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俠

看門的老僕既聾又啞,而且生的十分醜陋。

「在下要見貴上,請給傳達一下。」

醜人冷冷地指指他的耳朵和嘴,然後再搖搖頭。

石奇說:「原來是聾啞之人。」

他比手劃腳地要求這醜人通報,醜人連連揮手。

突聞高絕的蟻語傳音,說:「小友要見本書生,可于今夜三更在本築以西五里的山神廟內相見。」

石奇也學過傳音之密,但火候還不到,他說:「屆時謹候前輩大駕。」

飯後宿了店,石奇住在這客棧對面一家騾馬店中,大約是掌燈之後不久,逕奔神手書生家。

這次他就越牆而入,這柳浪小築比柳家莊院還大,到處垂柳夜裡更加迷人。石奇一直暗暗地來到神手書生書房中,見他正在袖手渡步。此人大約三旬上下,一臉書卷氣,衣著很樸素。書房中有很多典藉,鋼爐中香火嬝嬝,一片祥和之氣。

石奇用手沾一點口水,輕輕的戳破窗紙,瞇起一隻眼睛向裡面打量,只見神手書生望著這兒笑一笑,然後伸出兩手互拍幾下。

只見一道帘幔拉開,那裡面是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中年大漢,他的上身赤膊,下身穿著僅有一條短褲,斜躺在床上。

他的短褲漸漸鼓起,鼓得特別大。他似覺得很難過,便將短褲脫掉。他的胯間,挺出一根不下六七寸的東西,粗得像棒槌一樣硬硬的,在點頭晃腦。

一個妙齡女人由外面進來,將睡衣丟在地下,赤著身子爬上床去。男的因而跳下床。女的躺在床上,伸手抓住他的東西。男的雙手握住她的雙腿,站在床邊以粗大的東西,對正她的花房,往裡直插,插到她直嚷:「不行,太...大,慢...點。」

那神手書生看這邊笑一笑,道:「小子,看到沒有,陽罡之氣,要練到收發由己,方能運用自如對付那魔女陰功。」

這句話似是向石奇說的。石奇不知不覺間把陽罡之氣下沉。

然後,又聽神手書生道:「提氣,沉氣!把罡氣聚於一點,心神集中,不准胡思亂想。」

這時,那男的拼命的往女的裡面插進去,還沒插到根部。女的已經消受不了說道:「頂死...人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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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猛力一抽,狠命一送,這樣連續了好幾次。弄得女的狠咬著牙,兩眼發白的嚷道:「受不...了,天...啊...」

男的狠抽猛送起來,越弄越硬,越搞越大,來回不停的急攻。

只聽神手書生說道:「練武之道存乎一心,不為外物所動,不為淫聲浪語所惑,力貫玉柱之中,急攻金山之幽,輔以陽罡之氣,亦有三花聚陰、王旡朝元之效。」

這時候雙方吻住了,更緊緊的摟住他,互相綿纏著。男的吻了之後,又摸住對方軟綿的奶子,繼而又用口去吸吮,只吸吮得女的渾身發抖。她時而撫摸他健壯的身體,一雙迷人的秋波,在他的身上轉瞬。她在他臉上深長的吻著,不時又用牙去咬,以媚眼不停的上下溜動,蛇般雪白身子在他的懷中扭擺不停。這種媚態,弄得男心中慾火萬丈,渾身發毛。

男的對女的說:「我的心肝,美人...快樂嗎?」

女的聲音有點顫抖,道:「你...太凶...把我..沒有搞死...實在...吃不消。」

只聽神手書生喝道:「提住一口氣,把罡氣逼在玉柱之上。」

石奇不知不覺照著他的話做了。但聽褲子吱的一聲,他的曩中之物脫穎而出。

那女的這時微哼著,口中不斷的叫:「美...美...美死了...啊...」她一直叫不停...

此時那男的性致更濃,也拼命似的享受,像狂人一般的進行工作。他有時一抽出口,再猛插到底,有時又用龜頭在洞口上輕輕的磨擦著,只擦得她全身顫抖,她用雙手摟住男的屁股,自己花蕾向前迎上來,這樣自然的全根而沒,這樣他近於瘋狂。

只聽女的不時爹聲爹氣的喊:「我丟...精了...啊...丟了...」最後她實在吃不消,軟癱地躺在床上也無法配合男的行動,唯一的是在「嗯...嗯...」的哼聲。

「快...一點丟...我...受不了...」她在哀求他早點結束這場...

誰知男正在興頭上,顧不到許多,繼續不斷的去採伐,似乎更凶,凶得近乎發狂,淫水源源的淌出,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木床被衝擊得吱吱...亂響。

小屋中,形成一個瘋狂的世界,他盡情的去領受這唯一的小洞天中的美境。男的不時抓起床單,將狼牙棒上的水擦乾後又替她的花房擦乾,繼而插進去。乾點似乎夠刺激。

她漸漸的軟在床上,口中不斷的哼聲。她知道他還沒有射精的現象,一把握住狼牙棒,扭動屁股,讓他抽出來。

他這時急的直嚷道:「我...還不夠...沒有丟...」

她實在很像鬥倒的公雞,無精打彩的在床上,一雙散瘓的眼神,瞧著他健壯的身體。她的手一把握住他的狼牙棒,以哀求的語調說:「好哥哥..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啊...」

他的興致正達高潮,見她敗下陣似的投降了,氣得兩眼狼瞪她,一語不發。他硬硬的狼牙棒,依然在高舉著,除非再幹一場,否則不能消火,這種慾火會不顧一切的,去達成他的慾望。

所謂天生尤物,必有一用,男女間的配合,是天生成的,除了她的施捨外,決不可強予硬奪。她怕恐怕他施以硬攻,用手在他的狼牙棒上,以手淫的方式,盡力的握住而上下滑動。

他經她的手上動作,似乎比較舒服點,沒有再加要求或施予強襲的徵候,靜靜躺著,閉著眼,讓她用手去給自己解決。他以手去撫她的奶,慢慢的撫摸著,這一對軟而稍帶硬,像觸電似的,舒服極了。

許久;她低頭輕輕的問道:「哥,你還不能...射精,怎麼辦?」

石奇在窗外看了個不亦樂乎,自己差一點就手淫了。只聽神手書生喝道:「不可走火入魔,要對付魔女陰功,必須忍住真元。」石奇陡然停止。

神手書生又道:「瞧著嘴上功夫!」

只見女的俯首伸出她的舌尖,舔到狼牙棒上,舔得男的渾身發抖的悸動起來。她用舌尖在龜頭上舔,不停的在四周慢慢的舔,只舔的那東西,發紅、發亮,而更硬。

男的被她這一陣舔,舔得龜頭癢酥酥的,更逗起他的大叫:「不得了...難過...」他伸出一雙手,在她身上亂摸,亂捏,然後抓住她的頭往下一按。狼牙棒的大半截,塞進她的小口中。

她的口小,狼牙棒太粗,將口塞得滿滿的。雙手抓著她的頭一陣上下的游動。她抱住他一翻身,她的身子在下,男的騎在她頭上,對她的口抽送起來。

「你...不要...丟...在口中...」這聲音從她的口中隙縫中傳出。

他實在急了,近乎瘋狂了。他俯身摟住她,去盡情的享用。他的頭,正擱置在她的兩腿間,她的芬芳草地,正在他面上,不時接觸,生出奇特的刺激。她難受極了,連出氣都困難。

她雙腿挾住他的頭。男的嘴,正對著她的花蕾。男的不防,似覺的有濕綿綿的水,流向他口邊,他用舌尖一試,這水的味道,並不難受,反而有股女人的香味,於是更用口吻住,去吸吮她,將舌尖頂進去,擾亂起來。他在她口中抽送,在花蕾上吻著,吸著,舔著。像扭糖人似的,互相扭抱在一起。

男的一陣氣喘,雙手摟住女的屁股,雙腿一伸,狼牙棒盡量往她口中一送,送到不能再送時,一股強大的熱流,溢滿她的口腔,而向喉中流去。

男的扭轉頭,雙手扶住她的兩肩,先在她面上親了親後,說:「我的妹妹...我...」

她不高興的將頭一側,讓開說:「你壞死了...」

當女的話還沒說完,男的嘴已湊上去,吻住她,雙臂一摟的抱在一起,雙腿向上一纏。她發覺肚子上,一根熱熱的,硬長的東西,頂住,頂得難受,內心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她順手想將這東西移開,可是覺得它還是那麼有勁,她又不忍鬆手。

「你的東西還那麼硬,怎麼辦?」

他慢慢的回答她:「它還有勁哩,大概還想...」

她故意撒嬌,兩眼故作媚態,並用手指在男的額上一點。男的為了達成他自己的需要,覺得下面硬硬的以外,自己渾身有點倦乏了。

「像這樣插進去,我們休息,休息。」

「不行,不能插。」她嘴裡這樣說,別無表情,似可似無不可的態度。

男的自己動手,分開她的兩腿,兩腿跪在床上,兩手撥開她的花蕾,慢慢的一點點的往裡插。

「這樣可以嗎?」

她笑了笑,用一雙迷人的眼睛對他看一看。

「都是你,只要你高興都行。」

他慢慢的往裡插,一直插到底後,緊緊的摟住她吻住她的嘴。

這樣安靜不到幾分鐘。她心裡癢酥酥起來,屁股先開始慢慢的搖動,繼而又上下的迎湊起來。男的見她又不停的騷動,自己將雙臂豎起,立起上體,開始抽送。

她的舌尖在口中發抖的叫道:「美...美...美死了!」她的浪叫一直不停。

男的氣呼呼的在上面拼命的抽送,像老虎似的,經過快一點鐘的猛烈攻擊。

「我...快丟了...」

石奇看到這裡差一點射出來。

只聽神手書生喝道:「稍安毋躁,這只是讓你見識一下,以後對付魔女陰功,若是忍不住,小心你的性命。

這山神廟已半倒,門已不見,小院中蔓草過膝,正殿三間,黑黝黝地死寂無聲。石奇知道神手書生還沒有來,因為約定是午夜在此見面的,此刻才不過辛時末。

他經過院中,來到三間正殿石階上時,突見神殿上掠下一人,這人就像紙片冉冉飄落一樣。原來正是神手書生,石奇正要招呼,那知神手書生竟攻了上來。

石奇低聲說:「前輩,我是九天罡門下,特來拜訪...」

神手書生雙掌翻飛,身法飄忽,院中草高兩丈,在草尖上飛來飛去的像蝴蝶一樣。

「前輩,容我說明來意好不好...」

宋之和掌勁一緊,他就必須全力應付不暇說話了。石奇心想,神手書生一向謙恭溫和,不管世事,怎麼會見了就打,不給人開口的機會。

石奇打出了火氣,認真出手,不論速度和招式絲毫不遜。五七十招過去,居然還打了個平手。這麼一來他有了信心,同時也感覺驕傲,這九天罡果然不同凡俗,和高一輩的人力搏,到現在尚未露出敗象。

由於招式愈來愈險,石奇不敢分神,全神貫住迎敵,罡勁形成一個漩渦,把蔓草旋了出去。就在雙方各出險招,以性命力拼時,石奇突然又聽到了蟻語傳音道:「剛才讓你看到的一幕,並非敦倫秘戲,你要仔細鑽研,目前有敵人暗探,你要佯裝詐敗。」

大約又支持了二三十招,神手書生大喝一聲,出手如電,石奇似乎怎麼閃避都來不及了。就像是對方的兩掌早就等在那兒似的,碰碰兩聲,一中高門,一中秉風,人也摔了出去。

神手書生嘿嘿笑著說:「二位看清了吧!我全力施為,才逼出他的天罡的精粹來,而不使他自覺。」

二人點點頭走向石奇,一身綾羅沙沙有聲。神手書生一攔,說二位千萬不可操之過急,殺了此人必然影響大局...。二人停下似乎交換個眼色,然後又返身朝黑暗的殿內走了。

停了一會,當神手書生確已證明人走了時,才說:「小子可以起來了!」

石奇一躍而起,正要兜頭一揖開口說話,宋之和打了個手勢,二人飛射出了山神廟。

往北是極陡的山坡,但樹木極少,視野開闊,在此說話不會被人偷聽。

「前輩果然名不虛傳,剛才若非前輩用蟻語傳音,引導晚輩套招,用本門的掌法打得不可開交,恐怕騙不了這兩個傢伙。」

宋之和點點頭說:「這兩個人在那邪幫中不是什麼高手,但也不可輕視。況且他們的組織嚴密,沒有十成把握,別想除去他們,以免把事情弄糟。」

「前輩,他們是不是為了破壞我的武功?」

「不錯!」

「晚輩作了一件對不起家師的事...。」他說了被柳小倩慫恿而宣淫的事。

石奇喘口氣道:「前輩如見到柳小倩...」

「我沒見過!」

「前輩,柳小倩很好認,第一,她愛穿白衣,其次,她生得柳眉鳳目,皮白如脂,左口角下有顆美人痣...」

「嗯...是她?」

石奇精神一振,說:「前輩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