硬气,依旧嬉笑道:「技不如
人,贫道哪敢不服,只是不知楚夫人要如何处置贫道?」楚薇媚笑道:「急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毕开门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卷长藤,娴熟
地将张提欢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柱子上,整个人已经变成了粽子。

  张提欢哈哈一笑道:「你这是要拷问贫道?可惜贫道也没什么好问的。」楚
薇手中马鞭一甩,嘻嘻道:「那你可想错了,我单单只想折磨你取乐而已。」张
提欢面色登时难看起来,只见那鞭子在空中一甩,发出拍地一声巨响,如同放了
个炮仗,威势骇人。张提欢连忙道:「哎吆,楚夫人,你这是干什么,贫道难道
做错了什么事让你不如意了?你只管说出来便是,贫道改还不成吗?」楚薇冷笑
道:「这会子才知道求饶?已经晚了!」话音一落,那鞭子拍地一声打来,直接
落在张提欢的胸口,打的衣服裂开,露出一道血痕来。口中犹道:「贼囚道,就
凭你想看我脱衣服?今日我先倒让你脱衣服!」嘴里说着,那鞭子下去的又狠又
快,打的张提欢身上破开一道又一道口子,一时鲜血淋漓。张提欢咬牙忍着,汗
水滚滚而落。楚薇见他不求饶不哭闹,笑道:「贼囚道,如何不说话了,难道我
打的还不够狠?」张提欢笑道:「楚夫人打人的那狠样子,简直美极了,贫道虽
然身上痛,可心里却着实喜欢。」

  楚薇现在的样子的确很是诱人,鬓发微乱,两颊红晕,恰如晨起未妆之时;
银牙暗咬、柳眉微邹,像极了带刺的玫瑰花儿一般。张提欢糟蹋过无数良家妇女,
大半时间都在看妇人如何求饶,如何哭泣,越是哭闹的厉害,他越是兴奋,此次
轮到自己被妇人捆在柱子上虐待,心中说不出的新奇有趣,又见楚薇怒容绝美,
早已痴了过去,那挨的鞭子似乎也不怎么痛,反倒刺激的他兽欲大起,底下那根
肉棒已经高高翘起,恨不得捉住眼前这美妇大力肏干。

  楚薇也从未见过张提欢这般厚颜无耻之人,身上血淋淋的,眼睛里的色欲却
越烧越旺,那鞭子倒像是给他助兴一般,怎么打也打不疼似的,知道此人也是实
打实熬出来的真功夫,一般手段根本弄不疼他。又瞅见香案上蜡烛烧的正旺,于
是拿在手里道:「不知你身上有几两油,我先用蜡烛烤一烤,但愿你也能忍下来。」
张提欢坦然道:「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道爷哼一声算我输。」楚薇冷哼一
声,将那蜡烛移到他腋窝的位置,火苗摇摇,越靠越近,张提欢心中骇异,他可
以不怕鞭子,但不能不怕火,连声道:「哎吆我的祖先奶奶,孙儿给你磕头错了,
求你老人家饶了孙儿这一遭。」

  楚薇笑的花枝乱颤,将那蜡烛移开,得意道:「我当你是什么英雄好汉,百
折不挠,谁知原来是个哈巴狗儿,这么没骨气,太让我失望了。」张提欢满脸谄
媚道:「我就是哈巴狗儿,请祖先奶奶饶了狗儿的性命吧。」楚薇呸了一声道:
「谁是你奶奶,本小姐还年轻着呢,再说你不过是条哈巴狗,有什么资格当我孙
子?」张提欢点头如琢米,全无方才色欲熏心的样子。

  楚薇笑道:「行了,你别装了,臭道士就知道戏耍别人,方才你已经自行冲
开了穴道,你当我看不出来?」张提欢哈哈一笑:「楚夫人好眼力。」只见他双
手一震,身上的藤蔓碎成数节。幸而楚薇及时看破,否则他如此近距离的偷袭,
楚薇显然很难避开。

  楚薇冷冷道:「今天我还没玩够!」话音一落,手中蜡烛稳稳飞回香案,接
着双掌齐出,张提欢连忙摇手道:「不用楚夫人费劲了,我站着让你打便是了!」
楚薇笑道:「你当真愿意?」张提欢哈哈笑道:「只要你不用火烤,贫道自然愿
意。」楚薇点头道:「也罢,看招!」双掌化成两指,在他膻中穴、关元、曲池
多处连怕数下,张提欢果然不躲不避,任由她死死封住了奇经八脉,这一次只怕
他再怎么努力冲穴,最快也要四五个时辰才能解开。

  楚薇笑道:「你心甘情愿被我折磨?」张提欢笑道:「被一个绝美女子折磨,
贫道自然是心甘情愿的。只请楚夫人手下多留情,别下太重的手。」楚薇笑道:
「你倒也是个知情知趣的臭道士。」说毕连扇了几个耳光,打的张提欢整张脸都
肿了起来,口角流出血。张提欢反觉得那手掌柔腻滑嫩,脸上如涂了一层脂油,
狂笑道:「打的好,这美人儿的手掌就是不一样。」楚薇笑道:「老实告诉我,
你也算是个武林高手,怎么像个小孩子那样怕火?」张提欢低头不答,楚薇立即
拿着蜡烛凑到他面前道:「再不说,我可真会烤上一烤。」

  张提欢冷汗俱出,只道:「贫道小时候遭了火灾,全家十几口被烧死,这才
去山上做了道童,从此就十分怕火。」楚薇笑道:「你又骗人,你们道士最擅炼
丹提汞,若是怕火的话,还怎么干活?」张提欢道:「不瞒夫人,正因为贫道怕
火,所以贫道从小被师父嫌弃,别的师兄弟都能进炼丹殿,唯独我只能挑水做饭。」
楚薇笑道:「既然不让你进炼丹殿,那你这身功夫是怎么来的?」张提欢道:
「师父不愿意将那正经武功传给我,我只能跟师兄们学一些歪门左道,后来发现
男女双修之法既能愉悦身心,又能快速提升功力,自然是专攻此道。」楚薇红了
脸道:「什么双修之法,不过淫贼而已,老实交代,如今你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

  张提欢为难道:「这我可没仔细记过,粗略估计有一两百人吧,只可惜都是
资质平庸之辈,只能暂时做个临时的鼎炉,用过也就扔了,一直未能寻得上好道
侣,世人只当我是淫贼,其实我不过寻找道侣而已。」楚薇突然刷刷几鞭子甩了
过去,打的张提欢旧伤未好又舔新伤,骂道:「贼道士,你还有理了,你倒是随
便找鼎炉,可那些被你玷污的女子从此名声扫地,唯有自尽而已,你为了自身修
为,害了多少人的性命?难道一点都不愧疚吗?」张提欢嘻嘻笑道:「楚夫人这
可就错了,被我肏过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恨过我!反而爱我的数不胜数,有人之
所以自尽,那是因为她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床上高手了。」楚薇俏脸微红,厉声
道:「你撒谎,我不信那么多人都下贱如此!」张提欢坦然道:「夫人别不信,
天下女子十有八九连小高潮都从未有过,更不知有大高潮,其实大多数男人都是
废材,连寻常房事都难以应付,更不懂交合之道,贫道不但研习过《黄帝内经》,
《九天玄女房中术》,更自创《阴阳和合诀》,房中技巧早已融会贯通,同贫道
交合过的女子都是欲仙欲死,不能自拔,那王若初就是个例子,她不惜抛弃赵府
的荣华富贵,一门心思跟着贫道住山洞,吃糠咽菜,图的是什么?你细想想,最
近更是欲求不满,每日必做两次方才满足,不过她的纯阴之体难得一见,做个长
期鼎炉够格,但还不算是最佳道侣。」楚薇奇道:「那什么人才算是你的最佳道
侣?」

  张提欢哈哈笑道:「不在天边就在眼前。」楚薇心中非但不怒,反而有些窃
喜,不过表面却做出嗔怒的样子来道:「你是不是又欠火烤了?」张提欢笑道:
「楚夫人不必岔怒,贫道所言非虚,你的确就是万中无一的绝好道侣。请容我细
细道来,我们道家最讲究天人合一,那王若初天生的纯阴之体,原本是适合做道
侣之人,但她生性不爱习武,悟性也不高,勉强教习导气之术,只怕四五十年才
会见效,只怕那时青春已逝,早已泯然众人,实在是白白浪费这身好资质,唯独
夫人你不一样,你是午时出生,乃天阴之体,比之纯阴之体更显珍贵,可以说百
年难得一见,再加上你悟性极高,天资聪慧,只需贫道稍微点拨,便可成为当世
最好的道侣,若是修炼得当,两年之内就可进入小先天境界,十年内可破大先天
境界,百年内或许就能斩断三尸,有望成仙。」

  楚薇抿嘴一笑道:「你就继续编偏,看我信你的鬼话?我虽不是道家人,可
也知道家看人命格须得称骨,我从未告诉你生辰八字,你怎知我命格如何?」张
提欢笑道:「虽未称骨,贫道却可从手相中看出来,方才你打我那几巴掌,虽然
是印在脸上,可我却已经将你的脉络纹路记住了,再加上天阴之体气象与众不同,
不用猜生辰八字,望气则可。」

  他这番话倒引起楚薇对命格的兴趣,于是道:「我先暂且信你一些,你倒是
说说天阴之体除了可以修道以外,还有别的什么特质?」张提欢正色道:「若你
生在盛世,不但大富大贵,更有可能当上皇后母仪天下,可惜现在是乱世,生不
逢时则会入魔道,妖淫异常,赵羽命格虽贵,只怕他也承受不起,迟早会有性命
之危。」楚薇怒道:「你这是变着法子说我克夫?」张提欢笑道:「非也,你天
生是修道之命,何苦委身于凡人?害人害己不说,还白白浪费那么好的资质,不
如与贫道一起作伴修行,共享天命轮回。」

  楚薇笑道:「废了这大半年天劲,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真当我还是十
七八岁的小女孩,几句话就能被你这大骗子给弄到手?简直可笑至极,说来说去
还不是想得到我的身子,念你这些日来还算听话,我给你看看又何妨?」张提欢
摇头道:「贫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楚薇冷笑道:「那你的意思就不想看了?那也罢了。」张提欢连忙道:「想
看,谁说不想看,贫道可是对你日思夜想,能看上一眼,死了也足了。」楚薇笑
道:「看你这急色的样子,鼻血都快流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见过女人呢。
不过事先告诉你,想要看我的身子,就要付出代价来。」张提欢笑道:「贫道什
么代价都愿意。」楚薇道:「你先别把话说满了,要知道,看过我身子的人,除
了夫君之外,别的都没好下场。」张提欢色欲满腔,那还顾忌别的,一双眼睛赤
红着如狼视肉,恨不得立刻剥了楚薇的衣服。

  楚薇此时外面穿了一件米色大氅,露出里面的桃色镶绒比甲,下摆是褚色孔
雀金线马面裙,周遭灰败的破庙反衬托的她更加高洁艳丽。只见她来到香案前,
伸手将一个香灰炉拿在手里,慢慢倒出里面的灰来,再然后放在地上,提起裙子
解下亵裤,蹲在上面,不一会儿发出嘶嘶的声音,竟然是当着张提欢的面撒起尿
来,只是袄裙落下来遮住了雪臀,使人只听见嘶嘶水声,张提欢万料不到她居然
有如此做派,兴奋的面红耳赤,耳朵细听那嘶嘶声,脑海里便勾画出蜜穴喷出万
粒珍珠的场景,胯下肉棒硬的胀痛。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尿骚味儿。

  随着嘶嘶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粒粒珍珠落水的声音,楚薇小解完毕,浑身
打了个冷战,接着又用帕子在裙子里抹了几抹,这才起身提裙走开,但见那香炉
已经盛了半碗透明的尿,有好些还撒到了地上,热气腾腾的还冒着白烟。

  张提欢看痴了过去,楚薇娇笑一声,将手中帕子一摔,直接打在张提欢的脸
上,那帕子上还沾了不少尿液,闻起来略有骚味儿。张提欢不但不嫌弃,长长舌
头用力一卷,竟然将整张帕子都含在了嘴里,一边咀嚼着帕子,一边吞咽着口水,
好像在吃肉一般。楚薇抿嘴一笑:「贼狗才,看你那下贱样儿,连人家抹尿的帕
子也吃。」张提欢嚼了好一会,才吐出帕子道:「无妨无妨,就当我添了你的屄
一样,楚夫人的屄味儿真的特别,有点儿骚,还有点香,闻之令人无限陶醉啊。」

  楚薇笑道:「好下贱的贼道士,你既然那么喜欢我的尿,那把香炉里的半碗
也喝尽了吧。」张提欢喜道:「香灰伴玉液,此乃神水也,可入药,可炼丹,吾
饮之受益匪浅,只可惜现在手脚不能动,烦请楚夫人喂我。」楚薇笑道:「如此
甚好。」果然垫着帕子将盛满尿的香炉放在他嘴边,张提欢头颅微仰,大张着嘴
巴,楚薇将那香炉倾斜,琼浆玉液徐徐入口,张提欢甘之如饴,吞咽的极快,喉
咙一张一合,最后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了个干干净净。

  楚薇扔掉香炉笑道:「味道如何?」张提欢眨巴着舌头道:「微咸,略骚,
只可恨太少。」楚薇道:「你算是第二个喝过我的尿的人。」张提欢惊疑道:
「难道赵羽也肯?」楚薇摇头道:「他心气高着呢,连咱们接吻也要事先用青盐
漱口,怎肯喝我的尿?那人不过是一个小厮,我本想同他玩玩,可惜此人头脑不
大灵光,已经被我杀了。」

  张提欢笑道:「如果我们猜错,你事先也用鞭子教训过他,然后逼他喝尿,
诱的他阳具高举的时候,再威胁要杀了他,谁知此人不懂其中乐趣,你心里很是
失望,故此杀了他。」

  楚薇笑道:「他不过一个低贱的下人,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不管结果如何,
我都会杀了他。」张提欢道:「那是自然,不过你却不会杀我。」楚薇笑道:
「那可未必。你现在活与不活都在我一念之间。」张提欢道:「即然如此,贫道
任凭夫人处置罢了。」

  楚薇微微一笑,从地上拿起宝剑,刷刷几下,张提欢就觉胯下一凉,低头看
时,那袍子已经被割破,裤子也落了下来,露出了高翘的肉棒。那肉棒如枯藤一
般,青筋隆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狰狞如瞪眼。楚薇捂嘴啊了一声,显然很
是惊讶世间竟然有这般粗黑的肉棒。

  她用宝剑拍打了几下,那肉棒却不折不挠,越发高翘起来,两个卵蛋挂在下
面,就像煤球一般黑的发亮。浓郁的骚味扑鼻而来,熏的她有些皱眉。

  楚薇笑道:「好个丑陋的玩意,你还好意思翘起来。真该打。」张提欢得意
地笑道:「楚夫人这话就不对了,这玩意可是绝世宝贝,多少女人为它流泪潮喷,
多少天材地宝都喂进了它的嘴里。如今已是百战不败之将,任你弄出再大的脂粉
阵,那也是来一个肏翻一个,来一群肏翻一群,曾为二八少女摘元,也给半老徐
娘疏道,凭你是嫦娥天仙,也要抖衣求饶,任你是瑶池绝色,也会潮喷如泉,端
的是天上少有,人间罕见!夫人若是不服,尽管来试!」

  楚薇抿嘴笑道:「说话就跟唱戏似的,你既如此当宝,我且试试本领。」张
提欢还以为她愿意献上娇躯,正激动的面红耳赤,未料她长剑一挥,竟是贴着张
提欢的身子直落下来,只听当地一声响,宝剑砍在那肉棒,竟是纹丝未动,楚薇
这一剑用的力气不小,竟震的虎口生疼,如砍在铁杵上,不由大吃一惊,再看时,
那剑刃已经崩了个缺口。

  张提欢哈哈笑道:「如何?贫道所言非虚吧。」楚薇点头赞道:「果然是个
宝贝,竟然已经练成刀剑不避,你方才说它能吃天材地宝,我倒要试试看。」说
毕张嘴吐了口唾沫在那龟头上,但见那马眼一张一翕,如鱼嘴张合,龟头上的唾
沫渐渐被它吸了过去,不一会竟连一滴唾沫都不剩。张提欢得意道:「此乃我独
门绝技。以马眼吸收灵气,总比别人多出一窍来,而且见效更好更快。每天我都
会熬煮名贵药材喂它吃,诸如蛇胆、雪莲,不知吃了多少,终于练成阳气不外泄,
又成金刚不外之身。」

  楚薇笑道:「我只听说过有人能练成全身金刚不坏,却从未见过这阿物儿也
能成金刚不坏。」说毕挥剑又要砍,张提欢连忙求饶道:「这可不能了,方才已
经受了一剑,再来根本抵挡不住。毕竟贫道还未成仙。」

  楚薇笑道:「也罢,先饶过你那宝贝。」说毕往后退了几步,低头开始宽衣
解带,随着衣服一件件脱落,美丽身段也渐渐显露出来。张提欢终于松了口气,
方才吃了许多苦,现在总该自己享福了。楚薇却并没有脱的一丝不挂,身上还留
了一件大氅,只是里面却什么也没穿,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肉来,隐约能看见凸
起的乳头,下摆则勉强能遮住下身,稍微弯身就会暴露出屁股以及蜜穴来。

  张提欢鼓着眼睛吞了吞口水道:「不行,我快受不了了。求夫人解开我的穴
道。」楚薇妩媚一笑道:「想的美,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给你弄出来。」说毕
张开芊芊细手,一把握住他的肉棒,如同握住烧火棍一般,炙手可热,雪白的手
掌与漆黑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张提欢鼻子闻着美人儿身上的幽香,肉棒感受
纤手的安抚,爽的直吸冷气,呻吟道:「好夫人,你的手可真软,蛮烦再用力一
点。」楚薇脸红似烧,单手勉强握住粗大的肉棒,慢慢开始来回套弄着,手腕上
的几个镯子也随着动着发出当当的声音。

  谁能想到,原本这只属于赵羽的玉手,此时却抓住了丑陋的陌生人肉棒,一
来一回地动作,包裹肉棒的包皮被她翻上翻下,变着花样儿拉、扯、提、收,渐
渐的那马眼被她揉出许多淫液来,她权当是润滑剂,越发用力了。

  为了更加方便,楚薇终于忍不住蹲了下来,这一蹲不要紧,胸前的嫩肉、粉
红的奶头都被张提欢居高临下看了个遍,刺激的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楚薇一只手握住肉棒已经有些费力,改用两只手一前一后握着,来来回回地
搓弄,硕大的龟头在她掌中时隐时现,吐出更多的淫丝来。就这么弄了数百下,
她又看见那两个睾丸摇来摇去十分有趣,也拿在手里把玩着,一会捏,一会扯,
一会弹,一会掐,那睾丸被她这么一刺激,也开始肿胀起来,连褶子都少了许多,
看起来精光红亮。

  楚薇渐渐习惯了那股男人特有的骚味,眼睛看着男人满是肌肉的胸膛,耳边
听着喘气如牛的声音,手里握着粗大坚硬而火热的肉棒,不知不觉自己下面也湿
了起来。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那蜜穴里如万蚁啃咬,痒的难受,淫水开始不停
溢出,显然做好了交合的准备。这个臭道士眉眼丑陋而猥琐,她其实根本看不上
眼,这样做除了好玩之外,更多却是为了报复一下赵羽,谁叫赵羽连岳母也不放
过呢。她满意以为自己不会发情,然而这般放浪的行为,却让她突然有了很强的
欲望。

  就在她沉思之际,张提欢似乎已经到达了射精边缘,只见他双眼凸出,青筋
暴起,似乎要把眼前淫靡的一幕永远留在心底,忽然大吼一声,卵蛋一缩,马眼
大张,一股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速度之快,力道之强劲,让人惊讶,竟像是
毒蛇喷液,令人猝不及防,发出噗噗的响声,正中楚薇的右脸颊,立时染白了一
片,楚薇连忙闭眼,又一股精液射出,直接射在她眼睛上,登时睫毛上、眉毛上
白雪皑皑,不等第三股精液射出,楚薇连忙闪身离开,闭着眼在地上找来一片布,
那精液粘稠至极,整张脸都被涂了花白一片。

  张提欢看的更加,那仙子一般的脸庞,竟然被他污浊的精液所洗刷,将来赵
羽搂着她亲热的时候,可曾想过这张绝美的脸上已经沾过别人的精液,再将来,
她跟儿子相处的时候,那儿子可曾知道,她母亲这张俏脸,也曾用老道的精液洗
刷过。张提欢越想越自豪,越想越刺激。

  那肉棒连吐了十几次,才渐渐消停下来。地上留下了一大摊精液,空气中充
满了腥臭味儿。

  楚薇反复用帕子擦了好几遍,这才恢复了原状,不过她却忽略了发际还有点
点白斑。如此淫靡的气氛,连守在庙外的姚珊也颇受感染,看得她面红耳赤,心
里暗骂楚薇无耻。

  楚薇恨道:「你这才坚持多久,怎么就突然射了?还自吹自擂御女无数。」
张提欢解释道:「方才看夫人累了,我才忍不住射出来,莫要见怪。」楚薇看着
那肉棒软了下来,不由笑道:「方才还耀武扬威的,现在却成了大懒虫。」张提
欢道:「如夫人需要,它还能再硬起来!随时随地都可以硬起来。」

  楚薇道:「那你能控制它始终保持这副样子不硬起来吗?」张提欢道:「这
……贫道从未试过。」

  楚薇笑道:「那好,我给你打个赌,若是你能让他保持不硬,那我便解开你
的穴道,咱们共享鱼水之欢,若是不行,我便砍了你的命根子,让你做太监。」
张提欢连忙摇头道:「那可使不得。贫道心里没数啊。」

  楚薇笑道:「不行也得行,臭道士,今番便宜你了。我还从未在别的男人身
上花过这么多心思,你还算有些本事,不然早成了我的剑下亡魂。」张提欢长叹
一声,只得无奈地答应下来。楚薇嘻嘻一笑道:「那好,从现在起,不许硬,否
则你就输了!」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贪玩的小女孩,为人贤妻的模样早已不复存
在。那眸子里似乎又有了少女灵动的色彩。让人着迷。

  楚薇说完这句话,便将香案上的衣服都铺在了地上,她躺在上面,双腿大张,
迷人的蜜穴正对着张提欢的眼睛,张提欢看的心思荡漾,那红红一道缝儿,挂着
少许水珠儿,简直美艳绝伦,那小肉芽,简直娇嫩可欺,既让人想含在嘴里爱抚,
又让人想用手掌反复摩挲捉弄。

  蜜穴微微开合,似乎邀请男人的宠爱,女子胯下特有的气味,正无孔不入地
钻入男人的鼻孔。

  张提欢看痴了过去,那么美艳端庄的可人儿,此时竟然摆出如此淫靡的姿势,
孤高冷艳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淫荡的灵魂,华丽丝袍的笼罩下,竟有如此雪
白的肌肤,如此细弱的腰身,如此高耸的胸脯,如此浑圆的翘臀。这真是男人终
极一声所求的完美女人。

  张提欢心中只有两个字在不停地回响。妖孽,妖孽!如此冲击下,他的肉棒
已经开始忍不住在缓缓充血,只怕再等一刻,就要完全勃起。不!他在心里狂怒,
这绝不能失败!他要让楚薇成为他的禁脔,成为他的道侣,完成他的修仙宏愿。

  在这种心态的刺激下,他罕见地念起清心咒来,那还是早年师父要他死记硬
背的,不背熟就吃不成饭还要挨打,他当时不以为然,认为和尚才守戒,他也不
是全真门徒,用不着过那种清心寡欲的生活,现在想起来特别感谢师父。这清心
咒念下去,如宏钟鸣耳,如海风抚心,满眼都是星辰浩海,入目都是天道轮回,
眼前的一切仿佛是环境,反倒朦胧不可见,那逐渐硬起来的肉棒,竟然以很快的
速度软了下去。

               番外第四章

  卧房中,姚珊将那天所见所闻娓娓道来,听得沈世奇呼吸急促,胯下已经翘
起多时,现在仍然未有软下的迹象,他没料到,楚薇看着是个贤妻良母,在背地
里却是如此淫荡,恨不得化身为张提欢,不顾一切搂着她肆意行欢。想到这里,
却见姚珊打住不说,他连忙问道:「后来呢,你继续讲啊。」

  姚珊道:「后来那边林子忽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吓得他们两个脸色都变
了,楚薇连忙穿起衣服起来,施展轻功去那林子里搜寻了半天,这才发现是一只
大花野鸡作怪。经此一吓,他们两个也就没了情绪,又聊了一会儿便散了,我当
时也冻的遍体发僵,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昏倒过去,还不知身上已经落了厚厚的积
雪。回去后大病一场,过了好久才恢复过来,从此身子骨就大不如前。」说毕叹
息道:「这些话我蒙在心里许久,从未跟任何人提起,你千万不可泄露。」沈世
奇答应着,又道:「你也好好保重身子,这些烦心事就不用多想,我以后也不会
再来给你舔烦恼,你自己好好和羽儿过日子,别再跟那姓杜的胡混,他不是什么
好人,万一闹出丑事来,你这辈子就毁了。」姚珊听他这么一说,竟觉得有些不
舍,想说些别的话,又不知该如何说,只得翻身朝里睡下。

  沈世奇又安慰了几句,便离了姚珊,回到自己房里安歇,翻来覆去怎么也睡
不着,满心都是楚薇那妩媚娇俏的样子,连肉棒也不曾软下来过。他此时对楚薇
是又爱又怕,毕竟楚薇对付张提欢的手段简直耸人听闻,得亏那张提欢武功高强,
不至于在破庙被折磨致死,要换了别的男人,只怕早就升天,那还有机缘窥得玉
体?他自忖功夫没有张提欢高强,手段也没他那么厉害,若要强行拿下楚薇,只
怕小命不保。如今想来想去也没别的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知今晚楚薇
是否还要洗澡,过去看看过把瘾也是好的。想到这里,他披衣而起,正要推门而
出,外面进来一人,正是他的娘子胡氏。只见她一来便道:「这几日你都忙些什
么,人影子也找不到,我有事儿给你商量。」

  沈世奇只得摇头道:「没忙别的,就是跟女婿多喝了几杯,你有什么事要说?」
胡氏道:「我寻思长久住在女婿家也不是个事,他家女眷多,进出不便,时间长
了也招人厌烦,不如去附近置办一些宅院,先安顿下来。」沈世奇道:「难不成
赵府有人竟敢说咱们的不是?」胡氏笑道:「那倒没有,就是觉得咱们打搅人家
夫妻生活,怪过意不去的。」沈世奇道:「那也罢,这事就交给你了,反正闲着
也没事,你去附近打听有什么好的房子,选好了再来找我。」两人正商议着,忽
然有丫鬟过来道:「启禀老爷和夫人,姑爷家的大奶奶来了。」胡氏连忙迎了出
去。只见楚薇带着几个丫鬟过来道:「最近湖里的莲蓬熟透了,我吩咐人做了藕
粉来给姨娘尝鲜。」

  胡氏笑道:「好孩子,难为你能想到,上回你带的蜂蜜我已经吃过,心里很
受用,这回却又来麻烦你,怎么过意得去。」

  楚薇笑道:「都是一家子人,姨娘这话可生分了。」胡氏于是命人收下,笑
道:「我也做了些针线给你们夫妻,正要与你商量一下尺寸,咱们进房说。」这
时沈世奇也过来道:「大姑娘来了,羽儿在家吗?」

  楚薇笑道:「姨父好,夫君去了县城,许是要明日才回来。」胡氏道:「去
县城做什么?」楚薇笑道:「他说姨父姨娘千里迢迢赶来,还没好好招待一番,
一大早便带着小厮去县城采办,到时候就可好好置办一场宴席,大家聚在一起为
姨父姨娘洗尘。」胡氏连忙道:「这可又花费了,都是自家人,那里用得着这么
客气?」楚薇笑道:「那是应该的,我爹娘去的早,别的姐妹也无甚家眷,咱们
看着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其实也没几个能疼自己的亲人,难得姨父姨娘过来,
咱们可不得把你们当亲爹亲娘供着呢。」胡氏听的心热,连忙道:「好孩子,怨
不得这满府里的人都夸你能干懂事,羽儿他性子大条,里里外外还不得靠你来操
持,偏生你又生的如此漂亮,让人一见便十分投缘,前儿雪儿还埋怨我疼你竟比
疼她还多一些,说实话,我要是有你这样的亲闺女,梦里也要笑醒的。」两人一
边说一边笑,携手便进了屋子里。

  沈世奇一双色眼只顾着看楚薇,那些话儿竟没听进去几句,只觉她谈笑间不
时瞥自己一眼,双眸含一剪春水,似有意撩拨,回首时又如貂蝉指董卓,万般痴
恨道不尽。真个把他吊的抓耳扰腮,如热锅上的蚂蚁。

  待要上前试探几句,胡氏偏又在眼前杵着,不好下手。待要暗中撩拨,怕又
会错了意,惹她大怒,不好跟女婿老婆交代,更无法面对女儿,待要回房寻个心
安,偏又舍不得迈开步子,毕竟今日女婿不在家,她又亲自送上门来,如此大好
机会,不趁机试探一番,如何睡得下?

  诸多顾虑,在心中反复煎熬折磨,时而色心上扬,鼓起胆子要动手冻脚,时
而理智起来,怕这个蛇蝎美人当场翻脸。诸多遐思,一时五内沸腾,翻涌起来,
衬的脸红如血。胡氏见了奇道:「今日你又没饮酒,如何这般模样?我与大姑娘
说几句话,你且出去忙你自己的去。」

  沈世奇神色尴尬,只得去外面拿了一壶酒,就着几颗花生米,自斟自饮起来。
正喝的郁闷,有丫鬟来道:「二姨娘请老爷过去饮酒。」沈世奇冷哼道:「不去,
告诉她这几天我没空理会。」

  那丫鬟前脚刚走,楚薇便也从胡氏房里出来,胡氏拉着她的手道:「好孩子,
以后多过来坐坐,咱们多说说话,岂不比整日闲坐好一些。」楚薇笑道:「多谢
姨娘抬爱,明日还要准备宴席,我先回去了,请姨娘早些歇息。」胡氏便命丫鬟:
「好生送大姑娘回去,今晚没月亮,你们把灯笼举高一点,仔细看路,莫要失手
跌交子。」

  沈世奇连忙道:「不如我亲自送大姑娘回去?」楚薇连忙道:「就这几步路,
何苦麻烦姨父,再说您是长辈,岂有送晚辈之礼?」沈世奇便心中一凉,看来楚
薇根本没给他接近的任何机会,难不成方才自己会错了意?

  这里胡氏见楚薇离开,便对沈世奇抱怨道:「今天你是怎么了,一副失魂落
魄的样子。」沈世奇推说有些困乏,敷衍几句便回了房。只坐了片刻,便按捺不
住心烦意乱,起身去了院子里。

  且说楚薇回房后便坐在梳妆台前卸妆,丫鬟采莲道:「那沈大爷也太不像话
了,见了你也不知道回避,一双贼眼睛扫来扫去,一点也不知道忌讳。你毕竟也
算是他的儿媳妇,怎好如此无礼?」楚薇冷笑道:「这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
那贼眉鼠眼的鬼样子,竟生出沈雪那样标致的人儿,我要不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
我早让他下不来台。」采莲道:「他那种人我见多了,色迷心窍,不撞南墙不回
头,咱们就该让他尝尝手段,以后才不敢至于胡思乱想。」楚薇笑道:「我自有
主意,你不用担心。去吩咐丫头们烧水,我要泡一会儿澡。」采莲答应着出去了,
留楚薇独坐,她低头沉思了一会,这个老头儿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她挤眉弄
眼,全然不顾纲常伦理,让她觉得瘌蛤蟆想吃天鹅肉,怒火中烧,原本想将他好
好整治一番,可最近赵羽却又勾搭上了他的师嫂何香婉,引的楚薇心中妒火大起,
已经无暇顾忌别的事。

  待要发作,又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存心忍耐,又觉得心里堵的难受。她
向来爱惜名声,做事向来以贤良淑德的面貌示人,在丈夫面前也不肯轻易放下架
子。然而本性却十分骄傲,容不下丈夫宠爱别的女人,不惜色诱张提欢,以他为
棋子,用种种手段败坏王若初等人的名声,自己却能置身事外,依旧做她的贤良
淑德夫人。

  正想着,采莲进来道:「那边热水已备妥。有新进的茉莉香要不要试试?」
楚薇起身道:「照旧用玫瑰。」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走至书房外面的廊檐下,
眼角忽然瞥见一个黑影窜入花丛里,消失不见了。不过楚薇目力极好,只一下便
看清了此人正是沈世奇,也不知他躲躲藏藏的要搞什么鬼?心中竟有些好奇。也
就装作没看见,直接进了澡房,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墙角处的木墙竟然多
了一个小孔,心中已明白了几分,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有趣,反倒起了别样心思,
一心想好好撩拨这个糟老头玩一玩,看他到底能忍到何种地步。

  当下便对侍女道:「今天用不着你们,我自己洗就行了。」侍女们乐得偷闲,
欢欢喜喜去了。

  楚薇会心一笑,开始脱起衣服来,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想起一阵脚步声,
听起来极其细微,若是房间里人多的话,根本察觉不到,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又是深夜时分,即便再微小,也能轻易察觉到。

  没过多久,她已经能感受到那人已经墙边,正透过那个小孔往里面张望,被
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偷窥身子,让她既羞耻又刺激,身子竟有了一些感觉,那脱
衣服的动作时快时慢,就像表演一般,总在关键紧要处迟滞,勾的外边那人吞唾
沫的声音都能听见。楚薇明显能感觉到男人火热的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来回扫视,
最后停留在胸部和胯间,她故意不进澡盆,就光溜溜立在外边,连头发也曾不散
开,只拿着水瓢往身上淋,晶莹透亮的水从傲立的胸部一直流到芳草萋萋的跨间,
再往后淋一瓢,水珠儿便从雪白的香肩躺倒凸起的美臀,凹凸有致的身体显露无
疑。胸前的两抹殷红更加水润光泽,跨间的萋萋芳草丝丝透亮。

  楚薇已经隐约听见男人急切的喘息声,想必他此时正在撸动着大肉棒自慰,
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心中有些羞耻之外,既得意又兴奋,还故意面向那小孔,
张开双腿,用手在跨间摩擦,看起来像是在清洗阴户,却又像是在自慰。

  然而让她没料到的是,摸这几下竟觉得格外舒爽,毕竟赵羽已经有段时间没
碰她,身子比往日有些空虚,一碰才知有些敏感,手上的力道不觉加大了一些,
弄的两片肉唇分开来,露出里面的一抹嫣红,来回揉搓几下,抹的肉芽儿挺立起
来,爽利的差点忍不住哼出声来,连忙收了手,抬腿跨入澡盆蹲下,不肯再展露
身子,只略擦洗了一会,叫来丫鬟更衣。那些丫鬟见她红晕满面,还以为是水温
过热,要去再打凉水。她也不多说,很快穿上衣服回了卧房,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只觉心里砰砰乱跳,竟像与人偷情一般刺激,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嘴角勾
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方才她已经听到沈世奇射了出来,那精液打在木墙上噗噗作
响,射了起码十几股才停下。只听声音便知力道很强,爆发的很是凶猛。

  楚薇不禁暗叹,这老头儿的妻妾也不少了,竟如没有见过世面的少年一般按
捺不住,端的是天生的风流孽鬼。心中嫌恶少了许多,反倒觉得他这人眼光甚好,
仅仅是看看身子都能撸出来,在好色方面比之张提欢丝毫不逊色。

  楚薇正在遐思之中,忽然帐外一人闯了进来,慌的她连忙坐了起来,还当是
赵羽突然回来了,谁知抬眼一看,但见此人黑瘦如枯树,精悍如猿猴,不是张提
欢是谁,他怎么闯进来的?外面守夜的丫鬟婆子一大堆,竟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楚薇正要大声尖叫,却怎么发不出声来,身上力气全无,张提欢一句话也不多说,
扑上来一把搂住了楚薇。

  楚薇「嗯」的轻吟了一声,浑身乏力,便任由张提欢摆布,任他肆意抚摸盈
盈的纤腰,任他揉捏胸前那对硕大的美乳,任他将那黝黑粗长的巨物顶到她的股
间,并抵着那微微绽开的两瓣柔嫩敏感的肉唇摩擦起来……方才平静下来的呼吸,
逐渐又变得急促起来。

  得益于楚薇的顺从,张提欢轻而易举的就将楚薇抱在了身上,他缓缓坐了起
来,被他从身后紧搂在怀中的楚薇正好跨坐在他的腿间,她并紧的双腿则正好将
那根淫邪的巨物夹在中间。

  张提欢腾挪着身子,似是想要将那滚烫坚挺的巨物插进楚薇那温暖湿润的蜜
穴之中,只是苦于楚薇将两腿并得太紧,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在张提欢的抚弄挑逗下,楚薇情不自禁的仰首轻吟,张提欢忽然低下头,贴
近她的修长雪颈,用力的嗅着,痴迷的亲啃了起来。楚薇情不自禁的仰起鹅颈,
发出娇媚动人的轻哼。喘息声变得越发急促,像是受了万般委屈。玉颈被越舔越
湿,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晶莹的水渍,分不清是张提欢的津唾,还是楚薇身
子上泛起的香汗。

  似是在渴盼着什么,楚薇蹙起了眉头,有些焦躁的扭动起了身子,她那两条
修长的玉腿也紧紧夹着那滚烫的巨物,不断厮磨。帘幕舞动,火光摇曳。忽然间,
楚薇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摩擦双腿的动作微微一缓。只见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
张提欢双手扶着楚薇的纤腰,将她缓缓提了起来。与此同时,楚薇的一双美腿正
在逐渐张开。蜡烛摇曳之中,大腿的线条更加玲珑诱人,光滑的肌肤更是被照得
一片靥红,流光熠熠,腿心处汁水泛滥,两片花瓣如经风雨,越发娇艳妩媚起来。
她的耻丘是那样的饱满,鼓鼓胀胀的藏在芳草丛中,晶莹的淫液黏在上面,卷起
了一束束乌黑柔亮的丝绺。

  顺着耻丘往下,便见那道淫液横流的肉穴,原本娇美无暇的肉褶已变得肿胀
不堪,本该紧紧闭合的肉缝,也不复矜持,只见它欲拒还迎似的轻轻开阖着,将
内里的淫荡光景呈现了出来。

  穴内的鲜红嫩肉若隐若现,沿着肉褶缓缓淌下的粘稠透明汁液。

  张提欢那根黝黑粗挺的巨物忽然甩了上来,矗立在那儿,耀武扬威似的,粗
大棒身上发出的光泽——那是此前被楚薇紧紧夹在腿间,与湿淋淋的阴户相互厮
磨时沾上的淫液。

  那发紫胀大的肉菇对准了楚薇那微微张阖的娇艳肉穴,挤开两瓣红艳的阴唇,
顶开了花穴内又紧又湿的肉壁,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

  「噗唧!」只听得一声闷响,便看见那胀得发紫的怒挺阳具由下而上,一插
到底。楚薇从喉间发出一声娇媚动人的娇吟,几滴浓稠的淫液也应声飞溅在席上。

  一声声婉转动人的娇啼,从红帐里传了出来。张提欢扶着楚薇的紧致蛮腰抽
插起来,让她用紧窄的肉穴不断吞吐他的阳具,进进出出之间,都会有淫液四溅
而出。与此同时,随着身子的起伏,楚薇的一袭长发也跟着舞动起来,胸前的那
两团弹软巨乳亦是不甘寂寞,激烈的摇晃起来,活像两只活蹦乱跳的雪兔,诱人
至极。渐渐的,初时还略显被动的楚薇也开始变得主动起来,她主动支起柳腰,
上下起伏,迎合着着那插在身下的粗长阳物。

  刚开始还显得有些生疏青涩,可几个来回之后,她便愈加熟练了起来,浑圆
诱人的雪臀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娇媚紧致的肉穴如饥似渴般的吞吐着张提欢
的硬挺阳物,她似已忘却了一切,整个身心都沉沦在了情欲之中,「嗯……啊
……啊……」舞飞的乌黑长发,高高扬起的鹅颈,晃动的乳浪,淋漓的香汗,还
有那如泣如诉的呻吟……这教人血脉贲张的一切,正与那道泛着媚红的绝美胴体
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既让他感到熟悉,又觉得陌生的师姐。

  她从未这样的主动,连跟赵羽做的时候也保持着一分矜持,可这次她用不着
思考自己大妇的身份,更用不着怕被丈夫说淫浪,只管发泄而已。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从她的身上再看不出任何被强迫的痕迹,她
忘情的挺动着身子,那粗大黝黑的阳具与那娇嫩美艳的花穴,而今交合的如此难
舍难分,如胶似漆……楚薇阴道内的狰狞巨物像一头猛兽,破开了妇人所有的心
房,就在这时,张提欢的手忽然动了起来。得益于楚薇的主动,他的双手也解放
了出来,只见那双大手沿着柔媚的曲线滑了上去,抚过浸透了香汗的绯红肌肤,
穿过湿热的腋下,紧紧握住了她胸前的那对不住晃动的饱满雪乳,令丰腴的乳肉
满陷掌心,并使劲揉捏了起来。

  这对乳房是那样的丰满巨硕,以至于张提欢十指齐张,也难以彻底掌握,仍
有相当一部分的雪腻乳肉溢出掌缘。在张提欢的蹂躏之下,只见那对娇艳绝伦、
媚光四射的傲挺瓜乳再也维持不住美好的形状,开始不断的变形,时而被他的双
手揉捏得乳肉四溢;时而被他猛力摇动,在胸前晃起大片的酥白乳浪……便是那
尖翘的嫣红乳尖,也无法逃脱被欺侮玩弄的命运,时而被按得深深陷下,时而又
被捏直拉长,本就红艳动人乳头,如今由于充血肿胀的缘故,变得更是勃挺娇艳,
诱人至极。

  楚薇已经完全放弃了一切,此时此刻她不是赵家的女主人,也不是赵羽的妻
子,更不是塞外一枝梅,仅仅是女人而已,渴盼男人侵犯,肏弄,征服的女人。

  女人赤裸着姣美的胴体,高高仰着雪嫩的鹅颈,男人从背后搂住她,肆意揉
弄把玩她胸前的那一对硕挺美乳,不住扭动着紧致的蛮腰,极力分开修长的玉腿,
张提欢的粗长巨物在她那紧窄红嫩的阴道中不停的挺送抽插……原本只属于赵羽
的娇嫩美艳的蜜穴,硕大挺翘的乳房,此时完全被一个瘦黑老道享用。

  楚薇难以准确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仿若身置云端,又好像处在惊涛浪尖,
欲仙欲死……这实在是过分放浪了一些,她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不想要继
续这么下去,可身子却已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主动吞纳着那滚烫的巨物,其间
从幽谷中不住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神魂俱醉,并在这种不伦的快乐中越陷越深。
插在幽谷中的那滚烫物事,是那样的坚挺,撑得她既是酸麻又是满足;亦是那么
的粗长,每次都能够顶到最深的敏感处,每当阴道被那巨物一贯而入,彻彻底底
的占满时,便会有一种难以言容的快乐,从小腹直冲上脑门,令她近乎泄身。食
髓知味的她情不自禁的便开始追逐起了这种快乐,狂性上来后,一把将张提欢推
到,像一个女骑士一般,居高临下,一上一下地挺动纤腰,企图获得更多。

  在这一波又一波地抽插中,她似乎感觉自己获得了空前的自由,攀升的快感
越来越多,眼见着要攀上顶峰,忽然外面闯进一人,双目喷火,怒气勃勃,手中
还拿着一把宝剑大喝道:「狗男女好大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夫君赵羽。
楚薇吓得浑身一颤,正要拔出体内的肉棒,赵羽已一剑刺来,剑锋直接穿透了张
提欢的胸膛,再用力一搅,鲜血哗啦一声喷了出来,喷的她满头满脸,温热而黏
糊,赵羽拔出剑,狠戾地朝她心口一刺,楚薇只觉胸口一痛,她忍不住尖声大叫
起来。正叫的伤心,有人忽然摇着她道:「主子你是做噩梦了吗?快醒醒!」

  楚薇这才睁开眼一看,只见采莲正急切地看着她,她连忙往左右一看,根本
没有张提欢和赵羽的身影,方知刚才是黄粱一梦,长长出了一口气,道:「现在
什么时候了?」

  采莲拿着帕子给她拭去泪痕,奇道:「已经大天亮了,主子梦见什么伤心事
了?叫的那个真是凄惨,奴才摇了你半天才醒。」楚薇有气无力地喘息道:「没
事,就是梦见被鬼追,好吓人的。」她现在周身都是芳汗,蜜穴里还湿的厉害,
像是尿了床一般。虽然那春梦让她颇外动情,但是胸口也似乎真被剑刺过一般,
隐隐有些生疼,又令她生畏。

  沉思了好一会儿,楚薇突然想起赵羽今天会回来,恐怕引起误会,连忙里里
外外都换了一套衣服,连褥子被单也都吩咐人重新浆洗。当日赵羽回来后,也没
空注意她的异样,只忙着准备晚间的宴席,随他回来的还有县城里有名的歌姬、
乐师等十几个人,整个一戏台班子。

  有了这些人助阵,那晚上的宴席就热闹多了,席间还闹了一场小风波,那沈
世奇一高兴,便喝多了酒,明目张胆调戏那献唱的歌姬,闹的实在有些不像话,
最后还是胡氏出面将他压制住,这才没惹出更大的麻烦。宴席散后,楚薇在房间
等赵羽回来,因为早前赵羽说过今晚在她房间里歇息,没想到左等右等,却一直
不见他的人影,心里泛起了狐疑,于是挨个问丫鬟们赵羽的去向。

  众人便道:「那杨大爷醉的厉害,散席的时候是咱们老爷扶他回的房,到现
在一直没出来。」楚薇抱怨了一句,又怕丈夫也醉了,于是提灯去了东厢房,远
远听见有男女呻吟声传来,心中大怒,于是屏退下人,独自走至窗前,里面声音
也更加大了,她慢慢移开窗棂缝隙,往里细看,但见杨正坤在床上躺着,发出阵
阵鼾声,赵羽却搂着何香婉在桌前云雨。两个人都是穿戴整齐,只是裤子褪到腿
弯处,竟当着杨正坤的面苟合在一起,一个不怕丈夫醋妒厉害,翘起美臀摆动身
躯迎合身后的男人,一个不顾闺中妻子苦等,搂着新欢大力抽插肆意作乐,楚薇
气的银牙咬碎,只得忍悲含痛回身便走。众丫鬟连忙跟上来,楚薇回头道:「你
们不用跟来,我要一个人去后园散散心!」

  众人只得由她去了。楚薇信步乱走,不知不觉竟来到后园的湖心亭,但见月
色如水,倒印在湖中,天光水色成一片,湖中野鸭夜鸟悠闲往来。楚薇拿起石子
往湖里奋力投掷,那石子带着几分真气,威力巨大,一入水中便激起半丈高的水
花,爆发出哗啦啦巨响,吓得湖中游鱼野禽乱钻乱跑。

  楚薇还待再掷,忽然有人道:「谁在那边?」楚薇便住手回望,这大半夜的
也不知是谁,猛然倒吓了她一跳,因此满心戒备,却见那人走来,离的近了,才
知是沈世奇。楚薇松了口气,连忙稳了稳心神,拭去眼泪道:「姨父这么晚了不
回房睡觉,在此做什么?」沈世奇也没料到是楚薇在此,不想有此奇遇,心中欢
喜道:「原来是大姑娘,只因我方才喝多了酒,惹的你姨娘不高兴,撵了我出来,
让我清醒清醒再回去,无意中竟逛到此地,没想到这边还有这么好的山水,一时
流连,竟忘了时辰,不知大姑娘为何也深夜至此?」楚薇道:「我心中不痛快,
也是想到此处散心,如今天色越发凉了,姨父还是早些回去歇息。」

  沈世奇连忙道:「大姑娘好端端为何不痛快,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与我讲
讲,我替你分解分解。」楚薇笑道:「没什么大事,我过一会儿便好了,你不用
管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沈世奇还待再问,已见楚薇满脸不麻烦,身上弥漫
着拒人千里的气息。他忽然道:「也罢,不过我那里有好酒一坛,平时也没舍得
拿出来喝。不知大姑娘是否愿意与我共饮。」

  楚薇心烦意乱,正想饮酒解愁,也就点头同意了。沈世奇大喜:「你就在这
里,去去变来!」

  回来时左手提了一个老坛,右手拿着杯盏,当面拍开泥封,周围立刻溢满酒
香。先给楚薇满上,又自己满了一杯。楚薇二话不说,仰头喝下,只觉烈酒焚心,
眼中泪也跟着溢出。沈世奇不好多问,只赞叹:「好酒量!」自己也满饮了一杯。

  就这样两个人坐在湖心亭的石桌石椅上,你一杯,我一盏,斗气一般低头猛
喝。待到那酒坛减半之时,楚薇已不胜酒力。沈世奇道:「你醉了,我扶你回去
吧。」楚薇忽然道:「你个老色鬼,是不是想借机占我便宜?」沈世奇连忙赌咒
发誓道:「绝无此意,大姑娘多心了。」

  楚薇哈哈大笑道:「老色鬼,你还装,每天躲在澡房外偷看我洗澡,不是你
是谁?」沈世奇大窘,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没料到楚薇早已发现他龌龊的行为,
更没料到她竟然热喇喇就这么当面说了出来,惶恐之余,低声道:「你喝醉了,
尽说些酒话,我带你回去吧。」楚薇推开他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张提欢、杨
正坤、赵羽,你们都不是好东西,男人就像个公狗一样,每日想着龌龊事,表面
上装着一本正经,没得到手的一个个处心积虑想要我的身子,得到手的却从来不
珍惜,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男人,随意玩弄天下女人,哈哈哈哈哈!」一边说一
边笑,那还有平日端庄贤淑,大有癫狂之势。

  沈世奇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奇道:「怎么你跟羽儿闹情绪了?」楚薇哼道:
「没错,那狗东西我一刻照管不到,就去爬女人了,平日搞别人也就罢了,现在
连自己的亦师亦母的师嫂也勾搭上了,方才我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当着大师兄的面,
像公狗母狗一样连在一起,做的十分爽利,真是好一对狗男女!」沈世奇吃惊道:
「真有此事?那羽儿也太对不起他师兄了。」

  楚薇嘻嘻笑道:「你是说杨正坤?这狗才看着可怜,也不是好东西,他跟沈
雪不清不楚的,当别人都不知道?也就瞒着赵羽一个人罢了,我可看的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沈世奇惊疑道:「不会吧,雪儿她从小被我教导要恪守妇道,怎会
备着羽儿跟别人乱来。」楚薇道:「你不说我都忘了沈雪是你女儿了,她跟杨正
坤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不信,明日二更时分,你去她房间外面窃听,一定能听
到好玩的。」

  沈世奇气急败坏道:「这死妮子,亏我从小教她三从四德,现在竟然做出败
坏门风之事,真是作孽,待我明日叫她过来狠狠骂。」楚薇冷笑道:「有其父必
有其女,身不正何以正人?」

  沈世奇一时无语,憋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大姑娘,我真没有偷看你,你是
我女婿的夫人,我怎敢乱了伦常?」楚薇鄙夷道:「有种做,没胆子承认?那好,
我这就去告诉夫君,让他给来给我评评理。」沈世奇吓坏了,扑通一下居然跪下
来道:「好姑娘,你可别乱嚷嚷,你喝多了酒我不怪你。但此时闹出来,你的名
声可就毁了。」楚薇道:「那你还承认不?」沈世奇只得点头道:「是,我承认
对你有爱意,忍不住去偷看你洗澡,做出那等无耻之事来,可这也没办法,谁叫
你那么美呢。」

  楚薇冷哼道:「你现在终于承认了。说,你究竟什么时候气的坏心思?」沈
世奇跪在地上道:「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与一般女子不同。」楚薇心中一喜,
问道:「我真的有那么好吗?」沈世奇连忙指天发誓道:「那还能有假?其实我
早就被你勾去了魂儿,只是碍着赵羽的面,不好表露出来。」楚薇笑道:「你个
老货,你还知道我是赵羽的妻子,连女婿的女人都能看上,真是不要脸。」沈世
奇连忙道:「没错,我不要脸,可那也是被逼无奈。为了你我茶饭不思,坐卧不
宁,只有偷偷看一样才能解相思之苦。」楚薇沉声道:「这番说辞你去骗小姑娘
吧,你直接说想肏我就是了,废那么多话干嘛?」沈世奇哑口无语,她未料到酒
后的楚薇如此豪放,似乎没了任何禁忌,想说就说,要说醉的离谱吧,思路还很
清晰,要说清醒吧,完全换了一个人,沈世奇是老酒鬼,从来不信什么酒后发疯,
只相信醉酒之人的胆子要比平时大一些,做什么说什么心里其实都跟明镜似的。

  他心中暗喜,果然楚薇是骨子里骚透了,要不然也不会跟张提欢在破庙里做
出那种伤风败俗的勾当来,现在她醉了,又似乎对赵羽透露出很大的失望,这正
是自己下手的好机会。若是错过了,岂不是白白浪费?

  正想着,楚薇一个踉跄,差点跌到,沈世奇连忙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道:「当
心别摔倒了。」

  楚薇被他这么一抱,登时发怒,粉拳一挥,直接落在他的肚子上,沈世奇腹
部受此重击,肠子似乎都搅在了一起,疼的连忙蹲了下来。他此时又喝多了酒,
胃里一阵恶心难受,强忍着跑到湖边蹲下,哇地一声大吐特吐,楚薇见他吐了,
自己也一阵恶心难受,也跑到一旁剧烈呕吐起来,两个人吐了好一会,直到腹中
空空如也,这才好受了一些。

  沈世奇脸上涕泪纵横,心里有些后怕,不敢再招惹楚薇,抽出帕子抹了抹嘴,
告声饶,就要逃离,他虽然好色,但更加惜命,要是再被这样打一拳,今晚老命
休矣!谁知刚走了几步,就被楚薇拦住道:「老色鬼!怎么要溜了?你方才不是
说喜欢我吗?」沈世奇连忙摆手道:「误会误会,从今后我再不敢招惹大姑娘,
求你绕过我。」楚薇冷哼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好欺负啊!」沈世
奇又跪下了:「我的姑奶奶,你究竟怎样才肯放过我?」楚薇笑道:「你不是想
肏我吗?今晚我就让你如愿。」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腰间小袄扣子,右衽便敞开
了许多阿,露出胸前一抹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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