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俠

拍一聲,石奇拍拍大腿一下,說:「就是她。」

「小伙子!不可如此激動,自古多情空餘恨,無情寡情固然不好,太多情卻非好事,因為太多情的人,視任何事情為餘事,必將失去一切!」

「晚輩知道。」

「況且你已學會了一套陽罡奇功,專門克制魔女陰功,以後你若遇上她,少不了會發生淫亂之事,假如被她制住,你今日所學定然白費,如果你能制住她,少不得被你討個絕世美女做老婆。」

「晚輩怎敢?」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你的本領學成了,必須有許多女人等候你,要不然也將被罡火焚身。」

「是。」

宋之和又說:「小子,你該去找棒槌雷余了恨。」

「晚輩正有此意。」

「見了他,叫他派一二個得力部下到附近小鎮上,住進那家最大的客棧。」

「然後呢?」

「通知令師,各派連絡以這小鎮為中心站,會合後,再商量進一步的行動。」

牛首山在金陵以南約二十里的地方,由於狀像牛首而得名。但現在使這座山成名的,卻是因武林名宿棒槌雷余了恨住在這兒。

石奇見門內無人,就往裡走,又沒有關門。那知到了二門,有個漢子迎了出來道:「你知道這是啥地方?」

「煩請通報一聲,就說九天罡門下石奇求見。」

「九天罡是什麼?我怎麼沒聽說過?」

匡噹一聲,漢子把門閉上了,說:「愣小子,你在門外候一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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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要候多久啊?」

「不一定,也許明天這時候。」

砰砰砰...。石奇大力敲門十餘下,只聞內院有人暴聲說:「什麼人在敲門?」當真是聲震屋瓦,如雷貫耳。不用問必是棒槌雷余了恨。

門馬上又開了,只聞那漢子在二門處回稟說:「報告主人,有個九天罡門下的年輕人求見。」

「叫他進來。」

連個請字都沒有,石奇內心很不高興。

進了內院,正在東張西望時,忽聞竹林內傳來震耳之聲說:「找我有什麼事?」

「家師高進,派晚輩來拜望。」

「進來吧!」余了恨走向客廳,此人才四十左右,一臉鬍鬚,牛眼虎鼻。

那知才一腳踏進客廳門檻,只見六七柄鋼叉呈扇面形向他疾射而來。

石奇不進不退,雙臂一絞,只聞一陣划划之聲,七柄鋼叉的叉頭叉柄整齊切斷,落了一地。

「坐!」余了恨伸手一讓,叫他坐在有潔白布套的椅子上,石奇也不客氣,往下一坐,神色泰然。

余了恨看了他一眼,說:「用茶!」

他當一坐下時,立感不妙。這椅面白套之下,是以極為鋒利的刀鋒做成,經他暗運玄奧內力,刀鋒立即成灰。更絕的是由下面昇上一支大剪刀,猛然就剪他褲襠的小和尚,幸喜石奇運足罡功,那剪刀克的一聲,彎向兩邊去了。

石奇不由暗罵,死老怪居然想把我的命根子剪掉,豈有此理。

僕人端來茶盤,上有兩個大型碎磁茶杯,而這女僕,還提了一大壺剛開的水。她當場沖入杯中,熱氣騰騰。

「小子,這是牛首山的名產天闕茶,江南聞名,也是貢品茶的一種,來,乾了!」

余了恨端起一大杯滾開的熱茶,嘓嘟嘓嘟喝乾了,而且就像喝溫茶一樣,面不改色。

石奇說:「謝謝前輩的名茶。」也端起茶杯撮口一吸,滋...已是杯底朝天了。

「小子!有名字嗎?」

「晚輩石奇。」

「幾歲?」

「二十歲。」

「你還沒用飯吧?」

「是的!不過晚輩不餓。」

「遠客來此,那有空腹而回之理,上菜!」

不一會,兩個女傭忙了一陣,先擺好了兩個小桌子,相距七八步,然後擺上杯筷和湯匙。然後各上了五道菜。

這位主人似乎脾氣暴燥,卻也乾脆,伸手一讓,二人各佔一桌。所不同的是,筷子是白銅造,尖端銳利,還有倒鬚,可以用來作暗器用。湯匙邊也鋒利如刀。在清蒸金雞上還戳了一柄匕首,桌上還放了備用的兩柄。各桌上都有一大壺老酒,不下五斤。

「小子,請,想你也不會客氣。」

石奇說:「前輩這麼實在,晚輩再客氣那就落了俗套啦!」於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菜。

吃得差不多時,余了恨用匕首切下一塊雞腿,戳在刀尖上說:「小子,我敬你一道菜...」

戳著一塊雞腿的匕首帶著嘯聲飛向石奇的面前,他張口咬住了刀尖。他咬住了刀尖,嘎吱一聲把刀尖咬斷,把雞腿吃了,然後用他的匕首插了一塊鹿脯,揚手射了過去,說:「前輩請。」

他用匕首的手法真絕,出手後是轉動的,也就是刀一會向左一會向右。

余了恨不愧為武林名宿,就那麼一咬,豎立的刀身立刻在巧妙絕倫的巧勁下放平了,然後吃了鹿脯,大力一吐,刀尖向石奇飛來。

石奇用那白銅筷子一挾,然後放在桌上。

余了恨撲了上來,就把他逼出座位,施展出他的陰罡手,不給他換氣的機會。

石奇開始有點手忙腳亂,一直退到大廳門口處才穩住,但他反守為攻時,硬是支持不住。

余了恨專攻下盤,心狠手辣的抓小鳥。因此他只好施出剛向神手書生學會的罡氣功。這樣一來,立刻把余了恨逼了回來。要不是他初學乍練,威力要大得多。

余了恨被逼退了一步,大喝一聲叫他停止,說:「小子,有什麼事?」

石奇說:「武林中似有一個陰謀邪幫圖謀不規...」他說了一切經過。

余了恨說:「關於這事,我還沒有接到部下報告,我會注意這件事而且加強連繫。」

石奇說:「前輩如發現晚輩所說的事,請即派人到那小鎮上連絡,以免被各個擊破。」

「我自有主張,你還要去何處?」

石奇說:「由於家師已到天邊一朵雲梅凌霜前輩處連絡,晚輩已不必去了,即刻回程。」

「好吧!我也會加緊準備。」

回程中在江陰城打尖,要了個單人房休歇。

半夜下著梅雨,思潮起伏,無法成眠。說實在的,儘管柳小倩出主意要他學淫功,但要他不想她,還是辦不到,即使她真的騙了他,仍是如此,何況目前還不能斷是如此。

就在這時,忽聽隔壁門房上,篤!篤!篤!輕敲了三下。

裡面的人問著:「什麼人?」

外面的說:「哥哥開門呀!」是個女的聲音。

裡面的說:「妳又要來練功夫了!」

石奇立即下床推開後窗,飄到隔壁窗外。

那女的說道:「哥,我想你,睡不著!」

「是不是很癢?」

「嗯!」

「這次我要把妳吸扁!」

石奇不由暗吸一口氣,似乎這是邪幫中的人在此宣淫。

這時石奇把窗紙舔破向內望去,這種窺視要特別小心,身手高的人,即使是側面,也能看出窗紙被人舔破。

石奇選擇此刻舔破窗紙,只見一個醜女,頭髮飛蓬、麻面、皮膚極黑,偎在一個大漢的懷裡。大漢滿臉邪氣,一隻手撫摸著女的胸前乳峰,併命的揉弄。女的已經閉起眼睛在他的懷中滾來滾去,恨不得跟他揉成一團。

那大漢另一隻手,剛捂在那花朵上在搓在揉,手上的青筋暴露,的確兇猛得很。女的已經呻吟出聲,像是生病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