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俠

狼牙棒像一根棍頂住女的腹部。女的覺得一個粗大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小腹上,她自然的伸手去摸,嚇得把手縮回來。

男的跳下床,站立在床邊,兩手抓住女的小腿,將自己的狼牙棒,推在女的花瓣上。然後用力朝花房裡狠插,誰知女的花房太狹小,插了半天依然搞不進去。

女的在他插的時候,早就閉眼,咬住牙,哼起來叫道:「喲,痛...輕...點啊..」

這樣還是不行,他便用手指將女的花瓣撥開。這時,他已丟開女的腿,抱住女的肥臀,拼命往裡一頂,只聽女的大叫一聲,雙手在男的胸前亂打一陣,屁股想扭動,而被他的雙手又摟得很緊。

「媽...呀...脹死了...」

男的感到槌頭被夾得很緊,而且痛極了,領會到是被插進去了,機會不能錯過,用力往裡面插。

女的這時像初夜的處女,被他強有力而且粗大的東西插得太痛苦了。但她為了性的需要,又不忍男的己經插進的東西再抽出來,粗大的狼牙棒塞得滿滿的,也有無窮的樂趣。

「喲...頂死人...了...哥哥...裡面...喲...」女的一喊。

男的開始抽送起來,由慢漸次加快,由輕而猛的行動後,叫她領會到真正男子的本能。

她忍著痛,領會裡面抽送的滋味,她閉起眼睛哼道:「舒服...死了...我要...」

她的叫聲無形給他很多的勇氣似的,所以他的攻擊也兇猛絕倫,狼牙棒又比平時硬壯粗大些,所以使她無形的得到更美滿的享受。

她心中發毛,淫水不停的流出,溢在花房的四周。

他俯著上身,吻他。

「喲...美...死了...」

男的壓在她身上,嘴吻著她的口及臉的各部份,下身則作短距離的抽送,這種動作,使她難以忍受,似乎不夠勁的讓道:「...哎...用狠勁...」

男的慾火高熾,開始一陣抽送,甚至抽出外面,然後狠狠的插進去。每一次狠抽硬插時,用盡全身的力量,只聽她口中嘖...嘖...的聲音。

「好...不好...過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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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聽到他的話後,狠狠的在他胸前肌肉上,擰了一把。

「你...快點...動...要...大力點...」

他拼命似的搞,搞得床吱吱的亂響。

「我要...要丟了...你呢...」

「我...哼...」

「媽...媽...呀...要...命...完...了...」

她瘋狂了,抱住他亂吻一陣後,緊緊摟住他。

他停止不動,盡量的插到底。

「這...插...插...到心裡...好...了..夠了...」

這一對男女,名義上是練功夫,實際就是性交,定然就是邪幫的黨徒。石奇看得慾心難奈,一方面想逮住對方查問,一方面也想殺殺火氣。那知此念未畢,他便翻身上屋,只聽屋月沉聲說:「什麼人?」

石奇決定把她引到江陰城外,僻靜之處動手。他上了屋面本想等她一等,那知她的動作夠快,立即跟上,石奇立刻引他出城。為了不使她知道他的底細,儘可能使雙方保持距離不遠,暗示腳程差不多。

來到河邊林內,石奇停了下來。由於很暗,對方還不易看清,並且他已易過容,衣著也改扮得很土氣了。

「你是什麼人?」

「一個想練功的人。」

「你胡說什麼?」

「本來嘛!有想練功的人,才找有功夫的人。」

「看來你是個有心人了?」

「有心倒不見得,只是適逢其會而已。」

「呀!看不出你也想練功夫?」

「妳即然這麼有功夫,何不讓我一飽艷福。」

「你行嗎?」

「行不行一試便知。」

「這件事並不難,你是什麼人?」

「要讓妳練功夫的人。」

她以為她洩了秘密已經夠多了,立即動手,嗤地一聲,石奇的上衣前擺被掃裂,嚇了一跳。由此可見,邪幫中人出手絕不留情。

石奇不敢再大意,全力施為,漸漸穩定下來,發現這女人的路子很怪,也很雜。這女人一直支持到三十六招,才被打了個踉蹌,躍近再戰,兩人在無儔罡旡之下,衣衫嗤嗤裂成條條縷縷,人也摔在一處。

石奇心急如焚,一把抓破她的中衣,挺起自己壯如搗衣棒的傢伙,用兩手指頭扒開她的花瓣就往裡面插入。

「哎唷...慢點...」

那花房裡濕淋淋的,有一股泉水往外疾射...。石奇猛一用力,吱...這一支護身寶劍盡根而入。

這女人不由混身一抖,嘴裡發出呻吟,「嗯...嗯..好過...好過...」

石奇聽到這聲音,等於受到鼓勵加油,把罡勁運集寶劍之上,惡狠狠的一抽一插,跟著又揉一揉...

這女人的牙齒格格直戰,呻吟道:「哎...哎...好...好厲害...我...死...我...要死了...啊...」

正當石奇銷魂之際,這女人混身一震,在劍鞘中暗運魔女陰功。石奇突覺寶劍的尖端一麻,陽罡之氣猛然外洩。

「妳敢暗算...」

這女人把他猛一下推開,站起來道:「你該認命罷!」

「暗器施了毒?」

「沒錯,不出兩個時辰,你就無救。說點好聽的吧!也許我會給你解藥。」

「作夢!」他一挺身又攻上來,但絕未想到毒性發作這麼快,左手已不大聽指揮,右腿也不像是自己的了。

「完了...」他不能不想,現在才相信,經驗閱歷不夠,空有一身高絕的武功也沒有多大的用途。

他搖搖晃晃著,現在就是她讓他走都辦不到了。他感覺視線開始模糊,精神恍忽,這女人已步步逼近過來,他縱有萬丈雄心,看來也必須聽人擺佈了。

就在此時,遠處一乘四人合抬的大轎冉冉而來。

女人乍見轎子,不由顯出喜色,迎上轎子說:「轎中可是未來夫人嗎?」

「嗯!」

「有事稟告,請賜裁奪。」

「說。」

迷迷糊糊搖搖卻欲倒的石奇,隱隱覺得這清脆而帶磁性的口音好熟,但是,他已倒在地上。

「屬下抓住一個年輕人,身手了得。」

「是什麼人?」

屬下沒有問出門派及姓名,屬下本以為是九天罡門下,但口音又不大對。」

「何以見得是九天罡門下?」

「因為其他門下沒有這麼高的身手。」

「怎知他的身手高絕?」

「屬下在拳掌上略遜,要不是陰花毒針制住了他,後果堪虞。」

轎中人似乎沉默了一會,說:「人呢?」

「在樹林內。」

「落轎!」

轎子落下,轎簾撩開,走出一個白衣艷麗少女,四個轎夫目不斜視對這女人深深施禮,說:「如何處置,吩咐一聲就是了。」

白衣少女說:「轎夫不必全部守著轎子,過來兩個妳且帶路!」

來到森林中,白衣少女仔細打量倒地的少年,不由心頭一震說:「你們如何搭上手的?」

「是...是他引誘屬下的。」

「妳為什麼要殺了他,一定是洩了本幫的秘密。」

「沒有是他見到我們在練功。」

「嗯!很好。」白方少女說:「妳洩露了些什麼秘密?」

「這...這...」

「要一字不漏地說出來,聽到沒有?」

「妳自絕了吧!」

「夫人...此人已被捉住,秘密並未外洩,望夫人網開一面,放我一條生路,屬下...」

「快點!我也好處置這個敵人!」

她還在猶豫,白衣少女一閃而至,似乎她還想閃避,豈料白衣少女的動作極快,似知她要往那面閃避,一掌拍中她的府風及啞門二穴。這女人原地躺下。

白衣少女揮揮手,兩個轎夫連看也沒看倒斃的人,出林而去。接著白衣少女做了些手腳,不久這乘抬轎子如飛而去,林中似乎還餘留著淡淡的幽香。

梅雨在林中沙沙作響,大約盞茶功夫,石奇醒了過來。在這剎那,他的確以為自己來到了陰間。因為林中黑暗,陰影幢幢。不久就知道自己並沒有死,只感到被陰花毒針射入處有點疼痛而已,他坐了起來,有點昏昏沉沉的。

首先,赫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人。這次他可不敢再大意了,站起身來,戒備著緩緩走進,他想不出這人是誰?他隱隱還記得一點,將要中毒倒下時,聽到極熟的女子口音,誰會倒臥在這兒呢?看情況不是昏迷必然是已經死了。

他以為應該死的是他自己,走近仔細一看,不由愕然,竟是在花房中使毒針的女人,伸手一試,早已氣絕了。

奇怪,誰殺了她?又是誰救了我?搜過這女人身上,什麼都沒有。再摸摸自己袋內,什麼都沒丟,在外衣袋內,反而多了兩件東西,一是油紙包,上寫陰花毒針解藥六字,另一件竟是一個用金銀兩色絲線編織成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