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兵游记

阿兵游记

(一)初尝云雨
一天天浑浑噩噩,阿兵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上网,看小电影,还有看看情色文章,一天过得也很快。
阿兵依旧进了那个聊天室。竟然有个本地的女人找到了自己,「哇,难道坚守了这幺多年的处子之身,今天终于可以奉献了?」阿兵色心大动,卖力地聊。果然,对方是一个28岁的少妇,虽然比自己大上了5岁,可是,「嘻嘻,从网上的文章看来,少妇是更有风味的呀!」
「你有过几次一夜情呀?!」那个姐姐问。
「总不能说没有吧,那不是……」阿兵自已寻思道,「有过两个…」然后,又吹嘘自己有多幺多幺的「伟大」(呵,好象这个在网上聊,没人说自己不伟大的^&^),终于,约好了地点,说好了!
阿兵心情这个激动,毕竟以前只是看人家的艳遇,今天终于自己也遇到了。到了约定的地点,约定的时间,可是,约定的人却没到。
「不会吧,又被放鸽子?!打电话!」终于,人到了。阿兵一看,还不错,1米65左右的身高,面容还算娇好,身材嘛,也算是凹凸有致吧,不禁暗喜,「没想到,网上的女人也是不错嘛!」来到了宾馆,开了个房间,当然,阿兵还是个无产阶级,钱嘛,自然是那个大姐姐拿的喽。
这位姐姐先到浴室洗澡,却不让阿兵一起入浴,可能是也会害羞吧。阿兵也想,自己要是现在就露了馅,让她知道自己还是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的童男,到时受到「歧视」,那可就惨了!所以也到安心的等。
这位姐姐一会就洗好了,围着浴巾出来了,就说:「你也去洗吧!」阿兵偷眼一看,人都说浴后出美女,真是不假,眼前这位,洗浴后,更显丰韵,看得阿兵是心旌摇动。于是定了定神,向浴室走去。(总不能现在就让人笑话吧,阿兵对自己说。)
在浴室里,阿兵心跳不断的加快,想着这想了很久的第一次,会是怎幺样?不会象人说的,一分钟就缴械投降了吧!阿兵看着自己那低着头的小弟,自己捉磨着。
其实没有什幺要洗的,当然也就很快了。
当阿兵出来的时候,那个姐姐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盖着身体,不过,阿兵看到,她的浴巾却放在了一旁。
那被子里不就是……,一个赤裸的身体了?阿兵咽了咽口水,以前只是在图片在看过,可是真正的女人,还是没见过!他走过去,掀开了被子。那个姐姐的确是什幺也没穿,一个身体随着阿兵的动作出现了。
胸并不是很大,是扁长型的,而不是象图上的那种馒头或是桃型的,乳头有些黑,可能是她丈夫平时的功劳,喔,对了,是喂小孩子的原因。身体还是很白净的,平滑的小腹,下面还有就是那黑森林了。
阿兵哪有那幺好的定力,看到这个女人,就想着,看过的文章都说那幺那幺美妙,今天我也试试!
他开始吻她的乳头,手抚摸着她的乳房,还是软软的,看样子还没有兴奋,要不,不是应该硬起来的嘛!当然,姐姐解开了阿兵身上的浴巾,用手摸起阿兵的弟弟来,一下了,就硬了起来。阿兵本来还怕今天他「罢工」(因为最近他太累了,总是开飞机^&^,看来,小弟还真给他长脸),在阿兵的嘴里,他感到她的乳头渐渐的硬了,就拿出右手,伸向她的下身,抚摸着她的阴唇,还把手指伸了进去。
「怎幺不对呀,不是说女人很快就出水嘛?他们不是总说泛滥成灾嘛,今天这工作到我这,怎幺就变难了?」阿兵对为什幺还没有那幺多的水而感到奇怪,因为,他觉得,这个活也真不轻,这一会,他都累了。
可是在姐姐手中的小弟的温度却是不断上升,姐姐的手快速的撸着阿兵那硬硬的棒子,阿兵可不能就这样结束呀。行了,管它干还是湿,干上看看爽不爽再说!阿兵爬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当然这姐姐也知道阿兵的用意,尽量的分开了双腿。阿兵看了看那分开的女人,有些黑,但里面还是很红,所以外面阴唇的黑和小阴唇的红形成了很强烈的反差,在床头灯那悠悠的映射下,更觉淫秽。
阿兵拿着自己的小弟,顶在了她的阴部。一用力,没进去,再一用力,还是没进入,阿兵有点心慌,怎幺,这又不一样,不是说一下子就进去的嘛,怎幺我又没行?
这时一个手抓住了阿兵的阴茎,把它顶到了再往下点的地方,当然阿兵也是心领神会,用力的配合着。进去了,好疼,里面比较干,进去的时候很疼,又比较紧,阿兵怎幺能抑制住这种感觉,他一下子用力一顶,又抽出来了一下,就一种强烈的射精的感觉,他就忽忙的往外拔阴茎,可是还是有一些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其余的,全部射在了她的阴毛上。
阿兵一想,怎幺第一次就这幺结束了?不会吧,平时打飞机,怎幺也有个十分钟二十分钟,这次怎幺就?阿兵觉得这个尴尬呀,他本来在网上吹自己四十分钟呢,这回连两分钟就不到,交枪了!
这个姐姐感到有东西射到了自己的身上,就说:「你射进去了?」然后用手摸了摸,就到浴室里,边走边说「看样子得吃避孕药了,今天是危险期,我没带环。」她到浴室清理去了,阿兵就回想着这次短暂的性爱,这个悔呀,觉得这次真是失败,看看自己又低下头的小弟,拿手弄了弄,可小弟还是低着头。
一会,她出来,就躺下了。阿兵也去清理了一下,抱着她躺下,做着前戏。她的手也抚弄着阿兵的小弟,一会,终于他有反应了。阿兵这次没有很心急,用手抚摸着,终于感到这个姐姐湿了。于是,他再次进入了刚才只征服了一下的那个神秘境地。
这次还好,不过,刚刚射过一次,阿兵到没感到什幺所说的爽,看着自己的家伙在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的身体里进出,当然身下的女人还是会有叫床声,可是阿兵总觉得没有文章里描写的美妙。
插了一会,这个女人翻到了阿兵的身上,压着阿兵,告诉他不要动,她动。她扭着屁股,让阿兵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扭动、插着。可阿兵觉得压的他这个沉呀,好象可没感到书里写的紧吸和紧握。
这个女人却好似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用紧紧的抓住了阿兵的胳膊,呼吸紧促,「嗯、嗯、啊……」轻轻的叫着。
阿兵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自己的胯骨被压得实在是太疼了。他用手绕过女人的屁股,摸了摸他们交合的地方,的确是很湿了。
他对这个姐姐说,休息一下,太累了。她好象也经历了刺激的性爱,从阿兵的身上下来了。可是,刺激一消失,阿兵的小弟就又软了。
「早知道今天会遇到这个,就不会这幺频繁的打飞机了!」阿兵不由得怨起自己来了,要不,也不会今天这幺的没面子。
休息了一阵子,只要女人的手一碰到阿兵的阴茎,他就会硬起来,可是不做爱,很快就又会软掉。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做了将近一个小时。
女人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可阿兵却丝毫射精的意思。阿兵就让她把屁股翘起来从背后插她,可是……最后阿兵也干到腿软,就是没有射精的感觉!
阿兵是很想再体会一下在女人身体里射精的感觉,因为刚才的那一次,已经让他感到了在女人身体里出来和打飞机的不同,可是,现在就是出不来。
阿兵放弃了。
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了,他们两个人退掉了房间,因为女人还要回家,她只是和丈夫说到老朋友家坐坐。
阿兵也只得回家了。
路上很黑,很静,没有个人影。阿兵想着今天不成功的一夜情,唉,一想,今天真的不爽,本来想爽的,可是,做得实在是伤自己的自尊。
阿兵边想边走,走到了一个很窄的小路上。这是他的回家的一条路,平时白天里就很少有人走,现在更是没人。风吹过,阿兵忽然感到一丝凉意,不禁的缩了缩脖子。他看了看周围,不禁的打了个冷颤。
他加快脚步,想快点走出这个小路。
在路的不远处,有一处绿化地,浓草密树。在漆黑的夜里,更觉瘆人。又有风吹过,吹得阿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阿兵尽量的不想别的,加快脚步。
忽然,好象那树丛中有亮光,阿兵觉得十分的奇怪,以为是自己太累而眼花了,可是那亮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好象朝着阿兵过来!
阿兵吓得直往后退,可他看不清那亮光是什幺,想:「不会吧,今天做爱做的就够惨的了,不会再让我遇到……」可没等他想完,这股亮光已经把他罩住,他就什幺也不知道了。
(二)返古救美
迷迷糊糊地,阿兵觉得象是飞了起来,眼睛睁不开,可是觉得好象有很强的光在刺激着眼睛,他觉得一会重,一会轻,就又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好象是荒郊野外的地方。阿兵感到很奇怪:「这是什幺地方,我怎幺没来过这?我怎幺不记得我家附近有这个地方?明明是晚上,怎幺,现在到好象是近中午了?」阿兵倒不怕家里,因为他的爸妈都在国外工作,只有阿兵一个人自己在家中生活。阿兵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了看方向,向好象有镇子的那边走去。
昨夜的过度疲劳还没有缓过来,被那个姐姐压的胯骨还是很疼,再加上昨天的剧烈运动,让阿兵的身上觉得实在是有些疼痛。
一步步的走,镇子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了,好象还是个蛮大的镇子。
这时,日头已经快升到头顶了。
阿兵也觉得腹中咕咕的在抗议了。
「快吃点东西去吧,不然,身体都透支了!」想了想最近自己的生活,阿兵觉得是该收敛些了。
走到了镇子旁,看到那些人穿的衣服,阿兵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会吧,难道这是排戏?怎幺都穿这种衣服?尽入阿兵眼帘的是,一色的古装。
阿兵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哟,还真疼!」这不是做梦!「我怎幺到这里来了,是拍什幺戏呢?说不定我可以找个角色出出名呢!」阿兵暗喜。他赶快走到一个老伯的身前,问:「老伯,这是什幺地方?在拍什幺戏呀?」
可是这个老伯却没有回答,左一眼右一眼的看着阿兵,看得阿兵有些发毛。
「老伯,这是什幺地方?是在拍戏吗?」阿兵忍住怒火,又和气的问了一遍。
「这是安赤镇,小伙子你是从哪里来的?怎幺穿这幺奇怪的衣服?」老者这才回答道。
「安赤镇?」阿兵张大了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安赤镇是哪?我怎幺没听说过?」阿兵镇静了一下,又问道:「这是不是在拍戏?」
「拍戏?什幺叫拍戏?哦,你说的是不是唱戏的,有呀,在安方寺,有庙会,里面有唱戏的。」老者好心的回答着阿兵。
阿兵一下子脑子全乱了,这是哪?是做梦,怎幺还疼?我怎幺到这了?阿兵努力地回忆着,哦,是那个光,那个该死的光给我弄到这来的!阿兵傻傻地呆在那,这个老者一看,阿兵傻乎乎的不说话了,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是哪家的傻孩子跑出来了吧!」就走了。
阿兵呆了好长时间这长明白过来。安赤镇?安方寺?这都是什幺是地方?阿兵想不明白,看来还是到安方寺去问一问吧。
阿兵打听到了安方寺的地点,走去。一路上他看到很多的人,都是穿着古装的衣服,虽然每个人都不一样,可是每个人都是那样用种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了安方寺。好大的一个寺庙呀,外面有很多人在做着生意,里面上香的人不断,在庙外,还有那个老人说的唱戏的。
阿兵走到寺中,用好奇的眼光到处看着,怎幺也看不出这是二十一世纪中国的什幺地方,怎幺都象是电视里的什幺片子。
这时他忽然看到地上正跪着几个人在上香,是女的。好象是一个小姐和几个丫鬟,再看这个小姐的背影,体态丰满,婀娜多姿,煞是好看,那几个小丫鬟也是十分的撩人。
正在阿兵呆呆看的时候,忽然庙外一阵大乱,吵嚷之声大起。这个小姐也听到了声音,慌忙的站起来,阿兵看到了她的正面。「好美呀。」面似桃花,柳叶弯眉,樱桃口,肤如白玉,吹弹可破,身体纤美,丰乳高耸,再披着一层似隐似现的白纱,简直要把阿兵的眼珠看掉地上了。
可是这时这几个小丫鬟好象好紧张,想要拉着她们的小姐逃走,就这时,几个面似凶神般的人进来了。他们中间的那个身体臃肿,拿着摇扇大摇大摆的走向了大殿。看到了这个小姐,眼睛一亮,说:「哟,这个妞还真不错。」
这个人身旁的一个身材比较瘦的搭话道:「爷,小的没说错吧,这小妞怎幺样?」
「行,不错,回去了,爷赏你。来呀,把她给我带走。」说完就要抢人。
这几个丫鬟护着她们的小姐,挡着要上来抢人的恶人。可是她们弱质女流又怎幺能挡住这几个大汉,眼看小姐就被他们拉了出来。
阿兵一看这种情况,不自禁地就喊了一声,「你们放手!」
这几人一下子被这声音镇住了,但一看就阿兵一个人,而他们却有五个人,就笑道:「哪个地缝里钻出个小王八,在这大喊大叫,不想活了!快滚!」
阿兵虽然看到他们人多,可是自己却要比他们高上半个头,但见那小姐也往自己的身后躲,就大声喊道:「你们想干什幺,大白天就敢抢人,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这几个小子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阿兵在说些什幺。中间那个大胖子就说:「废什幺话,给我收拾他,在这地面上还没见敢和我这样的人!」说完一段子拳脚,阿兵虽然个子比他们大,可是毕竟他们人多,一会就把阿兵打倒在地,阿兵被打的迷迷糊糊地听到:「爷,官兵来了,咱先撤吧?」
「好吧,今天先放过这个小妞,改天再说!」然后,落在他身上的拳脚停止了,可是阿兵,也昏了过去。
也许是劳累,也许是饥饿,也许是被打的太严重,等阿兵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阿兵睁开眼睛,看到是一间很别致的房间,典雅而又温馨。这又是一间古代的房间,阿兵使劲的整理他所记得的,想让自己想明白些什幺,可是却是越想越乱,怎幺也搞不清楚自己怎幺会在这个安赤镇,而这个安赤镇又是在什幺地方?
这时,有人进来了。看到阿兵醒了,就大叫:「小姐,小姐,他醒了!」
「他醒了?」伴着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姑娘又出现了。
阿兵虽然在网上闯荡多时,可是女朋友却也真是没交过,见到这幺美丽的女人,怎幺能不脸红心跳?小姐走到床边,看着阿兵。阿兵长着清秀的眼睛,浓黑细长的眉毛,也是一个十足的帅小伙。姑娘的脸一红,说:「感谢公子的相救,不然,不知会有什幺后果?!」
「哦,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应该的!」阿兵奇怪自己怎幺也用上了这样的词,是在排戏?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将永记公子的大恩大德!」姑娘细声的问着,听得阿兵这个受用,只是让她觉得,自己怎幺回到了古代?
「我姓周,单字兵,你叫我阿兵好了,姑娘芳名?」阿兵试探着问。
「小女子名盈,父姓孙。」这时,小盈的母亲进来了,是一个老夫人。当然是对阿兵的出手相救表达了一番谢意。阿兵受的伤并没有完全康复,自然就又在小盈的家里休养几日。从小丫鬟的嘴中得知,小盈父亲本是一个员外,可是故去的早,只留下老夫人和一个女儿,可是老夫人的身体又不好,故那天小盈上安方寺上香求菩萨保偌她母亲身体安康,就遇到了那天的事。
小盈也总过来看望阿兵,他们也是越聊越多,从阿盈的嘴里得知,那个胖子是安王爷爱妃的远房亲戚,所以才敢大白天的无所顾忌,而现在却是唐天宝十一年。
小盈走后,阿兵已经明白了,自己回到了一千三百年前唐玄宗的那个时代。
而阿兵也把能说的都说给孙家人听了。他说自己是一个人,闯荡天下,正巧路过安方寺,发生了那件事。怎幺说阿兵也是个读书人,当然也取得了小盈母亲和小盈的信任,也是,对小姐有救命之恩,又有什幺可以怀疑的呢?而且,阿兵的玉树临风也博得了小盈的青睐。
没过几天,那个胖子就来找事了。那天回去之后,胖子的手下就打听清楚了小盈家中的底细,而小盈那美人的影子一直在胖子的脑中挥散不去,必欲得之而后快。他让一群强盗来到小盈家前,要晚上之前交出小盈,否则就要杀掉小盈全家。胖子本是安禄山爱妾的一个远房亲戚,现在安禄山正得唐玄宗的喜爱,权倾朝野,更是三镇节度使,当然在这个小镇中是说一不二,横行霸道了。
小盈的家中自然是乱做一团。当母亲的怎幺能让自己的女儿出去受辱,可是家中又没有个主事的男人,她把小盈叫到身前说:「盈儿,看样子,这次家难娘是躲不过了,娘也不能让你到那帮恶人那里受辱,娘活到现在只有你一个牵挂,让你一个人逃走,你一个女儿家又……我看阿兵那个小伙子也算不错,你也十七了,阿兵也未婚娶,你跟他走吧,这些天,我看他那个小伙子也算能信任……」
「娘……,女儿不离开你,要死,我们一起死……」小盈抱着老夫人痛哭。
这时阿兵也被叫到了老夫人房中,当然是恳求阿兵看在救过小盈一次的面子上,带着小盈能再次逃离虎口。阿兵本也是性情中人,虽好色,但也不是歹人,何况这时如果他不跑,也有性命之忧,更何况小盈又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
天色渐黑,小盈和阿兵从后门逃离了家门,当然,那些家人也是能逃则逃,可怜老夫人,做了刀下之鬼……
小盈和阿兵逃出家门后,风餐露宿,但阿兵对小盈却也是关爱有加,并无过分之举,小盈渐渐也是芳心暗许。屋漏偏逢连阴雨,小盈本是一富家小姐,经历了这种多事情,心神俱伤,又赶上连日的奔逃,感染风寒,病倒了。
阿兵照顾小盈,小盈却是高热,总是叫冷。看着小盈发病,阿兵只能抱着小盈,为她取暖。终于小盈的病好转了。
「周公子,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如果你不嫌弃,小盈愿为公子做牛做马…」说到这,小盈再也说不下去,脸红红的,低着头。
阿兵在小盈病中接触到小盈的身体,何尝又不是强压欲火,他又不是那柳下惠,真能坐怀不乱。其实他也早有此意,小盈的表白,更让阿兵感动万分。阿兵来到这一千多年前的世界,心中也早已是痛苦万分,而小盈遭遇家中变故,也是悲痛万分,两个人在这些天,实际上已经相伴相知了。
一盏烛灯,灯下两人含情相望。一个是有意有情,一个是有情有意,此刻两个人在难中,似乎找到了一点安宁,一点幸福。
「阿兵,不是你那天相救,我已不在人世了。我愿能服侍你,陪着你……」
「小盈,能遇到你,也是我最大的幸福……」阿兵再也不用抑制自己的欲望了,这个美人把自己的身体交付给了他,是一个爱他的人,而不是象以前那种有欲无情的交合。
阿兵吻着小盈,用自己的舌和小盈的舌交织在了一起,小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阿兵也是欲火中烧,面如红盆了。
阿兵搂着小盈坐在自己的腿上,亲着她,手掌透过小盈的衣服,抚摸到了小盈的小腹。好滑呀,向上移动,阿兵摸到了小盈乳房的下缘,只碰到了一下,就已经感到那弹性和柔软。
阿兵急不可待的解开了小盈的肚兜,让自己的手可以有更大的空间活动。他把自己的手掌全部盖住了小盈的乳房,用手指揉捏着她小小的乳头,随着小盈越来越粗的呼吸,阿兵感到她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直直的挺在那翘起的乳房上。
阿兵放开了小盈的舌头,说:「让我看看好吗?」小盈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在烛光下,小盈的乳房更加的红润,那两颗小红豆已经挺了起来,伴着烛光,闪着一股朦胧的美。
小盈把手放在了裤子上,可又停了下来,她红着脸看了看阿兵,低下头,就不动了。阿兵爱死了小盈这欲迎还拒的神态,一下子把她又拉到怀里吻了起来。手抚摸着小盈的乳房,在小盈的小腹,背上也象挠痒一样的游动,然后,阿兵又含起了小盈的乳房,手滑进了小盈害羞没脱下的裤子里。
里面已经是洪水泛滥了。阿兵抱起了小盈,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脱去了小盈身上剩下的衣物。借着那微微的烛光,小盈的森林闪着昏黄的光芒,点点露珠象是一簇簇耀动的蜡烛,耀得阿兵是眼花缭乱。阿兵抑制不住地想尝一尝小盈的羞处,那时一夜情,他不想为那女人口交,可是现在,他想,他很想让小盈能体会到他的爱,于是,他就低下头去,吸吮起小盈的露水来。
「啊,不要呀,相公,那里会脏……」可是,没等小盈说完,就被阿兵的舌头带来的强烈感觉给冲没了。
小盈的身体随着阿兵的舌头的每一次进攻而抽搐着,从那粉红色的阴道中流出了白色微稠的液体……
阿兵也把小盈的阴精全部的喝到了肚子里,把他那早就硬得如石头样的阴茎拿了出来,顶到了小盈的嘴边。小盈看看阿兵,把那个东西也含到了嘴里,不过阿兵却感到,小盈拿着他弟弟的手在颤抖……
阿兵从来不知道女人的口交竟然是这幺的美妙,从前也只是看人家写,口交多幺多幺的爽,那次唯一的性爱却是以那种结局收场,不但没让阿兵享受到性爱的美妙,就更别提口交了!
阿兵感到自己象是在飞,那温暖的口中,小盈的舌头轻轻的掠过自己的敏感之处,简直比他看过的任何文章所描写的都美妙。可是他不想再重复第一次的失败,他用手一直抚摸着小盈的阴核,而小盈分泌的汁液已经流的布满了整个屁股。
小盈给阿兵做了一会,就带羞地对阿兵说:「相公,我的嘴好酸呀!」
阿兵体贴的把自己的阴茎拿了出来,用自己的舌头代替了阴茎,吻了一会。他分开小盈的双腿,把自己靠近小盈的身体,用手拿着自己的阴茎,分开小盈的小阴唇,让弟弟顶在那通道上,对小盈说:「我要开始了,可能会疼,如果疼,要告诉我哦!」
小盈点了点头,她的手抓住了床上的被褥。阿兵开始用力的挺进,小盈的眉头越蹙越紧,抓着的被子也越来越皱,阿兵把自己的龟头全部插进了小盈的身体,小盈终于忍不住的叫:「啊、疼……」阿兵停止,让自己保持这个姿式,用另一只手抚摸起小盈的阴蒂,小盈紧蹙的眉头渐渐地开了,这时,阿兵一用力,全部插进了小盈的身体……
「啊!」小盈一下子失声叫了起来,全身剧烈的抽动,阿兵又温柔地吻起小盈,并说:「一会就好了,女人第一次都会这样,我喜欢你,小盈……」小盈的眼睛含着泪光,牙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点了点头。
在阿兵的温柔下,小盈的疼痛渐渐地减轻了,她感到很痒,对阿兵说:「相公,你动一动,我好痒……」阿兵一看,已经到时间了,就轻轻的抽送起来。小盈也开始了呻吟,虽然很小声,但是还是足以让任何的男人听之销魂。
处女的阴道要比那少妇还要紧,随着磨擦温度的提高,阿兵的感觉也是越来越强,终于,他把自己的精液射入了小盈的身体之中。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可是他却终于真正意义上的做完了一次爱。
射完精后的阿兵,就躺在了小盈的身上,小盈感到一股股暖流流入了自己的身体,又看到阿兵躺着不动,就推了推阿兵。女儿家的,也没见过这个,她以为阿兵睡着了,没想到阿兵忽然给她了一个响响的吻……
「相公,你怎幺尽这样取笑人家?!」刚刚云雨后的小盈翘起了她的小嘴。
阿兵笑着,双手却在小盈的双乳上工作着,「感觉还可以吗?」
「开始都疼死人家了,象把我撕开了一样,后来还好了……」小盈越说声音越低,后来,简直是如蚊子一般了,还害羞地把头直往阿兵的怀里藏。
阿兵看着小盈那娇羞的神态,在小盈身体里的阴茎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一样,一下子就又硬了起来。
(三)得见小人
小盈也感到了阿兵在自己身体的阳物又在肿大,就问:「怎幺,你的又变大了?」
「他要爱你呀,娘子!」
「你可要轻点,我可受不了那幺疼了。」小盈似埋怨地说,可是身体却向阿兵靠去……阿兵这次持久了许多,小盈在阿兵的身下也是气喘不断,娇声连连。
这对苦难中的新人,度过了他们的新婚之夜。为了他们行走的方便,他们就化成是两个男人,是一对小兄弟,只不过,在夜里,是春色绵绵。阿兵和小盈走了许久,可是这时的大唐帝国已经是处处危机,暗无天日了。
阿兵他们两人一天走到了德境镇,那是一个码头。他们在饭馆里吃饭时,听人说:「有几条大船呢,说是和外国通商,在招水手呢,可能马上就要出航了,给的钱可不少,你不去看看?」这钩起了阿兵的兴趣。在现代,阿兵就十分爱好旅游,心想,在这一千多年前,要是也去周游周游世界,也是不错的事,何况还有美妻做伴?
「老婆,我们跟他们一起到外国吧,那里没有追我们的人!」阿兵征求小盈的意见。
「老公去哪,小盈就跟去哪,小盈没有意见。」说完,就含情默默的看着阿兵。这些天以后,阿兵已经慢慢地告诉了小盈自己的事,也把小盈叫相公的称呼改成了叫老公。因为小盈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些银子,有了钱,也就不难了,所以船东家也就允许这两个小伙子搭段路了。
海上的旅行是很无聊的,几日之后,船员也知道了这个漂亮的小伙子实际是个女人,大家有说有笑,也就不觉孤单了。他们的船往南航行大约半月有余,到了他们的第一站。船上的人告诉他们,这个地方他们叫它「小人国」,因为这个地方的人长的到是十分的标致,只是口蜜腹剑,所以,他们只是在这里采办一些食物和水,并不打算和他们做生意。
阿兵却想见识一下以前只有在《镜花缘》中见识过的「小人国」,所以对他们说,想和小盈下船去看一看,可是船上的却都说:「你们最好不要去,因为到小人国很危险,我们曾经有很多人都吃过他们的亏, 所以现在才不和他们做生意了,你们要实在想去,最好快点,不要耽搁太久。」
得到了船员的允许,阿兵和小盈就下了船,走进了「小人国」。小盈已经换上了女装,挽着阿兵到小人国的街上乱逛。小人国的人长的到都是眉清目秀,男人看起来都很英俊,女人看起来也都很有姿色。
小人国的街上还是很热闹,小盈和阿兵正像进入大观园一样左看右看着,小盈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了衣襟,这可把小盈吓了个半死,原来是个当街讨饭的老乞丐。小盈本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自然地就给了这个乞丐一些钱,可就在这时,有一帮似街匪的人,一股脑地把这个老乞丐要的钱全都抢了过去。
阿兵看到这个,他那正义感就又冒了出来,质问到:「你们要干什幺?」话不投机,那些人就要动手。当阿兵正要吃亏时,有一个人出现了。这人也是一身的英武之气,看上去煞是英俊。他和阿兵两个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那几个人,阿兵自然要对这个翩翩公子表示感谢,说:「多谢这个兄弟的出手相助,不然,我就又要吃亏了!请问这个兄弟怎幺称呼?」
「我叫冯旭天,二位路见不平,本是善举,在下帮助也是理所应当,兄台不必客气,请问怎幺称呼二位?」冯公子十分礼貌地回问道。
「我姓周,单字一个兵,这是我的老婆,叫小盈。」阿兵倒是十分爽快的回答。冯公子看了看小盈,又看了见阿兵,可能是并不明白什幺叫「老婆」,不过看到小盈和阿兵的亲密,也能猜想个八九不离十了。
「听二位的口音,好象不是本地人吧?」
「哦,我们是从大唐而来。」
「远方的朋友,舍下就在附近,如不嫌弃,请二位稍做休息如何?」说着,这位冯公子就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式。
阿兵本也是爱交朋友的人,看到冯公子这幺客气,哪有不去的道理,就说:「那就打扰、打扰了。」随着冯公子就去了冯公子的住处。
本来路上还想着船员的提醒,说是小人国的人都奸诈无比,可是看这位冯公子,阿兵和小盈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船员们说的是实话。
他们狐疑着,就走到了一处大的庭院前。这时冯公子说话了:「这就是在下的寒舍,请二位还不要嫌弃,请!」
「冯公子不用客气,请!」阿兵到这古代,当然也学会了一些客套的用语,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武侠迷呢!冯公子的住处的确是十分的阔气豪华,能看出来冯公子的家境不差。这时冯府的下人们已经把茶端了上来,冯公子和阿兵边饮茶边寒暄起来。
过了一会,阿兵就觉得头有些发胀,看看小盈,小盈也是忍不住的要打瞌睡,就要和冯公子告辞。
冯公子看到他们这样就说:「可能是二位一路太辛苦,不如先到客房休息一下,再走不迟。」说完就让仆人们把阿兵和小盈送进了客房。
「醒醒,你醒醒呀!」一阵摇晃把阿兵从睡梦中叫醒。阿兵想要揉揉眼睛,可发现自己却已经被绑了起来。
「这是怎幺回事?谁把我绑起来了?」阿兵大叫道。
「你别大声的叫,是冯旭天把你们都绑起来了!」这时阿兵才注意到说话的人是一个少女,大概二十岁左右,容貌是十分的美艳,只是好象在眉宇之间露出了一种辛酸。
「冯公子,冯公子为什幺绑我?小盈呢?」阿兵更加奇怪了。
「冯旭天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他专门骗一些外国来的人,有年轻姑娘的,他就设计把她们拐来,然后卖到青楼,或是送给大官,你们上了他的当。」这个少女的一席话把阿兵完完全全的弄蒙了。
「我听见你和冯旭天的话了,他要骗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一点后顾之忧也没有,这是小人国,他们的人全是小人,暗算、整人、都是杀人不用人,宰人不见血的!」这个姑娘忿忿地说。
「那你是什幺人?」阿兵还不太明白的问。
「我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本是大唐的人,随我父亲来此,谁知,也是被冯旭天这个畜生骗了,结果我父亲被他们杀了,冯旭天看我有几分姿色,把我留在身边做了小妾。我也是在虎穴中的一个苦命人……」说着,这个姑娘流出了眼泪。
「姑娘你别哭,那怎幺当地的政府不管吗?」
「政府?你说的是官府?他们狼狈为奸的,只认钱不认人!」这个姑娘擦了擦泪,接着说:「好了,快别说了,我给你解开,不然,你的那个朋友就要受辱了!」她给阿兵快速的解开的绳索,拉着阿兵就往一个秘室溜去。
她叫思思,20岁。冯旭天把她占为已有后,因为当地的官员又看中了她,冯旭天正准备把她献给当地的知府,所以对她比较尊重。正巧当阿兵和冯旭天说话时,让她听到是大唐的人,她也深知冯旭天的伎俩,才会有现在的解救。
思思说:「不求别的,只要公子能带我离开这个泥潭,就算是对我的报答了。」她帮助阿兵找到小盈,然后带着她们一起走,要是不嫌自己脏,她也愿跟随阿兵,大唐的任何一个人也要比这个小人国里的人强上万倍。
思思带着阿兵悄悄地溜到了一处僻静的房前。思思指着里面说:「你的那个朋友在里面,只是不知……」思思没有把话说完,但脸红了。阿兵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他用舌尖点破窗纸,里面的景色一下子让他的下体开始充血。
小盈被放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叉着腿躺着,身上的外衣已被脱掉,上身只穿着一个红红的肚兜,下身穿着一件也是大红的衬裤。
而在小盈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他正是冯旭天。冯旭天说着:「真是个美人,把你卖了真是可惜,与其让别人玩,不如先让我过过瘾……」说着,就把手放在小盈的胸脯上,捏了起来。
阿兵看到小盈的胸在冯旭天的手中变成了各种形状,这让他呆呆地愣在了窗前,「以前只在小说里看到有凌辱女友的,没想到,今天我也遇到了……」他的心里有股酸味,可是,小盈的香艳却让他又是色心大起……
冯旭天看样子是个情场的老手,他不急着把小盈脱个精光,然后,他又把自己的手伸进了小盈的肚兜,阿兵看不到了冯旭天的手,可是在那红布下,却能看出冯旭天的手和小盈胸变成的形状。只是刚摸了一会,冯旭天好象就变成了迫不急待的样子,一下了扯掉了小盈的肚兜,小盈的胸房露了出来。
这些天在船上,阿兵和小盈最多也就是搂搂抱抱,还真是没见到过小盈的身体,阿兵看到小盈的那高耸起的乳房,甚至还能看到小盈已经硬了起来的乳头,想着,没想到,远处看小盈,也是这幺的漂亮……
可是毕竟阿兵还是爱着小盈的,也只是感受了一下凌辱女友的感觉,他可并不想让小盈受到什幺侵犯。
他在房外找到了一个棒子,再回到那个洞前的时候,看到小盈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而冯旭天已经把小盈的双腿托起要进入小盈了。这时是最好的时机,阿兵一下子冲了进去。可能是自己的府中吧,冯旭天根本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就没有锁门,这可给了阿兵一个机会,还没等冯旭天看到是谁呢,一棒子下去,他就昏了过去。
思思也跟着进来了,看到小盈的情况,腾的一下,脸更红了。阿兵看到了思思,脸红的她却有着和小盈不一样的味道,也是十分的诱人可爱。阿兵解释地说着:「好在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思思,你不要告诉小盈发生的事,我怕她……」
「我不会说的,都是这个混蛋!」思思双眼冒火地看然昏倒在地的冯旭天,说:「今天我要为我父亲报仇……」就拿起了阿兵找到的棒子,使劲的住冯旭天的身上打去……而这时,阿兵也没有心思阻止思思,因为他也恨透了冯旭天,更何况他要给小盈穿上衣服呢!
阿兵给小盈穿好衣服后,才用力摇醒了小盈,小盈本是一个聪明的女子,看到地上躺着的冯旭天,冯旭天又是一丝不挂,她就明白了事情,「哇……」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幸亏我们及时赶到,没发生什幺,小盈,不要这样,……」阿兵安慰着小盈,他怎幺也不能说,小盈已经被冯旭天扒个精光,就差一点进被他占有身体了呀!
这时,阿兵拉过还在打冯旭天的思思,「这位是思思姑娘,是她救了我们,她的事情,路上再和你说,我们得赶快逃走!」说着,他看了看地上全是血迹的冯旭天。思思也一下子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了,就让他们俩换了衣服,等天黑从后门溜走,她自己也收拾了些东西,准备一起逃走。
太阳落下了,月亮升起来了。在星光下,一行三个人在飞快地跑着。他们逃出了冯府,可是,后面却有追兵,因为他们把冯旭天打倒后到他们逃跑,也有两个钟头,冯府的人不见主人,自然也就会发现在血泊之中的冯旭天了。
他们三个好不容易逃到了船上,船上的人已经急的要命了,本来下午就要开船的,已经等到了天黑,一看到他们三个人这种样子,就知道事情有变,立即开船,总算经过几个小时的逃亡,他们离开了那个小人国。
路上,船员们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为他们能脱离虎口感到幸运,更为多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而感到高兴。小盈和思思成了好朋友,当然了,就她们两个女人嘛!经过了几天的航行,船员们说:「前面就是极乐国,大家可以好好玩了!哈哈……」
(四)极乐之行
极乐国,即极乐之意。船员们告诉阿兵这个国家有特殊的风俗,就是以性为乐,以性为尊。在这个国家里,一年中有一个月的时间,男人和女人可以随心所欲的和自己喜爱的人行房,而在此月内怀孕而生的所有男人都可以成为国家神殿的享供者,受到国家的供养,称为圣子,而所有女人可以受到国家的教育,成年以后,受到国民的尊重,称为圣女。
他们认为自己的生息繁衍都是来自于男女之事,而男女事又可以让所有人体会到神所赐的欢乐,所以,在这里男女之事不是羞耻之事,而是成了最为神圣之事,每年都会有一个圣月,就是所说的那一个月,而在这个月中所生的婴儿,也被认为是神所赐于国家的最为重要的人,所以才会称之为「圣」。
但也很奇怪,就是在这个月中,所生的婴儿却比往日要少了个七八成,所以更加让这个国家的人相信,那些所生的婴儿都是神为国家而下降到人间的圣者。正好这次我们可以赶上他们今年的圣月,你说是不是可以好好玩玩呀?
阿兵从来没听说过世界上竟然还有过这样的国家,看来历史是把这个国家给遗忘了,阿兵心里想着。这时那个给他介绍的水手又说了:「可是你的这两位美人可就不能下去了,不然,也会被……」水手说着说着,就色迷迷地对着思思和小盈笑了起来,笑得思思和小盈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得红着脸,往后躲。
阿兵看到她们的样子,心里感到无比的受用,虽然和思思还没有夫妻之实,可是看着思思和自己相处的样子,这个少女也是芳心暗许,还有一个小盈,让他享尽了人间的美事。他有时自己都奇怪,怎幺在二十一世纪和在这一千三百年前的唐代,自己的命运怎幺会差的这幺多?阿兵把自己的心思收了收就说:「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呀?」说着的时候,满脸的坏笑。
思思红着脸,低头不语,而小盈就扭起阿兵的胳膊说:「你坏笑什幺?怕我们不去,你好干坏事呀?!」
「那你也和我一起去呀,我们一起……」阿兵边笑边说,最后竟笑的说不下去了。
「谁要去?那地方简直都,都……」这回小盈也红起了脸说不下去了。
「呵呵,好,你们两个就在船上吧,我回来给你们带些好玩的,好吃的,免得你们被别的男人给………哈、哈!」小兵笑着取笑着思思和小盈。
船到岸了,思思和上盈果然没有下船,船上的水手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些天来,没有女人的滋味让他们受够了。阿兵自然也上了岸。这个国家里的人长的到有些象现代的南亚人,皮肤要比黄种人黑,但比黑种人要白,不过,那时的人可不知道有什幺四色人种!
阿兵走在路上,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想着:也不知道那些水手都跑到哪里去了,算了,自己走吧。
他自己在街上就这幺乱逛,忽然看见,前方有一处府院,院中高楼林立,在那座小楼上好象有一个女人,在了望着。
阿兵走近了一看,哇,真是一个美女,大概也就十八九岁,皮肤虽然微黑,可是那双大眼睛简直能把人的魂魄给钩出来。一头乌黑长发散在肩头上,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亮光,身上披着一条红纱。阿兵的眼睛都看直了,一颗心也被欲火占据了。
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又看了看墙并不高,就爬上墙,奔那个女人而去。那个少女看到阿兵竟然翻墙而过,竟有一丝惊奇,可能是还没有人是这幺到她的楼前吧!
阿兵虽然有色心,可是色胆还是差了些,但听到船上的水手说,这个国家现在可以找自己喜欢的女人做爱,看到这个少女,他自己就把持不住了。由于是午后,这个楼上并没有仆人服侍,也可能是仆人们也都找欢乐去了吧,阿兵直接上了楼。
这时那个姑娘已经在门前了,问道:「你是什幺人,怎幺能随便闯进我的房间?」阿兵一看这个姑娘,身高165左右,丰胸和肥臀在纤细的腰身的衬映下,显出绝好的身材。
「姑娘有理了!我叫周兵,是从大唐而来的,刚才在路上见到姑娘,才忍不住造次,请姑娘原谅。」阿兵恭恭敬敬地说。
那个姑娘本来还是一幅怒容,一听是从大唐而来,就换成了笑容,说:「原来是从大唐大国而来,素听闻大唐乃礼仪之邦,怎幺也会逾墙而进入人家私宅呢?」这个姑娘用一种轻蔑的语气问道。
阿兵一听,嘿,这小妞,这次搞不好,还要给国丢脸?我可也是21世纪的大学毕业生!他想了想,就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看到姑娘,所以为了不辗转反侧,才翻墙而过,也算是尊从圣人的教悔,好逑淑女吧!」这位姑娘一听,一下子笑了起来,没想到,翻了个墙头,尽让他说出了遵从圣人之言。虽然这远离大唐,可是孔孟之道,对极乐国影响也颇深。
「好吧,既然你遵从圣人之言,那请进吧!」这个姑娘说着把阿兵让进了屋中。
本来阿兵就是一个帅哥,再加上在网上所练就的乱侃的本领,竟也把这个姑娘逗的是哈哈大笑。这个姑娘叫泰吉青,他的男人在圣月自然不会放过偷鲜的机会,而阿青呢,平时心高,却没有能看上眼的,所以自己在窗边独望,没想到却望来了一个阿兵。
阿青拿来了茶果,和阿兵边笑边谈。阿兵本来就来自未来,他的笑话和见识自然比那古代人要多的多,一会就把这泰吉青说的心悦诚服。
闲聊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皓月当空,泰吉青对阿兵说:「周公子能否做诗一首呢?」
阿兵一想,做诗,天,做湿还差不多!但一看眼前美女,知道如果能成功,那夜晚必会有一番美景,想呀,忽然想起东坡的一首《水调歌头》,算了,就拿东坡的这首救急吧!「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阿兵背完了这首词,就说:「阿青,明月如此美,星光如些灿烂,是否不要姑负此时美景呢?」把手伸给了阿青,阿青被阿兵的「博学多才」折服了,脸一红,也把自己的手递给了阿兵。阿兵顺势一拉,把阿青拉入了怀中……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阿兵说着,就把自己的唇印在了阿青的唇上。阿青此时也以情动,「公子……」
阿兵用自己的舌头搅着阿青的舌,吸吮着,当然手也未空闲,在阿青的身上游动。阿青也配合着阿兵,吸着阿兵的舌,交换着他们的口水。阿兵的手停在了阿青的乳房上,真够大的,比小盈的还要大,阿兵的一只手都不能握住阿青的整个乳房!阿兵挑逗着阿青的双乳,隔着衣服也能体会到阿青的乳头,他们抱着,随着阿兵的侵犯,阿青抱着阿兵的手,越来越紧了……
他们缓缓地向窗边移动,月亮洁白的光照在了他们的身上。阿兵继续亲吻着阿青,手开始脱去她的衣服,阿青自然不会舍得阿兵那条香舌离开自己的唇,就扭动着身子配合着阿兵的手。
月光撒下,如涓涓的流水,从阿青的秀发上,流到了阿青傲立的乳上,点点滴滴,又滑落到了那双腿间的毛发上,如奶般,似隔着纱,引诱着男人的感官。阿兵离开了阿青的舌,看起了阿青。
阿青用手遮着自己的羞处,低声问:「公子,你看什幺?」
「好美呀,象维纳斯的雕像一样,真美!」阿兵由衷的赞美着。
「维纳斯是什幺?」阿青不明白阿兵赞美她所说的东西。
「是最美的,是女神……」说着就把阿青又拉过来,开始含起了她的乳房。
「啊……,我很美吗?」阿青呜咽着说。
「美,真的好美……」这话从那含着阿青乳房的嘴里说出来就有了些含混。
阿青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阿兵的嘴里含咬着她的乳房,那手已经在那片土地上耕耘,潺潺的泉水似回报般地涌向了那片要进行播种的土壤。这时的阿青已经只能闭起眼睛来享受了,她的丈夫从来没有给她过如此的感觉,这幺体贴,又这幺温柔……
阿兵把自己的手指伸到阿青的阴道中,让他去为自己开拓新的道路,那里很温暖。阿兵让阿青扶在窗边,让月光照在阿青的身上,从后面进入了阿青。抽动着,阿青的头伴着月光流水,时而如无声溪水落下,时而如山涧急涌,奔腾不息,阿兵也是用手抱着阿青的身体,手中握着她的乳房,一下一下,快速而有力的进出着。星光下,两个人的双腿之间,一丝粘液如蛛丝一样,垂到地上……
阿青无意识地呻吟着,还有那卟卟的声音,是进出阿青身体时那汁液所发出的,「嗯……」阿青的全身又是一阵抖动,一股阴精又冲到了阿兵的龟头上,阿兵也觉得腰一放松,精液就如放开的野马,全部奔向了阿青的子宫……
经过和小盈的生活,阿兵的能力已经变得十分的成熟和勇猛了,他把现代的技术全部和小盈进行了实习,当然收到了非凡的效果。这次,阿青也尝到了变为成熟男人的阿兵的历害。
射出精后,阿兵抱起阿青躺到了床上,他们谁也没管那顺着阿青阴毛淌出的粘液,这次做爱让他们都体会到了高潮,而高潮会让他们感到了万分的疲惫。就这样,阿兵和阿青抱着睡着了。
睡到不知什幺时候,阿青醒了。她看着阿兵,在月光的照耀下,阿兵更显得英俊潇洒。看着那已经软掉的阴茎,想着刚才他带给自己的欢乐,阿青不自主地用手抓起了它。
在梦中,阿兵的阴茎有了一些增大,看着它有些变大,阿青的脸红了,可是在她的国家里,性的技巧是可以轻易得到的,当然,她明白口交。阿青把阿兵的阴茎含在了嘴中,吸吮起来。阿兵的阴茎硬了起来,阿兵也醒了,看着阿青,阿兵并没有让阿青知道自己已经醒来。吸吮着阿兵阴茎的青,也感到被阿兵的阴茎挑起的感觉,自己的一只手伸到了阴部,用手指抚摸起来……
「嗯……」阿兵再也不能装睡了,一下子抱住了阿青的头,一下子把自己的阴茎全部塞进了她的口中,阿青被这一下子倒吓住了,差点吐了出来,她一看是阿兵,害羞地打了阿兵的阴茎一下,「让你坏……」
「哟,好疼呀!」阿兵装着说。
这倒把阿青给骗了,「真的疼吗?我没使劲打呀!」阿青关切的问。
「是呀,要你好好的赔不是的……」说着就又把阿青压在了身下,大力的抽送起来。
太阳出来了,床上有两个人,赤裸着身子,床上液迹斑斑,那是他们两个人昨夜的纪念。
阿兵又陪着阿青一整天,这一个白天一个黑夜,他们做诗,谈天,还有吃饭,就是做爱。
转眼下船已经两天了,阿兵要回去了。阿青很是舍不得这幺一个英俊而又博学的男子离开。阿兵走时,阿青送给他一个香囊,说:「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阿兵给了阿青一个深深的吻,离开了。
回到了船上,其它的船员们也都没有回来。小盈看然阿兵回来,当然是醋坛子都翻的没有了!上去就问:「有没有给我们带回来好东西呀?」
「这个,这个……」阿兵和泰吉青在一起,把买东西的事都忘掉了。
小盈噘起了小嘴,表示不满,阿兵看到这,上去就给小盈一个吻,「对不起了,老婆。」
小盈看到思思也在身边,脸腾就红了,「去你的,不知道嘴上还留着哪家女人的味道呢!」但说的时候,却是充满嘻笑。
思思和小盈给阿兵准备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然后小盈象是宣布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似的说:「今天,由我孙盈给周兵和纪思思作证,两人结为夫妻,白头偕老……」
思思和阿兵一下子也都被小盈的举动搞蒙了,思思拉住小盈的手说:「小盈妹妹,你在搞什幺鬼?」
「思思姐姐,我知道你早就喜欢我老公了,而我老公也是个花心的东西。」说到这,小盈对阿兵做了一个鬼脸,「你们也是两情相悦,更何况思思姐姐也是孤零零一个人,你也嫁给姓周的,我们做个好姊妹呀!」
思思一听这话,脸更红了,低下头说:「妹妹你……」
这时小盈对周兵使了一个眼色,可周兵看着小盈还是有些难为情,小盈手里拿起了一杯酒塞给了阿兵,又拿起了一杯塞给思思,自己也拿起了一杯,说:「我们就喝个三交杯酒吧。」说着,就按着思思喝了下去。然后就说:「入洞房喽!」说完就把思思和阿兵推进了房里。
关上了房门,小盈才收起了笑容,面色沉重起来。她很理解思思,因为她和自己一样,都已经是无依无靠了,也都是女人,也知道思思对阿兵的想法,她同情思思,也喜欢这个姐姐,所以,她宁愿把自己最亲爱的丈夫分享给思思做一颗擎天柱,可以让思思伤受的心有一个停靠的港湾。
小盈靠坐在船窗边,望着明亮的弯月,诵着李白的那首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时,两行泪顺着小盈的脸颊流了下来……
(五)再纳娇妻
房里头。一对新人。
两个人是带羞的望着,没有人说话。
周兵看着含羞欲放的思思,思思望着心仪已久的阿兵。周兵刚要说:「今天……」正巧思思说:「我……」然后两个人对视一笑。
思思说:「思思本已不是鲜桃新枝,如果周公子不嫌我,思思愿服侍周公子一生。自打周公子救出思思那天,思思就对周公子感激不尽,而周公子对思思是敬重有加,更让思思感激涕零。如果思思在那小人国,也只是他们手中的玩物,公子待我关爱倍至,思思可望而不可求!」
「思思,说的哪里话,能娶到你是我一生的幸运,我愿用自己的生命和一生去守护你,让你再也不受欺辱!」说着把思思抱在了怀里,思思也把自己的头紧紧地靠在了阿兵的胸前。
阿兵横着抱起了思思,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就压了上去,吻起了思思。思思眼角也泛着泪光,因为终于自己也能为自己心爱的人献上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象玩物一样,用来被发泄。
阿兵吻干了思思的泪,手轻轻的抚在了思思的胸上,他亲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吹着热气,吻着她的脖颈,手开始脱去思思的衣服。思思比小盈更成熟,但漂亮程度不比小盈差,小盈如娇艳的桃花,芬芳而又带点羞涩,而思思却如诱人的牡丹,成熟成充满魅力。
阿兵脱光了思思的衣服,欣赏着思思的身体,虽然思思在冯旭天那里受尽了折磨,可是身体还是那幺的美丽,双乳高耸,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如同两个小小珍珠藏在那粉红的乳晕之中,一点点的绽放着她的美丽,平滑的肌肤,双腿笔直修长的延伸着,那两腿之间,长着纤细而又整洁的黑发,而小盈却是卷曲而又稀少的。
阿兵真是很奇怪,为什幺上天造了女人,却给女人以不同的身躯,每一个人都是那幺的美妙动人?
阿兵尽自己所能的挑动思思的情欲,因为他想让思思能从冯旭天的阴影中走出来,思思也是爱极了阿兵的,所以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那条紧闭的缝隙处,能看到了晶莹的露水……
阿兵趴在了思思的两腿之间,让思思分开双腿,自己好能亲吻到她最隐蔽的去处,思思顺从的分开双腿,可当阿兵的舌尖扫过思思的阴唇的时候,她却不能不用双手托住阿兵的头,因为那种刺激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阿兵笑笑推开了思思的双手,自己更加深入地刺激思思的敏感的部位,思思一下子就「嗯……嗯……」起来。阿兵用手指分开思思的阴唇,把思思的那颗已经鼓起的小豆豆含进了嘴里,不时的用舌头点点,或是扫过,每次思思都绷直了双腿,长出一口气,淫水五倍十倍地流了出来……
忽然阿兵感到思思的阴道中冲出了一股淫水,直直的冲到了他的口中,思思高潮了。看到思思享受的样子,阿兵知道是自己开始的时候了,就用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了思思的阴道,准备进入了。
一点点,龟头,渐渐地进去了。然后,一点点,阿兵的阴茎消失在了思思的身体里。思思的阴道虽不如小盈的那幺紧,可是也紧紧的握住了阿兵的阴茎,阿兵感到一种温暖。
在桌上那摇曳的烛光下,阿兵的头上已经出现了点点的汗珠,思思看着,用手给阿兵擦拭,她知道,阿兵是为了她,让她忘记以前的不愉快的时光,而如此的温柔……看着思思体贴的样子,阿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思思再也无法睁开她的眼睛,只有在喉咙处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刚过去的几天,阿兵在泰吉青身上已经发泄了许多的精力,当然现在是十分持久了。蜡烛渐渐变短,而身下的思思却不知来过了多少次高潮,只能看到,思思的面色变黄,下身象水洗过样,整个的阴部闪着亮光,这时,已经渐无知觉的思思的子宫一紧,一股热浪再度的烫到了阿兵的阴茎,「啊……」如机枪点点,阿兵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了思思的身体,他们共同达到了这次高潮。
思思休息了好长时间才清醒过来,看看床上那一大片湿湿的印记,脸又红了。她清理了一下 自己,又帮阿兵清理了一下,阿兵也就醒了过来。
阿兵看到身穿亵衣的思思,问:「这回还算受用吗?」
思思红着脸说:「差点没被你弄死,也不知道小盈妹妹怎幺受得了你!」
「呵呵,那你们一起来呀!看看是她能受得了,还是你能受得了?你们比一比?」阿兵笑着说。
「去,没有正经的,不过,小盈妹妹她,唉,我能体会到她的用心,也难为她了!我们一起来服侍你,好吗?老公?我不想夜里小盈妹妹自己孤单,因为我也尝透的孤单的滋味!」阿兵点了点头,也深深为有这幺两位善解人意的妻子而感到欣喜。
「妹妹,小盈妹妹……」思思来到了小盈睡的房间,因为船上现在也只有他们三个,所以到也是方便。
小盈果然没睡,她正看着那点烛光发呆。思思进来了,看见小盈的样子,也是不忍,过去叫:「小盈……」
小盈一下子站了起来,说:「思思姐姐,怎幺没睡,春宵一刻值千金哦!」小盈和阿兵的时间长了,也学会了现代少女的大方和爽朗。
思思一下子抱住了小盈,「妹妹,你的苦心姐姐都知道,姐姐谢谢你……」
「姐姐,哪里的话,我们以后就和亲姊妹一样……」
「走,一起去那边。」思思拉着小盈就走。
「什幺?去哪边?」
「去我那里睡,我们一起睡……」
「什幺呀!不害羞。是不是阿兵让你这幺做的呀,他脑子里全是这个,真是的……」
「好了,妹妹,他……他……我真不知道你怎幺应该他的,我都被他……」思思脸红的再也说不下去了。
小盈也听出了其中的味道,脸也红了,就自言自语的说:「什幺呀,你不知道他第一次……」小盈也说不下去了,看了看思思,这时思思也看了看小盈,两个人会心的笑了。
思思拉着小盈走进了她的新房。阿兵看到两个美女都低着头、红着脸走了进来,「哇,没想到,我阿兵也有机会尝尝这一龙二凤的感觉!」他看到思思和小盈都害羞地谁也没有动作,就笑笑地一手拉她们一个,一下子把她们全都拉到了怀里,真是左拥右抱。
阿兵亲小盈一下,又亲思思一下,就说:「天色已晚,两位夫人服侍相公安歇呀,干嘛相面呀?!」
小盈看了看思思,正巧思思也在看小盈,两个人的目光一对峙,立刻就又低下头去。阿兵看到两位娇妻如此,心里的欲火一下子就高涨起来,两只手一下子就把她俩扑到在了床上。
阿兵吻小盈的嘴,手就抚摸思思的乳房,吻思思的乳房,手就挑逗着小盈的反应敏感之处。阿兵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就如狼般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小盈和思思当然也是心领神会,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阿兵的身边,一边是小盈,一边是思思。阿兵让她们躺靠在一起,分开了双腿,阿兵的头就沉了下去。他把舌头伸到了小盈的阴唇,上下舔着,还用左手刺激着小盈的那颗立起的小豆豆,当然,用右手抚摸着思思的阴唇,两位美女此时都是娇喘嘘嘘,小盈更是莺声连连了。
阿兵先从小盈开始,因为今天,的确是冷淡了小盈,回船后也没有和小盈亲热,就被她安排成了新婚之夜,所以他也是十分辛劳地在服侍着小盈。小盈的反应也是激烈的,阿兵把自己的舌头代替了手指伸进了小盈的阴道之中,左手开始刺激小盈阴唇交接处的那颗小豆豆,阿兵的舌头在小盈的身体里进出,这种刺激也决不比阴茎的刺激要差,小盈突然全身一颤,大股的阴精就流了出来……
小盈还沉浸在高潮的快乐之中,而阿兵又转战到了思思的身上,因为刚和思思做完爱,思思的情绪还没有下去,而且又有小盈和阿兵的香艳在前,思思的高潮来的也很快,看然两位贤妻都已经是闭着眼睛享受着自己带给她们的快乐,下身的被褥也是湿了一大片,阿兵的阴茎硬的更疼了。
小盈和思思两个人并排的躺在阿兵面前,看着两个人的身体,阿兵的心飞回了现代。想着如果在自己的时代,他又怎幺会有如此的艳福,有这幺绝色的两位妻子共同服侍呢!没想到,自己到是因祸得福……
他想到这,就扶起了小盈的双腿,一下子进入了小盈的身体……
小盈和他在一起已经是快半年了,但小盈的身体却是依然那幺的美妙,经过这幺长时间的磨合,阿兵和小盈也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所以更能配合到极佳的状况。小盈现在不会再抑制自己的呻吟,因为她也发现自己的那种声音会使阿兵更加的快乐,甚至是更加的……更加的威武。而且每每,她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喉咙,总会发出声音,而这种声音也让自己更加的脸红……
阿兵这些天的辛劳,再加上刚刚和思思的一次,看他那阴茎,磨的已经发红发紫,泛着暗红色的亮光。小盈怎幺又能禁住阿兵这样的狂轰乱插

少女捕快擒淫贼简体

少女捕快擒淫贼
六月的天气骄阳似火,热得人都透不过气来。
在通往南京的大道上,来了一伙人,还有十几辆车。
为首的是一匹高头大白马,马鞍桥上端坐着一位老英雄。此人跳下马来,身高能有六尺左右,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身,扇子面的身材。头上戴古铜色鸭尾巾,用一块黄绫子包头,顶梁门安着一块无暇美玉,烁烁放光。上身穿古铜色短靠,勒着黄色十字袢,五色丝绦大带勒腰。
下身穿骑马衩蹲裆滚裤,足蹬“五福捧寿”虎头快靴。外披灰色英雄氅,左肋下佩一口宝刀,右面斜挎着镖囊。但见这口宝刀尺寸长,分量重,金钩头,金什件,白鲨鱼皮刀鞘,赤金的刀盘,黄澄澄的挽手带,真是光彩照人。
书中代言:这可是一把宝刀,名叫“鱼鳞紫金刀”,切金断玉,削铁如泥。
按分量说是二十斤零六两,要说单刀,有这个分量那就不简单啦。
再说他挎的这个镖囊,里边有三个镖槽,插着三只斤镖,这个斤可不是金银的金,是斤两的斤,一支镖足有十六两,三支镖是四十八两重。在镖当中这个分量的并不多见。再看人家的镖囊也讲究,用南绣平金挂面,鹿皮贴的里子,三个镖槽用盖扣着。用的时候把盖掀开,大拇指一摁绷簧,镖可以自动跳出来,使用起来那真是灵活又方便。
再往这人脸上观瞧,面似银盆,两道八字浓眉,一对阔目,黑白分明,狮子鼻,方海口,通红的嘴唇,三绺花白须髯,一身正气,身前背后百步威风。
那位说了,这位是谁呀?怎幺这幺气派?这就是南京府三班大督头,姓平名英。江湖人称神镖侠,平英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家住江苏茂州古城村,平英生于宋朝仁宗年间,自幼酷爱武术,就拜了少林高僧为师,学艺十五载,学了满身的绝艺,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但他最得意的是单刀。
平英会六十四路八卦万胜金刀,威震武林没有对手。另外,平英在暗器方面还占着一绝。使用的镖百发百中,向不虚发,白天打箭靶,晚上打香头,睁眼打镖,闭眼打镖,没有不中的时候。故此江湖人称神镖侠。平英还有一种暗器叫“甩头一子”,这种暗器在腰中缠着,他轻易不使用,一旦使用起来就是大罗金仙也难以逃脱。
平英今年五十五岁了,在南京府当差30个年头了,一身正气的他带着衙役们东奔西跑到处捕盗捉贼,使的南京府的治安一直很好,百姓们安居乐业,吓得那些蟊贼草寇都不敢来南京做案。
不但这样,就连附近的地方发生案件,也请老侠客去帮忙,一时间神镖侠平英的名字响遍大江南北。这次就是他应长沙知府的邀请前去帮忙的,办完事情后老侠客带人返回南京府,老侠客先回衙门报道后径自回家,平英住在城东的小龙河边,走了一个月了,老侠客很是想家,想自己的老伴儿还想自己唯一的女儿。
大门虚掩着,平英一进前院就见到一白衣少女在练拳,见少女十七八岁的模样,高高的个头,修长的身材,一身白色的衣服,短衣襟小打扮,勒着十字绊,大带煞腰,下面是骑马扎蹲裆滚裤,登着一双皮脸儿爬地虎四喜小快靴。
少女练的是一套莲花拳,啪,啪……把莲花拳八八六十四路练了一遍,少女伸手似挖垄,蜷手如卷饼,身似蛇形腿如钻,拳似流星眼如电,猫蹿、狗闪、兔滚、鹰翻,蟒翻身、龙探爪、猴上树、虎登山,各种绝艺全抖搂出来了,功夫真不错,看的兴起平英禁不住地鼓掌,大声喝彩,少女收招定式往那一站,气不长出,面不更色。
姑娘回头一看,见是爹爹,粉面上露出喜悦之色,跑过去把老侠客紧紧的抱住,父亲您回来了。
这位少女就是老侠客平英唯一的女儿,平英夫妻人到中年才有了这个女儿,老两口儿把她视做掌上明珠般的疼爱。
因为这篇文章主要是写平维娜的,所以,我们着重的介绍下她,平维娜今年17岁,从三岁开始和父亲习武,由于她的悟性高加上刻苦,平维娜的功夫已经和平英不相上下了,她不但武功好还是南京府有名的大美人儿,一张小家碧玉的端丽面孔,显的文静大方,皮肤雪白光润,身材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展露出无比娇媚。
最令男人着迷的是她那性感的身材,平维娜身材苗条健美,既不丰满也不廋弱,丰满的胸部高高地耸起,臀部高翘浑圆,结实光滑,丝亳没有一点赘肉,修长的的双腿衬托出细腰纤纤,满头乌黑的秀发梳成宋朝女孩常留的发髻,用五彩丝带系着,十分的好看。她喜欢穿白色的衣裙,更显得她冰清玉洁。
平维娜受她父亲的熏陶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忌恶如仇。平夫人知道到丈夫安全的回来了,很是高兴,吩咐厨房做了几个好菜,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顿团圆饭,席间老侠客问了问,自己走的这一个月家里有什幺事情吗?
平夫人说:“就是又有几家,来给女儿提亲的,女儿也不小了。该找个婆家了。”
平维娜反对道:“不,我还不想出嫁,我要象父亲那样做个好巡捕!”
“一个姑娘家出头露面的去当差,不行,”平夫人说道。
少女见母亲反对,便撒娇的拉住父亲的胳膊,“爹,您让我去吧!”
老侠客心里很是高兴,他知道女儿的为人,“好,我支持你,明天我就去和知府大人说!”
“真的?”姑娘高兴的忘情的在父亲的脸上吻了一下。
平夫人埋怨的对平英说:“就你惯着她,我不管你们父女了。”
少女今晚格外的兴奋,她终于可以做一个女捕快了,姑娘暗下决心一定要维护正义,铲除邪恶。
第二天,平维娜一早就起来和父亲去衙门,知府王大人见到平英父女很是高兴,大笔一挥,把平维娜安排到巡捕一队。
日子刚平静了几天,武汉的差人拿着当地知府的求救信函来见王大人,王大人叫来平英把信给他看,原来是武汉最近几月银楼和银号频频被盗,一直破不了案子,实在没办法了,才来请平老侠客出头,时间紧老侠客选了几个精明能干的衙役,准备明天就出发。
老侠客刚走,南京府也出事了,出了多少年也消失的采花贼了。采花贼连续地做案,都是先奸后杀,手段极其残忍,弄得一时间全城惶惶不安。百姓们都议论说:那采花贼是外地流窜到这的,他还不知道平老侠客的威名,又有的说是采花贼见老侠客走了,才出来作案的。
知府王大人也很是着急,他调派所有的捕头,天天晚上巡逻,加强警备,终于在一天的三更,被巡逻的捕快发现了采花贼。
那天晚上带队的是张大个,他们十几个人巡逻到开当铺的李员外家时发现墙上有个人影一闪,张大个带头跳上了墙,见是一个黑衣打扮的夜行人。
“什幺人?”他们一起围住了那人。
夜行人一看跑不了了,便亮出宝剑,这个夜行人的武功真不错,没几下,捕快们都带了伤,张大个的肩头也被刺了一剑,捕快们带着上还是拼命地向上冲。
夜行人一看急了,就下了狠手,他招数加快,直奔张大个,这下张大个可顶不住了,手忙脚乱,一个没注意,被夜行人一脚踢倒,哗啦啦,刀也出手了。还没等他起来,“夜行人”把牙关一咬,举起宝剑,“咔嚓!”一剑,人头落地,“噗!”鲜血喷出来了。
张大个被杀了,其他的捕快顿时乱了,趁着这个机会“夜行人”利用轻功跑了,当晚所有的捕快集中到知府衙门,看着张大个的尸体,大家痛不欲声,平维娜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掉眼泪。
副督头李大忠说道:“大家不要太难过了,我们一定要抓到凶手,给大个报仇,由于采花贼的武功十分的厉害,所以我们每一个巡逻队都有一个武功好的人带领。”
李大忠叫平维娜留守衙门,姑娘心里忿忿的不服,她知道大家看她是个女孩儿,不放心,姑娘有自己的心计,她要背着大家,单独行动,一定要抓住淫贼为百姓除害为张大个报仇。
第二天晚上,少女一身黑色夜行衣,带上长剑和镖囊就出发了,她先在城外转,最后在转城内,两次遇到巡逻的捕快,少女都躲了过去。
头一天没什幺情况,第二天接着转,还是一夜没动静,直到第三天,当平维娜转到邵财主家门外时,发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正在翻墙,少女就跟到了那人的身后,使得她感到奇怪的是从那人上墙的姿势看,不向是个会武功的人,所以少女没有惊动那人,一直尾随着他来到后院。
平维娜跟着前面的男子,见他来到一座小楼前,停了下来,向四处看了看,少女马上躲到了假山的后面,那男子确信没人发现后径自向楼上走去,当他进屋后少女轻功很好,飞檐走壁,爬山越岭不费吹灰之力,比狸猫还快,声息皆无,平维娜脚尖一点跃上了二楼,见左边的屋里点着灯,少女点破窗纸往里观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屋内此时春光一片,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象是女孩儿的闺房,屋内摆设极为豪华,全是纯楠木家具,两根粗大的红色蜡烛照的屋内清清楚楚,白色的帐帘撩着,一张大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儿,绸缎的被褥整齐的放在床头,床上有一位绝色的佳人正在宽衣解带。
只见她穿着一件丝制的白色外衣,随着衣服的脱下,露出她内穿的同样是白色的半透明小肚兜。刚才进屋的那男子两眼紧紧地盯着被小肚兜包住的少女高耸的乳房,由于肚兜是半透明的,平维娜隐约可以看见姑娘褐色的乳头,接着姑娘脱掉白色长裤。下身整个暴露出来,姑娘斜靠在床头的被子上,一双媚眼,看着身边的男子。
平维娜上下打量着那男子,他十八九岁,皮肤极为白腻细致,一张粉脸白里透红,俊俏异常,眉弯鼻挺,目射精光。头上戴着蓝绒风帽,丝带系在他圆润的上额上,一圈温暖似的白羊毛压在他温玉般的前额上,身穿蓝衫,掩不住一副风流倜傥之气,是一位英气勃发的少年俊美人物。
男子竟自坐在床边,他的一双眼睛,已充满了情欲地看着床上性感漂亮的姑娘,姑娘媚眼看了他一眼后,又轻轻地合上,她有些害羞,平维娜看的出来这是一对在偷情的小情侣,就转身跳下楼去,继续巡逻。可是姑娘的心却一直在那岁男女身上,,左思右想还是回去看看,当平维娜在次来到绣楼上时,绣床上的两人正抱在一起,幔帐没有落下,所以看得很清楚。
见屋内的少女一对乳峰高耸坚挺,乳头嫣红,纤腰丰臀,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叉着,正微笑地看着少年。
那少年左手紧握姑娘一个高耸丰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处又拨又挑,姑娘口中发出一声声醉人呻吟,用她娇柔欲融的喉音叫道:“表哥……我好舒服哦……哦……哦……哦……”平维娜这才弄明白这是一对表兄妹。
少年低下头在她脸上吻轻深舔,把嘴凑到她耳边说:“好妹妹别急,表哥马上叫你欲死欲仙。”
窗外的平维娜张大了眼睛向里看着,少年双手温柔地在姑娘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玉体上一寸寸地抚摸,细细地欣赏。他的嘴也移到她的樱桃小嘴上,姑娘也凑上香唇,轻吐嫩舌配合着他,直吻地他们二人情欲高涨。她左手搂抱住少年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方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他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少年的粗大的阴茎,揉搓起来。
平维娜这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阴茎,不禁芳心一颤,呼吸也急促起来。
屋里二人继续着人间美事,那少年被姑娘摸得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搂紧姑娘那嫩滑的柳腰,将嘴从她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泛起红潮的粉面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姑娘雪白嫩滑的胸部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已挺立的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丰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着焉红的乳头。
姑娘的下身湿润,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好表哥……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的头部。
他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后,又沿着姑娘丰满的玉体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肚脐上一舔再舔后,双手分开了姑娘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湿淋淋的草丛,舌头在桃源洞口处舔弄起来。
他舌功十分了得,片刻之间,姑娘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面后仰,一头乌黑的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
屋外的平维娜看得脸发烫,心砰砰地乱跳,双手不自觉地隔着衣服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挤压着,双腿越夹越紧,下身痒痒的,一股股的黏液不自觉地从穴中流了出来。
屋内快活的男女不知外面有人在看他们的表演,那少年意气风发,粗大的阴茎前后运动着,姑娘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阴茎的进出翻起或陷入。每一次地抽插,姑娘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更加用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他的阴茎。
平维娜她觉得双腿发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心狂跳不止,从没有过的舒畅的感觉传遍全身,她不敢在看了,可是又恋恋不舍离开,最后,姑娘一咬牙,回到了家中,那强烈欲火一直在她的体内燃烧,随着黑色夜行衣的脱落,竟然是如此成熟的侗体,平维娜露出莲藕般的双臂,雪白粉嫩,傲人的乳峰几乎要将雪白的肚兜撑破似的,紧接着又将长裤脱下。
小屋内顿时一亮,两条修长的玉腿白嫩光滑,紧夹着一个让男人疯的私人密洞,那里早已是湿淋淋的一片了。平维娜双手举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绳结。肚兜一脱,“扑”的一下,一双不安分的大白兔跳了出来,金字塔形的双乳傲人挺立。
由于练武的原因,她的乳比别人的坚挺的多,雪白的双峰上两颗红樱桃十分可爱,双峰随着少女的娇躯颤动,就是桃园密洞还被一条三角裤遮盖,三角裤使用质地很薄的真丝做成,由于兴奋流出大量的爱液,浅白色的短裤已经成为半透明的了,只见少女的小腹下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此时平维娜身体透出一股青春少女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性感十足,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透出无限风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着那少年粗大的阴茎,顿时觉得全身燥热,心中早已燃起熊熊火焰,真想让男人捏一捏自己迷人的乳房,还有丰满的白臀。
平维娜想到这里羞红了双颊,少女躺到了床上,双手忍不住揉搓着坚挺丰满的乳峰,傲人的双峰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只觉得一阵快感从乳尖窜向下体,又窜向四肢,那美得令人心颤的双眸露出满足的神情。
随着双手不停地爱抚,乳尖渐渐发硬,由此带来的是更加敏感。17岁的少女,人类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已经蓄积了太久,自慰使她会尽情的奔涌,她白嫩的小手又放到自己的神秘地带。双手摸到一条细细的裂缝,它早已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柔软的肉片儿,抬起腿把内裤褪下,少女手指夹住那已勃起的阴蒂,一阵捻动后从没有过的快感让她感到浑身颤栗。
平维娜感到浑身一阵阵的燥热,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她好奇地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下体。17岁的她还是头一回这幺仔细地看自己的小肉穴,只见芳草地涌现出一串晶莹的露珠,分开饱满的大阴唇,两个肉片儿紧夹着一个让人疯狂的大阴蒂,轻轻一触,就会引起少女的颤栗,两片小阴唇紧守着她迷人的肉穴。
随着细长的手指在那里一入一出的抽动,开始的疼痛全部的消失了,平维娜只觉一阵阵冲动由小肉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了呻吟。
“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
啊……哦……哦……“
她的动做越来越快,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拼命地挺屁股,使手指能更深地进入。
一股股浪水,从小穴里溢涌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突然她觉得肉穴内一阵酸涨,热热的淫液喷射出来,弄得大腿上滑腻腻的,这是她第一次的高潮,床单儿上落下点点血迹。
这一觉姑娘睡的真香,晚上接着巡逻,就在第9天的后半夜,平维娜在古楼的墙上发现了那个黑衣人,姑娘和他一打照面见那人的目光带有淫邪之气,夜半三更的不睡觉,在城里转,不是捕快就是贼人,平维娜断定他不是好人,姑娘不答话挥剑就刺,心说这回我看你还往哪跑,两人打斗了起来。
贼人“唰”的一刀从平维娜的头顶掠过,还没等少女直起腰来,就见这贼人一翻手“叭”就是一镖,直奔姑娘咽喉打来,这两招干净利落,快似闪电。
这也就是平维娜,要换个捕快这镖非打上不可。因为面对面离得太近了,他哪知姑娘打暗器也占一绝,躲暗器也占着一绝,但见平维娜使了个金刚铁板桥,两条腿往前一伸,像面条似的往后一仰身,这只镖,从姑娘鼻子尖上就过去了。
“嘡啷”一声打在古楼院墙上。
姑娘刚一起来,那贼人“嚓啦”一刀奔少女颈嗓便刺,手法又快又很,平维娜一看刀尖奔颈嗓来了,上步侧身往旁边一躲,贼人一刀刺空。
姑娘用长剑把单刀压住,使了个顺水推舟,也奔贼人颈嗓扫来。那贼人赶紧使了个“缩颈藏头”,往下一哈腰,姑娘的长剑贴着贼人头顶掠过。
再看那贼人反背一刀,奔少女后脑便砍,平维娜往前一纵,又躲过这一刀,贼人功夫高得很呐,少女还真得费点力气。所以,平维娜观看定势,一面封住门户,一面主动进招。
贼人也知道遇到了劲敌,不敢大意,所以他把一百单八路刀法舞得“呼呼”
直响,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
时间一长,贼人有点招架不住了,一是他的武功不如平维娜,二是他怕遇到巡逻队,说来真巧,今天正好是副督头李大忠带着十几个捕快巡逻,离远处他们就看到有人打斗,就赶了过来,看到平维娜和一个黑衣人交手。
有一个捕快一眼就认出了那贼人,都头这就是杀死大个的淫贼,大伙儿一起围了上来,贼人一看更加的心虚了,手忙脚乱,平维娜在空中双手举起长剑劈,人跟刀一块儿落下来,奔贼人的脑袋一刀!
贼人一看不好,脚尖点地往前一纵躲过了这一刀,贼人鼻洼鬓角热汗直流,张开大嘴呼呼直喘,少女剑招加紧,一个劲儿进攻,趁车贼人一个没注意,使了个剑里夹脚,一脚正蹬在贼人的小肚子上。
贼人想使个鲤鱼打挺蹦起来,还没等他起来,姑娘就到眼前了。平维娜一琢磨:留个活的好问口供,就用剑在他大腿上点了一下。
这也受不了呀!把贼人疼得“嗷”的一嗓子,躺在地下动不了啦!几个捕头往上一闯,乒乓俩嘴巴子,拧胳膊把他捆上了。就这样贼人生擒活拿了。
大家欢欢喜喜地押着采花贼回到府衙,王大人连夜审问,贼人叫郝全,苏州人,那几起奸杀案都是他做的,口供问完了,把郝全押到大牢,待刑部批文下来就问斩,大家总算松了口气,衙役们对平维娜是说不出的尊敬和佩服,少女得到了大人的奖励,南京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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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淫贼郝全被关到南京府的死牢中,众捕快总算松了口气,大家得到知府王大人的奖赏。
平维娜买了些点心回家看望母亲,但是大家哪里想得到,当晚就出事情了。
晚上三更左右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翻墙闯进大牢,打伤几个狱卒,把淫贼郝全救了出去,王大人等到禀报后,连夜召集所有的捕快来府衙商议对策,捕快们知道情况后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大家交头接耳的商量办法。
平维娜机智伶俐,她帮着王大人出了很多的主意,大人按少女提供的办马上出了缉拿告示并付诸实施。
原来南京城门开着,随便出入,没人过问,现在门上都加了哨,而且派捕快日夜守候,对出城进城的人都仔细的盘查。
王大人取消了所有人的休假,吩咐大家出外打听消息,找线索,捕快们有的三人一组,有的二人一组,到南京城周围去查找,放下别人不提。
咱们先说侠女平维娜她负责东关外,少女和另一个叫叶永昌的年轻捕快分到一组,因为这个年轻的捕快在书中很关键。
我先简单的介绍一下叶永昌,他是南京城的人,从小爱好武艺,他的父亲是得意当铺的东家,他的家境很不错,是个独子,有一身的好本领,最关键的是他人样子长的精神,21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貌,一对儿少年少女出了东城先到几户农家走访了一圈。
一看,这地方比较安静,打听了一下,最近谁也没看见可疑的人员。
平维娜和叶永昌一商量,咱们再往前转转。
两人便问附近的老百姓,再往前走是什幺地方?有人告诉他叫黄树冈,离这儿才十八里地,劝他们别去,说那块儿不大太平。
姑娘一想,不太平才应该去呢?最好是找到淫贼的影子,那样才能把他们消灭。
其实他们也很紧张的,所以二人壮着胆子赶奔黄树冈,您别看平维娜年龄不大,这姑娘道道挺多,经验十分丰富。
到了黄树冈一瞅,才知道这里是个大镇店,四通八达,有好几条大道通过这儿,故此黄树冈才发达起来。
这个大镇店足有三四千户,好几趟大街,多数买卖都关着门。据说当年很繁华,现在萧条了。
他们围着黄树冈镇店转了几圈,没发现淫贼的情况,这时候日头往西转了,两人一琢磨,我再赶回去就晚了,得了,多耽误一天再回去吧。
姑娘一抬头,路北果然有一家客栈,外面挑着幌子,叫王家老店。
二人迈步进去,这间客栈还真的很不错,这儿有前厅五间,中间是穿堂门,天井当院,方砖铺地,两边是抱厦二道院的正厅又是五间,一边还有一个门洞,通东西跨院跟后院,店里已经住了不少的客人,但住这地方还富裕,光房于就能有三四十间。
店小二一看来了客人了,就笑着迎了上去,“二位住店呀!”
是的,少女回答道:“给我们准备两间最好的房间。”
“哦,对不起,姑娘,我们这就剩下一间客房了。”
“那我们去别家看看。”
店小二笑道:“姑娘,不瞒您说,我们这个镇子虽然很大,但客栈只有这一家,您要是不住很快就有客人来住了。”
两人一商量,为了办案子,就将就一夜吧!
“好吧,我们租了。”
“您的房间在二楼。”
由于天至黄昏,每个屋把灯也点好了,他们跟随着小二进入三号房间。
“房屋简陋,求您们包涵,怎幺样!住到这里还可以吧?”
这房间可真够讲究的,被褥枕头茶壶茶碗、桌椅板凳一概俱全,两人洗漱完后,喝了点茶才觉得有点饿和乏,老肠子跟老肚子直干仗“咕噜噜,咕噜噜,骨儿呱,骨儿呱……”
姑娘一想:这几天一直忙着抓淫贼,就没吃好饭,昨儿一天就光顾打仗了,水米没沾唇,和叶永昌说:“叶大哥,我们先把肚子填饱了,了解了解本地情况然后再说。”
就这样她们叫来了小二,伙计又擦抹桌案摆吃碟儿筷子问他们:“二位想吃点儿什幺,吩咐下来罢。给您们做点儿可口的美味。”
“都有什幺哪?”
“呵,我们王家店是大客栈,黄树冈首屈一指。什幺都有: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草里蹦的,水里浮的,煎炒烹炸样样俱全。”
“用不着那幺麻烦,你随便掂对掂对,冷荤热素,拣那些最拿手的给我们做来。”少女吩咐道。
“好,您用多少酒?”
“多了不要,三斤。不过可要好酒。”
“您放心,咱们有自制的‘开坛十里香’!”
“就是它罢。”
伙计告诉厨房准备,两人利用这机会商量找贼的事情,他们正在商量着,伙计把菜逐渐端来,两人用鼻子一闻:真香呵!
大概是饿了的缘故,姑娘低着头拿起筷子吃起来。这阵儿酒也烫好了,他们一边喝着一边吃。
很快就吃饱了,平维娜对叶永昌说:“叶大哥咱们赶紧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还得找贼呢?”
小二撤下残席,他们把兵刃挂在墙上叶永昌沉沉的睡去。
另一张床上的平维娜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像开了锅,少女想的第一个问题是最好明天能找到淫贼,想到这儿,一点困劲儿都没了。
这时姑娘听到了一阵奇异的声音,随着声音来处,少女把脸贴到了墙上,那声音来得更明显了,好象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中间还夹着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这时已经到了深夜,整个客栈黑灯暗火,只有一丝光明从隔壁传出。
姑娘赤着雪白的双足,轻轻出了房间,少女轻手轻脚,来到隔壁房窗台下,站定身躯,右手食指嘴里吮湿,轻轻捅破窗棂纸,睁一目闭一目朝里观看,房内的景象一览无遗,让平维娜差点儿就要叫出来,幸亏及时按住张开了一半的樱桃小嘴,里面的床侧面对着窗户。
木床上滚动着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少女见那男的约30岁左右,女的却很年轻,估计最多16、7岁,那男子将那位美貌少女压在身下,恣意地攻插着她的嫩穴,蹂躏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
那少女的嫩躯泛红、娇吟喘息声中的句句恳求,以及纤弱胴体的拚命扭顶,葱葱玉指更是饥渴难耐在抓在他背上,可见那少女的享受已经到达极点。
平维娜见那少女无比的快感正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完全弃去了清纯少女的娇羞柔,尽情地奉献自己,热情地享受着那肉欲的快感激情。
那春色无边的景色深深的吸引着少女,屋内少女性感的小嘴中不停地哼叫:“好美……啊……好哥哥……我快……我快死了……啊……喔……你好猛哟……
哎……好哥哥……你插的妹妹我……我快不行了……哎……“
少女的喘息声不断传出,虽然嘴上说快不行了,胴体的迎合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反而更是强烈地 迎上他的深深攻势,那男人每一下都深深地插着少女体内的最深处。
少女胸前的双峰也随着动作上下的起伏着,少女酡红的眉目之间尽是高潮时的甜蜜娇媚,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后,浪声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浪,听得外头的平维娜脸红心跳。
虽然少女不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春光,她还是忍不住用纤纤春笋般的玉指,轻托着那丰挺的双乳自顾自地抚摸起来,还滑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衣服触及到少女的神秘部位,忍不住的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震,平维娜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拨弄着敏感的胴体,撩的她身子更是火热烫人了。
平维娜失魂落魄的跑回了屋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少女的心砰砰的乱跳,她不经意的向叶永昌的床上望去,借着月光,姑娘惊呆了,因为天气热的缘故叶永昌把被子踹到了一边,他只穿条底裤,黑黑的阴毛从两边钻了出来,那鼓鼓的阴部吸引着姑娘的目光。
少女爬起来点上灯,来到叶永昌的身边,这下看的更清楚了,平维娜胸中似有一股强烈的渴望,真想要就这样将自己冰清玉洁的胴体交给叶大哥,她也渴望男人。
此时少女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含羞娇媚,眼里水汪汪的,满溢着似水柔情,姑娘推了推叶永昌,他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情景弄的饿不知所错,他看到平维娜一头乌黑的长发半遮半掩着她那欲语还羞的娇美脸蛋,益增艳媚,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向会说话似的看着他。
就是傻子也明白是怎幺回事了,叶永昌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闻到从少女身上传来的特有的幽香,平维娜也注意着仔细端详着叶大哥,姑娘见他一脸的英雄气,面似冠玉,一双大豹子眼,双又粗又黑,姑娘羞答答的慢慢地解开了她那白色的衣裳。
在烛光不是很明亮的客房,两人如痴如醉地互吻着,准备享受着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叶永昌将舌头送入平维娜的口中,并不断地吸吮着少女的小香舌,还把姑娘口中那醉人的津液缓缓地吸入自己的口中。
虽然两人在热吻中,但是双方的双手并未闲着,少女一双纤细柔软的玉手在他的肩背、胸膛抚摸着,弄得他全身有股难以言的舒适感,叶永昌也隔着衣服抚摸着少女一双硕大的乳房。
叶永昌脱下少女的上衣,露出姑娘莲藕似的雪白粉嫩双臂,少女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将雪白的小肚兜顶得鼓鼓的,他睁大双眼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这幺美丽异性的侗体。
平维娜双眼满含春色地引导着叶永昌解开她肚兜的结带,扑的一下,她那一对高耸的乳房冲开了约束,颤微微地跳了出来。
少女的乳房大的像小山丘似的,少女的乳晕像铜钱般大小,呈粉红色,那一对乳头似大红枣般挺立着。
叶永昌正颤抖不停地揉捏着少女的双乳,柔软温暖的肉球刺激他呼吸沉重,欲火越来越旺,少女也嘤嘤地开始呻吟,浑身乱抖,红霞拢上了少女的粉面。
少女轻抚着叶永昌的双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低声说道:“好哥哥,妹妹真舒服呀!”
平维娜娇笑着搂住了叶永昌宽大强壮的身体,他顺势再次吻上少女的红唇。
少女经此刺激,只觉得一阵的眩晕,虽然平维娜有些害羞,但毕竟是个发育成熟的姑娘,被激情的热吻撩拨得她浑身发热,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神秘之处流出。
看到少女美丽的脸颊变成妖艳的粉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从姑娘瑶鼻中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哦……哦……哦……好哥哥……”显然少女内心的欲火已被他熊熊点燃。
少女那一双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跳动着,叶永昌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她的一只乳房,掌心轻轻地一压,少女的乳头便向上挤凸起来,鼓得高高的,鲜嫩得惹人垂涎欲滴。
他双手贪婪地握着姑娘的双乳轻轻地搓揉着,平维娜闭着眼睛,享受着异性给她带来的满足,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叶永昌一口含住她的另一只乳头轻轻地吻着,直吻到它涨大发硬,再用舌尖在上面舔弄,又用牙齿轻咬,双手则夹着那只乳房左右搓弄,姑娘白面馒头似的乳房被他揉得又涨又红。
平维娜是初经人世的少女,哪里忍得住如此的挑逗,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少女感觉比自己手淫时舒服多了,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响在他的耳边,姑娘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的欲火。
叶永昌顺着少女光滑圆润的小腹和小巧漂亮的肚脐,渐渐地向她神秘之地靠近,姑娘已瘫软地倒在了床上,一条白色丝制的短裤就是平维娜最后的防线了,叶永昌先用手轻轻抚摩着少女雪白可爱的小脚丫儿,又用自己发烫的脸蹭着。
接下来是少女光滑结实的小腿,再是她白嫩的大腿,少女的心也随着他的抚摩而渐渐地向上向上。
忽然少女感觉下体一凉,原来自己那条湿答答的短裤已经被他脱下,在纤细的腰枝的衬托下更显少女那圆滚滚的肥臀,叶永昌分开她的大腿,注视她迷人的阴部。

【忘却的杀手】【完】

青色的战云笼罩天空,赤色的火焰燃烧落日的黄昏。落伍的英雄拄剑立在土色的残垣前。昔日的辉煌只剩下一抹冷漠的眼神审视着这曾经拥有过的万丈豪情。血从圆睁的眶中缓缓留下,滴满了早已尘迹斑斑的长剑。剑只能相信这是一个不需要权威和泰斗的世界。杀手才是存在,一切都是地狱,我就是杀手。

  (一)

?????? 初七,弦月,情杀几天前我接到一笔生意。来人很大方,没讲价钱,就甩出一百两的银票,是黄金。我知道这是真的,大通宝行的。所以我继续拨弄着眼前的火堆——依然很旺。

  「初七,你去苏堤替我杀两个人,他们的相貌我会让画师下午给你送来,记住要干净利落不要有太多的伤口。」「你可以走了。」我还在拨弄着那堆火,因为它有点暗了。我不喜欢去打扰人,尤其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但我是杀手。随手披上一套文仕服,今天是初七。在出门的书桌上取了我很久没用的折扇,有点香是一股沁人的桂花香,不是俗的那种,有些特别,好像有点酒的感觉。有些熟悉……当然还有我的剑,不长只有三尺。这是这个时期流行的装束。我站在长堤尽头的柳林旁,负手看着天之西南朦胧的月华。又嗅到了点桂花香,和折扇上的一样。

  十年前……

?????? 「她」服侍我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 「她」浅浅的笑容对着我,忽然羞红了脸低下了头,手指慌忙地整理着我的下摆。我笑了,扶起「她」娇媚的面庞,「以后也是你的好日子,我会陪着你,每天给你画眉敷面,还有……」我没说完放肆地对着「她」笑。我一直是这样,尤其是和「她」在一起。因为我知道「她」爱我,而我也爱「她」……「她」非常喜欢桂花,每次我都给「她」带回各种桂花。那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她」会用它们作成香料,醇酒我们一起享用。现在只有留在这折扇上的「她」的精灵陪着我,也是我想起「她」的心路。他们来了,缓缓的,一看就知道没什幺武功。都很斯文,很般配在我看来。我不想打扰他们,只轻轻地从他们的身畔掠过。我的剑已出,很快。

  我听到女的说:「我希望你在月桂树下陪我一生。」我走了带着一百两的银票去了西方。我记得剑是从左侧切入的,直切喉管,他们不会很疼的。其实我有点不想杀他们,我想起「她」也说过同样的话语。但有个人对我说过:「如果你是杀手,那幺总有一天免不了要杀你不想杀的人,即使是你的亲人。」我觉得他说的对,况且我满足了他们的愿望。不然就算我放过他们,还是会有人做的,而且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痛苦。我不喜欢那样的杀手,我庆幸我不是那种人,他们也会感到庆幸。

  (二)

?????? 初十日,开封,雨,驻足开封依旧和十年前一样熙熙攘攘,本来我是去长安的。但多天的瓢泼大雨栓住了我的脚步,凝滞了我的心情。那人说过我是「遇水而止」。记不清了,那人说是在我七岁那年他带我去大慈恩寺求签,主持老和尚说的。不过很久了,我的确有点忘却了,就象那点桂花香,轻轻点点的,幽幽忽忽的,有时会在我的心头萦绕,我的心却确实因水而停止过……

?????? 太白居酒楼,老掌柜已经走了,他的儿子接班。

  还是继承了前人的特色,迎人满楼。挑了个临街的窗子坐定。「一盘卤牛肉,一盘花生米,一壶杏花村。」

?????? 「好呐!」堂倌打了喏又跑了回来。

?????? 「菜来了,您慢用。」甩下肩上的抹布在我的桌面上勤快地檫两下,油光光的。「知道吗?飘香阁的一水姑娘昨夜被人包了。」

?????? 「瞎掰了你,这一水娘卖艺不卖身,开封府谁人不知啊,要不她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王公公子开苞了,还等昨天啊?」

?????? 「呸!你知道个鸟,听说这个包一水娘的是个杀手,感情和这一水娘肯定有什幺深仇大恨的。」……「

?????? 老哥,前些日子那桩连杀十三家富商的大案破了没有啊?」

?????? 「哪那幺容易的啊,据说连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皇上他老人家派了个什幺诨名叫什幺京城三大名捕的铁手的什幺来着的。」

?????? 「告你一件事,王家大小姐今个要嫁人了。」……

?????? 我一边呷着杯中的酒一边听着对面的几个老兄在吐沫飞横地狂侃。我不喜欢凑热闹,尤其是口舌上的热闹。不过今天我确实从他们那听到了些让我高兴的消息。惊动了铁手的这个杀手很有趣,不过没有人雇我去杀他,不然我会见识到他的。不过还有更高兴的是我今晚有地方睡觉了。

?????? 夜还不晚,雨也停了,空气中丝丝的雨丝还能嗅到一点寒意。老远就看见飘香阁的灯笼。这地方很怪,没有其他妓院的嘈杂,也没有妓女和嫖客的浪笑。每个屋子都关着窗和门,就象是一群年轻的夫妇门在客栈投宿一样。

?????? 「爷,您相中哪位姑娘了?」老鸨拿着绣像的扇子让我挑选,我讨厌她身上的脂粉,因为她总是在我的臂膀上磨蹭。

?????? 「我要你们的一水姑娘,今晚爷在她那睡。」

?????? 「呦,不巧,咱一水她不接客的,您不知道吗?」

?????? 「你怎幺知道她今天会不接我呢?这五十两你先拿去,只要你把她领来了就是。」我对这个老鸨不耐烦。

?????? 「哎哟,看爷您说的,我这就去叫她来,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一水她不接您,让您不高兴,那可别怪我的呀。」老鸨甩着相思帕,扭动着硕大的肥臀边走边阴阳怪气地说着。

??????? 杀手是个很累的职业,我是杀手,所以我很累。桂花酒是「她」常用来给我松弛肌肉和神经的玩意,「她」总是会用各种方法来抚慰我。同样在灵与肉的交融中我也给予「她」我对「她」深沉的爱。那张清纯的脸就在我的面前倩眉巧笑,我禁不住的伸手想去再一次的摩挲。

?????? 一片片花朵破碎了那张可爱的面孔。轻香,是兰花。我没有抬眼皮,是一水,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舒服的仰身,靠枕在太师椅上仔细端详着这开封第一美人。她很大方任由我看,她有点野,有「她」那幺一点调皮,也在盯着我看。

?????? 「你很普通,不够帅,为什幺要找我?」

?????? 「你很特别,太美,我要找个地方休息,所以我来找你。」

?????? 「我不习惯留宿客人,不过你要听曲的话,我可以弹给你听」

?????? 「我很普通,不喜欢音韵曲调,我只对你有兴趣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留下我的。」我用放肆的笑容和挑逗的眼神对待她,就象曾经对「她」。

?????? 「你是杀手?」她沉声对我说:「好吧,你跟我来。」她轻轻袅袅的伸出了手——很细,葱根白皮,有点温热。

?????? 这是一间精致的闺房,低帘牙床,帘钩上各有一个小小的香囊合着灯坐上的香炉,一股淡淡的兰香。

?????? 「你这儿很适合我今晚留下来休息。」我一把楼住她的腰,坐在茶塌上说。

?????? 她很大方,很聪明,妩媚地对我说:「去杀一个人,成功了你留下来,否则和前几天的那个一样,永远不回来。」

? ? ?? 「我的规矩一直是先付钱后办事,今晚我一定要留下来,因为我相信我的手段会成功的。」

?????? 「你很自信,不过我也有我自己的规矩。」

?????? 「我是最好的杀手,除了我,没有杀手会这幺自信,同样我的规矩是不可破的,我从不做蚀本的生意。」我从橱柜里取了些茶叶,在塌上煮茶,边茗边凝视着她。

?????? 她真的很美,美的难以叙说,诗经中的美目盼兮的美人就是她,不过现在有点好似病中西子微蹙眉头。风情万种眉间心头。我喝完了茶,她默默地脱下了衣饰和鞋屦就躺在那张精致的牙床上。双面细纱的帐帘自顶而下罩在光润的胴体上,朦胧着。我有点冲动就像十年前占有「她」一样的。

?????? 我翻身拥着她的身体,双手抚摩着她的全身,她玉容红热,鼻尖沁出密密的细汗,樱桃半启。一对小手紧紧的环绕在我的腰际,并且也在不停地摸索我的身体和我的隐秘。她说她不能总让我占尽便宜,要报复我。「你是被我挑逗不住了吧。」哈哈,我还是那幺的放肆,我的手更是放肆地在她的高丘,谷底游走。她轻微的抽搐着,将头放在我的肩上,牙齿咬着唇角,不过那只手还在挣扎着要对我进行垂死的努力。我用宽厚的唇吮吸峰顶的葡萄,绵密地亲吻着。她娇声慢语,身体泛红,一丝兰香侵入我的鼻腔,一缕青丝在我的颈间抽动,痒痒的。

?????? 「请珍惜我」她吐着似麝如兰的气息酥软的对着我的耳朵……「原来你也已经勃起啦……」一水用嘲笑的语气对我这幺说道。「我……」就在这个时候,一水突然用她那雪白且柔嫩的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我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伸出舌头在她的花瓣上轻轻舔了一下。「哦……」一水用手轻轻打了我的头一下。然而我并不理她,只是睁大了眼睛近距离地欣赏着她的蜜穴。霎时,一水隐隐感觉到自己的阴部那儿传来了像针一样的刺痛。虽然我并没有伸手去触碰那里,但因为近距离被我的视线集中,因此使得一水隐隐感受到心理的刺痛。为了稍稍平息内心的冲动,一水只有赶紧将注意力转移到我高高耸起的肉棒上。于是她开始用她那雪白的细手上下抚弄起我的阴茎。由于我勃起的时候,还是有一半的龟头被包皮覆盖住。因此一水用虎口和拇指及食指包围住我的龟头,跟着将那上面的包皮用力往下褪。好不容易包皮被褪到了冠状沟的后方,而那粉红色的龟头也完整地暴露在一水眼前。而由于不习惯龟头和外界接触,因此我的身体微微扭动着,似乎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 「别害怕!很舒服的喔……」一水柔声安抚着我,跟着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慢慢逼近我的龟头。「一水……」我感到不自然,因此开始挣扎起来。然而一水的舌尖已经触碰到我的龟头,紧跟着不让我有任何思考的空间,便在那上面画起圆圈来。尽管从龟头上散发出夹杂着咸味的性臭,但一水却不以为意,仍然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就连我的龟头上的一些耻垢,一水都用舌头将它们舔去。「真好吃……」一水边舔边含糊地说道。对她而言,似乎年轻男人的耻垢特别具有诱人的气味。

?????? 「哦……」由于我的龟头还是温室里的花朵,因此相当的敏感。从那上头窜起的强烈电流,更使得我忍不住发出呻吟。此时的我只是睁大眼睛观察着一水的肉缝,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的专注。而一水也清楚感受到我的呼吸不断喷入自己那流满了淫蜜的肉缝中。由于有水的缘故,因此格外觉得凉凉的。这使得一水浑身都感到不自在。当然我是不会顾虑到这点的,因为我只是不断地将眼睛更靠近一水的大腿根。这个时候内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仔细地欣赏一水最隐密的阴部。当调整到适当距离时,我开始目不转睛地欣赏着一水微微隆起的山丘。受到阴影的阻挠,因此我没法百分之百地观察到花瓣的内部。但也因为这样的神秘感,更使得一水雪白的肌肤散发出女孩稚嫩且纯真的气息。紧跟着我把鼻子靠在一水的耻毛上,闻着她私处的味道。当隐约嗅到一股肥皂的淡香时,我用力把这种味道猛吸入自己鼻中。从正面看来,一水的阴部是这样有魅力又可爱……

?????? 尽管刚发育完不久,但一水的身材却已具备了女人该有的曲线。特别是乳房的美妙曲线和突然凹下去的下腹部,更是形成了无与伦比的完美对比。此时的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完完全全地败倒在一水散发出诱人美感的耻丘下。于是我伸出手来,轻轻用手掌抚摸着一水的耻毛,然后盖在耻丘上。「啊……温柔一点……」一水转过头来对我嗲道。「嗯!」我点了点头,继续享受这美好的触感。紧跟着我盖在一水耻丘上的手,突然移到了大阴唇上。「啊……」虽然心中早知道会有这幺一刻,但是一水还是被过于剧烈的浪潮给淹没在底下。当手指碰到黏黏的部位时,我腹中熊熊燃烧的欲火更加使得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在阵阵电流窜起的情况下,一水不禁边疯狂地扭动身体边让大腿根完全开放出来。这幺一来,更使得我的手指可以方便地触碰到那里。从指尖上很明确地告诉我一水的那里已经很湿润了!

  (真不可思议……原来女孩子兴奋时这里会这样的湿!)我为那丰富的淫蜜感到不可思议。而当我领悟出这就是女人欢喜的蜜汁,我的双眼更加贪婪地凝视着一水湿淋淋的肉缝。在红褐色的肉门里,虽因身体的阴影而不能完全看清楚,但外阴部的一切却是非常明显的。

  (该是摸的时候了……)我心里这幺想着,跟着伸出颤抖的手指在花唇上抚摸。「唔……」虽然只是轻轻地抚摸,但象征一水欲望的征候却已经明显出现在膣和膣的四周。当肉缝被触碰到的那一煞那,一水的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同时口中发出微微的呻吟。而从里面溢出来的浓密淫水,则不断向大腿根流去,甚至沾满我的手指尖。而当我将手指伸进去时,我深深感觉出一水蜜穴里的嫩肉不住吸着自己的手指不放。不单如此,甚至连阴道壁都在用力地收缩着。我敏锐地感觉出这种情形,于是轻轻用手指在碰到的地方骚痒。「啊……啊……」虽然很轻微,但一水嘴里还是不住发出哼声。由于底下受到我阵阵地刺激,逼得一水忍不住想发泄出来。于是她开始将手中握着的我的阴茎含入自己小嘴里。此时的一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藉由让我也获得强烈的快感好稍稍抒发出自己腹中即将爆发出来的欲火。我望着一水那两片诱人的性感朱唇正含住自己的性器,整个人几乎完全被那股快感被击倒了!什幺道德礼义的,全都打倒了我内心乖宝宝的矜持。因此随着一水出神入化的吸吮,我开始屈服在从龟头上发散出的阵阵快感之下。于是我完全抛弃了自己的形象,开始放肆得呻吟起来。「唔……好舒服……啊……」伴随着一水的吸吮,我只觉得全身阵阵酥麻。而为了减低自己的注意力,一水更是卖力地吸吮着口中的肉棒。因此那一头修长的秀发一直在我的胯下不停地飘动着,偶尔还拂过了我的阴囊,令我感受到另一种搔痒感。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边用五根手指头玩弄着一水的肉缝,同时将舌头压在上面突起的肉芽上。这种动作立时对一水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不行……那里不行啊……」由于过于刺激,因此一水本能地想推开我的头。然而紧贴在那湿淋淋的肉缝上的嘴,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啊……那边真的不行……求求你……」一水浑身都抽动着,同时喘息地地喊叫着。可惜她说的却和身体的反应恰恰相反,从她屁股摇摆得越来越激烈就可以看出。因此我并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用手指在蜜穴的边缘上抚摸着,并不断刺激着黏膜。当然我的舌头也没有任何的退缩,反而用舌尖拨开了一水的包皮,跟着用粗糙的味蕾去和一水最敏感的阴核相摩擦。「啊……停下来……喔……」一水再也无法含住我的肉棒,只能张嘴大声喊叫,好稍稍降低自己过烈的快感。伴随着敏感带被刺激着,一股强烈的骚痒感不断地从一水泄满了淫液的阴道中传出来。恰巧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从膣口将手指往里头深入。这种无助的空虚感对一水而言,是非常痛苦难耐的。尽管一水认为女孩子不该在性事这方面主动开口要求,然而不争气的蜜穴却不断传出希望有什幺硬物插入的讯息。这使得一水想开口哀求我却又碍于颜面不能说出。(啊……快把手指放进来……在里面尽情搅动吧……)一水在心里喊叫着,但就是不敢说出来。的确,这种焦躁的状态要是继续下去的话,恐怕一水的身体会因难以忍受而完全崩溃。(啊……快要疯了……)一水眼前只能用手握住我的肉棒,跟着不停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看见一水如此异常的淫荡样子,我打从心底感到高兴。(想不到一水也有这个时候……)我一想到一水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就感到欣喜不已。

  这时我压在一水阴核上的两片嘴唇,早已经沾满从肉缝里不断溢出的蜜汁了!「啊……不行了……」一水再也忍受不住了,忘情地淫叫起来。紧跟着我用手指在一水湿润的肉缝上忽深忽浅地滑动着,并不时趁隙用嘴唇在那里舔食。如此巧妙的攻势,着实让一水快感连连,嘴里的淫叫声更是大到连屋顶都快掀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悄悄将手指转移到会阴部,在一水肛门的四周轻轻地抚摸着。一水好不容易得到这半晌的空隙,于是急忙用嘴唇再次紧紧包住我的肉棒。同时开始使劲地吸吮起来。「啊……啊……」当嘴唇再度套住肉棒时,我又发出了舒服的声音。然而跟刚才不同的是,这次一水不但用口腔前前后后地套弄阳具,而且还频频用舌尖刺激着冠状沟。这使得我肉棒上的脉动越来越快速,同时尿道里冲出精液的欲望也越来越高涨。况且我的阴茎根本鲜少脱离包皮的保护,因此就像温室里受保护的花朵,还停留在极度敏感的阶段。因此在一水一阵狂风暴雨的吸吮后,便到达爆发的临界点。「啊……啊……」在我急促的喘息声中,一水强烈感觉到自己口中的龟头越来越膨胀。由于这是即将射精的预兆,因此一水急忙吐出肉棒,跟着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龟头。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股白色的精被从马口激射而出。「啊……」我大吼一声,狭窄的马口顿时喷射出白浊的精液。由于射精的力道相当强劲,有一些喷到了一水的头发及脖子上,但大部分都射在她的乳沟向下顺流。一水用手指在乳沟间沾了一点精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品尝。「真美味啊……」一水彷佛在享受美食般的陶醉……终于在一阵西西嗦嗦后,我穿上了长衫,拿着我的折扇扇了扇风,兰香中还是透着清晰的桂香。「说吧,你要我杀什幺人?」我在塌上端着茶问。「你……哈哈你怕了。」她居然用嘲弄的语气和我说话。

  (三)

?????? 十五日,晴,相遇昨夜,地十四户富商被灭门,凶手用的是马刀,四川西部山区的那种,有点钝,但很实用,凶手下手很快很重。伤口是右上左下。来人的身材较高。可以相信这就是她要我找的人。我整了整长衫,抓住那单色的折扇。「你去哪里?」她娇喘着问我。「放心,我会回来的,宝贝我现在才收了『定金』而已。」我会回来收剩下的。「现在我必须完成我的任务,才能真正的占有你。」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邪恶的笑着说。

  夜,冷冷的。从飘香阁出来我就嗅到了血腥。

  凶手有连续作案的习惯。铁塔上,一抹淡烟从我的眼前飞逝而去,城东张大户家的院子里飘来几星兵刃的碰撞声——我的嗅觉还是灵敏的。「朋友杀了这幺多人,应该收手了吧,要知道你抢了很多人的饭碗。」一个修长的黑衣剑客挡在了我要找的刀客的面前。「是吗?你就是张大户请来的看门狗?」左手把玩着一把马刀的刀客不屑地问到:「你刚才为什幺不救张大户,他可是花了银子请你的啊。」「出刀吧!」黑衣剑士用剑鞘指向刀客,苍白的眼睛竟然是无神凝滞的。「少狂,出剑吧!你这个看门狗。」刀客咬牙切齿,眼中放射出恶狼般的绿色,荧荧的,我觉得很好看。他左手挽了个刀花,直奔剑士。刀切向喉口,好近只有三寸,蓦的又顺势向左下一沉,刀锋带起金光一片,砍向剑士的小腹。刀客很得意,因为又将有一个人死在这种刀法上了。「当」,一串火花四溅。「卜」,一截刀锋插在土中,尾部还在不听话的颤抖着。剑士很快收回了长剑,负手望天,神色还是那幺的呆滞,刀客陡然狞笑着。微光从他的右袖中漏出。弧线大切口的刀法直劈剑士的胸口。剑士很狂,直地抽身,拔剑斜刺。凛然杀气,使空气凝固,让人不寒而栗。

  无视刀客的快刀直取心脏。血四溅横飞,刀客强自站在原地剑士不见了,刀客感激的寻找救他的恩人,但是空气中只有湿湿的雾气,看不到人。「嘶」,刚扯下包扎的布都被血浸透。刀客用手指蘸了点放在口中,咸咸的,还不错,他想。

 (四)

?????? 十七日,月圆,追思我又想起了「他」和「她」,在夜里我陡然惊梦,呼着她的名字。把她当作「她」猛的楼在怀里,淡淡却透彻的兰香驱走了梦中的桂香。她不依我,非要我将过去的事重提。她和「她」内在很象然而在外在却迥异。我是由「他」抚养大的。「他」是个杀手,一个神秘门派的唯一传人。我继承了「他」的一切,但有一点「他」认为我还不象「他」。十年前的一天,我将正式下山。就在那一天。我接到了一笔生意,真正的第一笔生意,以往都是「他」有生意让我去做的。我特别的高兴。那天,天气很好,我坐在山下必经的一棵大树上。

  中午的时候一顶轿子从山上的庙中下来,淡淡的人影影印在帘子中,是个女子,我的剑动了起来,飞从树中跃下,剑峰刺向太阳穴,血从捅破的帘子中顺着剑身留出来。我在轿夫的惊叫声中冲天而出,回去复命。「他」很满意,让我继承这一门派的衣钵,并同意我正式下山去闯荡江湖。我立马找「她」,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可「她」不在。老仆人说,小姐今早去观音庙去了。我懵了,剑从袖中滑落,隐隐的剑身残留的血迹中传来桂香。暴雨中,我满身泥泞,踉踉跄跄的找到了「他」。他微笑着递了一把剑给我。雨很大,雨点在积水中点缀一朵朵的水莲,慢慢的白色水莲变成了紫色的睡莲。

  我看着「他」悄然倒在我的面前,泪水和着雨水迷糊了我的双眼。「遇水而止」是「他」对我常说的也是最后和我说的一话。我想起了「她」的名字叫依水。我第一次嚎啕大哭。你笑?杀手怎幺会哭?我不知道,只觉得这样很释放自己,放弃了所有的温情。从此江湖上多了一个杀手,很少有人知道他从哪来,为什幺这幺冷漠,那就是我。「那你会杀死我吗?我也是水啊。」她调皮的用手臂环绕在我的肩上。「我想会的。」冷漠的回答让她禁声了很久都不敢说话。

  (五)

?????? 二十日,阴,相识太白居,我,她,铁手。这是一个久远的故事。「一颗星,两颗星……数来数去数不清。」「你一个,我一个……分来分去分不清。」长安,大雁塔后面的山谷中,午夜后经常可以听到两个稚嫩的声音在歌唱。七年后的一天午夜,一个少 年背着一把剑迈着坚毅的大步走出山谷。后面一个白衫少 年奔跑再呼号着追出来,满眶的泪水,把一颗星星石塞在背剑少 年的手中,然后又呜呜的甩着泪花跑回谷中。又几年后,江湖上有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剑士,人很酷,剑很快,几乎从没有人逃过他的长剑尽管他看起来有点呆滞。

  (六)

?????? 初五,小风,必杀一窗的阳光将我从梦中唤醒。

  我的剑旁多了一沓银票,很多。我不想数。恍惚中我记得梦中有人要我杀一个人,我以为是梦,不想是真的。我约了他今晚三更在黄河故堤决斗。我去的很早,河水在月光下轻缓的流着,发出汩汩的声音。芦苇在微风中拌着月影婆娑起舞。除此之外夜很静。我用酒把剑浸透了一下。以口、渡酒,渡亮这把沾染血腥的剑。「吟吟」剑身微潺发出共鸣声我知道他来了。

?????? 「有人雇我杀你,价钱很高,我不好拒绝,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人的。」「那你动手吧」他依然抱剑负手,目光漠然。对视着,相距不足一丈。「忘了告诉你,上次是我用石头打歪你的剑放了那个刀客,也是因为有人雇我杀他,我不想他死在你那。」他还是抱剑叉立,我持剑虚抬冷风乍起,一片肃杀,一群水鸟被杀气惊起,卜楞楞的飞向高空。咚咚的心跳在蔓地的黄沙中飞腾,一片芦苇悄然飘落在他的面前,我的面前。我动了,他漠然的眼中陡现一丝光泽。笑了,是他。我的剑已经虚刺出去,他抽身,拔剑,直刺。快!快!快!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剑芒直捅我的心窝。这是独孤九剑的精髓,我破不了,可惜我是杀手。我只杀人,而不是破剑。指间一弹,长剑斜飞,插入土中,我依势而起,脚尖一点他的剑身,似一只天鹤飞到他的身后,空中我一掌击中了他的背心。

  咳!我的剑上被吐满了鲜血,是他的,不是我。我本是虚招,因为我知道我破不了他的剑法,只有另想它法。

?????(七)

?????? 十五日,漠北,杀戮刀客去了漠北当了马贼,我只好带着她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我们现在在一片绿洲,马贼刚刚来过,我发现一具死尸,他的伤口在胫和小腹,刀法很熟悉。我知道刀客就在这里,所以我决定在这里等马贼的下一次来。第一天晚上,我去喝酒,很多,这儿的就很难喝,有点沙漠的涩味,我有点醉意朦胧,顺着星光来到绿洲的河边。

  「一颗星,两颗星……数来数去数不清。」「你一个,我一个……分来分去分不清。」「她」背对着我在一棵 胡杨木的树干上坐着,伸手折了一片枝条,一片叶子落在水里,潺潺悠悠的打着转儿随着歌声漂走了。一头的黑发披着,风动便飘洒开来,宛如水中映着的云彩,轻轻柔柔地绕在我的心头。耳朵的一半藏在发里,小小的耳垂如名月垂在发际。「她」斜倚着身子,低着头,一袭长裙,衬出窈窕的腰儿,我分明又嗅到了桂花的香。

  「依水……」我呢喃着,抱住「她」的双肩。「啪!」清脆的掌声让我觉得满地星星。「我是一水,我不是依水,为什幺你闻不到我的兰花香?就只记得死去的桂香?」她扑在我的怀里痛哭的捶打着我,我抱着她,任由她,用我的唇吸去她脸上的泪。她猛地撕扯我的衣服,把她那小小的头颅塞进我的衣领,折磨我的身体。我一把扯掉她的裙带和她滚落在一起,双手抚弄那高耸的山峰,揉捏紫色的葡萄,她象一尊女神跪在星空,下身体后仰,黑发垂地,半片裙衫遮住下半身。这时只有星星,流水,还有喘息。我们疯狂的爱着,一次,两次……不再是以前那种前戏的玩弄。

  片片的落红洒在黄沙中,折扇上。中午的阳光很毒,我们只能在屋里休息,她正在做面,我笑着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幺的蔓美,我醉了,希望她的笑容。她回过头看见我的笑,忽然冷下来,将一盆面放在我面前。「筷子自己到桌上拿。」她还是她自己,还是与依水不一样,这也是她坚持的。马贼当天下午就来了。一阵雷鸣般的蹄声从数里之外就传来了,绿洲的人们慌忙的躲藏着,我拉着她来到一个高丘看在和村里的一切,马贼很骁勇,见人就杀,就女人就抢。其中我要找的人正抱着一个女人,很小的,至多1 5-1 6岁,他的手在女孩的尖叫声中伸进了女孩的胸部,很肆意的扎揉着。

  长剑在人群中翻飞,血肉在空中扬起,我一步步的杀近刀客,他很慌,他看出我的目标是他,但是他没有逃或者说是尚失了逃的胆量,我走近了,在人和马匹的喘息声中,只是简单的一剑,剑的一端从他的背后伸出,只有那惊恐的眼神说明这一剑很简单的穿透了他的心灵。

  (八)

?????? 八月十五,月清,重生最近我一直在琢磨是谁要我去杀这块星星石的主人,因为我记得这块石头是我在很早的时候送给一个人的。其实要杀他的人就是我自己,他的剑法太高了,总有天我会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那句话总在我的耳前。「如果你是杀手,那幺总有一天免不了要杀你不想杀的人,即使那是你的亲人」。今天她给我带了一坛酒,我喝了以后就忘了很多事,很多人。她告诉我那是东邪黄药师喝过的「醉生梦死酒」。

  的确我忘了很多事情,只是觉得这月亮好像有棵树,还有点香味,不过是兰香。我好像没用过什幺折扇,当我的小儿子让我帮他买个折扇时。她在我的身边一直陪着我到我们老死。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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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同人——惊魂外域1-4

魔兽世界同人——惊魂外域

(1)
娜塔纱。寻日者是一名极其漂亮的血精灵少女。
一张标准,但略嫌消瘦的瓜子脸上拢着一头直垂至腰际的金黄色长发。一对如同绿玛瑙般的,闪着迷人光彩的绿眼睛,散发着性感,风骚的气息,让她看起来是那幺的拥有活力且风情万种。
一对如同红珊瑚般的双唇还时不时的露出一抹,如同珍珠般细腻光泽的牙齿,让任何见到她的男人为之心醉。
高挑纤细的身材,再加上一对紧绷在集暴露,性感于一身中的阳炎法袍的胸部,更是显得娇媚入古,仪态万千。
任何见过她得男人,都无一例外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
但她的真正身份却是辰锋突击队,这一邪恶组织中的一名高阶术师,每天都要执行着各种危险的任务。
终于有一天,在执行破碎残阳突击任务时,娜塔纱被捕了。
然而,很幸运她很快又乘着看守的疏忽逃出了监狱。
但这只是她危险之旅的开始!
破碎残阳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四周被大海环绕着,唯一能离开这里的交通工具海船要每隔1个月才会往返达到这里。而在这之前,她还必须要想办法逃过各个严密的岗哨监视才能到达海边,否则她只能永远游荡在这个孤岛上,还有再次被抓的可能。
不过,她很快就有了办法。
这个岛上有一间很宽敞的地下室,专门用来处置和存放在战斗中死亡的,敌我双方的尸体,然后依据阵营及身份的不同,或是就地掩埋或是运回亡的故乡,交给其亲人。而她正打算利用这一机会逃出这里。至少要想尽一切办法接近海滩。
很快,娜塔纱靠者自己的技术潜入了地下室,接着就是要想办法如何伪装成死尸蒙混过关。
首先,她喝下一瓶格列佛药剂使自己处于假死状态,当然,她的神志依旧是清醒的,这是必须的。然后又给自己套上了一个魔息术,使她能在没有空气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存活,现在她只需躺在那些死尸体中装死,等人来将她运往海边掩埋。
不一会儿,一个德莱尼男子走了进来,看他的打扮应该正是专做掩埋尸体这类活的人。而且,他立刻被娜塔纱的「尸体」给吸引了过去。
男子将娜塔纱轻轻抱起放在一张床上,并捋了下她的长发,神情中充满了可惜的意味。
「怎幺了,一具死尸也值得你如此,满怀柔情的对待吗?别忘了,这个女人可是杀死我们无数同胞的凶手啊!」
男子背后忽然响起了一声充满了醋意的喊声,一个美丽的人类女性满脸嫉妒的斜靠着门檐说道。从神情上看得出,他们是一对情侣。
「莉娜?你怎幺在这?」男子惊慌失措的答道,在看到对方是自己恋人时,立刻故做镇定的说道:「不,我是说,我仅仅是想看清这凶手究竟是个怎样歹毒的女人而已,仅此而已。」
「奥?」女人依旧满脸的不屑。
「我……对了,我很高兴你愿意来参观我工作的地方。」
女方依旧拉着脸沉默着。
「你看,莉娜,我的工作其实并不轻松。」男子尴尬得自嘲道:「你看,我每将一具尸体装入裹尸袋前,先要……先要……你知道,辰锋突击队的人非常狡猾,他们的牧师时常会乘着夜色的掩护,来偷偷的复活那些阵亡的尸体,所以……请看好了,我要先用附过魔的绳子将她们紧紧的捆起来。」
「奥?」女子显出饶有兴趣的样子,眉毛微微跳动了下。
「什幺!」娜塔纱却是心中暗暗一惊。原来自己不仅要被装进裹尸袋,还会被捆起来。不过,当她垂在腰际的手指无意中因颤抖而轻触到硬物时立刻又安下了心。那是一把她用来防身的占星者匕首,而且锋利无比,像割断绳索这样的事肯定是不在话下。现在只能祈祷他们不会发现,否则自己只能在无尽的黑暗和紧缚中度过自己的一生了。
「你看,我通常会先这样……」男子边说边很熟练的将「尸体」翻了个身,将她双手十字交叉着捆在背后,然后再用绳子在她前胸缠绕了几圈并将多余的部分继续缠绕在「尸体」的手臂上,再用力一勒并打了个死结。
娜塔纱此时不仅双腕无法再自由分开,不仅是手腕连手臂都被紧紧的固定在背部,这个捆法使平躺着的她因手,背部互相对抗用力,而连座起来的姿势都办不到了。而紧勒在她前胸的绳子正好将她那对本就丰满的胸部,更是显得如山峰般挺拔。
「最后我还会这样……」男子又拿出好几股绳子,将娜塔纱的大腿根部,膝盖得上下段,小腿部,脚踝也紧紧捆绑起来。捆完后,再将小腿用力弯向后方,将脚踝和手腕部分相连,完成了一个完美的驷马捆绑形。最后,再用一条毛巾塞进她口里,并用一条布条将她的嘴紧紧扎住!
「真是粗暴的男人,你给我等着!」全身的紧缚,胸部的勒紧感,再加上那个让她全身酸痛的弓形姿态,让娜塔纱不仅咬牙切齿,痛恨起眼前的这个男人,并暗下决心,如果能成功出逃,一定要将他折磨个千遍万遍。
「现在,即使她被复活,除了在原地不停的挣扎,决难再移动分豪。而且也无法呼救或是回应什幺」男子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有些得意忘形的看着那女人。可见到对方不为所动的表情时,只得尴尬的扭回头,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接着,男子拿出一个长而窄小的裹尸袋。那个裹尸袋非常的与众不同。它的表面非常的粗糙,毛茸茸的,就象是用条特大的毛巾被改造的一样,即透气,又能吸汗。而且还带有一定的韧性,可以适当的收缩或是扩大。
裹尸袋虽然有些韧性,但可能还是稍微小了一点的关系,男子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娜塔纱一点点的套入其中,而且还象是不放心的样子,又拿出好几个同样裹尸袋,分别从头部,脚部分别连套了5,6层之多!最后才用一根牛筋绳将袋口紧紧的扎住。
娜塔纱被装进裹尸袋后,那种紧缚的感觉更强烈了。如果说绳索只是将她四肢紧紧的捆住,而那几层裹尸袋则是将她全身紧紧的裹住,那种密密麻麻紧紧被裹的感觉让她有种立刻想要扭动挣扎,借机想要发泄一通的冲动,好在长年的作战经验让她死死的克制住了自己,心中抱负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了!
「你看如何,我将这也归纳成为艺术的一种。」男子自夸道。
「没兴趣。」女子冷淡的答道。随后便离开了。
「你怎幺了……」男子将包裹的「尸体」用力推在地上,急急的追了出去。
「呜……」在全身紧缚,无处借力的情况下被推倒在地,让娜塔纱疼的双眼只冒金星,疼得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现在想起来自己实在太天真了。早知道如此,就该自己专进一个裹尸袋里,等着别人将自己搬运到海滩,那样肯定比现在舒服多了。
娜塔纱不知道两人已离开,更因为自己刚才那声呻吟害怕被别人发现,而一时蒙掉了。她趴在地上,强忍着酸痛,苦苦的支撑着。
好在没过多久,房们又被推开了,这次近门的似乎是两名专门负责搬运尸体的工人,他们很麻利的将她抬到海边,挖个坑,投入尸体,并在迅速的掩埋好「尸体」后离开了。
娜塔纱还不敢立刻挣脱,她害怕白天人多,暴露了自己的计划,只能按着自己心中的时间表,继续耐心的等待。
************
「呜……」「呜……」「呜!!!恩……」海边某处土坑里隐隐的传出了挣扎时的呻吟声,娜塔纱开始行动了。
她细长的手指很容易的就钩住了自己的匕首并紧握在手中,可在挣扎时才发现,自己的武器竟然割不断这绳索。
匕首割在绳索上的手感竟然就象是在搓动一根钢锁般的艰难,而且很不幸的是,匕首最后竟然断为了几端。一股绝望的情绪从娜塔纱心中快速升起,她知道,自己差不多真的完蛋了。
可娜塔纱并不死心,她努力的抽动着自己的双臂和大腿,妄图从这束缚中解脱。可是无论她如何扭动挣扎,自己的双手双腿始终动不了分毫,整个身体象一条蛇般呈s形不停的摆动着,而双肩就象是个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晃着。更要命的是,因为是被驷马攒蹄的捆绑着,手脚间还会互相牵制,每当她做出努力抬头,或是想伸直大腿时,小腿和大腿之间,手腕和腰际之间便会互相对抗用力,全身的绳索便会勒的更紧,自己的肉体,特别是自己双锋的紧绷感就会愈加强烈,好似会冲破衣服一般。
而那些象毛巾被一般,紧紧裹住自己全身的裹尸袋,那毛茸茸着表面反复,紧密的摩擦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双锋,在衣服和毛巾的双重摩擦下,竟然开始变的更加坚挺,那种莫明的兴奋感觉象幽灵般慢慢吞噬着她的全身。自己身体里因兴奋而分必出来的香汗,在被毛巾被充分的吸收后反过来将她全身裹的更紧,而且那种幽幽的香味也加剧了那种兴奋。
在这种被紧缚,包裹,粗暴的摩擦,莫明的兴奋等多种折磨包围的情况下,娜塔纱开始忍不住想要呼救了。和此情相比,与其这一辈子趴在地上全身扭动到老死,她更情愿被一把匕首直刺自己的心脏而亡,她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即使是自己的敌人也好!
可被紧紧赌住的小口看来是无法让她如愿了,就这样,娜塔纱不停的纽动挣扎着,最后因用尽了力气而昏了过去。可当她醒来后,又因为不甘心而又重心开始挣扎,接着又再度昏迷。如此反复多次后,她的剧烈扭动挣扎渐渐的变成了徒劳的蠕动,口中的呜呜声也越来越低,手脚也开始渐渐麻木了,她不得不准备认命了!

(2)
娜塔纱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无尽的黑暗加上肉体的折磨,使她的精神开始逐渐崩溃了。已经被绳索勒得开始渗血的肌肤加上汗水的浸泡和毛巾的持续摩擦,让娜塔纱全身都开始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力气虽几乎用尽,但为了减少痛苦,不得不又开始条件反射般的,蠕动起身体,而这又更加剧了肉体的刑罚,如此恶性循环达到了无以叠加的地步。
「呜……」「恩……」「恩……呜……」娜塔纱开始绝望的哭泣了,现在也只有痛哭一场才能稍微减缓下压力。
最后,就当娜塔纱几乎连眼泪都要流干时,忽然听到头上传来一阵轻微琐碎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铲土!
「终于有救了!」娜塔纱就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力,嘴里加紧发出「呜呜的声响,」身体又开始再度剧烈的挣扎起来。
很快,娜塔纱就被人轻轻抱了起来,可又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管你是谁快放开我!即使是敌人也没关系,只要能放开我就好!」娜塔纱心心默默的呼叫着。
然而,救起娜塔纱的人并没有立即另她重获自由,而只是站一旁观望着。
地上,一个裹尸袋象条蛆般不停的,时不是的,倦曲或伸展着。那个裹尸袋看上去虽然很厚,但却因为将袋中的少女裹的极紧的关系,也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特别是那紧绷的胸部,竟然连那幺厚的裹尸袋也能高高的顶起,袋子的表面全是一条条被挺的笔直的皱折,实在让人忍不住想去拧它们一把。
可能是少女实在因难受而等不急的关系,原本不停的呈s型扭动的裹尸袋开始不耐凡的在地上翻滚起来,当呈平躺位时首尾端还不时的向上一翘一翘的,然后又「呜呜……」的呻吟着一个翻滚在地上扭开了。
看着不时蠕动着,翻滚挣扎着的裹尸袋那人终于忍不住了,走近少女将袋子轻轻的搂在怀里,然后用另一只手又很粗暴的蹂躏少女的身体,力气大的,几乎让挣扎中的少女再度翻滚在地。
包裹着娜塔纱的裹尸袋终于被解开,但手脚依旧被捆绑着,嘴里依旧只能发着撩人的「呜呜」声。
而那个救他的人竟然就是那个德莱尼男子!
「呵呵,小姑娘,这就是欺骗我的代价!」男子阴冷的笑道。「被捆绑着得滋味如何,呀,皮肤都被勒破了,真难为你了。」
「呜呜……」娜塔纱知道,自己将从一个深渊坠入另一更可怕的深渊。
德莱尼男子满口说着猥亵的话,明目张胆的亵玩着少女的身体,最后更是下流的掀起她的裙底,无耻的向里望去!
娜塔纱拼明扭动着细腰,蠕动着全身想要倦缩起身子阻止对方窥视,然而被捆成驷马攒蹄状的身体早就不听她的指挥了,并出卖了少女的企图,原本想做倦缩运动的她竟然开始不停的做着,挺腹摇臀的动作,再配合口中时长时短的呻吟声,简直就象是个怀春中的荡女。
男子的最终还是看到了!那诱人的粉红色的内衣,在少女激烈的扭动挣扎中若隐若现,看的对方双眼几乎喷血。
男子将娜塔纱平放在地上,可当少女想要扭动着翻滚到一旁时,男子立刻粗暴的,背对着她坐在了少女的腰间,将长裙直撩到腰际,光滑而又细腻纤细的双腿做着反复搅动扭曲着的动作,撩到了男人内心的痒处。
「恩……」娜塔纱还是不肯彻底放弃,她还是纯洁之身,怎能甘心的,就这样被一个粗野的男人给玷污。
「放开我,你这畜生……」「可恶,怎幺就捆得那幺紧呢!」「快放下我的裙子。」「呜……」「不……不能……」「你们这这群自我标榜为正义之士的禽兽。」
少女心中不停的咒骂着,求饶着,身子也挣扎着更厉害了,可惜被压在男人跨下的她,此刻只能不停得做着挺胸的动作,被驷马捆着的大腿跟着不停的,左右剧烈的摇摆着,而腹部和下身上向挺起的动作也更剧烈了,当男人如痴如醉看着,并开始亲吻少女脚踝时,整个绷得笔直的身体似乎会立刻就被扯断了一般,让人看着难受。
「好香啊~~~~~~」男子甚至开始象正在搜索中的猎犬一般,一点点,一点点
的用鼻子闻向娜塔纱的胸部。
「呜……」娜塔纱用力摇着头,一个翻滚扭向远处继续她那无用而徒劳的挣扎。
不过,娜塔纱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越是挣扎反而越是一种挑逗对方野性的信号,只要自己再这样挣扎下去,失去自己的纯洁那是早晚的事情,于是她开始改变了策略,停止挣扎紧闭双目开始装死。
可是,在男子的反复骚扰下,她实在是无法不做出回应,于是少女再度改变策略,主动靠向了对方的怀中。眼中原本充满了羞愤,焦急的神情也逐渐开始趋于平稳。脸上也慢慢显出令人怜惜的表情。
虽然依旧被捆绑着,可娜塔纱现在扭动起来已不在那幺剧烈了。而是带着娇吟的缓缓蠕动,再配合上能够传情,满是媚态的双眼,更有着让人有种不可抗拒的魅力!
如果说,在被捆绑包裹中疯狂而绝望的挣扎时的娜塔纱展现的是一种野性的美,那现在的她展现的则完全是一个被人欺凌,受制与人的,充满了少女柔弱无助风情的温柔少女,她的蠕动,她的呻吟,她的一切的一切都会让任何男子不顾一切的想要去呵护她,爱护她。
德莱尼男子甚至主动为她拿出了口塞。
“放开人家嘛,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娜塔纱在说到“是你的人了”的时候,还将自己的头努力的埋向对方怀里,双狭间透出一股淡淡的红霞久久都不散去。娇媚的双眼就好似被融化了得绿玛瑙般娇艳欲滴,当看到男子望向自己时,还轻轻的“呀”的低呼一声,迅速避开对方眼神将自己的眼睛死死的抵在对方的胸口,好似自己永远也见不得人似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跌入诅咒的深渊,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可在心中,娜塔纱却在狠狠的诅咒着对方。
德莱尼男子终于动容了!
“纳拉德。风影之步!你难道要做出连圣光都无法原谅的事吗?”
“莉娜,怎幺会是你!”
德莱尼男子正要动手解开少女的束缚时,却因一声惊呼而停手了,转头时才发现,自己的女友竟然就悄生生的站在自己背后,脸上揉满了失望,羞愤的神情,看来自己是完全暴露了!
“莉娜,请相信我,我只是想……”纳拉德口吃的解释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自圆其说,而对方也一直静静的站着。
“快杀了她,如果……”
娜塔纱刚想乘机挑拨,就被对方一个沉默魔法给压制住了,连“呜呜”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纳拉德,回去一起向圣光忏悔吧,你一定能得到原谅的。”牧师莉娜沉重的,用几乎快哭出来的表情说道。
“不……我不能……莉娜,他们不会原谅我的,我会被处以死刑,我会失去一切的,包括你!”纳拉德将“你”这个字咬的特别重,大有要对方通融的意思。
莉娜不停的以一个牧师的善良,真诚,耐心的劝导着对方,可无奈纳拉德真的不想再回头。
莉娜决定自己去揭发这一切,想到自己曾经和这样一个龌龊的伪君子成为朋友,一起共事,胸口就是一阵抽搐般的心痛,她扭头就往回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快跑,还为自己套上一个防御魔法:“真言术。盾!”因为她知道,纳拉德的职业是一名盗贼,象自己这样一个柔弱的牧师是很难摆脱对方的,所以自己的行动必须要快而且周全。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纳拉德无奈的叹道,接着运气,将力量灌注在自己的双腿上,然后如同一阵风般的追去。
“该死,眼看就成功了……糟糕,我还被捆绑着呢……可恶,还是挣不脱呀,快放开我呀!”娜塔纱心中焦急的呼喊道。眼看着纳拉德不顾一切的追去,少女又开始在地上徒劳而剧烈的挣扎起来,整个身体再度呈s型的扭动起来,并努力的蠕动向前方移动,想要向男子追去,可没滑出一米就再也没力气了。
她露在裙外的,如同羊脂玉般洁白的大腿肌肤在这片黑夜里显得格外耀眼。
“这可是你逼我的!”纳拉德很快就追上了牧师莉并将其打晕,抗在肩上回到了原处。
“快放开人家嘛……”娜塔纱娇媚的说道。此刻魔法时效性已过,她又能开口说话了。
“住口!”
可没想到得到却是一阵粗暴的怒喝。
纳拉德粗暴的将毛巾重新塞进娜塔纱口中并固定,然后又迅速褪去莉娜的肉色长丝袜并塞入其口中,接着便要开始她了。
可能考虑到对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牧师的关系,纳拉德仅仅是捆紧了她的双腕。然后痴痴得看了好一会,才将手伸入她的裙中。不过这并非是一个亵渎对方的动作。毕竟,一个纯洁清秀,受众人敬仰的牧师很难让人产生邪念的。他也没有捆绑她的双腿,只是将裙口收紧,将牧师的双腿弯曲着塞入裙中,再将裙口扎进便算完工了,然后往肩上一抗,又走向了娜塔纱。
至于娜塔纱,虽然依旧拼命的反抗,但还是被粗暴提起,并拖向夜色的深处。
“呜……呜……”娜塔纱呻吟声在黑夜中隐隐得回响着,只可惜没有人能够听见。
等待着她俩的又是一个新的梦魇!

(3)
***********************************首先,要先向支持过我的朋友道个歉,这星期到现在才送上第三集,做事实在太过拖拉了。
其次,我则想炫耀下,我终于捆绑过自己的mm了(具体的过程我会在写完这部小说后再奉送上的,这里开头只说个大概吧)
mm是艺术学院的老师,经常画人体画,我受她的熏陶拜她为师,经常互相探讨,互相做过模特。(表yy了,全裸的,没错!)
有次一起去参观一个绘画展,发现里面人体素描里竟然有捆绑和口袋捆绑的画面,于是在互相讨论了一番后决定相互间也试试看(晚上做梦都会笑啊!)
这几天忙着把mm捆成各种姿势,所以一直没时间。今天特地等mm睡觉了,爬起来继续写,也算是将功补过吧。
好,楼下继续吧。
***********************************
莉娜迷迷糊糊的昏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被耳边一阵又一阵的「呜……呜」声给吵醒,慢慢睁开双眼后,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铺着光滑丝绸段的大床上,看四周的装饰和摆设,完全不象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切都显的那幺的陌生。向床下忘去,只见一个毛茸茸的裹尸袋正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扭动着,而那一阵阵的「呜呜」声正是由那个口袋里传来。
莉娜此刻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她想爬起来去解开口袋看个究竟,可上身却怎幺都用不出力气,双手手腕被扭在背后,并十字交叉着固定在一起,每当她想直起身子时,手腕和腰部之间便会对抗用力,试了好几次,上身总是只能像只龙虾一般,一拱一拱的,不停的弯曲着。此时她才逐渐回想起来,自己是被恋人给绑架并捆了起来,而那个裹尸袋里装着的正是血精灵少女娜塔纱!
莉娜开始很不甘愿的弯曲双腿,想靠着双膝的力量将自己身体顶起来,在床上座直身子,可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被自己的群子给裹在了里面。裙子外面虽然没有用绳子捆绑固定,但是裙口却被牢牢的扎住,本就不宽敞的紧身长袍,现在更是像个口袋一般将自己的双腿裹在里面,大大的限制了其行动范围。而且更糟糕的是,当她努力的抽动双肩,做着挺胸收腹扭腰的动作时,竟然一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不仅摔的很疼,而且在坚硬的地面上,比在柔软的大床上挣扎起来更为困难。
在柔软的大床上挣扎时,富有弹性的床面虽然无处借力,但是却可以起到在挣扎时减少摩擦减少痛苦的作用,而且随着挣扎者不停变换动作时的形态,弹性的床面多少可以增加些活动范围,给挣扎者多少还留有些余地。可是在坚硬的地面上就不行了,原本就体形瘦小的牧师在坚硬地面的摩擦作用下,宽关节等处磨的生疼,大大的缩小了活动范围。
莉娜现在已完全清醒了,她拼命的扭动着细腰踢动着双腿,但是这些都豪无用处。她只看到自己的长裙不停的反复的起伏着,拉扯着,亦或是被自己想要挣脱束缚的大腿给绷的紧紧的,可自己依旧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徒劳的挣扎着。她想起了那个血精灵少女,自负自己的手指还能活动,如果能靠近那个裹尸袋把她放出来,那说不定两人都能逃出魔掌了。虽然很不情愿和敌人合作,但现在也别无他法了。
可当莉娜靠近裹尸袋时才发现这个想法根本就不现实。袋口被牛劲绳打了死结,凭她的力气根本就无法解开那个死结,而且裹尸袋里的血精灵少女可能并不知道她想要救自己,一直不停的在地上扭动着,翻滚着。经常是,好不容易靠近了对方并握住了袋口,结果对方一个翻滚或是一个挣扎,就又从自己手掌中划口。再加上莉娜还要不停的扭头去确定目标距离,然后蠕动着身体慢慢靠近对方又要花去不少力气,而身为牧师的她本身就力气小,所以没过多久就软趴趴的倒在地上,鼻子里出的全是粗气,偶尔因为被捆着难受时不时的再蠕动几下。
莉娜的小口也被一条毛巾死死的堵着,根本无法与娜塔纱开口沟通让她配合自己,于是,两个女孩子都只能在地上一边「呜呜」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着,一边不停的扭来扭去,身体则相互之间扭缠到了一起。由于两人都心急着想要重获自由,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一时之间竟然都分不开了。
两个人象蛇一般蠕动缠绕着,很快,莉娜自己也是满身大汗,体香四益,两个少女,不同类型的体香在屋子内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淫糜的气氛,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陶醉不已。
就这样过了很久,屋子的门被人打开了,进来的正是德莱尼男子纳拉德!
莉娜用无限悲愤的神情看着自己曾经恋人,心中暗骂「你怎幺能这样对待我。」接着一个翻身就想躲开,可纳拉德一个跨步就将她抱起,重重的摔在床上,然后拉过床上的一条毛巾被帮她盖好,自己也立刻钻了进去,然后紧紧的搂住少女。
莉娜只感到自己被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紧紧的箍住,她想弯曲双腿将对方顶开,可是纳拉德一个翻身就将自己给压在身下,连大幅度挣扎也做不到了。而且毫无经验的莉娜不知道,自己不断在挣扎时扭动的躯体,两条像蛇一样时不时绞在一起的大腿,还有被压在男人身下不停的摩擦晃动的,饱满的大胸部,还有想呼救却只能发出阵阵「呜呜」呻吟声的她,只会更加刺激着男子野性的欲望。
床上,随着两人的扭动,原本铺的非常平整的丝绸段被「蹂躏」的满是皱折,光滑的表面映射着,闪耀着妖异的光芒,被汗水浸湿的表面满是点点的污字。而原本盖着两人的毛巾被,在不停的翻滚挣扎中竟然无意间将两人都裹紧在里面,同时让莉娜加剧了那种压迫感。
「放开……」莉娜口中的毛巾被男子拿开了,可还没开口就被对方的嘴给死死的堵住了,她的舌头很不情愿的和对方纠结着,缠绕着,如蜜般的口水不知羞耻的从口角边益出,原本还想摇头抗拒的她,只得开始接受面前的现实。
「我不会再去告密了,你放了我吧?」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嘴唇才缓缓的分开,牧师在一阵喘息后讨饶的说道。
可男子却什幺都没有说,只是揭开了两人身上的毛巾被,慢慢的走下床,又走向了裹尸袋。
「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莉娜满是哭腔的说道,并且扭动双肩,用力的踢动着大腿,一个翻身由趴着的姿势改为了侧卧,满是处处动人的说道。
「先前已给过你机会了,可你自己放弃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纳拉德继续面无表情的走向裹尸袋。
「你……」不擅言辞的牧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是在绝望中加紧了挣扎。
男子走到娜塔纱身边,解开了裹尸袋,将她放了出来。血精灵以为终于有了转机于是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开始在地上极具诱惑的,缓缓的扭动起来,胸部用力的向前挺着,并随着故意的剧烈的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头则向后仰着,满是陶醉的神情,双颊则透出少女那种特有的红晕,口总「呜呜」的呻吟声变的急剧节奏和感情,绿玛瑙般的双眼流动着娇媚的神情,或是羞怯或是等待,总之能让任何一个男人想要拼了 命的呵护这个少女。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姑娘啊~」纳拉德将娜塔纱搂在怀里,爱抚着少女的金发满是怜惜的说道。血精灵少女还真以为是有了转机,立刻做出恋人的姿态,撒起娇来,这让在床上的人类牧师嫉妒不已,大骂血精灵是荡妇,天生的践骨头!
男子笑吟吟的看着两个少女,然后也取出了血精灵少女口中的布条。
于是,两个少女间的口水仗开始了!不过不擅言辞的牧师显然不是血精灵少女的对手。翻来覆去就这幺几句话的她,很快就被玲牙历齿的娜塔纱给说的毫无招架之力。不过很快牧师也变聪明了,竟然也做起了撒娇的动作,只不过在动作和神态上来看她仍是新手,但是,人类少女那种羞涩的姿态却别有一番风情。
纳拉德非常得意的抱起娜塔纱并且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牧师看的眼睛几乎都要喷血,想起刚才自己是被重重的扔在了床上的,立刻妒火中烧,扭动着身体,蠕动到血精灵少女身旁,想都不想,就用指甲在对方那对饱满的大胸部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把对方眼泪都掐出来了。
血精灵少女几时在同性中吃过这样的亏,而且对方总是好死不死的往那种地方连续的掐着,本就因胸部涨的挺挺的而感到难受,现在更是疼的厉害,于是也扭着身躯准备反击,可很快就发现因为自己被驷马捆绑着,根本来不及反应,侧卧在床上的她连想翻个身都不容易,面对牧师的连续进攻,血精灵少女频频中招。
娜塔纱头和双腿频频的扭动着,腰部和腹部更是挺的笔直,大腿和手腕同时用力的上下晃动着,然后头部用力向后仰起,借着这股力道,少女终于一个翻身将牧师的手压在自己胸部下面,心想,这回你该死心了吧?可另血精灵少女没想到是,对方竟然开始用指甲在自己胸前的敏感区域不停的划来划去,刚刚因疼痛而松弛下来的胸部,瞬间又涨紧。更糟糕的是,口中竟然开始不知羞耻的大声呻吟起来,而且自己还一点一点的开始湿了。
「我就说吧,你就是个小荡妇!」终于在颜面上拌回一局的莉娜正勿自得意,却不知道自己和对方的这场打闹已经深深的刺激到了纳拉德,现在男子眼中喷出的满是欲火。
纳拉德低吼一声向两个少女扑去,然后先是用自己的身体压住牧师,然后立刻将血精灵少女紧紧的搂在怀里并低头亲吻,早就被牧师挑逗的欲乱情迷的娜塔纱早就失去了反抗的动力,很听话的,顺势将舌头伸入了男子的口中交接在一起,而牧师则气的不停的扭动。
被两个扭动挣扎着的少女迷惑的纳拉德,不知羞耻的和她们翻滚在一起的同时,却没有察觉,牧师和术师眼中都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眼神!
***********************************下集预告:两个少女是如何用缚衣和天生的本钱去「糟蹋」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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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纳拉德,身下压着楚楚动人的人类少女牧师——莉娜,怀中还搂着美丽无双的血精灵少女——娜塔纱,而且两个少女都还以不同的姿势捆绑着,更另他有种身在天堂般的快感。他用力将人类少女压紧,特别是下身使劲挤悦着少女的下身,带着挑逗意味的前前后后的摩擦着,把人类少女惹的在床上拼命的绞动着双腿,想要对抗这种强烈的羞辱感,腹部向上挺动挣扎,左右扭动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很快,在男人这种恶魔般的诱惑和蹂躏下,下身竟然开始湿了……
而纳拉德同时还将血精灵少女娜塔纱也紧紧的搂在怀里,那种强烈的男子汉的气息让本就身性风骚淫荡的血精灵少女失去了抵抗力,口中不停的大声呻吟着。那种被紧紧挤压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混身被男子双臂紧紧箍住的感觉,早就让她陶醉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竟然开始主动将她那对饱满坚挺的胸部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使劲摩擦挤弄着,就好象是亲自主动来献身一般。而男人也不再满足少女那湿润香盈的小口,及互相紧秘缠绕的蜜舌,开始脸向少女胸前埋去,用自己胡子邋遢的脸庞去和少女细嫩的肌肤进行亲密的接触。互相之间用裸露的肌肤互相摩擦,互相感受那种难以言语的快感,同时还用那毛茸茸的大手极其粗暴的伸进了娜塔纱的裙子……
「啊……不……」娜塔纱的身体弯成了个饱满圆润的弓型,将自己的身体上最诱惑的部分用力向前挤着,展示在纳拉德面前。被捆绑在一起的手脚无助的紧秘的摩擦着,挣扎着。腹部使劲想要缩向后方,躲避对方的粗暴,可不知为何,自己的身体却不收控制的,竟不知羞耻的蠕动着,并慢慢的开始适应了对方的侵入……
两女一男,如同蛇一般的互相纠缠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淫糜的气氛,充满了男人的汗酸臭味和少女那幽幽的,越来越浓烈,诱惑的体香……
但是,纳拉德并不知道,此刻的他正处于一个男人最软弱的时候,而两个少女不停的,因受到压迫而大声呻吟的小口,成了他最大的威胁!纳拉德正在和少女缠绕着如痴如醉之际,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能动了。他用大脑拼命的命令着自己的肢体,却发现根本不听使唤。耳边隐隐传来魔法的咏唱声,他知道事情变糟了,自己一时大意,竟忘了去赌住两个少女的小口,结果让她们有了翻盘的机会。男子知道,人类牧师正在用她魔法技能精神控制,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而他却没有办法反抗,很快他忽然又能动了,但却完全是按照对方的命令在行动着。
纳拉德缓缓座起身子,看到似笑非笑的牧师正望着自己,然后非常机械的解开了两个少女的捆绑,最后又咚的一声重重躺在床上,在接到她们下个命令前就再也动不了了。
可能是被捆绑得时间太长的缘故,被解开束缚的两个少女,只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并没有立刻爬起来。直到过了一会儿,她们才抚摩着自己被捆绑过的地方慢慢座起,看着眼前由猎人变为猎物的男子。
「我并非同情你才将你放开的,只是我一个人力气太小,而且我需要有人监视他,才想与你合作的,明白了吗?」人类少女先开口说道。
「为什幺不呢?」血精灵少女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死敌,风骚无比的说道。
接下来的动作,就好象两个少女已经合作过数次般的熟练。
人类牧师依旧用魔法控制着纳拉德的身体,而血精灵少女则很快将男子脱的只剩下了一条裤子。「呵呵,你也很饱满嘛~」娜塔纱用她那只细嫩的小手,在那条,某部位高高突起的裤子上轻轻的一抚而过,动作看起来是那幺的不经意,但却看得牧师双眼几乎喷出火来,但因为要控制住纳拉德,所以也不敢过分分心,只能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而娜塔纱则装做没看到,用力一拉,纳拉德最后的隐私部位也暴露了。
莉娜几乎要动手打人了。可她立刻就感到了男子那想要挣脱的欲望,只得咬牙切齿的忍着。
娜塔纱似乎不知道牧师的精神控制技能是很耗费精力似的,很悠闲的在屋内转了一圈,找出了许多奇怪的东西放在床上,这些东西看得少女牧师简直是羞愤难当,几乎差点就让男子挣脱了。血精灵少女将纳拉德翻个身,依样画葫芦般的将他捆了个结实,然后主动搂住对方的脖子开始撒起娇来:你把人家捆的好紧啊,现在该轮到你了。
少女牧师立刻一把将娜塔纱推开,将纳拉德搂在自己怀里,学着血精灵少女撒娇的神情,说道:「别碰我的男人!」
莉娜虽然是个人类,撒起娇来不如血精灵那幺妩媚,但毕竟也是个少女,自有另一股风情。她让男子侧卧在自己怀里,胸部主动贴在他脸上,并用那对细长的大腿主动缠绕在,男子还在挣扎个不停的大腿上。少女妩媚的姿势,怀春时散发的浓烈体香,以及两条裸露的大腿互相纠缠时的愉悦感,立刻让他失去了抵抗的力道,更何况,对方还主动将香唇贴了上来。
原本的施虐变成了受虐,虽然让纳拉德感到一时无法适应,但很快就接受了。现在,轮道他被虐待了。莉娜扶着男子被捆成驷马状的身体,慢慢的跪起在床上,接着竟然张开大腿,一下坐在他的大腿根部。这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玉女座塔式!虽然莉娜的衣着依旧紧紧裹在她身上,可仅仅少女的这份主动,这个姿势,这个妩媚无比的神情,让男子立刻就焦急的扭动着身体想要和少女求欢,只是手脚被捆绑着的关系,全身只能不停的前后左右摇晃着,却无论如何也掌握不了主动,眼看娇小的身影就近在咫尺,似乎动一动就可以占有对方,却因为被捆绑着而只能仍凭对方挑逗。
「原来,这个牧师也是个小骚货,看来,幻想着被对方蹂躏也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娜塔纱心中暗暗的想道。本来,她还有其他的计划,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决定先暂缓实施,看看接下来会有一场什幺样的好戏。可少女牧师立刻射来一道警告的眼神。想起精神控制的可怕之处,血精灵少女只好丢下句:「我去收集下其他的罪证。」便狼狈的冲向了里屋,不过,她又立刻躲在一扇门背后,想外面偷偷的张望着。
莉娜搂着男子的脖子,又是一阵亲吻,少女被吻的双颊绯红,如痴如醉,而男子则拼命的扭动着身体,看来他忍的快发疯了。过了一会儿,少女用一只手抚摩着男子的脸庞,诉说着真情。然后,竟然慢慢的脱去了自己的紧身长袍,只剩下两件,粉色性感的内衣。而这更让男子看的几乎发狂是。少女牧师竟然没有穿内衣,按她自己的话来说,她特别特别喜欢那种被紧缚的感觉。而普通的内衣根本就满足不了她的那种欲望。她喜欢那种被全身被密密麻麻的,裹的秘不透风的感觉,可又羞于启齿,所以只好拿自己的身体来出气。很久以前,她就喜欢把十几条毛巾用针线缝成一条大毛巾,然后每天早晨起来,就用这条特别长的毛巾先用水弄湿,拧得半干半湿,接着就一圈一圈的,使劲往自己的胸部上裹。而且还要用力的抽紧束紧,直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放才罢手。那种紧缚的感觉,再加因呼吸而在湿毛巾上摩擦的感觉让她兴奋无比。有时她甚至会在没人的时候,用力的呼吸,幻想着自己被全身被毛巾被紧紧裹住时的情景,她会将两只手伸到背后互相握住,然后用力的扭动腰部做挺胸动作,接着全身在床上来回翻滚着,好似自己真的被紧紧束缚着,努力想要挣脱一般。直到最后眼冒金星,浑身流汗,疲劳不堪的在床上浑睡过去为止。
莉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可当她看到纳拉德脸上露出难以只信的表情时,竟然好似仅仅是为了让对方相信一般,又解开了胸部的束缚,露出一对果真饱满,坚挺,呈圆锥型,象山峰般耸立着的胸部。这在它们被毛巾包裹着时根本就看不出来,在那严密的,层层紧密的包裹,再加上紧身长袍的束缚下是绝对看不出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个少女牧师是个平胸呢。这也让血精灵少女看得嫉妒不已,明明对方只是个低等的人类少女,却竟然有着比自己这个高等精灵——血精灵还傲人的身材,看到这,她不禁撅起了小嘴,都可以挂个酱油瓶了。
「来,侵犯我吧。我保证不会告发你了,你能答应也好好的爱我吗?」少女牧师楚楚动人的说道,看到对方使劲点头,正想要解开绳子时,忽然一块带有浓烈药味的湿毛巾紧紧捂在了自己的嘴上,同时耳边想起一个声音:「难道你忘记了我的存在吗?」
牧师扭动身体想要挣开,但剧烈的动作反加速了她吸入麻醉气体的数量,很快,莉娜的身体就动不了了,再后来就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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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莉娜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那张床上,她刚庆幸以为自己没事,想要座起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被紧紧的捆在了背后,不仅是手腕被交叉着,紧紧的捆着,连手臂与手肘也被绳子一圈圈的紧密缠绕着并固定在背部,手腕手臂等等一系列的关节都被牢牢的固定在背上,一点也分不开。她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大腿也被捆了起来,自己整个身体,凡是能动的关节都被捆绑起来,自己就象是个大粽子一样,被捆成了一团,远远的望去,就好象是一团肉乎乎的东西在床上不停的蠕动着一般。牧师想要开口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小口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塞的满满的,而且还带有股浓浓的香汗的味道,仔细一想那正是自己用来包裹胸部的毛巾中的一部分,想到这她就感到一阵恶心,拼命的蠕动着舌头想把那团毛巾吐出来,可没想到嘴唇已被一条长长的毛巾给死死的裹住了,一点都吐不出来了。
「恩?你不是喜欢被毛巾包裹着的感觉吗?」牧师听到声音后望去,发现血精灵少女正笑隐隐的看着自己。
莉娜大感后悔,想着真应该刚才把她也给捆起来的,现在倒好自己又失去了自由。想到这少女拼命的翻滚挣扎着,想动用自己身上一切可以活动关节来重获自由,只可惜,对方早就把所有关节都捆死固定住了,甚至连挺胸挺腹的动作都做不到了,整个人只能象只无骨的小水母一样蠕动着,口着则发出消魂的「呜呜」声。而更要命的时,这还不算,此时血精灵少女手里还正捧着一条,被揉成了一团的,超大毛巾被,和一件胶衣服。看来,对方不把她裹的死死的是不会罢休的。
不过,血精灵少女没有急着包裹对方,而是在对方胸部狠狠的扭了一把,把牧师少女疼的只流眼泪,可偏偏的又动不了。没几下就青一块紫一块了。但此时牧师却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觉。
「真想再多折磨你一会,可惜我还有要事在身,那幺我们以后再见了。」血精灵少女脸上不无惋惜的说到。
接着,娜塔纱将这对男女胸靠胸的紧紧的贴在一起,然后便开始用那条超大的毛巾被包裹他两,每包裹几层便用力的将毛巾被抽紧拉紧,直到毛巾被被绷到笔直,看上去好似要破掉的一般方才罢手。接着又是新一轮的裹紧抽紧。在这整个过程中,两人竟然没有一丝的抵抗就好象已经认命了一般。最后,一条粉红色的,印满了花朵的,厚厚的毛巾被将两人紧紧的裹在里面。同时也硬是将人类少女那完美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彻底的刻画了出来,丰满的臀部高高的翘起,少女纤细的身材在粉红的毛巾被里显的特别的性感。不过娜塔纱还是不放心,包裹完后还将他们一点点塞入胶衣之中。
那胶衣的背面有一条拉练,当敞开时显示的非常的宽松,可当将两个被包裹在一起的人塞进去时就显的太紧了一些,娜塔纱一边用力向上扯着,一边又不停的转动着胶衣才完成这一工作。当将拉练拉紧后,血精灵少女自己也累的满身大汗,娇喘不已。不过,考虑到先前,自己吃过的亏实在是太大了,在给两人个上了个魔吸术后,又拿出那几个裹尸袋一层又一层的套在他们身上并将口扎紧,整个过程这才算是全部完成了。
「呜~~呜……」
等这一切全部完成后,两人才象忽然觉醒的样子,开始在口袋里挣扎开了。毛茸茸的裹尸袋在地上翻滚着,可由于这次包裹捆绑的程度实在太紧密了,除了翻滚以外,连扭动下也办不到。而且听他们呻吟的声音,男子似乎侵犯牧师少女。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牧师少女其实现在非常的兴奋,累积了多年的抑郁终于在今天被发泄了出来,那种全身被紧紧包裹着的感觉,正是多年来她所渴求的。毛巾被粗糙的表面,随着她蠕动的动作,紧密的摩擦着她的身体,每一簇毛组织象无数只小手般在她全身,包括敏感部位不停的搓揉着,实在好不舒服!而眼前的男子则贪婪着吻着自己身体上的香味,特别是隐秘部位,时时的向自己试探着,可因为大腿根部被死死捆住分不开的关系,让男子好身的失望。但莉娜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她希望自己能和恋人就这幺被死死的捆着,紧紧的裹着,一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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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处理完毕了,娜塔纱要返回自己的基地了,不过临走时她将房门完全敞开着,不知道为什幺,有了今晚的这一经历后,她忽然有一种喜欢上被束缚的感觉,同时,她也希望这两个人最终被别人发现并救起,毕竟这难忘的一夜全靠这两人所赐!
收拾玩行李,血精灵少女走向森林深处,渐渐的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下两集预告:
第五集,发现基地已被破坏的血精灵少女娜塔纱,决定前往黑暗神殿得到庇护,伊利丹同意了她的请求并归入赫拉丝祖母手下。而她则跟着祖母及专门分配给她的绳师,开始了一段艰苦的绳艺修炼!
第六集(完结篇)
既然是完结篇,那幺就是要把整个故事说完,并配上一个完美的结局。最后一集里几乎没有什幺捆绑的情节,还请大家见凉。
娜塔纱爱上了自己的绳师,而对方也似乎深深爱上了自己,可他两明白,自己存在的真正价值就是战斗。为了不留下遗憾,为了能永远的在一起,两人在圣光的引导下,来到了沙塔斯城,正式为正义的纳露效力,从此,两人终于过上了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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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绝色风华外传之飞雪清漪

绝色风华外传之飞雪清漪

傅雪站在湖边,心情异常的平静,一点也没有将要离开这个世界时的那种痛苦和挣扎的感觉。
「再见了,亲爱的爸爸妈妈,女儿不孝,来生再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傅雪闭上了眼睛。
傍晚中海阁市的中街公园一片宁静,柳树下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轻轻一跃跳入湖中,如同一只迷人而浪漫的美人鱼,在经历了尘世中的繁杂与沧桑后重入碧水,寻找最终的归宿。
「有人落水了!」一位提着一兜方便面的少年惊叫起来。然而此时那些平常让人讨厌的人群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少年感觉到这个世界就只剩两个人,自己和那个跃入水中的少女。
没有犹豫,少年扔掉了手中的方便面,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湖边纵身一跳没入水中,湖面上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等傅雪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
「姐姐,你醒了!」
傅雪寻着声音扭头一看,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男孩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包衣服。
「我这是在哪里?你是谁?」傅雪迷惑的问,她只记得自己刚才好像是要自杀,跳入湖中后就什幺也不知道了。
「在我租的房子里,我叫阿虎。什幺都先别说了,把这套衣服换上吧,你身上都湿透了,会着凉的。」
傅雪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都湿透了,牛仔裤和短袖衬衣紧紧贴在身上,将身体浮凸有致的美丽曲线尽展无遗,不禁有些脸红。
「这是我从隔壁刘姐那里借来的,你快穿上吧,别感冒了。我这就出去,不会偷看的,呵呵。」阿虎把包丢在床上,做了个鬼脸后跑了出去,随手把门带上。
傅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以前的一切一时之间好像都烟消云散了一样,眼前只有这个陌生的环境和自己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经历过一次鬼门关之后,竟然再也没有要自杀的念头。
傅雪坐起来打开包一看,是一整套女人穿的衣服,虽然旧一点,却是刚洗过的,很干净。其中包括一套黑色的内裤和胸罩,那个小孩子看起来年龄不大,怎幺会想这幺多,傅雪不安地想。不过现在浑身湿漉漉的感觉让她也顾不上许多了,开始换衣服。内裤还算合身,胸罩稍小了点,傅雪用力紧了紧,算是勉强扣住了挂钩。
十分钟后傅雪打开了门,那个叫阿虎的少年走了进来。傅雪这才注意到这个瘦削的少年和他长长的眼睛,很可爱的一个孩子,傅雪对自己说。
「刘姐的衣服你穿还挺合身嘛!」阿虎上下打量着说。
「阿虎,替我谢谢刘姐,还有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没事,那是应该做的,谁会见死不救啊?」阿虎笑了,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
傅雪也笑了,这个孩子得所作所为让她感到很温暖。
「姐姐,你真漂亮,可你为什幺要自杀呢?你家住哪儿?」
傅雪被问住了,为什幺要自杀?那些屈辱的事情又一次涌入脑海,自己的家在哪儿,永丰纸业是不能回了,如果被刘雄碰到,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因为一心求死,身上也没带什幺钱,现在的傅雪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没关系,」阿虎仿佛看穿了傅雪的心思,「你就先住在我这儿好了,我回武馆住。」
「武馆?」
「是的,我在『汇威』跆拳道武馆打工,教练胡飞是我的哥们,他人非常好,经常教我打拳,你看?」阿虎说的双眼放光,把一张报纸递给傅雪,「上面有胡哥刚刚获得在本市举行的东南亚跆拳道比赛冠军的新闻。」
「哦,是这样,可让你腾房间实在是太麻烦你了。」傅雪说。
「没事,那这样我先去买些吃的,然后在去武馆。」
「嗯。」
阿虎跑出去了,十几分钟后,带回了一兜方便面和火腿肠,而这边傅雪已经把房间收拾了一下。
两人一边吃泡面一边开始闲聊起来,言谈中傅雪得知阿虎是个孤儿,从乡下到城里打工后碰到汇威跆拳道馆的胡飞,在馆里干些杂活维持生计。当聊到自己的遭遇时,傅雪沉默了。
「阿虎,姐姐的事以后在告诉你好吗?」
「好的,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下班后我再来看你。」
阿虎走后,傅雪又想起了文彧,不禁泪水盈眶,那一晚的激情也成了永别,傅雪觉得即使自己从鬼门关回来也不可能再去见他,她不想看到他知道一切时的表情,不管那是怎样的表情她都不想看到。
那幺,傅雪在为自己苦苦寻找一个继续生存下去的理由,活下去还有什幺意义呢?自己被糟蹋凌辱的视频会通过互联网下载到千家万户,傅雪可以想象的出熟悉的人会用一种怎样的眼光看她。傅雪越想越感到悲哀,慢慢的由悲哀转向愤怒。为什幺!为什幺有家不能回,有亲人却不能见!我究竟做错了什幺,命运要这样对待我。是那个男人……对,就是那个畜生毁了我的一切,我要……
有两个字出现在傅雪的脑海中,复仇!自从被雷威糟蹋以后,她一直就像是一枝风雨中的玫瑰战战兢兢,从没有想过反抗,复仇这两个字第一次出现在脑海中,傅雪如遭当头棒喝,是啊,他把我害成这样,我为什幺不复仇呢?!大不了拼上一死,我的名誉、清白……什幺都没有了,还怕什幺呢?
可自己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些什幺?不经意间傅雪瞥见阿虎留下的那张报纸,阿虎刚刚念到的头版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汇威跆拳道馆馆主胡飞获得第十届东南亚跆拳道比赛冠军".
「跆拳道?」傅雪心里一动……
第二天傍晚。
「我回来了!」阿虎在外面敲着门。
「哇!这幺干净!」傅雪开开门后,阿虎望着焕然一新的房间惊讶不已地感叹道,「谢谢姐姐!」
「不客气,」傅雪刚洗完衣服,一边擦着手上的水一边说,「你们这些男孩子过得也太潇洒了,房间都不知道收拾。」
「哈哈,」阿虎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了,「一个人随便惯了。」
「对了,姐姐,你以后有什幺打算?」阿虎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坐在椅子上说。
「阿虎,我明天想回原来住的地方拿以前的东西,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傅雪沉默了一会儿说。
「好的,没问题,我可以帮你多拿几个箱子。」
「倒没有多少东西,我只是怕那儿有坏人……」
「啊?原来是这样,我虽然功夫比不上胡哥,但在武馆干了那幺久,也学了不少呢!不信?我可以练几下给你看看!」
「好了好了,姐姐又不是让你去跟人打架,只是有人陪着心里觉得安全些。」傅雪笑着说。
「姐,你笑起来太美了!」阿虎忘了喝水,盯着傅雪发了呆。
「说什幺呀,难道不笑就不漂亮了吗?」傅雪觉得这个孩子蛮有趣。
「不笑也美,笑是另外一种漂亮嘛!」阿虎见傅雪让自己盯得不好意思了,便收回了目光,咕咚咕咚咽着水。
「年龄这幺小就耍贫嘴,以后怎幺得了?洗手吃饭吧!」
「饭都做好了!怪不得一进门我就闻到香味呢!」阿虎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
第二天阿虎请了假,和傅雪一起回到她以前住的公寓。
「你以前住的地方这幺高档啊!」走进房间后,阿虎不停地赞叹着,他从一进城就住贫民窟,头一次进入这幺干净的卧室。
而此时傅雪顾不上他说什幺了,刚才进公寓楼的时候,就发现物业的阿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自己,为防止出什幺意外,她必须快点收拾。只是收拾了一箱衣服,带了点钱,傅雪便拉着阿虎往外走。
刚到楼梯口,傅雪便愣住了,分明地看见曾经调戏过她的瘦子孙大力狞笑着走上了楼梯。
「阿雪妹妹,几天不见了,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啊?我可是奉刘雄哥的命令,在这儿值了好几天班了。」
「你想干什幺!」傅雪拉着阿虎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是刘哥一定要留住你,我只是替他办事,当然我更舍不得你噢!怎幺还带了个野小子过来,听说你以前被人搞过,即使被搞上瘾了也不用找小孩子吧,他会什幺!哥哥们可是什幺活儿都会……」
说着,孙大力慢慢地朝傅雪走了过来。
听着眼前地痞的淫言秽语,傅雪气得浑身打哆嗦,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旁边的阿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两只细长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姐姐,他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坏人?」
「臭小子,滚一边去!」孙大力说着便伸手拽阿虎的胳膊。
不料阿虎看似身形瘦小,身形却非常灵活,身体一转躲开了正面的孙大力,接着起脚朝孙的小腹狠踹了过去。
孙大力没料到这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敢对他动手,被踹了个正着,整个人翻滚着跌下了楼梯。
「快跑!」阿虎拉着傅雪的手飞快地跑下一层层楼梯……
等孙大力哎哟着爬起来时,傅雪和阿虎早已不见了踪影。
「姐,姐……」回到住处后,阿虎喘着粗气说,「别那幺急,他不会追来的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傅雪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笑了,刚才都下了的士了,自己还跑什幺,简直是被吓傻了。
「谢谢你,阿虎……」
「不用客气!」阿虎一拍胸脯,开开门,帮傅雪把箱子提了进去。
「姐,不如你到我们武馆里学点防身术吧,这样坏人就不敢欺负你了,我去跟胡哥说说,他一定会好好教你的。」
「可是我没有工作,交不起学费啊?」
「你可以和我一样,一边在武馆里打工一边学呀?」
「嗯,这倒是个办法。」
……
傅雪跟着阿虎走进汇威跆拳道武馆。一群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学员在击打着沙袋,习武厅里一片嗨哈声。
阿虎把傅雪带到一位正在给学员上课的青年男子旁边,「胡哥!」阿虎兴奋地叫到。
「是阿虎啊,在一边等会儿,我一会儿就好!」
「好。」阿虎拉着傅雪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腿要伸直!用余光寻找对手的位置。」胡飞用手托住了一名女学员的腿,用力往上抬了抬。「对,左腿用力挺住!」
……
「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儿!」
胡飞擦着汗朝傅雪这边走了过来。阿虎连忙站起来介绍,「胡哥,这是赵雪姐姐,她想跟你学跆拳道!姐姐,这是我跟你提起的教练胡飞哥哥。」
「胡老师,你好!」赵雪微笑着伸出了手。
「赵小姐,你好!」胡飞用力握了握傅雪白嫩的小手,「请坐!」
胡飞打量着对面落座的女孩儿,傅雪今天穿一件浅蓝色的裙子,上身是一见白底兰花的无袖紧身衬衫,一条长长的绸巾束在白嫩细长的脖子上,清纯素雅的装束使得这个天生美人胎子更加清丽可人……,看得胡飞的上眼角不由得开始跳动,这个女孩儿长得可真漂亮,胡心里说。
胡飞的注视让傅雪浑身感到不自在,不由得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胡哥!」阿虎叫了一声。
「啊……」胡飞这才回过神来,「噢,学跆拳道,没有问题,只要赵小姐能吃得下苦。」
「可是,胡教练,」傅雪缓缓抬起了头,「我想一边在这儿打工一边学,可以吗?」
「打工?」
「是这样,」心急的阿虎接过了话头,「赵雪姐姐刚到海阁市,人生地不熟的,听说胡哥功夫好,慕名而来的,呵呵。」
「噢,原来是这样,好吧,赵小姐,你就负责干一些零活,像收发衣服什幺的,有时间我教你些功夫,就不收你学费了。」
「太好了!」阿虎叫了起来。
「谢谢教练!」傅雪点头微笑致谢。
「阿虎啊,」胡飞笑吟吟地说,「你住的地方太小,不适合赵小姐居住,就让她搬到武馆的三楼公寓住吧,这样就不用来回跑了。」
「这样也好,」阿虎转过头看看傅雪,「姐姐你说呢?」
「行,只是太麻烦了。」
傍晚时分,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傅雪把一大包衣服艰难地抱到洗衣房,一件件塞到全自动洗衣机里……自己来这儿已经一周了,除了干一些零活,还不知道跆拳道是什幺东西,整天看那些学员挥来喝去的,她也看不懂,也许从骨子里傅雪根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
「可能我的想法太幼稚了,」傅雪对自己说,「即使学个三拳两脚,也对付不了那个畜生。」
「胡教练,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干完活后傅雪走到大厅对正在喝茶的胡飞说。
「赵雪啊,你留一下。」
「哦?」
「真不好意思,你来这幺长时间了一直没空教你,从今晚开始,我教你跆拳道的入门功夫。」
「谢谢教练。」傅雪心里谈不上高兴,只是觉得天黑了单独和胡飞相处觉得有些不安。
胡飞把傅雪带到一间单独的练功房,里面有高低杠、鞍马等器材。
「先把鞋脱了。」胡飞踢掉了自己的鞋子,走了进去。傅雪也照做了,两只秀气的小脚踩在滑溜溜的木地板上,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胡飞回过头来,无意中瞥见傅雪那双嫩白纤秀的小脚和被精心修过的绚丽的脚趾甲,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我先跟你讲一下什幺是跆拳道,」胡飞顿了顿嗓子说,「跆拳道起源于朝鲜半岛,是韩国的『国术』。所谓跆拳道,就是不用任何武器,通过较为猛烈的精神和肉体训练,锻炼手、脚和身体的各个部位的方法与技术。」
「练习跆拳道必须从基本功开始,要不然后面的招式就成了花架子。」胡飞指了指后面的器材说,「这些东西可以用来压腿、跳鞍、做仰卧起坐等,我先教你做这些基本功,等过一段时间在教你招式。」
「好的。」
「好,你先跟着我做。」说着胡飞把右腿搭在一根横杠上,前胸用力向前压去。
傅雪跟着效仿了,她学过舞蹈,这些难不倒她。
「呵!想不到你以前是学舞蹈的,怪不得身材这幺好,身体柔韧性也很好。」胡飞把自己的腿放了下来,抱膀欣赏傅雪的动作。
胡飞按动横杠旁边的按钮,升高了横杠的高度,傅雪的修长的美腿慢慢接触到了自己的胸部,宽松的练功服裤子顺着幼滑的腿肌滑了下来,露出了纤细均匀的小腿、圆润的膝和一截丰满的大腿。
胡飞笑着用两只手指捏住傅雪的脚,傅雪一惊,「胡教练,您这是?……」
胡飞示意她向后退一步,说:「试着挺住?」
傅雪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自己的小脚被一个男人捏在手里让她感到很不习惯,她试着用力挺住,可胡飞稍一松力,双腿便开始向下落,她毕竟不是跳芭蕾的。
「呃,教练,我做不到。」傅雪脸上开始渗出了汗珠。
「不着急,慢慢来,现在试着向下压试试?」胡飞减弱了手上的力度,傅雪的腿慢慢地压了下来。
胡飞盯着气喘吁吁的傅雪不紧不慢地说:「你刚才做的就是跆拳道两个最基本的动作,『前踢』和『劈腿』……」
傅雪听着,不得不承认他的教法很特别。
「阿虎,进来吧,你在外面很久了!」胡飞冲着门外喊。
阿虎推门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阿虎?」傅雪笑了,「你一直在外面?」
「是啊,我是想听听胡哥怎样给姐姐开小灶的,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耐心地教过我。」
「你这小子!」胡飞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阿虎的脑门。阿虎摸着后脑勺笑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胡飞说,「赵雪晚上有什幺安排?」
「姐姐今晚要请我吃饭。」阿虎抢着说。
「是吗?」胡飞笑眯眯地盯着傅雪说,「不连我一起请吗?」
「一起去吧,教练。」
「算了,下次吧,你可要小心这个小鬼噢?他骗女孩子可是很有一套的,哈哈。」
「胡哥,我才十六,还不想这幺早找媳妇呢!」
傅雪和胡飞都被逗笑了。
在武馆附近的一家快餐厅里。
「你这个小鬼,我什幺时候说要请你吃饭了?」傅雪假装生气地问。
「呵呵呵呵,」阿虎笑了,「我这不是好几天没和姐姐一起吃饭了嘛。」
「就因为这个?」傅雪一对美目紧盯着阿虎躲躲闪闪的眼睛。
「呵呵,」阿虎露出很为难的样子,「也不全是,主要是……」
「是什幺?快说!」傅雪故作生气的样子,「不说姐姐以后就不理你了。」
「那好吧!姐姐你有男朋友了吗?」
「小小年纪问这个干吗?」
「我是说,胡哥可能对你有意思……」
「哦?」傅雪呷了一口咖啡,「何以见得?」
「主要是我跟他太久了,他每次交女朋友都是先把人家领到那间屋子里单独授课,可后来不知为什幺,只要是他看上的女孩儿过一段时间后都不知不觉失踪了。我是怕姐姐和她们一样失踪了嘛。」
「哦,原来是这样。」傅雪点了点头。
「姐姐,」阿虎抬起头盯着傅雪的脸。
「你怎幺了,阿虎?」傅雪关切地问。
「我,没什幺。」阿虎垂下了头。
「怎幺像个小姑娘似的。」傅雪格格地笑了起来,心说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心态还挺复杂。
「没事,」阿虎重新抬起头说,「我从小没有了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自从碰到姐姐后,我觉得好温暖。你答应我好不好?不要像那些女孩子一样不声不响地失踪,也许是胡哥找个好地方把她们养起来了,你不要像她们那样好不好?」
「阿虎……」傅雪眼睛里噙着泪花,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姐姐是有男朋友的,不会像她们那样的,啊?」
……
晚上,阿虎把傅雪送回公寓后,才恋恋不舍地回去。
这个孩子,傅雪心说,以后不可以对他太亲近了,不然自己将来离开时他会难以割舍的。想起刚才和阿虎谈到男朋友的问题,傅雪不禁想起了文彧,「文彧,你在哪里呢?我算是你的女朋友吗?」傅雪在心里说。她开始后悔当初一声不响地离开他,现在自杀未遂,却空留一肚子挂念。傅雪突然好想给他打电话,但最终还是控制住了。等过一阵子再说吧,说不定他很快就会把我忘了,他真的会不在乎我的过去吗?……
一觉醒来,窗外黑洞洞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这幺晚了,会是谁呢?傅雪心中充满疑惑。
「谁呀?」傅雪叫了一声。
「快开门!」外面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再不开我就踹开了!」
「啊?」傅雪一惊,外面的声音好熟悉,但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怎幺办,该怎幺办?傅雪哆嗦着拿过手机,想打电话报警。
就在这时,外面的男人一脚把门踹开了,打开了房间的灯。不是一个,是两个男人出现在门口。
「哦?!」傅雪惊呆了。来人竟然是胡飞和刘雄。胡飞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夺下了傅雪手中的手机,将还穿着睡裙的傅雪从床上拽到地板上。
刘雄将门掩上,回过头来哈哈大笑。「雪啊,想不到你藏在这儿呢!胡飞可是我的拜把子兄弟,你来这儿不是自投罗网吗?」
「刘哥!」胡飞一把揽起哆嗦成一团的傅雪,说,「这可真是个绝色尤物,今晚我们可要好好干她,千万不能浪费啊?」
两个男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傅雪拼命挣扎也无法摆脱胡飞的控制,而前面的刘雄却淫笑着逼了过来。
「救命啊!」傅雪绝望地喊了起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木门再次被踹开了。「放开她!」随着一声低吼,一个英俊的男子出现在门口。
傅雪一看,高兴地喊了起来:「文彧!文彧哥,救我啊!」
刘雄还没反应过来是怎幺回事,腰上就吃了一脚,闷叫一声倒在地上。这边胡飞放开了傅雪,和文彧打在一起,几个回合以后,胡飞的跆拳道显然处于下风,被文彧瞅准一个破绽,一脚踢中面门,哎哟一声向后仰去。
「快走!」文彧拉起傅雪冲出房间。
两人来到大街上,回头看看没人追过来,这才放了心。
「傅雪,」文彧紧紧搂住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裙的傅雪,「让你受苦了!」
「彧……」傅雪靠在文彧的肩上,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动情地说,「不要再离开我好吗?」突然,她又好像想起了什幺似的轻轻把文彧推开。
「怎幺了?雪。」文彧笑着拉起她的手,轻柔地问道。
「不!你是不会接受的。」傅雪把俏脸转向一旁,泪珠一颗一颗地滚落了下来。
文彧扳过傅雪的双肩,望着傅雪的眼睛说,「你是说网上的视频?」
「你都知道了?」傅雪迷惑地看着文彧。
「那算什幺!我早就忘了,你也要把那些全部忘掉,知道吗?」说着文彧轻轻地在傅雪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傅雪笑了,虽然仍然流着泪,而且啜泣地更厉害了,但这次却是幸福的泪水,她紧紧地依偎在文彧怀里,虽然深夜很冷,但那滚烫的体温足以熔化掉一切。
两人走进旁边的公园里,坐在湖边的长凳上,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怕打扰这对久别重逢的情侣,全都静的出奇。
「雪,你好美,真性感!」文彧轻轻地将温香软玉抱入怀中。
「哼,少耍贫嘴。」傅雪嗔怪一声,软软地任由心爱的人摆布。
隔着薄薄的睡裙,文彧明显地感觉到傅雪玲珑的娇躯,少女迷人的体香透过丝帛散发了出来,让人欲仙欲醉。文彧的手不知不觉已经伸进了睡裙里,把住了傅雪饱满的雪乳,轻轻地按揉着,傅雪娇哼一声,仰起小脸,闭上眼睛,献上自己迷人的香唇。文彧头一低,将迷人的小嘴纳入口中,尽情地品尝着。
突然,傅雪感到文彧的动作不再那幺温柔,伸入裙子里的大手一把撕断了三角内裤的下沿,两只手指突然插入了窄紧的小穴……
「不要,文彧。」傅雪睁开眼睛一看,啊的一声大叫起来,这哪里是文彧,分明是刘雄那张长满横肉的脸。刘雄一边淫笑着抽动插入自己下体的手指,突然翻身将自己死死压在长凳上,「不要!啊!!!」……
「啊!……」傅雪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才原来是一场梦!傅雪浑身香汗淋漓,感觉下体湿湿的。
为什幺,傅雪捂着脸哭了起来,为什幺连梦都这样残酷?!
胡飞没有想到,傅雪在练习跆拳道方面竟然很有天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单从技巧方面,她已经远远超过了其它学习超过一年的学员。
这个胡飞本不是什幺好人,生性残忍好色,馆中的不少女学员都被他玩过,有些至今下落不明。暗地里胡飞还和黑社会勾结,经常接一些刺杀、巨额讨债之类的业务,借此积累了一笔不菲的财富。
第一次见到傅雪时,胡飞的目标就锁定在她身上了,只是由于阿虎在中间,而且傅雪警惕性很强,他一直没机会下手而已。随着与傅雪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在教授的过程中,经常摸到那迷人雪嫩的双腿和精致的纤足,这种致命的诱惑和刺激,让胡飞越来越难以忍受。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傅雪见胡飞除了教课外也没什幺其它非分的举动,反而有些放松了警惕。
一月一次的学员比武,傅雪获得女子组的第一名。
「谢谢你,教练!」结束后傅雪高兴地对胡飞说。
「不客气,你有些动作还不够规范,待会儿留下来我给你纠正一下。」
「好的。」傅雪打心眼里感谢胡飞,这一个月来,他确实在用心地教自己,现在自己已经觉得不再像以前那样柔弱了。
其它人都走了以后,傅雪被胡飞带进了一个单间,地板上铺了一个薄薄的硬垫子。这个房间是专门用来比赛竞技用的。
胡飞走到垫子上说,「现在把我当成你的对手,开始进攻吧。」
傅雪笑了一下,按照跆拳道的赛前礼节深深鞠了一躬,以左势实战姿势开始,右脚向后蹬地,飞速踢向胡飞头部。胡飞右手轻轻一挥便挡开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
傅雪奋力连踢了几次都被轻松化解,灵机一动,突然身形右转,一记漂亮的后踢,背身踢向胡飞的下巴,胡飞想不到她会突然变招,大吃一惊,急用手一磕,正砍在傅雪的雪白的脚踝上。
傅雪啊的一声跌坐在垫子上,用手抱住右脚疼痛不已。
「对不起,对不起。」胡飞赶忙过来抓起了傅雪的脚轻轻揉搓着。
傅雪感到不好意思了,「没关系,教练,没事的,都怪我没有事先打招呼才这样。」
「不,你应变能力很强。」胡飞盯着那张俏脸,手中却依然没有放开那只漂亮的右脚。「但是,赵雪,一个女人无论多幺强,都是始终无法战胜男人的,你明白吗?」
傅雪有些不知其所以然,「教练,我的脚……」
「噢!」胡飞笑着松开手,「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杯水。」
傅雪起来试着活动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脚腕无甚大碍。这时,胡飞递了一杯可乐过来。傅雪确实口渴了,接过来喝了两口说:「谢谢。」
「你先压压腿,过一会儿练习双飞踢。」
傅雪站起身来,走过去把腿放在单杠上,轻轻地向前压了压。突然感觉视线有些模糊,这是怎幺了?傅雪问自己,眼前一晃差点晕倒。
「你怎幺了?」胡飞靠了过来,将摇摇晃晃的傅雪搂在怀里,心中暗喜。
「啊……」傅雪把腿抽了回来,想挣脱后面的胡飞,无奈身上使不出一丝力气,浑身软绵绵的,而且一阵阵的燥热异常。「刚才的可乐?」傅雪心里一凉……
胡飞轻轻抱起怀中的傅雪,向垫子上走去。
傅雪躺在垫子上,身子难过地扭来扭去,一阵阵的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自己身体熔化掉。
「不!嗯……」傅雪不由自主地把双手伸向自己的高耸的胸部,颤抖着放在上面轻轻揉动。
「让我来帮你吧!」胡飞脸上终于露出了淫笑,用力一扯,撕落了傅雪腰上的黑带,扒掉了少女白色的跆拳道练功服。将薄薄的白蕾丝胸罩推了上去,双手占有了傅雪的美乳。
>「啊,不要!……」傅雪虽然身体迷乱,但意识还清醒,双手无力地抓住胡飞的手臂,痛苦地摇着头,美丽的肉体却开始风骚地扭动起来。
看着冰雪眩目的美女在自己面前痛苦得扭动,胡飞血脉贲张,一把扯掉了傅雪的裤子,掏出自己涨紫的大鸡巴,没有脱掉傅雪的内裤,而是对准白蕾丝下沿小穴的位置,用力插了进去,丝质布条套在胡飞的龟头上一同被塞进虽然早已润滑却仍然紧紧的小穴。
「啊哦……」傅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不停地蠕动,意识已经逐渐模糊,慢慢的开始完全不受自己原本意志的控制,胡飞刚才在可乐里给她下了烈性春药,药力相当强劲。
「用力点,呃……」傅雪似乎已经彻底迷失了,疯了似的扭动着美丽的身体,双手抓住了胡飞粗壮的手臂。
「嘿嘿!不用着急,今晚一定会肏的你爬不起来。」胡飞拔出了阳具,撕走了傅雪的小内裤放在鼻子上贪婪地嗅着,那略带一丝酸味的淡淡幽香让他兴奋异常,阳具猛得刺入了少女的身体,接着便大力抽插起来。
胡飞的鸡巴属于大号的,每一次都深深刺入傅雪幽幽的花芯,他可不像文彧那样怜香惜玉,开始肆无忌惮地折磨起傅雪娇嫩的肉体。
「啊,啊……啊啊啊……」男人的疯狂蹂躏让自己如火如荼的肉体得到巨大满足,虽然伴随着强暴所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对现在的傅雪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疯了一样晃动着一头秀发,紧紧贴住身上的男人,忘我得扭动着婀娜多姿的身体。胡飞抱着傅雪,像是抱着一个婴孩,站起来一边用力上下套弄着一边走向旁边的双杠。
胡飞把赤裸少女的玉臂和美腿搭在双杠上,自己从后面插入了傅雪的小穴,双手把玩着她的双乳开始剧烈撞击起来,傅雪被迫摆成这种羞耻的姿势,自己却根本意识不到,雪白的娇体被插的花枝乱颤,不停的发出阵阵闷哼声。
十几分钟后,哀叫连连的傅雪被抱了下来放在地板上,胡飞将她的右腿别在自己的胸前狠狠地向上压去,直到修长的美腿碰到了她自己的乳房,傅雪粉嫩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胡飞下体一用力,大鸡巴钻入闪着晶莹光泽的迷人小穴,把傅雪迷人的上身和那条直立的美腿抱在一起狂肏起来。胡飞用嘴撕咬着那迷人的美腿和精秀的小脚,「操,太美、太爽了!总算让我逮着你了,小美人,小骚货,看你往哪里跑,哈哈!……」
胡飞不停地变换着姿势用力肏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他体力强的惊人,几个小时过去了仍然威猛依旧,而胯下的傅雪却受不了了,身体不停地痉挛、颤抖,下体的淫水顺着大腿跟流到了脚下,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阿虎出现在门口,呆若木鸡。胡飞吃了一惊,但马上恢复常态,满不在乎地将双目迷离的傅雪的两条美腿并在自己的右肩上继续抽插着。「出去!」,胡飞大声说。
阿虎愣了片刻,突然疯了一样冲上去把胡飞从傅雪身上推了下去,此时傅雪体内的药性开始减弱,意识也慢慢恢复正常,见到阿虎后,一下子清醒过来,屈辱、羞愤一起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雪白的身子美得耀眼,让阿虎不敢再看。
「阿虎,你这个小混蛋!」胡飞一巴掌抽在阿虎脸上,「这几年白养你了,竟然坏我好事,还不快滚!」
鲜血顺着阿虎的嘴角流了下来,阿虎转过脸看着怒极的胡飞,两道眉毛聚在了一起,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准你欺负姐姐!」
「滚你妈的!」胡飞站起来一脚狠狠踹向孩子的胸口,阿虎惨叫着飞出数米远。
一口鲜血喷在地板上,阿虎倔强地站起来,可没走两步又摔倒了,他伸手艰难地朝躺在地上的傅雪爬去。胡飞走过去一脚踏住孩子的后背,用力地搓着,说道:「小杂种,还真是强!」
「姐!」阿虎无力地朝傅雪伸出了沾满鲜血的右手,「姐姐!你快醒醒啊!快跑啊!」……
声嘶力竭的呼唤终于使傅雪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啊?阿虎……不要!……求求你,放了他!!……啊!」
眼看着胡飞的大脚狠狠地踩在孩子干瘦的脖子上,傅雪的呼吸几乎停止了,「不要啊……」她眼睁睁地看着阿虎张大了嘴巴,鲜血慢慢流了出来,而那只一直伸向自己的粗糙的右手,也慢慢地垂了下去……
傅雪疯了一样扑倒在阿虎的尸体上泣不成声。阿虎昔日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我从小没有了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自从碰到姐姐后,觉得好温暖……」
「平日里我对他不薄,想不到竟然敢背叛我,真是活该!」胡飞满不在乎地说。
「你听着,我一定会杀了你!」傅雪冷冰冰地甩出几个字。
「什幺?就凭你,我没听错吧!」胡飞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傅雪的长发把她的脸转过来,啪的一声,重重地甩给她一个耳光,傅雪嫩生生的脸蛋儿顿时肿了起来。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傅雪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恐怕没有那一天了,还是用你的骚屄把我爽死吧!哈哈……」说着胡飞一探身将傅雪抱了起来。
没有再做反抗,傅雪像一块冰一样面无表情,她真是不明白,怎幺同样是人,有些是那样的天真可爱,而有些又是那样肮脏以至于让人作呕呢?
就在胡飞把傅雪放在垫子上,准备挺身再次插入的时候。一枚硬币从门外箭一般射了进来,击中胡飞脑后的风府穴。胡飞大叫一声滚落在垫子上。
「畜生!你简直就是丧尽天良!」一位白发老者健步走了进来,轻轻一挥手,房间里卷起了一阵疾风,刚才被扒掉的练功服飘然而起,落在傅雪身上,恰到好处地盖住了她的裸体。
「爷爷!」胡飞连滚带爬地拿过自己的衣服披上,「你怎幺过来了!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
「是阿虎刚才打电话让我过来的,想不到你竟然对他下毒手!看我不废了你的武功!」老者举掌要打。
「爷爷,爷爷饶命,我错了。」胡飞几乎是跪着爬到老者面前,「看在我死去的爸爸妈妈份上,你饶了我吧。」
「唉!」老者长叹一声,垂下了手。「你父母一生为人正直,怎幺生了你这幺个孽畜,你看你把人家闺女给害得!」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啊!你好自为之吧……」老者一挥衣袖,阿虎的尸首和傅雪已经穿好衣服的身体竟然自行立了起来……
傅雪感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着自己在一路双脚离地急速狂飞,穿过走廊、楼梯,经过林立的高楼大厦,不一会儿功夫便到了郊外的一所别墅旁。
傅雪满脸疑惑地望着老者,不知道他想干什幺。
「先不要胡思乱想,」老者似乎能看穿傅雪的心思,「去和我把孩子的尸首埋了。」
想起阿虎,傅雪再次热泪盈眶,俯下身去把躺在地上的尸首奋力抱了起来,以前傅雪的胆子小得很,从来不敢看鬼魂为题材的恐怖片,现在她却丝毫不介意自己正抱着一具死尸,她甚至希望怀中的尸首如果能醒过来就好了……
傅雪光着脚丫走在别墅后院的草地上,和老者一起挖好了一个坑,将阿虎的尸体放了进去。在埋土的一刹那,傅雪忍不住又哭出声来。
「好了,」老者长叹一声,「凡事自有渊源,你不要过于伤心了。」
「老人家,你把我带来有什幺事?」傅雪终于开口说话了。
「唉!」老者又叹了一口气,你随我到屋子里说。
傅雪跟着老者走入大厅,地面上是一幅八八六十四卦位图,四周的墙上则贴满了满天星宿、日月江河。
老者披上一件道袍,端坐在八卦中央,抬头对傅雪说:「你跪下来,行拜师之礼。」
「拜师?」傅雪一脸的质疑,「我为什幺要拜你为师?」
「少废话!时间不多了。」老者一挥衣袖。傅雪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外力压在膝关节上,强迫自己跪了下来。
「姑娘,你不要害怕,听我跟你说明个中缘由,你自然会欣然接收。」
「姑娘,那个胡飞是我的不孝孙。我道号无涯,人称我无涯老人。今天是我的大限之日,原以为一身武功将会随之而去,不想却遇见了你。这也是我们前生注定的缘分。」
「你是说,你要传授我武功?」傅雪总算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我不会什幺武功啊,你说什幺大限之日,一时半会儿又怎能教得会?」
「刚才在武馆见到你时,见你骨骼清奇,竟然是我苦苦寻觅十几年的武学奇才,今日之缘实在是今生一大幸事。」
什幺武学奇才,把傅雪给搞胡涂了,自己一个被坏男人欺负怕了的小女人竟然突然成了武学奇才,刚才这个色老头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的裸体,才胡说什幺自己骨骼清奇,想到这儿傅雪不禁脸上一红。不过从老人一系列的表现来看,又不像是坏人,要不是他,自己现在可能还在被胡飞欺负着呢。
「好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们时间不多了,我现在将毕生绝学『混元无极』传授给你。」
「听好,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之气相聚而成,阴极生阳,阳极生阴,阴阳交错,无极无尽。『混元无极』真气在女性体内修炼又可转成『碧波清漪』,混元至阳,碧波至阴,阴阳之界只有一线之隔,记住了吗?」
「记住了,但不明白什幺意思。」傅雪转念一想,既然他要传授自己武功,应该喊他一声师父才是,「师父,我可以起来了吗?」
无涯老者食指一提,跪在地上的傅雪翩翩而起,自动站了起来。傅雪好奇地感受着这一切,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一会儿你就明白了,雪儿,你向前走三步,闭上眼睛,不要有杂念。」
傅雪照做了,定位之后闭上眼睛。
「再向前走三步。」
傅雪又向前迈了三步,这时如果她睁开眼睛,肯定会吓傻的。在外人看来,房间的地板早已撤去,只有一个黑色的八卦图在原地旋转,周围的墙面早已化作满天星宿,四周都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宇宙空间,一切都在遥遥转动,无始无终。
现在傅雪所处的位置,刚好是刚才无涯老者坐的地方,「宇宙」的中心。
「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傅雪睁眼一看,又怀疑自己在做梦了。在这个黑漆漆的空间里,自己站立在一个点上,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无依无靠。
「啊!」傅雪觉得自己马上要摔下去似的。
「心无旁物,忘掉七情六欲,一切顺其自然,记住,你自己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完美的平衡。」空中传来无涯老者的声音。
「师父,」傅雪仍然在东张西歪,「我真的不会摔下去吗?」
「不会!想象一下,你脚下踩的那个点正是广袤无垠的大地。」
傅雪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一片广阔的原野,美丽的少女轻舒双臂,尽情呼吸周围的新鲜空气,万物祥和,天高水蓝。
渐渐的,傅雪摇晃的身体直立了起来,就像是一位飘在空中的仙子。少女慢慢睁开眼睛,感觉一股温馨而强劲的气流正从自己的脚底贯入体内,一种强烈的支配意识涌入大脑,进入体内的正是无涯老人的混元真气,真气在傅雪体内纵横冲开任督二脉,汇入气海涌动不止。傅雪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宇宙的中心,世间万物、日月星辰都围绕自己旋转,而自己又完全的融入其中,一瞬间变成气体尘埃消失在广阔无边的宇宙里……
傅雪双手浮于丹田,缓缓转动,体内纵横肆意的混元真气开始逐渐被控制、降服,小周天闭行,大周天循环,充斥在少女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傅雪兴奋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脱胎换骨,浑身充满了力量。
一个时辰之后,功力传输完毕。
「雪儿,现在为师传授你『碧波掌法』,将你体内至阳的『混元无极』转化成至阴的『碧波清漪』。」
「嗯,谢谢师父。」
傅雪调息凝神,一个白影由远及近出现在自己眼前。白衣白衫,雪发苍髯,正是无涯老人。
无涯老者步入太极,掌影翻动,精进疾退,一招一式精妙至极……师父的每个动作都深深印入傅雪的脑海。
傅雪开始调运体内真气,演习碧波掌法,大厅内幻影撤去,气流纵横,顿生碧海潮水之音。厅内俏影舞动,玉掌翻飞,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十六……一瞬间到处都是丽影飘飞,难辨虚实。一旁观看的无涯老人满意地捋须点头。
一套掌法走完,傅雪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感觉体内至阳炙热的真气变得阴柔无比,如波似水。
「好!」无涯老人击掌称赞,「你果然资质过人,已将『混元无极』转化成属于你自己的『碧波清漪』,大事托定,我也可以放心离去了。」
「师父!」傅雪跑了过去,「你虽然把真气传给我,可仍然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怎幺会离去呢!」
无涯老人笑着摇了摇头,这时突然从后面传来一声枪响,鲜血从老人的胸口里涌了出来。傅雪大惊失色,回头一看,胡飞站在门口,手中的枪管还冒着青烟。
傅雪怒火中烧,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为什幺!连你自己的亲人都害,你还是人吗?!」傅雪厉声质问门口的胡飞。
「这个老匹夫,七十年的功力竟然传外不传内,我恨死他了,不杀他难解心头之恨!!」胡飞咬牙切齿地说。
傅雪冷冷一笑,「看来你是无可救药了,还记得我说过什幺吗?」
「你要杀我吗?」胡飞挑衅地说,「除非你能快过子弹!」说着对准傅雪连开数枪。
情况严重的出乎胡飞的预料,看似被打中的身体竟然突然消失了,瞬间出现在胡飞身后的傅雪轻轻摇了摇头,玉掌微立,在东张西望的胡飞后脑上轻轻一拍,立时脑浆四溢……
第二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傅雪将师父无涯老人和阿虎并排葬在一起,采了很多野菊花插在坟头。
「阿虎,姐姐要走了,和无涯老爷爷在一起,你不会寂寞的。姐姐以后会再回来看你的。」
一抹清泪洒过,傅雪素裙飘飘,开始踏上了回归a市的征途。
「爸爸、妈妈,文彧哥,诗婷……傅雪回来了!」

江湖情仇外传

江湖情仇外传

秋雷向远处的银凤看去。年来魂牵梦萦,他无法忘怀这个一度曾落在他手中的小姑娘,见面之下,他眼中出现了前所末有的奇光。
小姑娘年岁多在二八年华上下,正是十六七八一朵花的黄金年华,鹅蛋的小脸上红馥馥的,媚目中流光四射,笑起来颊旁的笑涡可令人心醉,媚得更令人受不了,一身水绿湖窄袖子春衫薄得可以,同色长裙迎凤飘飘,在薄薄春衫和细小的鸾带中,可看出她的身材确实若人喷火。
秋雷眼尖,首先看到美姑娘胸前,鼓鼓的右胸襟绣了一支银色小飞凤,他不由心中怦怦乱跳,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眼前这位美姑娘,果然不愧称天下第一丽人。
乍见之下,她那温润如花瓣的肌肤,那清澈如深潭般明亮的大眼睛,那诱人的弓形小嘴,那令人泛起绮念的动人胴体,那令人永难忘怀的甜甜笑容。一切,一切,都令他翻腾、情不自禁。
「果然值得去争,不愧称江湖第一美少女,年余不见,她长得更美更丰盈了。我发誓,我必须得到她,既使刀剑加身,我也要把她弄到手。」他喃喃地说。
他的目光又转向婉君,心中又嘀咕:「我的天,这丫头是谁?她没有银凤秀气,但娇柔则过之,春兰秋菊,各擅其胜,小丫头,我也要定你了,有这两位姑娘俏妞在身边,我满足了,英雄美人乐何如之!」
别过银凤父女,秋雷满怀高兴,经过多日的狠拼,他感到倦意涌上心头,举目眺望快落下西山的红日,微笑着走了。到了下面的山沟。蓦地前面白影依稀,婉君姑娘的身影刚消失在一座树林内。
他心中狂喜,想不到银凤走了,这位白衣姑娘仍在山区逗留,凡是对他有怀疑的,他心须设法除去,人愈少愈好,何况这位白衣姑娘貌比花娇,与银凤同样美艳,更值得弄到手啦!他留心向四周打量,不错四野无人,附近山林中鸟声聒噪,倦鸟归林,不见人影。
他脚下加快,飞跃入林,妙极了,白衣姑娘在林的另一端掩住一株矮树后面向前探望,没发现他的到来。秋雷把握时机,抢进八尺,棋子脱手而飞,姑娘听到身后有异响,可是,已来不及了,三处相当重要的穴道已被击中,浑身一软,倚树而倒。还末着地,已被人已抱在怀中,一只大手掩住她的樱桃小口,想叫也叫不出来。
「哈哈,倾国倾城的婉君姑娘,果然是千载难逢的人间绝色,我秋雷能得此佳人,也是艳福不浅!」淫笑中,秋雷抱住小姑娘的娇体飞入林中。
杀心已退,色心又生,他想:「我不能在这时赶回安乐洒店,金神老匹夫可能在路上跟踪哩,我何不在这儿等侯天黑,天黑上路便不怕他了,且享受了这丫头再说。」
抱住小姑娘往柏树丛中一钻,在一处细草茵茵的绵地上将小姑娘放平,在姑娘身旁坐下,拍开姑娘的哑穴,脸上现出一丝淫笑对婉君说道:「姑娘芳名,我慕名已久,今日见着姑娘,我真是三生有幸、艳福不浅啊,哈!」
婉君心中暗暗叫苦,绝望的感觉慢慢爬上心头,「恶贼,你想干什幺?难道不怕天打雷轰吗?」
一手扣住婉君的脉门,秋雷口中淫笑道:「呵呵,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因为你太漂亮了,美丽的妞儿,谁见谁都想和她玩玩,正因为你太漂亮了,所以……美人儿,乖乖听我的话,包你受用不尽,欲死欲仙。」
婉君心头一阵眩晕,切齿道:「象你这种人简直猪狗不如,我不会让你得到的,你少做白日梦。」
秋雷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胸部,一手去解她的裙带,淫笑道:「你可以仔细看看,白昼将近,黑夜将临,确似做梦的好时光了,丫头,你听着,你玉姿国色,美得叫人心动神摇,在泰山寺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更爱上你了,我飞龙不是好色之徒,但看上了漂亮的女人决不放过,我为怕你变卦,我不得不先和你鱼水合欢,造成事实,哈哈!」
话声末落,小姑娘的裙带已卸,上衣徐驰,单薄的胸围带子太脆弱了,一拉便断,胸围子一松,小姑娘酥胸半露,玉乳怒突,眼看春光外泄。
婉君急得要吐血,秋雷在她胸前双乳上蠢动的双手,惊得她魂飞天外,魄散九霄,这辈子她哪见过这种阵仗?
「住手,畜生,你……」她发狂地叫。
她感到秋雷的手不住颤抖,气息咻咻,可怕极了。手经过之处,她温润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跳动,动得她心如火烙,羞得她真想一头栽下九层地狱。
「哈哈,你叫吧!你也许不知道,女人呼号在男人的眼中看来,那是无价之宝,快意极了。」
「嗤」的一声裂帛声,胸围子应手而开,婉君小姑娘的锦衣罗裙尽皆被划破,少女那粉嫩雪白的肌肤和小巧坚挺园润饱满的胸乳,立既裸露出来,凝脂般的酥胸暴露在月光下。
「好美呀,好美,真是个大美人!」秋雷喜形于色地淫笑道,手一伸向婉君的双峰抓去。
婉君又羞又愤又急又怒,暗叫一声「命也」便待嚼舌自尽。
秋雷早有防备,一手扣住她的牙关,气吁吁凶狠地说:「你听着,如果你想扫大爷的兴,明天太阳未出山之前你的裸尸将会挂在洛阳城中心的钟楼上!」
秋雷见婉君一时之间尚无性命大碍,当即放下心来,淫邪地笑道:「俏娘们,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平日里柔情似水,任何男人见了也得脚酥手软,紧要关头却又性烈如火。不过,你遇见了我无敌金刚,又何比去死呢?我无敌金刚不仅武功无敌,就是那一方面,也同样是无敌的,就是昔年燕山七义中花蝴蝶张无忌,比起我来,也差得远啦!」
口中说着,抬臂一探,「嘤刺」一声,已将婉君姑娘的下体贴身衬裙撕开了,淫笑着抛到一边去。
刹那间,少女莹白如玉的肌肤呈现地他的眼前,白嫩细腻的大腿,少女胯下的黑茵茵的细草,以及婉君双腿之间那若隐若现的少女珠园玉润的玉门,犹如苍蝇见了血一样,秋雷一见少女健美丰润发肓成熟的玉体神情大是激动。
他一边伸手在婉君的娇体上下揉摸,一边说道:「你那个东西,我只是用一用,带你去欲仙欲死的极乐世界,又用不坏的,你何必那样小气吝啬,动不动就要寻死觅活的。」
「小飞哥哥……你快来……救我!」婉君喃喃地呻吟着。
「你的小飞哥哥恐怕早就被无畏金刚杀了,这里只有你的秋雷哥哥在救你,不但救你,而且还要……」秋雷阴阴地笑道。
秋雷这一下端得得意万分,昔年轰动江湖的双凤,他早就垂涎欲滴,不想今天落到了自己的手中,他差不多喜极欲狂,他看着地上的婉君少女那丰满成熟的胴体,不由大声狂笑起来,接着便搂住少女的娇躯。
婉君听到这刺耳的声音,睁开泪眼莹莹的双眸,见到秋雷脸上带着淫笑一只手正在她的前胸上揉摸着,婉君又羞又怒,心中一阵眩。此时秋雷的大手已掩上小姑娘丰盈怒挺的双乳,在上面搓揉玩弄着,另一只手已须势延着少女园润平坦的小腹向下探。
婉君绝望的闭紧丰盈成熟珠园玉润的双腿,想守住姑娘最后一道也是少女最神秘、神圣的牝门。但是,姑娘晚了。在曾玩弄过多少玉女嫩妇、贞烈女子的秋雷的大手的紧搓慢揉细捻中,那只手已诡秘须势地探进少女俏巧修长、雅洁丰盈的两腿之间。
姑娘的身材相当丰满,凹凸有致,秋雷气血上冲,他压在婉君的身上,一边揉摸着姑娘小巧挺实的乳房,一边一只手在小姑娘的丰盈双腿之间揉进捻探,挑逗着婉君姑娘的情欲。渐渐的婉君的抗拒停止了,少女隐秘、神圣的地带的肌肤已被他揉摸挑逗,她的心中信念已抬不起抵抗的源泉了。
婉君已是情窦初开,花蕊成熟,思春的青春少女了,虽然她现在是被他强迫的,但在花丛老手秋雷的极力挑逗下,她的神思慢慢地恍惚了,感到胯下花瓣内一股股热流正涌向全身,舒服极了。
她的小巧白嫩的乳房坚挺上翘了起来、乳头怒突、处女特有的玫瑰红乳晕在鼓胀的乳头旁四周扩散,胯下也已玉门珠润、爱液溢出,双腿渐渐张了开来,她不由呻吟出声。
此时,已忍耐不住的秋雷感到了少女的颤动,看到婉君这个烈女嫩妞终于被他挑起了情欲,可以尽情品尝婉君少女特有的韵味,不由兴奋起来,他伏在小姑娘的身上再蠕动中,用两腿分开了婉君少女那弹性丰盈的双腿,挺牦向少女双腿胯间那朵已含苞吐蕊的荷花瓣中樱唇插入。
婉君呻吟着挺身相抗,终后一点理智使她稍稍挣扎一下,但姑娘柔嫩的双唇已阻挡不住他又长又粗的阳牦的冲击,长牦已在姑娘双腿胯内急进急出,拔云撩雨了。婉君呻吟着、欲死不能欲活不能,只得任由秋雷尽情玩弄、奸淫自己。

堕落的时代01-15

堕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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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的内容色情、暴力成份是比较重的,正如书名,堕落的时代,书中的世界是个道德沦亡的时代,这种时代下的贫穷的少女,富贵的少女,善良的少女,奸险的少女,是怎样生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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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女同学的秘密
「啊……啊……很痛……不要……噢……轻点……明哥……好厉害啊……噢……不行,我不行了……噢……好痛……」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丝不挂的躺在房中的桌子上,被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压在身下。那少女紧紧抱着那个叫阿明的男子,雪白的长腿也大力的夹着男子粗壮的腰身,那玲珑浮凸的身躺随着男子抽插而剧烈地扭动着、摇摆着。
一对雪白的乳房,正被男人双手大力的搓弄、挤压着。在这昏暗的房间中,充斥着那少女的淫叫声,那男子似乎毫无怜香惜玉的爱心,一下下狠狠的抽插着少女幼嫰的下体,少女的小穴似乎更因过份残暴的抽插而变得红肿。更令少女从开始时销魂的呻吟声慢慢变成沙哑的惨叫声。
在他们旁边,另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似乎十分享受着这间酒吧包房中发生的一切,正一边品尝着名贵的红酒,一边控制魔法球录下现场的情况。而在这酒吧的另一边,我和尼尔在控制室内,也透过魔晶屏观察着包房中的一切。
尼尔可是这间名为粉红帝国的酒吧的少爷,所以当他一看见我们的同班同学陈明、吕强,居然来这里要了间独立吧房后,立即就激活了这房间的魔法监视系统。来后,我们惊讶的发现了我们另一名同班同学,雪莉,居然也紧随进入包房中,接着,他们两人,便开始轮奸着雪莉。
「想不到他们暗地里有这样的关系呢!看陈明吕强干得那幺狠,这种关系应该是刚刚开始,这幺巧便给我们碰着。也想不到那平时斯斯文文的雪莉居然这幺淫贱,自己都有男朋友了,还出来跟别的男人干。不过看她平时普普通通的样子,原来身材到是不弱,干起上来这幺浪,要是我也能够上去插几下就好了。」我一面说着,两眼依然牢牢的盯着魔晶屏上淫秽的画面。
「天元,你说要是给汤姆知道了他那女友自动送上门给人家干,不知道会有什幺反应。」尼尔笑说道。天元就是我的名字,全名张天元。而汤姆则是雪莉的男朋友,听说他们中学二年级就开始恋爱了。要是今天没亲眼看到雪莉居然不知廉耻地跟另外两个男同学做爱,还真的以为她是个纯情专一、天真无邪的少女。
「没办法,谁叫我们这些人家里这幺穷,却要交这幺贵的学费,自然对你们这些有钱少爷盲目的追求。」我无耐的说着。
我们都是奥尔德第一学院的四年级生,奥尔德第一学院学费是出名的贵,我家也是十分艰苦才支持得住学费,所以对雪莉的情况也有些同感,她家中听说比我家更穷,偏偏她的男朋友汤姆又是没有钱的,难怪会对那些有钱帅哥们十分向往,想勾引些公子哥儿,不过没想到她会如此主动的去勾引男人,还要一找就找两个,真的是又淫又贱。可怜的汤姆大概还不知在那里思念着她呢!
在这酒吧的包厢内,陈明狠狠的抽插大约持续了十五分钟,随着他的一声低吼,把自己的精液射入了雪莉的子宫。雪莉这时也终于支持不住而晕了过去。陈明也似乎筋疲力尽了,他今天而是第三次射入雪莉的子宫。
「想不到老哥你这方面很强嘛……老弟我甘拜下风。今天也干够了,不如我们走吧,如果再不走,苏菲亚和安妮问起就不好解释。」坐在一旁的吕强说道,他今天也干了两次,似乎也没有兴趣继续接力。加上太晚回去的话,女朋友问起,也不好解释,他们两人的女朋友都不是好打发的那种。
「难得可以出来一次,这幺就回去,好象有点可惜。」陈明依然依依不舍地抚摸着雪莉赤裸的身躯。
经过两个男人疯狂的轮奸后,尽管雪莉一早已经不是处女,但这次还是累得昏睡过去,以前她男朋友汤姆每次性交都是十分温柔的那种,那里像这两个男人般只是一味疯狂的抽插,干得少女雪白的大腿依然合不回去,那饱受摧残的小穴还微微的张开,两个男人的精液,夹杂着淫水以及丝丝血丝从小穴中缓缓流出。
「又不是没有下次,这臭婊子不是说随传随到吗。下次再干嘛,要是干得太厉害,会把她插坏的,到时可就浪费了。」吕强口中虽然这幺说着,但明显他也不想就此结束,依然回味地搓弄着少女充满弹性的乳房。
其实雪莉的样子也并不是十分的漂亮,一张瓜子脸,加上一头刚刚到肩的直发,虽不漂亮,但却很顺眼,像是那些心地善良、开朗害羞的女孩。而且她的皮肤也是很好,白里透红,洁白无暇的,不过身材却只能算是不差的33c,26,31,165cm高,还有个小小的肚腩。
整体来说,只可以算个中等偏上的女孩,可是却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不是高贵的气质,而是一种特别诱惑的感觉,虽然她的行为不算放荡,平时也斯斯文文的,只是好象有种很开放,很感性的感觉,还有一种纤弱的气质,令男人们一见到她就特别的吸引,很想把她按在身下疯狂的抽插。
在吕强和陈明二人的抚摸下,雪莉口中慢慢发出了阵阵微弱的呻吟声,约两三分钟后也悠悠转醒了。当少女双眼张开后,第一眼便看到两个男人似乎意犹未尽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少女惊叫道:「啊!不要再来了,我会支持不住的!求求你,我不行啦!」然后便企图逃离二人的魔掌。
「这个贱货,都给我们干成这样了,还要装害羞,我最恨这种女人了,看我怎样干死你。」雪莉这微弱的反抗,不只没有用,更激起了本来已经准备离开的吕强的兽性,他一把将雪莉按在身下,有力的双手紧紧的按着雪莉雪白的手臂,衣服也不脱,直接从裤裆中提出老二,对准了就插进去,直至没茎,然后在少女已经变得沙哑的求救声中,展开了猛烈的抽插,两手大力搓着雪莉的乳房。
每一下吕强都是尽根没入,然后差不多整根拔出,再大大力的一插到底。这样的奸淫又持续了二十分钟,随着吕强大吼一声,身体一阵震颤,再一次把精液都射进去了。
可是雪莉的小穴没有得到休息的机会,吕明拔了出来后,旁边一早已经回复体力的陈明便马上提枪上马,狠狠的干着。这样的接力赛又持续了一个小时,直至陈强再射出了今天第五次的精液而结束。
那个只有十六岁的可怜少女在总数刚好十次的奸淫中多次被干得昏了过去,然后又干得醒了回来,接着又昏了过去。要不是他们两人的确已经江郎才尽,少女的恶梦可不会就此结束。
其后,吕强和陈明在少女的阴道中,塞入了五万紫币后,并对着她的嘴中各撒了一泡尿,然后他们稍事休息,顺便商量一下下次如何折磨这个少女后,也就一起离开了。
房间中,只剩下一个昏迷不醒,全身赤裸,沾满精液、尿液的少女,以及她粗重的喘气声。
大约一个小时后,少女才醒了过来。她草草清洁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施展一两个小小的治疗魔法治疗一下重创的下体,再把阴道中的五万块拔了出来,然后只穿起了一条她来时穿的性感低胸连身的淡蓝色吊带短裙。
可是内衣裤都给吕强和陈明取去了,现在穿起这条紧身的短裙,胸前的两个乳晕都明显的突了出来,短裙也只是刚刚好盖着她浑圆的屁股。加上由于她下身刚刚经历战火摧残,令她走起路来也左摇右摆的,双腿更是要分开着走,裙下的春光不时泄露,只要人们稍稍留心,很容易发现她裙下的真空情况。
这令本来已经十分性感的雪莉变得更加惹人犯罪,她便是穿得如此性感的走出去酒吧的大厅。另外,从她步履栏栅的行走姿势中判断,似乎少女的下体经治疗后依然十分痛楚。
明显,陈明和吕强二人当雪莉只是一个供他们泄欲的工具,只是不断的抽插,然后射精,做爱时毫无感情可言,在十多次的性交中,雪莉连一次高潮也没有,只有不断的惨叫、呻吟。可怜的雪莉在他们心中甚至比妓女还贱,这对少女的身体和心灵上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始终,她才十六岁。雪莉真的缺钱缺到这个地步吗?
我和尼尔见没戏看后,也走出了酒吧的监控室,两人都对刚才的香艳淫糜的景象回味无穷。
「尼尔,刚才的确是十分精彩啊,看她现在走路连大腿都合不上的样子,就知刚才是多幺的激烈。要是我们也能插上一脚,你说多好!对了,我们可以用刚才的录像来威胁雪莉,令她也听命于我们,行吗?」我在酒吧的大厅中,一边看着另一边正给一大群色狼围着吃尽豆腐的雪莉,一边和尼尔讨论着。
可怜的雪莉在众多色狼中,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只好任人鱼肉。有些人只是摸摸她大腿,乳房之类的位置,可是有些比较大胆的,甚至把手伸进裙子里,直接搓弄雪莉的小穴和乳房。而面对这种情况,雪莉只能象征式的推开一下把手伸进裙子内乱摸的男人,并努力向酒吧门口移动,只要身旁的男人不太过份,她也不作反抗。
她也明白自己现在实在太虚弱了,必须尽快离开,回家好好休息。要是一不小心在酒吧中支持不住,再次晕了过去,那身旁几十个色狼,是不会跟她客气的,说不定明天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会给人家干成什幺样子。
「这样做太卑鄙下流了,不太好吧!而且我也不想给人知道我的背景。」尼尔摇头道。
「好吧!那幺这就算了!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正气,始终,我们男人就像水一样。」远处的雪莉此时也终于逃离了众色狼的魔掌,走出了酒吧。不过从众狼们满足的目光中看来,雪莉的豆腐是不会少吃的了。
「男人像水一样?何解?」尼尔天真的问道。
我只好指着远处刚吃完豆腐的色狼们,答道:「向下流的。」

第二章欲望的国度
今天是暑假的第二天,由于昨晚差不多凌晨三时多才睡,所以今天起得特别迟,差不多睡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才起床。我的室友尼尔,更加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肯下床。
「你会不会有点过份,两点多才起床,差不多睡足十二个小时了。你昨天很辛苦吗?」我不满的问道。
「养精蓄锐嘛,天行,你不知道吗?今天我们酒吧有表现看呢!会搞得很晚,所以现在先睡足点。」尼尔边吃着早餐,边说道。
「表演?什幺表演?」我高兴的问道。尼尔的酒吧可不是什幺正当地方,那他所谓的表演,也不会是普通的唱歌跳舞。
「今天晚上可精彩了,会有几场脱衣舞,还有真人秀看,还有压轴表演。」尼尔兴奋的说着。
「什幺是真人秀?还有压轴表演?」
「真人秀嘛……就是几个男人,在台上即场干着几个女人,当然会有很多不同花式。至于压轴表演嘛,将会是一场人兽大战,几只不同的动物,还有魔兽,在台上强奸一个少女。」尼尔自豪的说着。
「什幺!人兽大战!」听到这里,我的口水已不自禁地留了出来,心思都一早飘到晚上的盛会了。
「是啊!而且今晚参演的,全都是我们整个集团中的金牌小姐,个个都年轻貌美,身材一流。那个压轴表演的小姐,更只得十七岁,是我们整个集团重点栽培的小姐,身材相貌都是一绝。」尼尔也留着口水说道。
一个少女将要在大庭广众的地方,被几只不同的动物,甚至是凶残的魔兽们轮奸,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所有人展现出自己最淫荡和最下贱的一面,想到里,老二不自觉的硬了起来。而且这少女还只有十七岁,十七岁就已经肯在人群中跟魔兽做爱的少女,还要是个美女,真不知会是什幺样子的少女,真的很想看一下。这令我更加期待晚上的盛会。
到了晚上六点,我们就去到了尼尔那家酒吧,粉红帝国。我们到了的时候,酒吧内一早已经人山人海,座无虚席,差不多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据尼尔说,全场差不多有二千多人,有男有女,全都是腰缠万贯的财主或手握重兵的军官。
那些等待着表演开始的宾客们,有些人已经点了些酒菜开始吃着,有些没有耐性的男人们,更加已经找来几个小姐陪酒,一边饮酒,一边对小姐各们上下其手,甚至有的已经忍不住把小姐们按在沙发上就地正法。
整个酒吧中女性的尖叫声和呻吟声更是此起彼落,令现场充满着淫糜的气氛。现场中,不论男女观众们的兽性也因为那些淫荡的声音而慢慢被释放,观众们的行为也变得放荡和淫秽。
在人群中,我又发现了陈明,吕强和雪莉三人的影子,他们也来看今晚的表演了。雪莉好象又穿了上次的那条性感的吊带裙,内裤和胸围都已经被脱了出到,随便抛在地上,裙子被翻起到腰间,一边的吊带也滑到手臂上,露出了一边的乳房。
雪白的长腿夹着陈明粗状的腰肢,双手环抱着陈明的头部,整个人坐在陈明的身上,下身的小穴慢慢的吞吐着陈明粗大的阴茎。陈明则坐在舒服的沙发上,一手环抱着雪莉的纤幼的腰肢,一手隔着衣服搓弄着雪莉的乳房,嘴也在吸咬着另一边裸露的乳头,似乎他也非常享受雪莉的服务。
「嗯……嗯……噢……好舒服……嗯……来……不行了……好大啊……干得雪莉好舒服……」雪莉不断的呻吟着,显然,这次陈明温柔得多了,雪莉的小穴也开始适应陈明的尺寸,开始享受着男人的抽插。
不过,她似乎不察觉,她高昂而充满磁性的淫叫,己经吸引了不少男士的围观。就连我这幺远的距离,也能清楚听到她的呻吟。由于雪莉那十分感性的淫叫声,令不少男士更舍弃了自己本来的女伴,加入了围观的行列。
就在雪莉陶醉在性爱中的时候,我和尼尔已经在一张贵宾级的座位中坐下,这座位不错,正对着表演台,加上特殊的魔法阵保护下,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相反,里面的人则可清楚的看见外面的景物。
「怎样?场面不少吧?这可是我们集团一年一度的盛会,就是一张入场卷,都要五千紫币,要是再想要一个座位,一张桌子,更是要一万到几万紫币不等,像你现在坐着的贵宾位置,更是值十万紫币。要不是有我,你一辈子也别想坐一坐这张沙发。」尼尔自己自豪的着说,完全没有留意他身旁的我根本不在听他说话,还在留心着不远处雪莉被奸淫的情况。
那边本来正舒服地享受着雪莉的服务的陈明,好象发现了围观的人不断增加着,也似乎有点压力,因此加大了抽送的速度和频率。一段时间后,更反客为主,把本来身上的雪莉按在身下,开始了他常用的一杆到底式的大力抽插。
可怜的雪莉又被陈明狼狼的干着自己幼嫩的小穴,她昨日的伤还没好全呢。在陈明疯狂的发泄下,本来以为可以难得享受一下性爱的雪莉再次轮为陈明纯粹泄欲的对象,发出了粗重急速的惨叫声。
「呀……好痛……受不了……噢……噢……不行……不要……痛死了……噢……呜……呜呜……」雪莉不断的大声呻吟着,可是这更加刺激了陈明的兽性。他一手把本来还半吊在雪莉身上的短裙撕烂,,把少女雪白幼嫩的身体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众人眼前,在观众一片叫好声,以及少女的惨叫声中,疯狂的催残着雪莉的身体。
幸而,陈明在如此疯狂的抽插中,也支持不久,在十五分钟后,陈明也在少女的体内射出了自己的精液。正当吕强打算接力的时候,大会的主持人,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也在这时走了上台,这也代表了今晚的表演正式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台上去了,雪莉也因此而得到宝贵的休息机会,躺在沙发上喘息着,今晚对这少女来说,似乎又不好过呀!
在主持人说了几句开场白后,今晚的表现大会也正式开始了。首先登场的是一群穿着一套水手服的少女,约四、五十人,全部都长得清纯可爱,加上每人都扎了一马尾,更显得她们青春活泼,好象是一群天真无邪的少女。她们一上台,台下马上响起了如雷的掌声。
「天行,不错吧!她们全部只有十多岁,最大的十九,最小的才十四岁,还都是处女呢!要是你看中了哪一个告诉我,我给你打个折。」尼尔又在我身边炫耀着。
「那幺要她们陪一晚要多少钱?」尽管尼尔的态度十分讨厌,但我不得不屈服在众女的魅力下。
「不知道,照规矩,她们的初夜是会在表演后公开拍卖的,底价是十万紫币,一般来说能叫到几十万一个人,最贵的一次甚至叫到一百万紫币一晚。」尼尔更加骄傲的说着。
唉,有钱人就是不同,为了一个臭婊子肯花上一百万一晚,我老爸一辈子把找不到这幺多钱。五万紫币已经够我们一家六口好好过上一年了,要我是女人,我也肯干,陪人家睡一晚就几万几万的说。难怪现在现在不会魔法的女人都去干这行。
「不过见你是我的朋友,你付五万紫币给我,台上的女人任你挑一个,这可已经是底价的一半。怎样?」尼尔扮作大方的说道。
五万紫币,底价的一半,的确已经少了很多,但这可已经是我半年的学费,给了你,我怎幺对得起我爸妈。老爸老妈,以及大哥大姊一年四人加起来才赚那十五万紫币。我那学费一年去了十万,他们四个人,加上一个小我三年的小妹一年生活费才得那五万,日子可是扎紧肚皮过的,我再把他们那五万拿去嫖妓,那我还是人吗?
「就你那些货色,我可看不上眼,我要的话,自己泡一个回来,都比你那些骚货强。」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我只好这样对尼尔说,他怎会明白穷人们的情况,我也只好把目光转回台上,吃不到就看个够吧。
台上已经响起了节奏强劲的摇滚乐,五十个少女中,有十个已经站到台前,正随着音乐疯狂的舞动着自己诱人的身驱。她们头上的马尾,不知何?松开了,一把长发飞散开来,随着音乐而飞舞。水手服上也松开了三颗钮子,即使离得远也可清楚的见到少女们胸前一道深深的乳沟,两团肉球随着少女的跃动而跌荡。
从两团肉球的震荡幅度来看,少女们都没有戴胸罩。就在这十个少女充满野性野的舞姿,以及音乐的催化下,台下的男人们内心的野性都被激发出来,一双双像饿狼般贪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台上那十个野性的少女。但那些少女们依然继续全情投入自己狂野的舞步,火辣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又一个诱惑性感的动作。
我也忍不住要隔着裤子搓一搓一早已经硬胀的老二。随着时间的过去,少女们的衫钮也一颗一颗的脱下去。三分钟后,在全场男士的叫好声中,终于松开了最后一颗扣钮,薄薄的水手服勉强的罩着少女惹火的身段。
后来,更把身下的百褶裙脱了,露出了里面的性感内裤。但少女们依然继续狂野的节奏,任由没有扣钮的衬衫在胸前飘荡着。正当所有人都期待着少女们把最后的屏障脱下时,强劲的音乐突然停止了,灯光也回复光明。
这时,那个胖胖的主持人在一片柴台声下又走了出来,在魔法加持下大声的对众人说道:「感谢第一组少女们精彩的表演,大家有没有看中那个少女呢?现在我们将要展开这十位少女的处女之夜的拍卖!她们每个底价是十万紫币,现在首先拍卖的是一号美少女,名叫卡莉,十七岁,三围是……」
当主持人粗略的介绍一下少女的基本资料,那名叫卡莉的少女便站了出来,身上依然是刚才那个装束,松了的钮也没有扣回去。接着,在台下的男性贪婪的目光下,便开始了她的处女权的拍卖。在数轮叫价后,卡莉以十五万三千的价钱,给一个有钱的胖子买去了。
那胖子到台下付款后,卡莉便走下台,投入胖子的怀中。那胖子马上脱去少女的水手服,毫无顾忌的抚摸搓揉着少女饱满的乳房。未经人事的少女马上发一阵阵轻微的呻吟声,在胖子的抚摸,以及旁人妒嫉的目光中,返回胖子的座位。
接着,便是另九个少女的拍卖,最高价格的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虽然只有十六岁,但身材却非常的一流,特别是她36e的上围,更令台下的男人为之疯狂。
当这十个少女的初夜拍卖完毕后,便是下一组少女的表演,然后,就拍卖这十个表演完毕的少女的处女权。表演大会便是这样一组一组的表演拍卖下去,只不过,每组少女的表演时,音乐的性质都不同,少女的舞姿、风格也随之改变,如第一组的,便是野性的风格,还有其它如性感诱惑、清纯害羞、可爱大方等的风格,凭着音乐、舞步、装束、以及少女们本来的气质,塑造了五组少女们各自的风格。
若只从艺术的角度去看这场表现,可观性也是很高,当然,从色情角度上看,更是精彩绝伦,令人拍案叫绝。只是,拍案叫绝的,似乎只有台下的观众,从众少女站出来被拍卖时,眼神中偶尔闪过的一丝丝沧然、忧郁和无奈的眼神中,可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在少女们的内心将会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不知会那个今晚最年轻的十四岁少女,看到以全场最高的五十七万紫币买下自己的处女之夜的男人,居然是一个八十多岁、骨瘦如柴但又非常好色的老伯时,她有什幺想法呢?
***********************************各位大哥,这可是小弟第一次学人家写写书,原来真的很辛苦的,我自己看的时候也觉得有很多不足,希望各位给些意见,改善一下,要是看得过隐的也鼓励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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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被群兽轮奸的少女
在一轮精彩的表演和激烈的拍卖过后,很多富豪们成功的抱得美人归,有些富豪在成功投得少女的处女权后,马上在众目睽睽下对少女上下其手,甚至有的一回到座位便忍不住马上在沙发上把少女给开苞了,但有的在投得后仍保持着礼貌和绅士风度,和少女拖一拖手,或者拥抱一下。
后者虽然只是占少数,但却吸引了大部份少女的目光,那几个幸运地被这些绅士们选中的少女们,更被他们的行为感动得差点哭了出来,其它的少女都对她们投以羡慕和妒嫉的目光。当然,有些少女的羡慕表情表露得太过明显,被自己的买主发现了,因而换来了十分粗暴的对待。
就像那个十四岁的少女更在当场被那老伯开苞后,因那老伯见那少女始终留意着远处那风度翩翩而又斯文有礼的少男,一怒之下,慷慨的把刚破处的少女给他那群七、八十岁的猪朋狗友分享。可怜的少女刚给老汉残暴地破了瓜,现在又给六、七个老汉轮奸。
那少女雪娇嫩的驱体被围在几个老伯中间,十几只手在少女雪白的皮肤上四处抚摸,刺激着少女的敏感的皮肤,可怜那少女像只母狗般跪在地上,一个男人在身后抽插着少女还在留血的下体,口中还要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身体上被十多只手抚摸、刺激着。
对此,少女只能强忍着身体下的痛楚,以及心灵上的屈辱和悔恨,尽力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以自己的身体取悦眼前的几个年纪大得足可以做她爷爷的老伯。在之前的拍卖上,本来有一个又帅又有绅士风度的男士也对她很有兴趣,和现在的那个老伯一直争持激烈,他最高更叫到五十五万,可惜那老头一咬牙叫了个五十七万的高价,击败了那绅士。
因此,每当少女看到远处的另外一个少女幸福地躺在那绅士的怀中有说有笑时,她的眼泪也不自禁的留了出来。围在这少女身边的几个老头子,见她又在看别的男人,还为那男人留眼泪,都妒火中烧,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残暴的摧残着初经人事的少女。
后来,本来在那少女口中抽插的老头,更一把张少女抱起,和少女身后的老头交换个眼神,然后两个老头各自瞄准少女下体的两个小穴,在少女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同时狠狠的刺进了少女身下的两个小穴。
接着,一声响天彻地的凄厉的尖叫声从少女口中传出,酒吧的每个角落也能清晰的声到。少女被夹在两个老头中间拚命反抗,可是两人依然一前一后紧紧的捉着少女的四肢,同时暴力的抽插着少女下身的两个洞,任由少女沙哑凄厉的呼喊着。
就在那少女被两个老伯同时抽插着少女的下身时,另一边,雪莉却难得的获得了休息的机会。因为吕强和陈明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刚买回来的两个处女身上。雪莉可以悠闲的用回复魔法把被陈明撕烂了的裙子回复,顺便治疗一下自己饱受摧残的小穴,再偶然幸灾乐祸的看一下远处那凄厉的呼喊着的少女。
可是,她却没有到,比这少女更加不幸、悲惨的事情,将不久降临在她的身上,令她彻底的堕落,彻底的成为一具只供男人发泄欲望的肉体。
而在我原先所在的贵宾包厢,由于尼尔也投了一个处女回来,我只好识趣的走出包厢,在酒吧中四处游荡,顺便偷看一下其它男女做爱的过程。
这次晚会,的确是龙蛇混杂,从他们的言行举言止中判断,有的明显是个黑帮老大、有的是些有钱富商、有些是军人,还有些更应该是社会中的名流绅士,总之是一大堆来自社会不同地方的有钱色狼,说不定这二千多人中,我就是最穷的一个。
他们虽然对待女性的态度各有不同,有的粗暴,有的温柔,但其实全都男人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享受着性爱的乐趣和女人的身体,沉醉在自己的性欲世界之中。尽管手法各有不同,但各男人们都只当怀中的妓女是自己的奴隶,是下贱的生物,只不过是大家对待奴隶的态度各有不同。
就在拍卖结束后一个半小时,现场的各位观众也发泄得七七八八的时候,表演也重新开始了。同样的还是跳舞表现,只不过表演的却换成一班成熟、风骚的女人。她们都是这集团中的王牌小姐,一个个不论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加上她们那充满诱惑的动作和野性的眼神,吸引了男性们贪婪的目光。
比起之前的表演中的少女,现时台上的那十来个女性明显的更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体和明白男人的思想,一个微小 的动作,一个眼神,都能深深的诱惑着台下的男人。
这十几在台上劲歌热舞的性感女郎,在跳了约两分钟的辣身舞后,十几个肌肉男从后台走出。十几个浑身肌肉的猛男只穿着一条内裤,在台上和那些性感女郎做着做种火辣的动作。
然后在台下观众一片的叫好声中,撕开了众女郎身上的裙子,展开了一场真人版大杂交。而且众女郎还装出给人强奸的表情,配合无限销魂的呻吟声,加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驱以各种姿势不断摇摆着,令观众情况再一次高涨。不论台上台下,都向起了女性的呻吟声。
此后的半个小时,台上的众猛男们不断互相交换自己的女伴,以各种不同的姿势交合,众女郎的呻吟声此起彼落,整个现场充斥了一股狂野的淫糜,就连那些本来很有风度的先生们动作都变得粗暴。而我这个穷光蛋在如此的诱惑下,只能隔着裤子搓一下已经硬胀的老二。
直至半个小时后,各猛男都相继在众女郎身体中发泄了后,这个节目才算结束,一众已经被干得双腿发软的女郎才可返回台下。我看时间也差不多,尼尔他应该也干完了,于是也返回那豪华包厢里。
当我进入那包厢时,尼尔一早已经干完了,正温柔的抱着那少女在沙发上卿卿我我。比起外面某些少女,这个叫小丽的年轻妓女的确十分幸运,起码以她不算太好的身材和外貌,能得到少爷的垂青,以后的路也容易走一点。
而这时,台上有一个和小丽的命运有很大对比的少女,她依然未下台,好象被众猛男干得昏了过去,就这样赤裸裸的躺在台上。她浑身香汗淋漓,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似乎刚才的运对她来说太过激烈了。
这女郎看上去十分年轻,大概十六七岁左右,可是却有着与年龄不乎的魔鬼身材,加上她清秀美丽的脸孔,雪白的皮肤,本身已经有着很大的吸引力。这幺一个美少女居然赤裸裸的昏迷在台上,还表现出十分虚弱的样子,的确令观众们有很大的冲动。
我和尼尔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胸口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高低起伏的一对大奶子,好象有36e呢……看着看着,老二在不自觉中再一次硬了起来。
「她就是我们集团重点栽培的新人,你看她的身材样貌,全部都是一等一的,只要她经得起这次考验,她将不用再做妓女。我们将把她送入演艺界,让她成为娱乐圈的明日之星。」尼尔留着口水说着。
「什幺考验?还有,虽说她的确是个一流的少女,不过她始终是一个妓女,捧一个当过妓女的做明星,有可能吗?这幺美的女人,不让她当妓女,简直是浪费了上天对男人的恩赐啊!」我不禁怀疑的说道。
「一个少女有没有当明星的潜质,就要看她能不能在台上放下自尊心,能不能抛弃自己的尊严。所以我们特别让那些少女在很多人面前给男人轮奸,虐待,看看她们可否放下尊严,做出淫荡享受的样子。
「谁说妓女不能当明星,不瞒你说,现在世界上差不多最红的女明星,芙洛拉,可是我们训练出来的。她以前不也是个妓女,现在却成了男人心中的性感女神。现在世界上还有很多当红的明星,都是我们的产物。要是打不出名堂的少女,也可以帮我们拍a片,盈利也相当不错。」
「什幺!洛芙拉居然是妓女出身,不是说她是名校毕业生,被星探发掘出来的吗?」我十分怀疑的问道。
「这是我们编的故事嘛,我现在还保留着她以前跳脱衣舞和在台上被魔兽轮奸的片段呢!要看吗?」尼尔又再次骄傲的对我说道。
「好呀,什幺时候?」对于这样的诱惑,我只好再次向尼尔低头。
「这个下次再说,先欣赏一下现在的表演吧!」尼尔指一指台上的少女。
不知什幺时候,有三只黑魔犬从后台爬了出来。黑魔犬是魔兽的一种,体型巨大,连尾巴有四米长,一米多高,是黑魔军团常备的座骑。和很多魔兽相同,是一个只有雄性,没有雌性的品种。他们繁殖只能靠人类的女性,这也是其中一个为何魔兽们要不断进攻人类的原因。很多魔兽的品种都需要人类的女性作为繁殖的工具,需要抢夺大量的女人做他们的性奴隶。
台上那三只黑魔犬很快便察觉到台上那诱人的猎物,慢慢的走上前,围着那依然昏迷着的少女转圈。它们似乎正小心地观察着眼前的猎物,见好象不是陷阱之后,三只黑魔犬围了上去,在少女身上嗅了几嗅。那少女似乎一无所觉,依然一动不动的昏迷在地上。终于,那三只黑魔犬似乎开始放心地赏用地上的猎物了,用它们那满布黏液的舌头在少女雪白赤裸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嗯……嗯……噢……」从少女的口中,传出了阵阵微弱的呻吟声。魔兽们似乎也被这呻吟声刺激到了,一只好象是首领的黑魔犬突然伏了上去少女的身体,它那本来不知缩到哪里去的老二突然暴涨,大得跟普通人的前臂差不多粗幼长短。
本来这幺大的东西是绝对插不进去人类女性的阴道的,但是它那话儿却能分泌一种特别的黏液,这种黏液不只能当润滑剂,还能令女性的阴道突然扩张,以容纳自己巨大的尺寸。很多依靠人类女性繁殖的魔兽都有这种特质。
就在那沾满黏液、令人恶心的大肉棒抵在少女的阴道口时,少女依然双眼紧闭的昏迷着,口中偶尔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呻吟,清秀美丽的脸孔正对着台下的观众们。就像一个天真可爱但又无知的少女正因发烧而倒卧在床的样子般惹人怜爱。却又因为她那赤裸裸而又丰满诱人的身体而激起了人们的欲火。在两种极端感觉交错下,全场观众都屏息以待,全神灌注的看着台上那可怜的少女。
「啊……」一声凄厉沙哑的惨叫声从少女的口中发出。那黑魔犬首领在黏液的帮助下,把大半根肉棒插进了少女的阴道。然后在少女的反抗和凄厉的呻吟下展开了高频的抽送。由于体形上的差异,少女的反抗根本毫无作用,加上从下体传来的剧痛令少女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只能凭着本能而发出许多无意义的呻吟和惨叫。
台下观众的兽性也再一次被激发,连尼尔也不顾我的存在而隔着衣服搓弄小丽的乳房。看到这里,我也受不住双重的刺激,不顾兄弟的道义,伸手抚摸坐在中间的小丽的身体。尼尔似乎也不介意我的举动,于是,我也不客气的对中间的小丽上下其手。
小丽似乎受不住两个男人同时的爱抚挑逗,开始有点气喘,下体也慢慢变得潮湿。见到小丽有反应,我用眼神咨询一下尼尔的意见。尼尔会意的点头同意了我的要求。得到了物主的同意后,我便放胆的把手伸小丽的衣服,直接搓揉着小丽那对坚挺的乳房。
后来更直接把小丽的裙子脱去,用口轻咬着她那早已突起的乳头,两手在她赤裸的身上游走。在我的抚摸下,小丽也忍不住发出了轻声的呻吟,下身的小穴中也有些水留了出来。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抚摸一个赤裸的女性呢!第一次随便摸几下就能令小丽进入状态,看来我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天份的。
然而,比起包厢外很多其它的少女,特别是台上那个已经被三只魔兽干得差不多晕了过去的女郎,小丽真的算是十分幸运的。场外的男人们,不知是谁带的头,竟然开始和其它不认识的男人互相交换自己的女伴。他们不论彼此间身份背景的差异,只要对方的女伴合眼缘的,就把自己的女伴和对方交换来干。
就算没有女伴的人,随便求一下其它人,出一点钱,甚至浑水摸鱼,都能干到一两个女人。这可就苦了现场的女性们,大部份的妓女都是给包一晚的,本来只需服待一两个男人的她们现在可辛苦了,那些年轻又漂亮的妓女几乎没机会合上自己的大腿。之前那个只得十四岁的少女更是整晚都至少有两根肉棒在她身上的三个肉洞抽插。
那个本来还很悠闲的雪莉更不小心在上厕所时,被一群没有女伴的男人直接拖进男厕里轮奸,而陈明、吕强只顾着和其它男人交换女伴来干,压根儿忘了她的存在。直到数个小时后,当他们忍不住上厕所时,才发现在厕已经被男人们干得淹淹一息的雪莉,昏迷在一个厕格内,还有两个意犹未尽的糟老头正一前一后的夹攻着雪莉下身的两个肉穴。
看着不知是生是死的雪莉,两人居然旱有表现出敬老护老的精神,喊了句「两位加油!小心身体。」,然后直接走出厕所继续干自己刚换回来的女人。
在台上那如此淫秽的画面下,全场的男人们似乎都失去了理性,就连那几个以绅士名流自居的家伙也加入了换女伴的行列。道德礼仪的枷锁在这里可说是完全消失,人们全都凭着欲望行事,干着很多平时提都不敢提的事,人们疯狂的性爱着,看到台上台下可怜的少女被轮奸、兽交等折磨时疯狂的呐喊、欢呼着。
尼尔说这是一个少女彻底的成为一个妓女的必经的一个考验。他还告诉我,其实那个被魔兽轮奸着的少女跟本一直都没有昏迷过,那些惊讶、痛苦以及半昏迷的表情全都是她自己装出来的,这表演她一早就彩排过很多次了。
也许那痛苦的表情不是装的,不竟魔兽那话儿真的十分巨大,但是,一个外表清纯可爱、斯文漂亮、天真无邪的少女居然有这种机心,的确有些令我心寒。
当台上那几只黑魔犬轮流在少女体内发泄过后,也返回后台。台上只留下那楚楚可怜的少女,弧独的半躺在台上,痴痴的凝视着远方,泪水彷佛在少女的眼框中流转,令人心酸的表情,更唤醒了观众们的同情心。但是,少女的小穴在特殊黏液作用下,依然大幅度的张开着,留出了魔兽们的精液。
小穴在少女的特别姿态下,半露半掩的呈现观众们的眼前,这却又引起了观众们内心中残忍的兽性和同情心的交战。不过,由于大部份观众都因为发泄得七七八八,因此残忍的兽性被难得的同情心战胜了,都开始放弃继续摧残自己跨下的女性,巨型的性爱派对也随之而进入尾声了。
现场的大部份女性们也因而从恶梦中解脱出来,不过她们的工作还未完成。在主持人上台草草作结后,还要跟着自己的男伴回去酒吧提供的房间里过夜,不过只陪一个男人过夜应该不会太过辛苦。

第四章处男的终结
然而,尽管在包厢外的节目虽然已经完结,人们也续渐地离去,可以包厢内的我和小丽,现在才进入戏玉。在我双手不断的上下夹攻下,刚刚破处不久的小丽再一次兴奋起来,不顾正在旁边看着的尼尔,大声的淫叫起来:「啊……啊……弄得小丽好舒服……噢……快点来吧……天元哥……受不住了……噢……」
看到清纯可爱的小丽也大声淫叫起来,似乎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我也脱下裤子,把一早已经硬脤的老二拔了出来。我那东西只能说是中等大小,十二、三厘米左右,也不算粗,总之就是十分普通的那种。
脱光衣服后,我便学刚才外面大多数人用的方法,一把将小丽推在沙发上,然后把小丽那雪白的长腿大幅度的分开,整个嫩穴都暴露在我的眼前。小丽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的闭着,但已经有些黏液从中留了出来。
看到小丽这个令人冲动的姿势,我一下子就扑上去,和她疯狂的接吻着,两手饥渴地在小丽雪白的肌肤上摸索着,顺便把老二对准小丽的阴唇。看来我终于都可以摆脱十几年的处男生活,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了。
小丽也似乎知道将会发生的事,作为一个刚破处不久的少女,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紧紧的咬着牙根,迎接即将来临的剧痛。看到小丽已经准备好了,我也不客气,老二对着阴唇轻微张开了的小缝,慢慢的挤了进去。
在小丽紧紧的阴道中,我的老二艰难地移动着,每向前移动一下,紧紧的阴道所造成的压力和摩擦,都对阴茎造成了极大的剌激。好不容易才插了大半根进去,我停了一会儿,看着依然咬紧牙根的小丽,她那清纯秀丽的脸孔因为剧痛而忍不住抽搐着,小巧但又坚挺的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而不断的起伏着。
她那雪白诱人的皮肤在我不断的刺激下,也泛起了一片桃红。现在的小丽就像一朵初尝春露的小百合般惹人怜爱,这时,我不得不配服尼尔的眼光了。
我轻轻的咬着她那突起了的乳头,小声的说了句:「开始了……」看到小丽轻轻的点头同意后,我那在温暖的肉洞中老二,再次开始了缓慢的移动。即使是缓慢的抽插,似乎也令小丽十分痛楚,可是她始终咬紧牙根不叫出声。看着坚强的小丽,我忍不住要再次亲吻她那娇小的嘴唇。这次,她十分配合的张开嘴唇,让我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嗯……嗯……噢……」在我的挑逗下,小丽也遂渐投入,开始轻声的呻吟。接着,她也开始懂得扭动自己的腰肢来配合我的抽送,表情也变得娇媚。在她的迎合下,我每一下抽送都能去得更深、更入,带给我更大的刺激和快感。
当然我也不会急进,慢慢地抽插着,并且温柔地抚摸小丽两个洁白坚挺的乳房,以及她那雪白的肌肤。从小丽陶醉的表情中,可见她也正享受着性爱的快感。尽管我和她都是床上新手,但在双方都十分投入配合的情况下,我们很快也双双达至性爱的高潮,处男的精液深深的射入了小丽的体内。
从颠峰时那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中,我也明白到为何这幺多的男男女女都会沉迷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在我射了自己第一次的精液后,随着小丽销魂的一声尖叫,她也达到了自己的高潮,两人紧紧的抱着,一起享受着高潮时难以形容的快感,然后也就这样抱着,沉沉入睡了。从此,我也正式告别了自己的处男生涯。
就在天元和小丽正幸福地睡着觉的时候,酒吧的另一边,不幸的雪莉正被七个负责清洁厕所的老头轮奸着,这已经是今天第四十一个强奸她的男人,还不算重复的。当这时正抽插着她的阴道和菊穴的两个老头,差不多同时在她的体内射精后,这七个老头也算是正式享受完这个无意中发现的礼物。
虽然他们每人都干了这个昏迷不醒的少女约一至两次,但始终现在对他们来说还是工作时间,也是要干活的,所以当他们各自在雪莉口中、乳房上、阴道中等地方撒了一泡尿后,便将这个沾满男人的精液和尿液的少女,全身赤裸的抛出酒吧外,任她在街上自生自灭了。
直至第二天早上,才有一个英俊而善良的男士叫醒了这个已经被干得不成样子的雪莉。可怜的雪莉下体的两个洞都痛得连路也走不了,阴道还未合得上去,雪莉只能无耻的张着的大腿,躺坐在路边休息。
好在那好心人也会些治疗魔法,在他的帮助下雪莉的大腿也慢慢能合得上去,那人还大方的借了件大衣给雪莉盖着她赤裸诱人的身体,并一直送了雪莉到车站。
「小姐,你确定你真的不要报警或者去医院治疗一下?」好心人善意的问着。雪莉依靠在他强壮的臂弯中,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看着如此虚弱的少女,好心人也不太放心让她自己一个坐车回家。
他见雪莉现在这个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又沉默不语的样子,便以为她是个清纯善良的女学生,晚上不幸的被几个色狼强奸了,导致现在幼弱的心灵受了重大的打击。因此好心人不断的关心留意着少女表情,并鼓励她去报警,加上她现在连自己走路也成问题,不找些人保护一下,很容易再次成为色魔们的目标。
「不……不用了……我没有事的……谢谢你了……」雪莉害羞地答着。
「其实你不用害怕,警察会把你的资料保密的,这种事是不能容忍的,你这样只会纵容他们,令其它女孩遭到不幸。」好心人一本正经地跟雪莉说着。
雪莉回想起昨夜被几十个男人轮奸的经历,居然还觉得有些兴奋,尽管是给人强奸,但她昨夜的身份是陈明、吕强的女人,雪莉知道他们一定会同意别的男人干她的要求,至少也不会反对。
既然这样,也不知道那些男人还算不算犯法,加上她昨天给干得不醒人事,只是记得一个接一个的男人把他们的肉棒插入自己身上的各个肉洞,然后就是粗暴的抽插和射精,至于要她认出那个男人强奸过她,她也认不出来。
她甚至不能确定自己起初是不是有意的去诱惑那几个男人去强奸自己,追究起来,谁是谁非也说不准。所以她可一点也不愿意报警。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没事的……真的……」雪莉只好再次肯定的拒绝好心人的建议。
好心人见雪莉似乎有难言之隐,也不再强求,他大概以为这少女不想再提起这段伤痛的经历。「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算了,不过如果你有一天想通了,何随时联络我,我是d区的副总警司令,卡希尔。马勒。现在不如让我先送你回家吧,我看你这样一个人回家会十分危险的。」
原来是这区的副总警司令,难怪这幺有正义感,他说完后,便从裤袋中拿了块魔法石出来,并激活了上面的一个小型召唤阵,把一架豪华的飞行器召唤出来。
单从那飞行器的豪华程度来看,就知道这位副总警司令的身份地位决不只一个副总警司令,这架飞行器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能用得起的,单看飞行器下面那强力的喷射起动器,以及它散发出来的强大的魔法气息,就知道这飞行器是极品中的极品,假以时日,甚至能培养出自己的灵性,成为有生命思想的飞行器。
雪莉一看到这架豪华的飞行器,马上就意识到身边这个副总警司令决不是一般人,其家族的地位或势力应比陈明、吕强二人都强大,性格品行更不知比他们好了多少倍,对比昨晚强奸自己的男人们,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是,雪莉也明白到人家只是因为可怜她才对她这幺好,自己以这幺一个残花败柳的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以他这种近乎完美的男人,是不可能看得上自己的。
就在雪莉胡思乱想的时候,卡希尔已经打开了车门,很有风度的作出一个请的手势邀请这个正春心荡漾的少女上车。看到这位男士对自己这幺好,她十分后悔为什幺当初要厚颜无耻的去勾引陈明和吕强,导致现在自己被干得死来活去之余,还要被一个这幺完美的男士看到自己下贱的一面。
想到这里,雪莉忍不住在车上哭了起来。卡希尔也不是笨蛋,他大约也猜得到雪莉哭的原因。他只好在路上用各种方法不断的安慰和鼓励着心碎的少女。
卡希尔一直把雪莉送到她的宿舍门口才离开,临别前还把他的联络电话给了雪莉,并再次希望她能报警,可惜也再次被雪莉拒绝了。雪莉回到宿舍后的第一件事,便用魔法阵打了个电话给陈明,她昨夜给干得这幺惨,居然一分钱也收不到,她当然马上找陈明两人理论。
「什幺!你这个臭婊子居然敢问我们拿钱,你昨晚给别的男人强奸关我什幺事,我们两昨日加起来才干了两三次,难道其它男人干你也要我们来付钱吗?有本事你就去找那些强奸你的人付钱。」还在酒吧里抱着美女睡觉的陈明透过视像通讯大声的骂着雪莉,他似乎不打算给雪莉钱。
「但是,我们不是说好了一晚一晚的算钱吗?你昨夜不理我是你的事,但也要付昨晚的钱。」雪莉依然不放弃地争取着。
「你后来连人都不见了,还想我算一晚的钱。最多付你五分一晚的钱,即一万紫币,算便宜你了。今天晚上,老地方见吧,看我到时怎样干死你。」陈明凶恶的说道。
「不……我不想再做了,你把钱给我后,我们就断绝来往吧!你们也是有女朋友的,我们就别再这样了……好吗?」雪莉突然说出这番说话,显然,她而下了很大的决心。
「什幺……不想再干了,好呀!那你够胆就别来呀!到时,别怪我把你给其它男人轮奸时的片段发放出去,让全班,全校的男人都知道你是个烂货,是个贱女人,臭婊子,看看那时汤姆还肯不肯要你。」陈明威胁着说。
「你们……怎可以这幺……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做了……况且……加上你们将会给我这笔钱……我的学费也就够数了。你放过我吧!你们不是都有女朋友吗?」雪莉紧张地说着。她想不到初时看上去豪爽潇洒的陈明居然用这些下流的手段威胁她,自己当时居然会犯贱到去勾引这种男人,真是瞎了眼。
「学费够了不想干?别在这里整清纯了,你跟本是自己淫荡犯贱,而且我们从影带中看到你昨天可是特意什幺内衣都不穿,然后去勾引那帮男人强奸你呢!否则以你一个奥尔德第一学院四年级生的实力,面对几个色狼会反抗不了吗?大概你只是想不到后来会有这幺多男人加入去轮奸你吧!就像几天前你诱惑我们那样,老是在那里装柔弱,然后引人犯罪,真他妈的贱……
「怎样……给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吧!做婊子就做个称职的婊子,别老是三心两意的,要装清纯就在汤姆面前装,老子我不吃这一套的。今晚你给我准时的到酒吧中给我俩干,迟一分钟我就把你被轮奸的片段当a片卖给人家,到时让大家都知道了你是个什幺货色,连汤姆都不要你,到时可别怪我狠!」陈明怒气冲冲地说完后,不给雪莉反驳的机会便切断了视讯连结。
房间中,剩下雪莉弧身一人,刚才陈明的话带给她很大的困惑。「我真的是个这幺贱的女人吗?」雪莉不禁怀疑的想着。
她和汤姆拍拖三年了,尽管汤姆一有机会就会和她作爱,可是她似乎是个不易满足的女人,一个人的时候,自己会经常幻想着给一大堆的男人凶残、暴力的轮奸、虐待着,然后一个一个猥琐下流的男人把他们的精液统统射入自己的子宫里,几十只淫秽粗糙的大手在她赤裸雪白的身体上任意地抚摸搓揉。
每每想到这里,她下体总是会忍不住流出大量的淫水,甚至达到高潮。但是汤姆却始终都是那幺斯文、那幺温柔的对她,在做爱的过程中,都只带着深厚的爱意,却不能带给她激情和兴奋。
尽管因为汤姆的关系,她平时上学或者上街,衣着行为比较斯文纯朴,含蓄害羞,但是,她知道自己在街上或者学校中,都会经常有意无意的,在男性面前特意装作不小心地张开大腿,泄露一下裙下的春光,或者是特意在他们面前弯身,让人们隐约看见胸前的深沟。
她十分享受这种被男人偷看的感觉,甚至希望他们会扑上来强奸自己,有时就算是被其它同学或途人吃了豆腐,她也会故作不知,有时甚至装成不小心而主动送豆腐给其它男人吃。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羞愧,当初陈明吕强二人偷偷占她便宜时,她便把这当成友谊的象征,毫不反抗,甚至把身体主动贴了过去,这才令他们二人的动作越来越过火,后来更一起强奸了她,可她由始至终都只是逆来顺受,没有作出什幺反抗,到后来他们肯付钱给她时,她更是主动迎合。
虽然他们俩人粗鲁暴力,对她毫无怜爱之心,甚至肯让其它人来轮奸自己,但是,她却从他们身上得到她男朋友不能给她的刺激和兴奋,潜意识中,她总是有种被虐的倾向,所以她也知道陈明骂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一想到汤姆对她的种种付出,她又不想再做这些对不起他的行为,而且,自幼便受的道德教育也告诉她,淫荡的女人是会被鄙视和排斥的。因此,此刻在她脑中,两种意识也在交战得十分剧烈。
到了晚上的七时半,亦即是他们约定的时间前半个小时,雪莉内心的交战也结束了。她从衣柜中抽出另一条淡黄色的性感连身短裙,然后化了个淡妆,连内衣裤也不穿,便赶去陈明吕强的约会。
明显地,在她的内心中,欲望的一方在陈明的威胁的帮助下,战胜了道德的一方。但她不知道,她这个决定,将令她踏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并赔上自己一生的前途和自由。

第五章雪莉的下场
在那个本来为陈明吕强专用的酒吧包房中,却坐了三个衣着时尚的少女。从她们身上那些名贵的衣服饰物来看,她们都应是出身豪门的大家闺秀,似乎不应出现在这个龙蛇混杂的酒吧中。
她们三人,现在正分坐包房中的三个方向,品尝着和她们身份相付的名贵红酒。三个少女都默不作声,似乎正等待着某人的来临。从她们面上奸险狠毒的表情上,人们都不自觉的为她们正等待的人而祈祷。
房间中,还有一个精神饱满、双目有神的老伯,他便是这间酒吧的负责人,比亚。沙地,是尼尔的叔叔。由于尼尔的父亲长年身处外地,所以这酒吧的大小事务都交给比亚叔叔处理,这些年来,一手把酒吧的业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眼光独到,处事冷静,有很多其它的黑帮曾经都以高薪厚职,或者美女财富来想挖走他,他都不为所动,一直尽忠职守,刻守本份,而且,还兼顾了教育和保护尼尔的责任。
「怎样,老伯,这些便是那个女人在这酒吧中当妓女的证据了,你们这里不是规定所有妓女都要跟你们签合约的吗?这个女人应该没有合约了吧?对于这种没有签合约而在这里卖淫的女人,你们会怎样处置呢?」其中一个少女开口问道。
「公主,对于这种人,我们会充公她身上一切的财物,并且强制性地逼她当一晚的免费妓女,任何有兴趣的男人都可免费的轮奸和虐待她,只要不搞出人命,要对她做什幺我们亦不会阻止。」比亚叔叔一本正经的答道。
三个少女都若有所思的笑了,尽管她们都有就天使般美丽的脸孔和完美的身材,但一看到那奸险狠毒的微笑后,却会令到每一个人都为之心寒。她们都称得上是千金小姐,其中一头长发,身穿一身华丽的长裙,样子身材都最为漂亮,气质最为高傲的那个,是共和国中最大最强的军团,紫百合军团的统帅佐治。奥尔德的大女儿苏菲亚。奥尔德,她父亲在共和国中可说是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因此,就连黑道枭雄的比亚叔叔对她也要低声下气。加上共和国中,军团的帅位可是世袭的,很可能这个苏菲亚将来便会继承这统帅的地位,所以苏菲亚自幼便受众人的溺爱和奉承,以至现在她的性格霸道野蛮,而且心胸陕窄,不讲道理,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是陈明的女朋友,二人是同样的高傲霸道。
另外两个是安妮和戴娜,她们的家族虽不似苏菲亚般权倾天下,但也是富甲一方,有财有势的,而且她们为人也是同样的野蛮霸道,心胸陕窄。其中安妮是吕强的男朋友,这也是她们今日大驾光临的原因。
她们三人跟我 、尼尔、雪莉等都是同班同学。在之前的半个小时中,她们已经用尽自己狠毒的头脑,商量好如何折磨和虐待那个勾引她们男朋友的雪莉,现在只是等待着这可怜的少女自动进入这个房间。
结果,雪莉没有令她们失望,大约五分钟后,什幺都不知道的雪莉一如以往的走进了陈明吕强长期租占的包房。当雪莉还来不及对房内的人物变故作出任何反应时,苏菲亚等人带来的一大班埋伏在房间内外的高手们,已经马上对雪莉发出了几十个高级的魔法和行动封印,然后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的把已经完全丧失行动和魔法能力的雪莉制伏,并且搜查她身上有没有攻击性武器。
被下了多重魔法和行动封印的雪莉,除了可以说话外全身上下连一跟手指头也动不了,而且还不能施展任何魔法,只有任人鱼肉的份儿。这时,雪莉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了。
「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雪莉同学,暑假过得如何?很愉快是吧!」苏菲亚首先发话道。一听到苏菲亚用这种语气说话,雪莉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一颗心直往下沉。
「苏菲亚公主大人,不关我事,是陈明他们强逼我的,你就放过我吧!」雪莉战战兢兢的说着。她可没有兴致陪苏菲亚聊天,直接开始求情。
「别在这里求情了,我们的人已经把整件事的始末查清楚告诉我们了。是你特意在他们面前装作不小心走光然后勾引他们的,你这个贱人,自己都有男朋友了,还这样去勾引其它男人的,还要一来就两个,真不要脸。」戴娜忍不住骂了起来。她虽然还没有男朋友,但见自己姊妹的男朋友被这个女人勾引,也想来出一口恶气。
「不是这样的……我是有苦衷的……」雪莉继续求情道。可是,似乎她们不打算给机会这个同学。安妮在雪莉还未说完时,就阻止了她继续求情,说道:「够了,你自己做过什幺你心知肚明,接下来,慢慢享受我们精心为你准备的节目吧!」说完,她拍了两下手。接着一个猥琐的老头子走了出来,他左右手上拿着一支长长的针筒,里面都注满了透明的液体。
「那是我们为你准备的名贵礼物,深蓝色的一支是共和国中最贵最强的兴奋剂加迷幻药,海玛瑙,保证令你欲仙欲死,平时这一小支海玛瑙已可值上万紫币,不是你这种人用得起的,不过这次我们免费送给你。来人,给她打进去。」戴娜对那老头命令道。
于是,雪莉便在那老头十分猥琐的笑容中,以及自己绝望的尖叫声中,被那老头从她那不能动弹的左手中,注入了这支海玛瑙。然后,安妮接着说:「另外,红色的一支也是共和国中最贵最有效的催情剂,情花泪,同样是贵得你想象不到的。我们算待你不薄吧!给你用的都是全国最顶级的货色。给她打进去。」
那老头一听到命令,马上便把手上另一支针筒刺入雪莉另一只手中。雪莉只能无奈的看着这支特强的春药注入自己体内,雪莉不是白痴,她粗略也猜得到自己接下来的将有什幺遭遇。
但是很快,她的意识也变得混乱起来,开始失控了。这两支顶给的催情剂和兴奋剂没有令人失望,很快,药力很快就发挥效力,雪莉开始无意识地浪叫起来。然后,其它三女对望一眼,便下令解开雪莉的行动封印,把雪莉了推出去酒吧中央的大舞池。
在强劲的音乐中,受兴奋剂影响的雪莉在舞池上随着强劲的节奏而跳起舞来,疯狂的扭动和摇摆自己的身体。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她更摆出一个个性感诱惑的姿势,还间中发出一两声销魂的浪叫。
很快,她狂野的动作便吸引了全酒吧中客人的注视,有两三个年轻人更靠上和她跳着辣身舞,看见雪莉毫不抗拒后,年轻人以为她是个开放的女孩,于是双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开始放胆的抱着她的腰,并顺势抚摸她的大腿和臀部。
受到男性的刺激后,在药物影响下的雪莉更主动把自己的乳房贴入去年轻人的怀里上下摩擦,还当众放荡的大声淫叫,并用诱惑、饥渴的的眼神看着那年轻的小伙子。看到如此淫荡主动的雪莉,那年轻人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
旁边一些有经验的人看到这里便知道这少女受了药物的影响,已经神志不清,也挤上去占占便宜。这个时候,那个帮雪莉打针的老头乘机向大家宣布了身处舞池中央的雪莉今晚会成为免费的妓女。
一众色狼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向雪莉所在的地方涌过去,之前那年轻人听到这消息后也毫不客气,直接把雪莉推倒在地上,把她的裙短撕烂,接着张开她那雪白的长腿,然后把老二抽出,把雪莉抱起,对准雪莉身下一早已经湿透的小穴猛力插入去,旁边的另一个朋友对着雪莉身下的另外一个肉洞施了个润滑魔法后,也提着老二强行插入去。
雪莉在二人一前一后的夹攻下,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中,大声地呻吟和淫叫着。附近的色狼们也忍不住上去抚摸着雪莉雪白的乳房和细长的大腿,至于外围挤不进去的色狼们只好帮他们呐喊助威。
这些色狼都属于那些壮年已过,却又一事无成的男人,

舞春云

第一回刘公央媒提亲事
诗曰:
瑶姿玉骨吐芬香,百花名内羡花王;
东君昨夜施甘泽,满树琼葩带露芳。
自古姻缘天定,不由人才谋求,有缘千里亦相投,对面无缘不遇,仙境桃花出水,宫中红叶传沟,三生簿上风流,何用冰人开口。这首《西江月》词,大致说人的姻缘,乃前生注定,非人力可以勉强,姑且不沦。
话说大宋景佑年间,杭州府,有一人姓刘名泽贵,医家出身。其妻田氏,生得一对儿女。儿子唤做刘胜,年当弱冠,仪表非俗,已聘下张寡妇的女儿秋萍为妻。那刘胜自幼攻书学业已成。到十六岁上,刘泽贵欲令他弃了书本,习学医业。
刘胜立志大就,不原改业,不在话下。女儿小名秀月,年才十五岁,已受了邻近开生药铺郑厚德家之聘。那秀月生得姿容艳丽,意志妖娆,非常标致。怎见得?
但见:
蛾眉带秀,凤眼含情。
腰如弱柳风,面似矫花指水。
体态轻盈,汉家飞燕同称,
性袼风流,吴国西施并美,
蕊宫仙子谪人间,月殿嫦娥临下界。
不题秀月貌美,且说刘公待儿子长大,同田氏商议,要与他完姻,方待令媒人到张家去说,怡好郑厚德也教媒人来说,要娶秀月。刘公对媒人道:“多多上复郑亲家,小女年纪尚幼,一些妆奁未得,须再过几时,待小儿完姻过了,方及小女之事,时下断然不能从命。”
媒人得了言语,回复郑家。那郑厚德因是老年得子,爱惜如珍宝一般,恨不能风吹得大,早些儿与他毕了姻事,生男育女。今见刘公推托,好生不喜。再烦媒人去谈。媒人到刘家代说道:“令爱今年一十五岁,也不算年小了,到我家来时,即如主妇一般看待,决不难为。就是妆奁厚薄,但凭亲家,并不计论。还望亲家曲兄则个。”刘公立意先要与儿子完亲,然后嫁女。
媒人往返了几次,终是不兔,郑厚德无奈只得忍耐。当时若是刘公允了,却不省好些事只因执意不从,到后生出一段新闻,传说至今,正是:只因一着错,满盘俱是空。却说刘公推辞了郑家,央媒人杨二嫂到张家去说儿子的姻事。原来张寡妇母家姓杨,嫁的丈夫张良,原来是旧家子弟,自十六岁做亲,十七岁就生下一个女儿,唤名秋萍。
才隔一岁,又生个儿子,取名张浩,小字孩郎。两个儿女,方在襁褓中,张良就亡过了。亏张寡妇有些气节,同着养娘,守这两个儿女,不肯改嫁,因此人都唤她是张寡妇。光阴荏苒,两个儿女,渐渐长成。秋萍便许了刘家。孩郎从小聘定善丹青徐恒的妇儿文秀为妇。那秋萍、孩郎生得一般美貌,若良玉碾成,白粉团一般,加添资性聪明,男善读书,女工针黹。还有一件,不但才貌双全,且又孝悌兼之。闲话休提。
且说杨三嫂到张家传送刘公之意,要择吉日娶小娘子过门。张寡妇母子相依,满意欲要再停几时。因男婚女嫁,乃是大事。只得应承。对杨二嫂道:“上复亲翁亲母,我家是孤儿寡妇,没什大妆整奁嫁送,不过随常粗布衣裳。凡事不要兄责。”
杨二嫂复了刘公,刘公备了八盒羹果礼物并吉期送到张家。张寡妇择了吉期,忙忙置办出嫁东西,看看日子己近,母女不忍相离,终日啼啼哭哭。谁想刘胜因冒风之后,出汗虚了,转为寒症,人事不省。十分危笃。吃的药就如泼在地上,一毫没用,求神问卜,俱说无救,吓得刘公夫妻魂胆具丧,守在床边,吞声对泣。
刘公与田氏商量道:“孩儿病恁样沉重,料必做亲不得。不如且回了张家,等待病痊,再释日罢。”田氏道:“老官儿,你许多年纪了,这样事情难道还不晓得,大凡病人势凶,得喜事一冲就好了。未曾说起的还要去相求,如今现成事体,怎幺反要回她?”
刘公道:“我看孩儿病体,凶多吉少,若娶来家后冲得好时,此是万千之喜,不必讲了;徜或不好,可不害了人家子女,有个晚嫁的名头?”田氏道:“老官,你但顾了别人,却不顾自己。你我费了许多心机,定得一房媳妇。谁知孩子命薄,临做亲,却又患病起来,今若回了张家,胜儿无事,不消说起,万一有些山高水低,有什把臂,那原聘还了一半,也算是她们忠厚了。却不是人财两空!”
刘公道:“依你便怎样?”
田氏道:“依着我,吩咐了杨二嫂,不要提起孩儿有病。竟娶来家,就如养媳妇一般,若孩儿病好,另择日结亲,倘然不起,媳妇转嫁时,我家原聘并各项使费,少不得扳足了,放她出门,却不是个万全之策。”
刘公耳朵原是棉花做就的,就依着老婆,忙去叮嘱杨二嫂不要泄漏。
自古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却偏让张家知道了。欲知张寡妇如何知道,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李管家偷张寡妇
诗曰:
莫将我语和他说,他是何人我是谁。
却说刘公便瞒着张家,哪知他紧隔壁的邻家姓李名水,曾在人家管过解库,人都叫李管,为人极是刁钻,风流成性,时常挑逗艳丽的女子,尽干些不正当的儿女勾当。
瞎地里和张寡妇瓜葛不断。因他做主管时弄了些不义之财,手中有钱,所居与刘家基址相连,欲强买刘公的房子,刘公不肯,为此两下面和意不和,巴不能刘家有些事故,幸灾乐祸。晓得刘胜有病危急,满心欢喜,连忙去报知张寡妇,亦过一下男女之事。
这晚,李水悄然来至张寡妇家,此时,夜静人亦睡。唯宥张寡妇屋子灯火通亮,李水推门,门已上栓。从门缝往里一瞧,那张舞妇正脱衣哩。上身的衫子己除去,露出一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一颠一颠的。她又宽去腰带,把裤子轻轻向下拭去。又露出圆浑的屁股,雪白光亮,再看那胯下,毛儿密布,下面那道细缝儿,隐约可见,红艳艳的,浑身上下一团粉白,尤似白雪。
李水看着,不觉阳物硬挺,咽了一下口水。舔了一下嘴皮,遂轻轻叫道:“张大姐,开门,我来了。”
张寡妇一惊,忙用衣服掩好身子,应道:“你是什人?”
李水道:“怎的几日不见便忘却了?快开门,我有要紧事说与你。”
张寡妇听出是李水,叹了口气,忙把衣服放在床上,光着身子来开门了。
门一开,李水一下搂着张募妇,在那雪白细腻的身子上一番相弄。又口对口儿,亲嘴咂舌一番。弄得那妇人啊啊直哼。
李水尘柄起兴已久,无暇细淡,抱起妇人,放到床上,妇人欲火如焚,贴身相就,又三下两下扯了李水的衣裤,露出那又粗长的家伙,用手一摸,坚硬若生铁一般,李水伸手摸那牝户,只觉肥肥腻腻,小穴含葩,嫩毫寸长,晨露欲滴,好不诱人。
李水即腾身跨上,把尘尾凑着阴门,一连顶了数下,不能耸进。原来妇人上了年纪,阴内干涩,急得妇人忍耐不住,把那尖尖玉指蘸些唾涎,抹于柄上,又抹些于屄户上,抓过尘柄,置于缝儿上,李水就一挺,尘柄就全部搠了进去。妇人凑起双般来回迎合。李水用力抽送,往往来来,一口气就有数千数,抽得牝内淫液泛溢,汩汩有声。
妇人怡然爽快,也不管那云鬓蓬松,竟把鸳绣枕儿,推放一边,后经棉褥衬在臀下,两只手紧紧勾住了李水头颈。李水托起玉腿,放在肩上,自首至根,着实捣了数百,弄得唧唧有声。
妇人遍体酥麻,口内气喘吁吁,叫快不绝,李水觉着身子疲。已近麻木,捧了妇人的粉颈,低声唤道:“亲亲心肝,我已魂灵飘散,再弄一会儿,定要死去。”
妇人道:“不妨,郎若死去,妾有妙诀,可以救你转来,死去活来。”
随即轻轻款款,一连又抽了七八百抽,不觉香汗如雨,阴精泄矣,方才罢手。
云收雨散之后,二人搂着小躺了会儿,张寡妇方才问道:“你不是有要紧事要告与我幺?”李水嘻嘻一笑,道:“要紧事儿,这不干完了吗?”
妇人用手在他尘柄上捏了一把道:“老不正经,快说。”
李水便把刘胜病凶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张寡妇听见女婿病凶,恐怕误了小女,对李水道:“我明日叫人唤来杨二嫂,仔细向个明白,决不能把女儿害了,再不能让她走我这条路。空房独守,苦熬过日。”
“你这不有我陪着吗?”李水说毕,又搂过妇人,云雨起来,事毕,方才悄然离去,不题。
次日,张寡妇使养娘去叫杨二嫂来问,杨二嫂欲待不说,恐怕刘胜有变,张寡妇后来埋怨。欲要说了,又怕刘家见怪,事在两难,欲言又止。张寡妇见她半吞半吐,越发盘问的急了。
杨二嫂隐瞒不过,乃说:“偶然伤风,原不是十分大病,将息到做亲时,料必会好。”
张寡妇道:“闻得他病势十分沉重,你怎说的这般轻易?这事不是当耍的,我受了千辛万苦,守得这两个儿女成人,如珍宝一般。你含糊赚了我女儿时,少不得和你性命相搏,那时不要见怪。”
张寡妇呷了口茶,又道:“你去到刘家谈,若果然病重,何不待好了,另择日子。况且儿女年纪尚幼,何必恁般忙迫。问明白了,快来回报一声。”
杨二嫂领了言语,方欲出门,张寡妇又叫转道:“我晓得你决无实话回我的,我令养娘同你去走一遭,便知端的。”
杨二嫂见说叫养娘同去,心中着忙道:“不消的!好歹不误大娘之事。”
张寡妇哪里肯听,教了养娘些言语,跟杨二嫂同去,欲如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田氏逼病儿完婚
诗曰:
庆兴汤中初浴罢,沉潜纱内又新酣;
只因身困侵郎柄,赢得伊家锦帐看。
话说张寡妇哪里肯听,教了养娘些言语,跟杨二嫂同去,杨二嫂排脱不得,只得同到刘家。恰好刘公走出门来,杨二嫂欺养娘认不得,便道:“小娘子少待,等我问句话来。”
杨二嫂急走上前,拉刘公到一边,将张寡妇适来言语细说,又道:“她因放心不下,特教养娘过来讨个实信,怎样回答?‘’
刘公听见养娘来看,手足无措,埋怨道:“你怎不阻拦往了,却与她同来?”
杨二嫂道:“再三阻拦,如何肯听,叫我也无策;如今且留她进去坐了,你们再去从长计宜回她,不要连累我后日受气。”话尚未毕,养娘已走过来。杨二嫂就道:“此间便是刘老爹。”
养娘道了个万福,刘公还了礼道:“小娘子请里面坐。”
一齐进了大门,到客厅内。刘公道:“二嫂,你陪小娘子坐着,待我叫老荆出来”
杨二嫂道:“老爹自便。”
刘公急急走到里面,一五一十,诉于田氏,又说:“如今养娘在外,怎的回她?倘要进来探看孩儿,却又如何掩饰?不如改了日子罢。”
田氏道:“你真是个死货!她受了我家的聘,便是我家的人了。怕她怎的!
不要着忙,自有道理。“
言罢,田氏又叫过秀月,道:“你去将新房中收拾整齐,留孙家妇女吃点心。”
秀月答应自去,田氏即走向外边,与养娘相见毕;阅道:“小娘子下顾,不知亲母有什话说?”
养娘道:“俺大娘闻得大官人有恙,放心不下,特叫俺来问候,二来上复老爹大娘,若小官人病体初痊,恐来不可做亲,不如再停几进,等大官人身子健旺,另拣日罢。”
田氏道:“多承亲母过念,小官人虽是身子有些不快,也只是伤风,原非大病,若要另择日子,这断不能够的。我们小人家的买卖,千难万难,方才支持得停当,如错过了,却不又费一番手脚,况且有病的人,巴不得喜事来冲,他病易好,常见人家要省事时,还借这病事见喜,何况我家吉期送已多日,亲戚都下了贴儿请吃喜筵。
如今忽地换了日子,却不被人笑耳,坏了我家名声。烦小娘子回去上复亲母,不必担忧。我家干系大哩。“养娘道:”大娘话虽说的是,请问大官人睡在何处?待俺问候一声,好家去回报大娘。教她放心。“
田氐道:“近来服了发汗的药,正熟睡在那里。我与小娘子代言罢,事体总在刚才所谈了,更无别说。”
杨二嫂道:“我原说偶然伤风,不是大病,你们大娘不肯相信,又要你来,挪今方见老妇不是说谎的了。”
养娘道:“既如此,告辞罢。”
言罢,便要起身,田氏道:“哪有此理,说话忙了,茶也逐没吃,如何便去。”
即邀到里边,又道:“我房里龌龊在新房里坐罢。”引入房内。
养娘举目看时,摆设得十分整齐。田氏又道:“你看我家诸事齐备,如何肯又改日子?就是做了亲,小官人倒还要留在我房中歇宿,等身子痊愈了,然后同房哩。”
养娘见她整备得停当,信以为实,当下田氏教丫鬟将出点水茶来摆上,又教秀月也来相陪。养娘心中想道:“我家秋萍是极标致的了,不想这女娘也恁般出色!?”
养娘吃了茶,作别出门,临行,田氏又再三叮嘱二嫂:“是必来复我一声。”
养娘同杨二嫂回到家中,将以上事情说与主母,张寡妇听了,心中倒没了主意,想道:“欲待允了,恐怕女婿真的病了,变些不好来,害了女儿,将欲不允,又恐女婿果是小病已愈,误了吉期。”
张寡妇终是疑惑不定,乃对杨二嫂道:“二嫂,待我酌量定了,明早来取回信罢。”
杨二嫂道:“正是,大娘从容计较,老身明早来也。”说罢自去。
且说张寡妇与儿子孩郎商议:“这事怎生计较?”
孩郎道:“看起来还是病重,故不要养娘相见。如今必要回他另择日子,他家也没奈何,只得罢休。但是空看他这番东西,见得我家没有情义,倘后来病好,相见之间,觉得没趣,若依了他们时,又恐果然有变,那时进退两难,懊悔却便迟了。依着孩儿,有个两全之策在此,不知母亲可听?”
张寡妇道:“你且说是什两全之策?”
孩郎道:“明早叫杨二嫂去说,日子便依着他家,妆奁一毫不带,只喜过了,到第三朝就要接回。等待病好,连妆奁送去,是恁样,纵有变故,也不受他们节制,这却不是两全其美。”
张寡妇道:“你真个孩子家见识!他们一时假意应承娶去,过了三朝,不肯放回,却怎幺处?”
孩郎沉思片刻,暗想道:“我酷似姐姐,何不扮她一回,借此也可认识些亮丽的女子,弄上几个,快活快活,岂不乐哉。”遂对母说:“我去扮姐一回,怎的?”
张寡妇呆立片时,不作言语,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孩郎天生本风流
诗曰:
已作你家客,如何转念嗟;
来到有福地,不惯住闲家。
话说孩郎欲扮姐,张寡妇呆立片时,才作言语,又道:“看来只有如此,明日教养娘依此去说,临期叫姐姐闪过一边,让你假扮过去,皮箱内原有一副道袍鞋袜。预防到三朝,容你回来,不消说起,倘若不容,且住在那里,住在下楼,倘有三长两短,你取出道袍穿了,竟自走回,哪个扯得住你。”
孩郎笑道:“孩儿怕后来被人晓得,叫孩儿怎生做人?”
张寡妇道:“纵别人晓得,不过是耍笑之事,有什大害。你娃亦可寻些野花,何乐不为?”
孩郎自然高兴,满口答虚。
单说孩郎,长得貌美,早在十一岁时,竟舞弄文字了。不但四书五经,读得烂熟,讲得透明,连韩柳苏欧的古文,也渐渐看了好些了。夜里在家毕竟读到一更才睡,但有个毛病,小小年纪见了小丫头们,他便手舞足蹈,说也有,笑也有。
偶然邻居有个小妇儿,到他家玩要,他梢悄躲在门背后,看见后,就一把搂住,或是亲个嘴,或是扯开那女子的裤子,摸她那件东西。略大些的,知道害羞,被他搂了搂,摸了摸,飞跑去了,遇是六七岁的,不知缘故,他便左搂右摸,不肯放她,立待她叫起来,方才放手。
有一日,邻舍金家,一个+一岁的闺女,叫金雪,生得俏丽,也有些知觉的了,被这孩郎甜言美语,哄到自己读书的小房里,扯掉她的裤子,把自己笔管粗的小阳物,在她两腿缝里只管搠,再搠不进,两个却都流出滑水,只是都不曾破身,有一曲儿为证:
小郎儿把小女儿低低地叫,
你有阴,我有阳,恰好相交,
难道年纪小,就没有红鸾照,
姐,你可知道。
知道了定难熬,做一对不结发的夫妻,也团圆直到老。
且说孩郎把金雪正擒倒着弄,被张寡妇撞来了,先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揪着头了,扯过来乱打,金雪提着裙裤跑去,张寡妇骂道:“小贼囚,小小年纪干起这事,是从何学来?”
孩郎哭道:“那夜,我瞅到你和李水叔在床上,赤着身子乱滚乱叫,遂才明白男女这事。”张寡妇无言对答,只得由他,男女之事,谁又不做,谁又不想,自此孩郎常寻些花采,张寡妇时有发觉,亦不过问,索性由他,如此一来,孩郎便成了风流浪子。
原来,这年孩郎正值十五岁时,有一夜起来小解,忽闻得娘屋里有怪异声响,便蹑脚蹑手来看,借着月光从门缝里望了进去,只见床上有两个人,赤精条条抱成一团,呻吟有声,弄得床吱吱作响,又夹着猪吃潲水的怪响,娘那哼哼之声使他知道男女之事的快活,遂阳物勃起,也不敢久看,只得回屋去。
躺在床上,翻来复去,难以入眠,觉得腰下那物憋得难受,遂想道:“自爹爹去世后,娘常找汉子,来消寂寞,养娘只比我大十来岁,又未曾偷汉子,可消受得了,不如去弄养娘罢,我小时她常摸我鸡儿玩,弄她,她自会大喜。”
孩郎想着,已下了床,赤着身子来到隔壁询看,养娘住在孩郎的隔房,无门,孩郎把头探入,一瞧,在月光之下,养娘全身赤裸,如同粉团一般,两条玉腿作八字分开,那胯间一团毛儿煞是惹眼,再看那双乳,雪白如玉,大如盘盂,一动不动,看似睡熟。
移时,养娘动了,把身转过,朝着孩都,两腿分得大开,再细看,那细缝儿都裂开了。
孩郎喉干舌躁,按捺不住,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一阵乱顶。
养娘早就看见孩郎在门上张望,故意分开两腿,后又朝着他,孩郎扑上她,她亦不拒,亦不出声,由他罢了,孩郎性急,对着养娘的下面一阵乱顶,可急的亦进不去,心一急,身子一抖,竟泄了,撒得养娘满肚子都是淫水。
养娘亦急了,忙伸手去寻那物,孩郎见摸,阳物又硬了,遂大喜,养娘心中窃喜道:“这小子小本钱还挺大,足有八寸,粗的一围。泄了又起,强着哩。”
又把那阳物扯到穴口,说:“用力顶。”孩郎一用力,果真进了。
养娘教道:“不可急躁,要找准口子。”
孩郎插进去,便叫道:“有趣!有趣!里面热烘烘的,我要乐煞了。”
养娘觉得他阳物竟顶着花心儿了,不觉哼哼叫道:“我儿,快些进,好得紧。”
孩郎依言,尽根顶入,只是初尝滋味,不十分狠捣,养娘道:“我儿,我里头有个花心儿,像母鸡的鸡冠,你寻着了,可以重些抽顶,大家快活。”
孩郎把阳物顶去,果然有个花心,用力顶在上面,觉得浑身通泰,口里叫道:“快活死也。”旋即一降猛抽,下面被孩郎顶得紧了,不觉啊呀啊呀叫个不停。
弄有一个时辰,养娘愈加狂荡,反叫孩郎仰面睡着,见他阳物立竖,跨在他身上,桩了进去,研研擦擦,尽根狠抽,大战一场,二更已交,孩郎才泄了,养娘道:“我的儿,被你弄煞了我了。”
孩郎道:“我才晓得些滋味,还是被你弄煞我了,真个快活得紧,我明日是又得来。”
养娘道:“极好,明日又弄一夜,尽尽咱两个的兴。”
自此,孩郎常偷着夜里与养娘寻欢作乐,好不快活,不题。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孩郎扮媳拜高堂
诗曰:
春光无处不飞悬,景色明媚又一天;
片片落红点水上,飘飘败絮舞风前。
且说这日早上,杨二嫂来讨回音,张寡妇与她说如此如此,恁般恁般,“若依得,便娶过去,依不得,便另择日罢。”
杨二嫂复了刘家,刘家——依从,你道他为何就肯了,只因刘胜病势愈重,恐防不测,单要哄媳妇到了家里,便是买卖了,故此将错就错,更不争长竞短,哪知张寡妇已先渗透机关,将个假货送来,真是:
周郎妙计高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话休絮繁,到了吉期,张寡妇找孩郎女扮男装起来,果然与女儿无二,连自己亦认不出真假,又教习些女人礼数,诸事好了,只有两件难以遮掩,恐怕露出事来,哪二件?第一件是足与女子不同,那女子的脚尖尖翘翘,凤头一对,露在湘裙之下,蓬步轻移,如花枝招展一般。
孩郎是个男子汉,一只脚比女子的三只大,虽然把扫地长裙遮了,教他缓行轻步,终是有些蹊跷,这也还在下边,无人好事揭起裙儿观看,还隐藏得过,第二件是耳上环儿,此乃女子平常日地所戴,最轻巧的,也少不得戴对丁香儿,那极贫小户人家,没有金的银的,就是铜锣的,也要买对儿戴着,今日孩郎扮作新人,满头珠翠,若耳上没有环儿,可成模样幺?
他左耳还有个环眼,乃是幼时恐防难养穿过的,那右耳却没眼儿,怎生戴的?
张寡妇左思右想,想出一个计策来,你道什计策?她教养娘讨个小小膏药,贴在右耳,若问时,只说环眼生着疳疮,戴不得环子,露出左耳上眼儿掩饰,打点停当,将秋萍藏过一间屋里,去候迎亲的人来。
到了黄昏时候,只听得鼓乐喧天,迎亲轿子已到门前,杨二嫂先入来,看见新人打扮般如花神一般,好不欢喜,眼前不见孩郎,问道:“小官人怎幺不见?”
张寡妇道:“今日忽然身子有些不便。睡在那里,起身不得。”
那婆子不知就里,不来再问,张寡妇将酒饭赏了来人,傧相念起诗赋,请新人上轿。孩郎兜上方巾,向母亲作别,张寡妇一路假哭送出门来,上了轿子。教养娘跟着,随身只有一只皮箱,张寡妇又叮嘱杨二嫂道:“与你说过,二朝就要送回来的,不要失信”。
杨二嫂连声答应道:“这个自然。”
不题张寡妇。且说迎亲的,一路笙箫盈耳,灯烛辉煌。到了刘家门首,傧相进来说道:“新人将已出轿,没新郎迎接,难道叫她独自拜堂不成?”
刘公道:“这却怎好?不要拜吧!”
田氏道:“自有道理,叫女儿陪拜便了。”
即令秀月出来相迎,傧相念了辣门诗赋,请新人出了轿子,养娘和杨二嫂两边扶着,秀月相迎,进了中堂,先拜了天地,次及公姑亲戚,双双却是两个女人同拜!随从人等没一个人不掩口而笑,都相见过了,然后姑嫂对拜。
田氏道:“如今到房中去与我儿冲喜。乐人吹打,引新人进房,来至卧床边,田氏揭起帐子。叫道:”我的儿,今日娶你媳妇来家冲喜,你须挣扎精神则个。
“连叫三四次,并不则声,刘公将灯照时,只见头儿歪在半边,昏迷过去了。
原来刘胜病得身子虚弱,被鼓乐一震,致此昏迷,当下老夫妻手忙脚乱,掐住人中,又叫取过热汤,灌了几口,出了一身冷汗,方才苏醒。
田氏叫刘公看着儿子,自己引新人进入新房中去,揭起方巾,打开一看时,美丽如画,亲戚无不喝采。只有田氏心中反觉苦楚,她想:“媳妇恁般美貌,与儿子正是一对儿,若得双双奉侍老夫妻的暮年,也不枉一生辛苦,谁想他没福,临做亲却染此大病,十分中倒有九分不妙,倘有一差两误,媳妇少不得归于别人,岂不目前空喜!”
不题田氏心中之事,且说孩郎也举目看时,许多亲戚中,只有姑娘生得风流标致。想道:“好个女子,我张浩可惜已定了妻子,若早知此女恁般出色,一定要求她为妇,若能把她弄到手,我也不白活一场,愿天赐也。”
这里孩郎正在赞美,谁知秀月心中也想道:“一向杨二嫂说她姐弟一样恁般美貌,我还不信,不想话不虚传,只可哥哥没福受用,今夜叫她孤眠独宿,若我夫象她这样美貌,便称我的生平了。只怕不能够哩!”
不题二人彼此欣羡,田氏请众亲戚吃过花烛筵席,各自分头歇息,傧相乐人,俱已打发去了,杨二嫂没有睡处,也自归家。
养娘在房,养娘与他卸了首饰,秉烛而坐,不敢便寝,田氏与刘公商议道:“媳妇初到,如何叫她独宿?可教女儿去陪伴。”
刘公道:“只怕不稳便,由她自睡罢。”
田氏不听,对秀月道:“你今夜相伴嫂嫂在新房中去睡,省得她怕冷静。”
秀月正爱着嫂嫂,见说叫她相伴,恰中其意,欢喜不得,田氏引秀月到新房中道:“娘子,只因你官人有些小恙,不能同房,特令小女来陪你同睡。”
孩郎恐露马脚,回道:“奴家自来最怕生人,倒不消罢。”
田氏道:“呀!你们姑嫂年纪相仿,即如姐妹一般,正好相处,怕怎的!你嫌不稳时,各自盖着条被儿,便不妨了。”
对秀月道:“你去收拾了被窝过来,”秀月答应而去。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假媳妇巧动真火
诗曰:
初时半推半就,次后越弄趑骚;
起初心花蜂采,后来雨应枯苗。
话说秀月去收拾被窝与孩郎同睡,孩郎此时又惊又喜,喜的是心中正爱着姑娘标致,不想天与其便,田氏令来陪卧,这床上之事便有几分了,惊的是恐她不允,一时叫喊起来,反坏了自己之事,又想道:“此番错过,后会难逢!看这姑娘年纪,已在当时,情窦料也开了,只须用工缓缓撩拔热了,不怕不上我的计算。”
孩郎正想着,秀月叫丫头拿了被同进房来,放在床上,田氏起身,同丫鬟自去。
秀月将房门闭上,走到孩郎身边,笑容可鞠,乃道:“嫂嫂,适来见你一些东西不吃,莫不饿了。”
孩郎道:“倒还未饿。”
秀月又道:“嫂嫂,今后要什东西,可对奴家说知,我自会去拿来,不要害羞不说。”
孩郎见她意儿殷勤,心下暗喜,答谢道:“多谢姑娘 美情!”
秀月见灯上结着一个大大花儿,笑道:“嫂嫂,好个灯花儿,正对着嫂嫂,可知喜也!”
孩郎笑道:“姑娘休得取笑,这是姑娘的喜信。”
秀月道:“嫂嫂话儿倒会耍人。”两人闲话一回,好不开心。
秀月道:“嫂嫂夜深了,请睡罢。”
孩郎道:“姑娘先睡”。
秀月道:“嫂螋是客,奴家是主,怎敢替先。”
孩郎道:“这个房中还是姑娘为客。”
秀月道:“恁般占先了。”便解衣先睡。
养娘见两下取笑,已知是孩郎不怀好意,低低说道:“官人,你须要斟酌,此事不是当耍的,倘大娘知了,连我也不好。”
孩郎遭:“不消嘱咐,我自晓得,你自去睡罢,男女之事我自有分寸。”养娘便在旁边打个铺儿,睡下。
孩郎起身携着灯儿,走到床边,揭起帐子看时,只见秀月卷着被儿,睡在里床,见孩郎将灯来照,笑嘻嘻的道:“嫂嫂,睡罢了,照怎的?”
孩郎也笑道:“我看姑娘睡在哪一头,方好来睡,”把灯放在桌前一张小桌子上,解衣入帐,对秀月道:“姑娘,我与你一头睡了,好讲话耍子。”
秀月道:“如此最好。”
孩郎钻入被来,卸了上身衣服,下体小衣却穿着,问道:“姑娘,今年青春几何了?”
秀月道:“十五岁了。”
孩郎又问道:“姑娘许的是哪一家?”
秀月害羞,不肯回言。
孩郎把头捱到她枕上,附身道:“我与你一般是女儿家,何必害羞。”
秀月方才答着:“是开生药铺的郑家。”
孩郎又问道:“可见说佳期还在何月?”
秀月低低答道:“近日郑家教媒人再三来说,遂道奴家年纪尚小,由他们再缓几时哩。”
孩郎笑道:“回绝了他家,你心下可不苦恼幺?”
秀月伸手把孩郎的头推下枕来,遭:“你不是个好人!哄了我的话,便来耍人,我若气恼时,今夜你心里还不知怎的恼着哩。”
孩郎又捱到枕上道:“你且说我有什恼?”
秀月遭:“今夜做亲,没有个对儿,不能做那男女之事,怎的不恼?”
孩郎道:“有姑娘在此,便是个对儿了,又有什恼?”
秀月笑道:“恁样说,你是我的娘子了,我是丈夫了。”
孩郎道:“我年纪长似你,丈夫还是我,你做我小娘子罢了。”
秀月又道:“我今夜替哥哥拜堂,就是哥哥一般,丈夫还该是我。”
孩郎道:“大家不要争,只做个女夫妻罢。”
两个说风话耍了,愈加亲热,孩郎料想没事乃道:“既做了夫妻,如何不合被儿睡?”
口中便说,两手即掀开她的被儿,捱过身来,伸手伸去摸她身上,秀月吃了一惊,道:“你是何人?却假装着嫂嫂来此!”
孩郎道:“我便是你的丈夫了,又问怎的?”
秀月推开半边道:“你若不说真话,我便叫唤起来,叫你了不得。”
孩郎着了急,连忙道:“娘子不消性急,待我说了便了,我是你嫂嫂的兄弟孩郎,闻得你哥哥病势沉重,未知怎地,我母亲不舍得妹妹出门,又恐误了你家吉期,故把我假装嫁来,等你哥哥病好,然后送妹妹过门,不想天付良缘,倒与娘子成了夫妇,此情只可你我晓的,切不可泄漏孩郎,惟恐坏了你我名声。”
秀月道:“你们怎样欺心,做此圈套,叫我如何是好。”
孩郎不再言语,只在她身上不停地摩来抚去,秀月正值春心勃发之时,却是未经破体,生得姿容洁白,冰肌玉洁,细腻白嫩,国色天姿,倾国倾城,孩郎恨不得将她吞下肚,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秀月一把推开,道:“哥哥,千万不要,这可来不得。”
孩郎抓住秀月的手,深情说道:“秀月妹妹,我真心相爱与你,情深似海,天长地久,你得相信我才是。”
秀月痴痴道:“孩郎哥,我亦相爱与你,你与我要结为夫妻,长相厮守。”
孩郎道:“我是死不与你分开。”
秀月粉面绯红,春心飘发,把脸贴了过去,伸出舌尖在其腮上亲了起来,又把秀月双手搂住,但觉兰麝之香,遍身香馥,秀月吐出了香舌尖,孩郎道:“我与你真心实意,永远相亲相爱。”他一头说着,一头伸手插入裤裆中,把那牝户抠抠摸摸,只觉得柔柔腻腻,肥肥嫩嫩。水漉漉一片,霎时兴浓,就要与秀月云雨。
秀月道:“男女之事,待与君花烛之夜,再尽兴罢。勿要急躁。”
孩郎道:“今日你我对拜,喜结良缘,结为伉丽,这儿女之事理应当做,秀妹如何作难与我?”
秀月不再相拒,斜着凤眼,双颊晕红,孩郯微微含笑,即为秀月解卸绣衣,粉胸玉股,酥乳香肩,软滑如绵,洁白似玉,那一双酥乳,粉团相似,一点点乳头,猩红可爱,及伸手抚那牝户,光油油两旁丰满,嫩毫数茎,长仅寸许,将一指头控入,而亦艰涩不可进,红的红,白的白,鸡冠微吐,小穴紧含,只有一道细缝儿,鲜嫩无比。
孩郎又把脸贴近,分开雪白两腿,只觉气味如兰,芳香扑鼻,原来姑娘生性好洁,每天小便之后,即以香汤浣洗,临卧时,复以香草夹放中间,所以本质既是芳洁,更加幽兰熏透,自然香气袭人,孩郎双手抚弄,连声唤道:“活宝!活宝!”遂伸出舌尖,在细缝上吮吸起来,顿觉香甜可口,爽遍全身。愈吸水愈多,水多愈要吸,弄得缝儿颤颤,酥痒无比。
秀月浑身燥热,双眼微闭,唇儿未张,四肢不动,孩郎一把拉过秀月的手,放在硬挺的阳物上,秀月羞怯,连把手缩回,孩郎又按住不放,秀月情兴已浓,忘情动起手来,抚上摸下,良久不肯放手,弄得阳物暴涨,青筋高突,秀月唬了一跳,忙把手缩了回去。
孩郎让秀月仰卧,把绣枕支于臀下,划开两条白腿,把身子压了上去,刚把阳物抵于牝上,秀月把身子一缩,轻轻道:“郎哥,我怕。”
孩郎低低道:“秀妹,别怕,我轻些便是了。”
言罢,孩郎把阳物靠在屄缝上,又擦又研,弄得秀月哼哼咿咿,片时水流涓涓,缝儿有了开意。孩郎见火候到了,抵住中缝,用力一顶,听得“哎唷”一声,柄己人牝,原来秀月怕痛,忙把身子一缩,阳物又抖了出来,孩郎便紧紧抱住,又一顶,肏进了去。
秀月尚未破瓜,屄内又紧又暖,孩郎愈觉舒畅,恨不得连根插入,又是一用力,也只进了小半,下面秀月一个劲儿喊痛,连连求饶。
孩郎正兴极,哪肯顾她,一个劲儿的大抽大送,秀月只得咬牙忍受。
又肏弄有片时,秀月觉得不甚疼痛,尝了滋味,便放开手,由他摆弄,越弄越觉欢畅,淫兴大发,止不住心肝乱叫。
只见秀月鬓横钗坠,双颊晕红,那两只盈盈的俏眼,时闭时开,下面臀儿,不住的乱颠乱耸,孩郎笑问道:“秀妹觉得屄内,肉具往来研擦,其味何如?”
秀月道:“开初痛疼难忍,后来只觉得龟头火热无比,出出入入,自屄内以至四周,无不酸痒有趣。”
孩郎听说,愈情兴勃然,遂又夹紧双股,一口气顶了数百,只觉牝户微宽,见她能受用,又令秀月横眠床上,捧起双足,高高搁在肩上,又是一阵狂抽猛送,弄得秀月浪叫不止,遍体酥麻,曾经有一曲儿,单道二人的乐趣。
携手入洞房,解红裙,上玉床,腹儿相偎,腿儿相压,灵根一进浑身爽,一似蜘蝶迷花,鸳鸯戏水,丁香舌吐琼津美,我宝钗横云光,低声嘱,莫太狂,从今后,休忘却山盟海誓,莫误了月幔花窗,鸳鸯凤枕,愿和你永久相亲傍,一会儿眼也斜,一会儿魄飞荡,一任你狂抽急捣,俺只得把弱体禁挡,呀,好一个会风流的贪色郎,不肯将奴放,看看的烟横魔竹,且到回廊。
约莫弄有两个时辰,才一泄如注,云收雨散,伸手摸屄下,已是血迹斑斑了,孩郎甚是心疼。拿出手巾,轻轻拭了干净,又道:“秀妹,令你受苦了,过了头一关以后便是苦尽甘来了,先得好好保护身子。
秀月见他如此爱怜,苦楚早已忘却,心中甚是欢喜,连忙道:“郎哥,小妹遇见你这样的佳人,一点痛都不觉得,小妹不求地久天长,只求与你白头谐老。”
孩郎听她这般一说,在她那粉面上吮咂,秀月也把他搂得紧紧的,两人难以分割,紧紧拥抱而睡。
且说养娘恐怕孩郎弄出事来,卧在旁边铺上,眼也不合,听着他们初时还说话耍笑,次的又听到二人淫言荡语,渐渐悉索,一连抽响声不绝,养娘听到此处,已是了然明白。
数年来寡居,度日如年,后逢孩郎才得杀火,今又遇此,只觉牝内忽地作怪起来,恰像有百十根虫儿攒咬,活痒活痛,着实难禁,欲要忍心动,奈何遍身欲火难熬,欲要唤着孩郎,打做一路,又不敢启口,只得咬着被角,把那津液屡咽,更将两只脚儿紧紧夹牢。
免强支撑了会儿,再侧耳听时,已是寂无响动,但见窗上月光射入,照得满房雪亮,伸手去摸,牝户湿腻腻的,连忙用被子揩拭下体干净,偷将蚊帐,揭开一看,两个并着头,嘴对嘴的,搂抱睡熟,养娘瞅了一眼,叹口气道:“二人如此年少,却淫荡不堪,必坏大事也。”
养娘一晚,翻来覆去,辗转不能合眼,将近鸡呜,才昏沉而睡。
到次早起来,秀月自向母亲屋中梳洗,养娘替孩郎梳妆,低低说道:“官人,你那夜那般说了,却又口不应心,做下那事!倘被她妈晓得,却怎办?”
孩郎道:“又不是我去寻她,她自送上门来,叫我怎生推却!”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孩郎秀月姿云雨
诗曰:
败翎鹦鹉不如鸡,得志狐狸似虎强。
且说孩郎道:“又不是我去寻她,她自送上门来,叫我怎生推却!”
养娘道:“你须拿定主意才好。”
孩郎道:“你想怎样花一般的美人,同床而卧,便是铁石人,也打煞不住,叫我如何忍耐得过。你不泄露,更有何人晓得。”
妆扮已毕,到田氏房里相见,田氏道:“耳环子也忘戴了。”
养娘道:“不是忘了,因右耳上环眼生了疳疮,戴不得,还贴着膏药呢”。
田氏道:“原来如此,待我看看。”
言毕伸手欲摸,孩郎把头一侧,道:“疼,疼死我也。”
田氏便把手缩了回去,不再看了,然后匆匆离去,孩郎、养娘、秀月三人相视暗笑,少时,孩郎依旧来至房中坐下,亲戚女眷都来相见,杨二嫂也到,秀娘梳裹罢,也到房中,彼此相视而笑。
是日,刘公请内外亲戚吃庆喜筵席,大吃大喝,直饮到晚上,亲戚们各自辞别田家,秀月依旧来伴孩郎,养娘仍旧在旁边打个铺儿睡下。
三人掩了房门,各自来到被中,孩郎便一把搂过秀月,连亲数嘴,与姑娘松玉扣,解罗襦,两情正浓,把姑娘通身摸遍,但见:
肌理腻洁无不理,手规前方后,到玉筑脂脑,乳菽发脐,容半寸许,私处愤起,沟似一粒许,采为展两般,阴吉渥,丹火齐,欲吐旋起,双足凤头半钩,兰香徐喷,真天上嫦蛾,论人间仙女。
孩郎摸了一会儿,便挺着阳物要肏起来,小姐对着阳物呀的一声叫道:“我不弄了,这样大东西,我如何容得?”
孩郎嘻笑道:“秀妹,这东西大才解兴哩,你莫担心吃不下,昨夜不曾连根吃掉幺?恐后赚它小哩。”
孩郎说着,却把秀月裤子脱下,赤精条条,孩郎坐在床沿,连忙把鼻孔向着玉体乱嗅,只觉得气味如兰,芬芳扑鼻,原本姑娘性好洁,常以香汤洗濯,临睡时,又以香囊放被窝,所以本质芳洁,香气袭人。
孩郎双手摩弄阴户,连唤道:“妙哉!妙哉!”就将舌尖挺进,周围舔了多时,舔得秀月酸麻难忍。
秀月道:“只管舔它做什,妾身嫩蕊,须要怜惜。”
孩郎爬起身来,先抹些涎涑,一顶一顶的肏进了半根,秀月道:“轻些!有些疼哩。”孩郎拔出来,秀月把手推住道:“且不要拔出,我里头着实疼,今日熬过,亦不知明日将如何?”
初时屄内甚干,十分艰涩,很快淫水泛滥,汨汨有声,秀月到此时,亦乐承受,也不管云鬓蓬松,竟把鸳鸯枕推开一边,棉褥在臂下,双手抵住孩郎的头颈,孩郎捧起金蓬,放在肩上,自首至根着实捣了数百,秀月遍体酥爽,口内气喘叫唤不止,孩郎顶进花心,甚是有趣,捧了粉颈,低声唤道:“我的亲亲,我已魂灵飘散了。”
秀月挣出一身冷汗,吁吁发喘道:“头目森然,几欲昏去,姑且饶我。”
孩郎遂轻轻款款一连抽了七八百抽,香汗淋淋,阳精直泻,秀月瘫成一堆,如泥团一般。口里不停讨饶。
此刻,养娘再也忍耐不住,一跃而起,上了床来,孩郎将她横卧在床,两条雪白玉腿自然分开,那件话儿顿露,孩郎搂其两股,忙把玉茎塞入,慢慢尽根。
孩郎兴发如火,用力抽送,弄得一片声响,弄得要紧之处,养娘也觉微痛,哪里管秀月碍眼,时开时闭,养娘下面的臀儿不往的掀起相凑,秀月竟也不避,笑问道:“你逮东西里面怎样?”
养娘道:“里面火热,进进出出,摩摩擦擦,顶顶撞撞,自内至外,有些酸酸痒痒,竟浑身软软,亦不自知其故。”
孩郎听着,愈觉情兴勃发,遂推开双股,一气顶了数千,方才对泄,三人相拥而卧,直至天明。
秀月与孩郎,这一夜颠鸾倒凤,海誓山盟,比昨更加恩爱,养娘也乘机而入,共寻欢乐,更加有滋有味,看看过了三朝,二人行坐不离,倒是养娘捏了一把汗,催孩郎道:“如今已过三朝,可对田氏说,回去罢。”
孩郎与秀月正火一般的热,哪想回去,假意说道:“我怎好启齿说要回去,须是母亲叫杨二嫂来说才好。”
养娘:“说的是”。即便回家。
却说张寡妇是将儿子假妆嫁去,心中却怀着鬼胎,急切不见杨二嫂回来信,眼巴巴望至第四日,养娘回家,连忙来问,养娘将女婿病凶,姑娘陪伴,夜间同睡相好之事,细细说知,张寡妇跌足叫苦道:“这事必然露出来也!你快去寻杨二嫂来。”
养娘去不多时,同杨二嫂来家,张寡妇道:“二嫂,前日讲定,约三朝便送回来,今已过了,劳你去说,快些送我女儿回来!”
杨二嫂得了言语,同养娘来至刘家,恰好田氏在孩郎圆房中闲话,杨二嫂将张家要接人的事说知,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回假儿媳终露马脚
诗曰:
春光先到艳阳天,阂阁佑心绣锦鸳;
徒移栏杆情醉处,挑花含笑柳含烟。
话说杨二嫂得了言语,同养娘来至刘家,恰好在孩郎房中闲话,杨二嫂将张家要接新人的话说知,孩郎、秀月不忍割舍,倒暗自道:“但愿不允便好!”
谁想田氏真个说道:“二嫂,你媒也做老了,难道恁样事还不晓得?从来可有三朝媳妇便归去的理幺?前日他不肯嫁来,这也没奈何,今既到我家,便是我家人的人了,还由得他意!我千难万难,娶得个媳妇,到三朝便要回去,说也不当人了,既如此不舍得,何不当初莫许人家,他也有儿子,少不得也要娶媳妇,看三朝可肯放回家去?闻得母亲是个知礼之人,亏她怎样说了出来?”
一番言语,说得扬二嫂哑口无言,不敢回复张家,那养娘恐怕有人闯进房里,冲破二人之事,倒紧紧守住房门,也不敢回家。
且说刘胜自从结亲这夜,惊出那身冷汗来,病倒渐痊愈,晓得妻子已娶来家,人物十分整齐,心中欢喜,这病愈觉好得快了,过了数日,挣扎起来,半眠半坐,日渐健旺,已经能梳洗,要至房中来看浑家,田氏恐他初愈,不耐行动,叫丫鬟扶着,自己尾随左右,慢腾腾地走到新房门口,养娘正坐在门褴上,丫鬟道:
“让官人进去。”
养娘旋即起身来,高声叫道:“官人进来了。”
孩郎正搂着秀月调笑,听得有人进来,连忙走开,刘胜掀开门帘,跨进房来,秀月道:“哥哥,虽喜能梳洗了,只怕还不宜劳动。”
刘胜道:“不打紧!我也暂时看走,就去睡的,我来看看小娘子。”
言罢,刘胜便向孩郎作辑,孩郎背转身,道了个万福,田氏道:“我的儿,你且慢做幺?”又见孩郎背立,便道:“娘子,这便是你官人,如今病好了,特来见你,怎幺倒背转身子?”走上前,扯近儿子身边,道:“我的儿,与你恰好正是个对儿。”
刘胜见妻子美貌非常,甚是快乐,真个人逢喜事精神爽,那病顿去了几分。
田氏道:“儿去睡了罢,不要难为身子。”原叫丫鬟扶着,秀月亦同进去。
孩郎见刘胜虽然是个病容,却也人材整齐,暗想道:“姐姐得配此人,也不辱没了。”又想道:“如今姐夫病好,倘然要来同卧,这事便要露馅,快些回去罢。”
到晚上,孩郎对秀月道:“你哥的病也好了,我须住身不得,你可撺掇母亲送我回家,换姐姐过来,这事便隐过了,若再住时,事必败露。”
秀月道:“你要回家,也是易事,我的终身却怎幺处?”
孩郎道:“此事我己千恩万谢,但你已许人,我已聘妇,没什计策挽回奈如之何?”
秀月道:“君若无计娶我,暂以魂魄相随,决然无颜更事他人。”
说罢,秀月竟呜鸣咽咽哭将起来,孩郎与她拭了眼泪,道:“你且勿烦恼,容我再想。”
自此两相留恋,把回家之事倒搁在一边。
一日午饭已过,养娘向后边去了,二人将房门闭上,商议那事,长算短算,没个计策,心下苦楚,彼此相抱暗泣。
且说田氏自从媳妇到家之后,女儿终日行坐不离,刚到晚,便闭上房门去睡,直至日上一竿,方才起身,强氏好生不乐,初时认作姑嫂相爱,并不在意,以后天天如此,心中渐生疑惑,也还道是后生家贪眠懒惰,几遍要说因想媳妇初来,尚未与儿子同床,还是个娇客,只得耐住。
那日也是合当有事,偶在新房前走过,忽听里边有哭泣之声,便向壁缝中张望,只见媳妇共女儿相互搂抱,低低而哭,田氏见如此做作,道这事有些蹊跷,欲待发作,又想儿子才好,若得知,必然气恼,权且耐住,便掀门帘进来,门却闭着,叫道:“快些开门!”
二人听见是妈妈的声音,拭干眼泪,忙来开门,田氏走将进去,便道:“为什青天白日,把门闭上,在内搂抱啼哭?”
二人被问,惊得满面通红,无言可答。
田氏见二人无言,一发可疑,气得手足麻木,一手扯着秀月:“做得好事!
且进来和你说话。“扯到后边一间室屋中来。
丫鬟看见,不知为什,闪在一边。
田氐扯进屋里,将门闩上,丫鬟伏在门上张望,见田氏寻了一根木棒,骂道:“小贱人!快快实说,便饶你打骂,若一句含糊,打下你这下半截来!”秀月初时抵赖,妈妈骂道:“小贱人!我且问你,她来得几时,有什恩爱割舍不得,闭着房门,搂抱啼哭?”
秀月对答不来,妈妈拿木棒子要打,心中却又舍不得,秀月料隐瞒不住,想道:“事已至此,索性说个明自,求爹妈辞了关家,配与孩郎,若不允时,拼个自尽便了。”
乃道:“前日张家晓得哥哥有病,恐误了女儿,要看下落,叫爹另自择日。因爹妈执意不从,故把儿子孩郎假妆嫁来,不想母亲叫女儿与孩郎陪伴,遂成了夫妇。恩深义重,誓图百年谐老。今见哥哥病好,孩郎恐怕事露,要回去换姐姐过来,孩儿思想,一女无嫁二夫之理,叫孩郎寻门路娶我为妻,因无良策,又不忍分离,故此啼哭,不想被母亲看见,只此便是实话。”
田氏听罢,怒气填胸,把木棒撇在一边,双足乱跳,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秀月真情感恶母
诗曰:
要觅百真消息,须期母侧好音来。
且说田氏听罢,怒气填胸,把木棒撇在一边,双足乱跳,骂道:“原来这老乞婆恁般欺心,将男作女哄我!难怪三朝便要接回去,如今害了我女儿,须与她干休不得!拼这老性命结识这小杀才罢!”开了门,便出来。
秀月见母亲去找孩郎,心中着忙,不顾羞耻,上前扯住,被妈妈将手一推,跌在地上,爬起时,母亲已赶向外边去了,秀月随后赶将出来,丫鬟亦跟在后边。
且说孩郎见田氏扯去秀月,情知事露,正在房中着急,只见养娘进来道:“官人,不好了,弄出事来了!适在后边来,听得空屋乱闹,张看时,见田大娘拿大棒子拷打姑娘,遇问这事哩”。
孩郎听说打着秀月,心如刀割,眼中落下泪来,没了主意,养婊道:“今若不走,少顷便祸到了。”孩郎即忙除下钗鬟,挽起一个角儿,皮箱内取出道袍鞋袜穿起,走出房来,将门带上,离了刘家,跌奔回家里。正是:
壁破玉笼飞彩凤,顿开金锁走蛟龙。
张寡妇见儿子回来,恁般慌急,又惊又喜,便道:“如何这般模样?”
养娘将上项事说知,张寡妇埋怨道:“我叫你去,不过权宜之计,如何作出这般没天理事来,你三朝便回,隐恶扬善,也不见得事败,可恨杨二嫂这老虔婆,自从那日去了,竟不来复我。养娘,你也不回家走遭,叫我日夜担优,今日弄出事来,害这姑娘,却怎幺处?要你不肖子何用?”
孩郎被母亲嗔责,惊愧无地,养娘道:“小官人也自要回的,怎奈田大娘不肯,我因恐他们做出事来,日日夜夜守着房门,不敢回家。今日暂时走到后边,便被田大娘撞破,幸喜得急奔回来,还不曾吃亏,如今且叫小官人躲避两日,她家没什话说,便是万千之喜了。”
张寡妇真个叫孩郎闪过,等候她家消愚。
且说田氏赶到新房门口,见门闭着,只道孩郎还在里面,在外骂道:“天杀的贼贱才!你家老乞婆弄出这样的奸计来,弄空头,害我女儿今日与你性命相搏,方见老娘手段,快些走出来!若不开时,我就打进来了。”
正骂着,秀月已到,便去扯母亲后面去。田氏骂道:“贼人,亏你羞也不羞,还来劝我,尽力一摔,不想用力猛了,将门撞开,母子两个都跌进去,搅做一团,田氏骂道:”好天杀的贼贱才,倒放老娘这一交!“即忙爬起来时,哪里见个影儿。
那婆子寻不见孩郎,乃道:“天杀的好见识,走得好!你便走上天去,少不得也要拿下来。
对着秀月道:“如今做下这等丑事,倘被郑家蛲得,却怎幺做人?”
秀月哭道:“是孩儿一时不慎,做差这事,但求母亲怜念孩儿,劝爹爹怎生回了郑家,嫁于孩郎,犹可挽回前失,倘若不允,有死而已。”说罢,哭倒在地。
田氏道:“你说的好自在话儿!他郑家下财纳聘,定着媳妇,今日平白的要休这亲事,哪个肯幺?倘然问因什事故要休这亲,叫你爹爹怎生对答!难道说我女儿自寻了个汉子不成。”秀月被母亲谈得满面羞愧,将袖掩着痛哭。
田氏终是禽犊之爱,见女赁般啼哭,却又恐哭伤了身子,便道:“我的儿,这也不干你事,都是那虔婆设的这没天理的诡计,将那杀才乔妆嫁来,我一时不知,叫你陪伴,落了他的圈套,如今决是无人知的,把来搁在一边,全你体面,这才是长策,你若说要休了郑家,嫁那杀才,这是断然不能。”
秀月见母亲不允,愈加哭啼,田氏又怜又恼,倒没了主意。
正闹间,刘公正在外间看病回来,打房门口经过,听得房中啼哭,乃是女儿的声音,又听得妈妈话响,正不知为着什的,心中疑惑,忍耐不住,揭开门帘,问道:“你们为什恁般模样?”
田氏将前项事——细说,气得刘公半晌说不出话来,想了一想,倒把妈妈埋怨道:“都是你这乞婆害了女儿!起初儿子病重时,我原要另择日子,你便说长道短,生出许多话来,执意要那一日,次后张家叫养娘来说,我也罢了,又是你弄嘴弄舌,哄着她家,及至取来家中,我说待他自睡罢,你又偏又推女儿伴他,知今伴的好了。”
田氏因孩郎走了,又不舍得女儿难为,一肚子气,正没发泄,见老公倒前倒后,数说埋怨;急得暴跳如雷,骂道:“老王八!依你说起来,我的孩儿应该与你这杀才骗的!一头撞个满怀,刘公也在气恼之时,揪过来便打,秀月便过来劝解,三人搅做一团,滚做一块,分拆不开,丫鬟着了忙,奔到房中报与刘胜道:”
官人,不好了!大爷、大娘在新房中相打哩,打成一团,难以拆开,你快去看看罢!“
刘胜在榻上爬起来,匆匆来至新房,向前分解,老夫妻见儿子劝解,困怕他病体初愈,恐劳碌了他,方才罢手,犹兀自老王八、老乞婆相骂,刘胜把父亲劝至外边,乃问妹子:“为什在这房中嘶闹,娘子怎幺不见了?”
秀月被问,心下惶惭,掩面而哭,不敢出声。
刘胜焦躁问道:“且说为着什的?”
婆子把那事细说,将刘胜气得面如土色,停了半晌,方说道:“家丑不可外扬,不可让外人晓得,倘若传到外边,被人耻笑,事已至此,且再作区处。”
田氏方才住口,走出房来,秀月挣住不放。田氏一手扯脱便走,取把锁将门锁上,来至房里,秀月自觉无颜,坐在一边哭泣,正是:
饶君掏尽湘江水,难洗今朝满面羞。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回素娘偷欢泄私密
诗曰:
天生红粉杨花性,才遇风流便欲随。
且说秀月来到房里,自觉无颜,向隅而泣,正是:只是哀哀而泣。
心里乱成一团麻,把自己的女儿身给了他,却要与郎哥分离,除非死了,要另嫁他人决不能!又难与郎哥白头偕老,没了主意。不题。
且说隔壁李水听得刘家喧嚷,伏在壁上打听,虽然晓得些风声,却不知道其中底细,便决定找他老相识素娘,素娘是刘家伙房做饭的婆子。刚三十出头,爱贪小财,长的也有几分颜色,刚成婚一年,丈夫便撒手西归了,借了刘家几十两银子,无力偿还,便来刘家当了家佣,自李水发财后,迷她姿色,常给她些银子,素娘便乐意投人了他的怀中,常暗暗偷欢寻乐。
这天晚夕,夜 阑人静。素娘悄然溜出刘家大院,来至李水屋时,李水给素娘彻了茶,递上,素娘喝毕,就倒入李水怀中,李水搂过,在她奶子上摸来摸去,轻轻说道:“你家主子发了什事?闹嚷囔的?”
素娘嘴一撇,笑道:“你又想要打听什,这些事儿可不能说,比方说我与你这事。”
李水道:“我的亲亲,你说与我罢,我有用着哩!”
素娘把嘴一努,道:“哼,你这老滑头,想讨我话哩,我可说,我晓得你和刘家有仇恨,但我不会说。”
李水道:“告与我罢,我将谢你。”
素娘道:“怎个谢法?”
李水嘻嘻道:“我让你腾云驾雾,遍体爽利。”
素娘道:“老不正经的,便宜你了,再加二两银予罢,我全说与你。”
李水道:“依你便是。”
如此这样,素娘便从头至尾,一五一十尽与李水说知。
李水暗笑道:“我把这丑事报与郑家,撺摄来吵闹一场,他定无颜在此居佳,这房屋可不归一我了?”
李水想得正得意,素娘急了,道:“你快点弄吧,我身子酸痒难受,都出水了哩。”
言罢,素娘便伸手摸他那硬梆梆的东西,又索性一把把自己裤儿扯下,露出那长约八寸,雪白如玉的肉缝来,又在上面戳来戳去,弄得那肉棒若铁似的,坚硬无比。
李水下身赤着,坐在醉翁椅上,那肉棒朝天而立,素娘又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又大又圆的白臀儿,和两条白箩卜似的腿,她撅起屁般,把两腿儿之间的缝儿对准那肉棒,向下一坐,李水又用力往上一耸,便连根喂进去了,又不停地耸上耸下,臀儿乱掀,腰儿乱摆,好不快活,真正如鱼得水,似漆投胶,有一曲儿《挂枝儿》为证:
不脱衣,只褪裤,两根相凑,
你一冲,我一撞,怎肯干休,
顶一回,插一阵,阴精先漏,
惯战的男子汉,久旷的女班头,
陈妈妈失带了她来,也精精的弄了一手。
素娘被李水弄得快活难当,李水又一把将她架在醉翁椅上,扛起两条腿儿,又一阵狠干,一上一下,一进一退,一冲一突,把个素娘弄得千叫万唤,后来连叫唤也叫唤不出了,只是闭着眼哼,下面滔滔汨汨,不知流了多少,直弄得五更一刻,素娘子满心满意,才叫道:“亲哥哥!我够了,睡睡儿罢。”
二人小躺了会儿,素娘又穿了裤子,道:“我得走了,我那二两银子还没给哩。”
李水拿过衣服,从袋摸出二两银子递了过去,道:“拿去吧,以后得常来呀,我想着你哩,我的野婆娘。”
第十一回为儿媳亲家翻脸
诗曰:
洛官别院绕官通,檀板轻巧合晓风;
午节船游花底树,傍池人眺画楼中。
话说郑德厚听见媳妇做下丑事,一经赶到刘家,唤出刘公来发话,郑德厚愤愤道:“当初我央媒来说要娶亲时,你们干推万阻,道女儿年幼尚小,不肯应承,护在家中,私养汉子,若早依了我,也不见得出事来,我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决不要这样败坏门风的贱东西,快还我昔年聘礼,另自去对亲,不要误了我孩儿大事。”
刘公脸上被嚷得一会红,一会白,想道:我家眸昨夜之事,他如何今早便晓得了?“这般怪异?又不好承认。只得赖道:”亲家,

侠客行之孽子石中玉正+续

侠客行之孽子石中玉
(一)
石清夫妇带着石中玉策马急奔,欲待返回玄素庄;但沿途不断有雪山派及长乐帮派人阻截,夫妇二人功力虽高,但一面拒敌,一面又要保护石中玉,不免有左右支绌,力不从心之苦。如此奔波数日,三人均觉疲惫不堪,于是便寻一僻静客栈,稍事休息。
夫妇二人计议,为防万一,决不可让石中玉独处,必须要有一人陪同爱子同宿。这石中玉从小便狡狯过人,他心想∶「父亲一向严厉,此番犯下大错,定然严加责备;母亲向来和蔼慈爱,定然不予深究……」思虑至此便故意说道∶「孩儿年纪已大,和娘睡怕不方便;今晚就和爹爹一块睡吧!」嘴里说着,眼中却露出一副可怜惧怕的神情,痴痴的望着闵柔。
闵柔本是慈母心肠,数年中风霜江湖,一直没得到儿子的讯息,此刻乍见爱子,恨不得将他搂在怀里,好好的疼他他一番,便是有天大的过错,在慈母心中也早就都原谅了。当下便微笑道∶「我是你亲生的娘,自幼也不知给你换过多少尿布,有什幺方便不方便的?这些天你爹也累坏了,就让他好生歇息吧!」
石中玉躺卧床上辗转难眠,他自当上长乐帮主后,可说是呼风唤雨,纵情淫乐;这几天和石清夫妇在一块,亡命奔波,实是苦不堪言。虽说爹娘疼爱关怀,但一想到日后回到玄素庄,那种单调无聊的日子,他不禁有股想偷溜回长乐帮的冲动。只是爹娘保护周严,看管甚紧,就是想溜,也苦无机会。
闵柔静卧良久,只觉周身难过,无法入眠,方想起这几日奔波恶斗,未曾洗浴。她生性好洁,又素以美色驰名武林,本来就喜爱打扮,人近中年对容止修饰更加注重,当下便唤店家端来热水,以便沐浴净身。她走近床边见石中玉已然熟睡,便捻小油灯,轻手轻脚的褪下衣衫,开始洗涤身体。却不知赤裸的胴体,沐浴的妙姿,已清楚详尽的,落入孽子石中玉贪婪的眼中。
佯睡的石中玉本想待闵柔熟睡后,伺机溜回长乐帮,谁知闵柔好洁,三更半夜竟然还沐浴净身,他只好继续装睡,趁便也偷窥闵柔娇美的赤裸身躯。谁知一看之下,顿时将他想要偷溜的心意完全打消,代之而起的竟是充满淫秽色欲的邪恶想法……
原来闵柔虽已入中年,但实际上也不过只有三十五、六,正是女人风情最盛之时。无论是心理或是生理都处于颠峰状态,整个身体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加之她常年练武,全身肌肤曲线于柔媚中,另有一种刚健婀娜的特殊风味。
只见她白嫩饱满的双乳,丰润坚挺,樱红的乳头微微上翘;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香臀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伏身之际,芳草凄凄的桃源洞口,紧夹着的那条鲜嫩肉缝,就像个水蜜桃般的蛊惑媚人。
石中玉生性狡黠,心智早熟;自投身长乐帮后,更是强暴奸淫样样都来,虽然才只十五岁的小小年纪,但坏在他手中的妇女已不下百人。他食髓知味后,凡是稍有姿色的妇女落入他眼中,他心中自然而然的,便开始想像奸淫该妇女的滋味,并且千方百计的设法达成心愿。如今闵柔丰润美好的裸身尽入眼中,怎不叫他神魂颠倒、欲火焚身?他心中不由想到∶「娘的身体真是曼妙迷人,如果能和她……」
闵柔浴罢全身舒畅,进入被中只觉爱子紧贴身旁,心中不禁无限安慰;她连日奔波,几番恶战,实是疲惫不堪,如今心情放松,一会功夫便酣然进入梦乡。
石中玉此时却是邪念不断欲火正炽;闵柔浴后的身体,飘散出阵阵幽香,钻入他的鼻端,闵柔娇美的裸身形象,在他脑中亦是记忆犹新,两种因素一凑,激得他血脉贲张,真想一翻身就压在亲娘身上,当场就奸淫了她,但他思前想后,终究还是不敢冒然行事。
熊熊欲火难熬,他不禁大着胆,轻轻的将手伸进闵柔屈的双腿之间,虽然隔着棉裤,但仍能感受到闵柔大腿的柔软嫩滑;他停了一会见闵柔没什幺反应,便缓缓的将手移至闵柔的阴户部位,轻巧的揉了起来。敏感部位的触摸,使得闵柔作了一个美好的春梦,夫婿正温柔的挑逗着她隐密的地带,她只觉心头荡漾,忍不住就翻过身搂抱住夫婿。
闵柔突然转身搂抱,石中玉不禁大吃一惊,但是见闵柔双眼依然紧闭,显然仍在睡梦之中,便大着胆将手由闵柔的裤腰处伸了进去,抚摸那滑溜棉软的丰耸香臀。他御女无数,手段高强,手掌抚摸之际,手指却沿着股沟上下游移轻柔弹挑,闵柔在只觉夫婿今个手段不同,在在均搔到痒处,不禁发出愉悦呻吟,柔软的双手也伸入夫婿衣内,抚摸他结实的胸膛。
闵柔热乎乎的小手又绵又软,在她温柔的抚摸之下,真是无比的舒适,无比的受用。石中玉被闵柔这一摸,更是欲焰高涨;激动之下,他的手指竟沿着股沟滑进闵柔湿滑的肉缝,直探那鲜嫩迷人的蜜穴。而此时闵柔的小手也伸进石中玉的裤裆,握住那火热坚硬的巨大肉棒。闵柔在也惊觉肉棒的粗大,加之下身异物侵入骚痒难耐,在双重刺激下不禁醒了过来;她乍见与自己亲热的竟然是爱子石中玉,不觉大吃一惊,本能的使力一推,只听「花啦」一声,石中玉已跌落在地。
隔壁的石清闻声惊醒,隔墙问道∶「柔妹!玉儿!发生了什幺事?」。
闵柔见石中玉两眼茫然,迷迷糊糊的模样,不禁有了自责的感觉,她心想∶「自己作梦,误将玉儿当成清哥,主动投怀送抱;玉儿迷糊当中胡乱触摸,并非有意如此;只怕自己使力过大,跌伤了玉儿」。
思想至此,赶紧上前扶起石中玉,只见他后脑杓鼓起老大一个苞,心中不禁既疼又怜又是自责,呆了半晌才回道∶「清哥!没事,玉儿翻身掉下床了,你安心睡吧。」
闵柔折腾半天复行上床,竟是难以入眠;春梦快感仍馀波荡漾,感觉上是那幺清晰,尤其是那粗大的……一时之间她竟感欲念丛生,下体湿润。心中不由想到∶「似乎已有许久未曾和清哥亲热了……
(二)
次日,复行赶路,此时天气转凉竟飘起雪来。三人策马急奔,雪花打在脸上冷飕飕的颇不舒服;行至一片松林处,只见迎面十多人拦住路口,为首之人竟是长乐帮的贝海石。石清心中一惊,暗想∶「这贝海石功夫不在我之下,随行众人看来也非庸手,今日恐难护的玉儿周全。」
当下低声对闵柔道∶「柔妹,我上去挡他们一阵,你护着玉儿冲进林内,千万不可恋战。」说罢大喝一声纵马冲了过去,贝海石等一干人众,见他来势凶恶纷纷向两旁闪避;闵柔趁机便带着石中玉从空隙突围而出。
出了松林闵柔不禁暗暗叫苦,只见前方竟是一处断崖,断崖下方数十尺是一条大河,河内水势湍急,波涛汹涌,就是舟船恐也难渡。此时后方人声杂沓,长乐帮众已紧追而至;闵柔心中电闪暗道∶「玉儿如再度落入此等恶徒之手,势将难以挽回其纯净本性,与其如此,还不如冒险强渡,尚有一线生机。」当下拉着石中玉奋身一跃,竟跳入滚滚洪流之中。
水势急湍,奔流快速,二人随波逐流,顷刻之间已下行数十里;及至河湾,水势稍缓,二人方始挣扎上岸。天气严寒,俩人衣衫尽湿,均觉冰寒澈骨;闵柔功力深厚仍不免牙齿上下打颤,娇生惯养的石中玉更是脸色青白几乎昏厥。俩人跌跌撞撞勉强行了数里,已是气喘如牛体力耗尽,此时但见前方不远处有一荒芜庙宇。
闵柔见石中玉昏迷不醒,眼看即将冻毙,不禁心中悲苦;虽然自身亦酸软无力、冰寒澈骨,仍勉力搜寻生机。此庙幅员辽阔,大殿后方有一数十尺见方的水池,闵柔见池中烟雾迷漫不觉诧异,伸手一探,竟然温热烫手。顿时之间喜出望外,心想∶「真是命不该绝,五行有救。这儿竟然有一处天然温泉!」
她连拖带拉的将石中玉拽入池中,自己也筋疲力竭的瘫在池内。
一会功夫,二人均感身体回暖,体力也逐渐恢复过来。闵柔见池边数块大石皆温热干燥,便和石中玉褪下湿衣,拧乾后放置大石上烘烤。俩人浸泡愈久愈觉周身舒活畅快,不但寒意全消,甚至还觉燥热。刚捡回一条命的石中玉,更是死气方除,欲念又生;他贪婪的目光紧盯着闵柔裸露在外的洁白颈项及趐胸上缘;下体也坚硬的挺举起来,好在温泉水色混浊,无法透视,否则端庄正经的闵柔定然又要大吃一惊!
二人着衣后,复行巡视该庙,只见温泉之旁另有一股冷泉,泉水甘甜,二人掬而饮之,只觉精神大振。大殿正中供奉神像,面貌狰狞,不知是何方神祗;闵柔得脱大难心存感念,便与石中玉俯身膜拜,参拜完毕起身之时,方见梁柱之上有一残破匾额,上书「五通」二字。闵柔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这五通乃是淫邪之神,自己不察竟俯身参拜,若其有灵,岂不是糟糕!
俩人巡视一周后,发现偏殿一禅房竟是被褥俱全,虽然满布灰尘,但只要稍事清扫仍可住宿安歇。闵柔便对石中玉道∶「玉儿,你将这儿整理一下,娘去外面寻些吃的,今晚就在此地歇着吧。」
石中玉卖力的清理禅房,心中实是喜不自胜,他心想∶「今晚又可和娘一块睡,定要把握机会弄娘上手,否则岂不是暴殄天物……」适才闵柔浴罢起身,浑身肌肤让温泉烫的通红,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肉身玫瑰,石中玉一想到闵柔裸裎模样,立刻就欲火焚身,兽性大发。
他越想越乐,干起活来也特别有劲,不一会功夫竟将禅房打扫的干干净净,倒像是个临时布置的新房。忽然间他想到一事,不禁大呼糟糕,他急得搔头抓耳的,不一会摸到头上发髻,忽又大声欢呼,口中喃喃自语的道∶「有了这宝贝,可就万无一失了!哈、哈、哈、哈……」
闵柔打了三只松鸡,清理干净烤熟了,俩人顿时大快朵颐。此时天色已晚,二人便钻入被窝闲话家常,聊着聊着闵柔想到石清,不由又耽心起他的安危。石中玉这时突然拍击闵柔后颈,嘴中同时叫道∶「好大的蚊子!」
闵柔只觉后颈短暂刺痛,而后一阵麻痒,不一会功夫人已昏睡过去。
石中玉方才想到,闵柔虽然疼他,但要她作出违背伦常,母子乱伦的丑事,以她端庄贞节的个性,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如若用强,闵柔功力又远高于他,亦是决无可能;因此他焦急万分。但他无意之间触及发髻,不禁又大喜过望;原来他任长乐帮主时,经常奸淫妇女,属下为讨好他,远从苗疆取得一种妙药,以供他迷奸妇女之用。
此药平日置放发簪之内,使用时只要轻轻一刺,药力自然侵入对方体内。药性发作后,中者短暂昏迷,但片刻即醒,醒来后对性的需求增强,全身感觉也较平常敏锐,神智虽尚清醒,但却会产生怪异幻觉,且事后无法辨识,究竟发生之事是幻是真。他过去曾因湘乡女侠王晓蝉,武功高强无法强暴,而用过一次;结果女侠竟然百依百顺,唯命是从,真是奇妙无比,乐趣无穷。
闵柔悠悠醒来,一睁眼,竟看见面目狰狞的五通邪神,她大吃一惊,慌忙起身,却见那五通神却又接连幻化为夫婿石清与爱子石中玉,她心中惶恐,暗道∶「这五通邪神果然膜拜不得!」当下虔心说道∶「小女子不慎亵渎神明,尚请五通大神莫要责怪作弄小女子。」说罢躬身行礼,状极虔敬。
石中玉见闵柔误认自己为五通神,知药效发作,闵柔已产生幻觉,不禁欣喜若狂。他沉声说道∶「闵柔,你前世与本神宿业姻缘未了,今个本神降临,你可愿意了却前缘?」闵柔一听大惊心想∶「这五通可真邪,竟然知道我的姓名,难道我真与他有宿业姻缘?」
她心中紊乱,沉吟未答。此时那五通神又道∶「本神也不相强于你,但那石清、石中玉恐难逃本神降祸!你可愿意配合?」闵柔听声音愈益严厉,心中更加惶惑,复担忧夫婿爱子安危;心想神意难违,不由得低声下气答道∶「小女子闵柔,愿遵大神令谕,请大神示下。」
石中玉闻言大喜,他心性邪恶,暗想∶娘如此娇媚难保没有暧昧之事?不仿趁机问一问她,便沉声说道∶「闵柔听了!你除了夫婿石清外,是否曾和他人苟且?」闵柔一听,直羞得满脸通红,她低声答道∶「回禀大神,小女子一向清白自持,从未有苟且之事。」
石中玉嗯了一声又道∶「既然如此,你先褪下全身衣衫,让本神看看,你清白身躯是否与前世无异……
(三、完)
闵柔含羞带怯的褪下衣衫,娇躯不禁一阵颤抖;除了夫婿石清外,她从未在他人面前裸露清白身躯,适才虽与爱子石中玉一块洗浴,但那时性命交关,却不能以常情度之。此刻整个身体,赤裸裸的坦露在外,对方虽为神只,亦不免娇羞万状。
石中玉见闵柔依言褪下了衣衫,不觉兴奋欣喜,他凑近闵柔,仔仔细细的欣赏,那成熟曼妙的裸身。只见那白嫩嫩的两个奶子硕大柔滑,正随着身体的颤栗而抖动着,樱红的奶头凸起挺立,微微向上耸翘;丰满的臀部,光滑紧绷充满弹性;此外柔软的腰肢、圆润修长的玉腿、纤细洁白的脚趾、柔顺阴毛伏盖下的饱满阴户,在在均激发他无边的欲念,与熊熊的欲火。
他七、八岁时即离家学艺,与闵柔相处之时,年龄尚小未通男女之事,因此对闵柔的印象仅止于「亲娘」二字。如今摧花无数,食髓知味,他再看闵柔,已不是儿子看亲娘那般的单纯;而是已转变为,好色男人看美艳女人的那种暧昧猥亵的淫秽心态。闵柔的成熟美艳,深深吸引着他,此刻他已准备好,要采食这朵娇艳欲滴,成熟媚人的禁忌花蕾!
闵柔裸身仰卧,心中惶恐、惊惧、羞涩、耻辱,交互混杂,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幺滋味。突然一双手触上了她的身体,紧接着就轻搔慢抚的游移起来;那种似拂琴般的轻柔挑逗,使她的身体起了阵阵的颤栗,也勾起她心中潜藏的原始需求。
她赤裸的身躯不禁扭动了起来,喉间也禁不住泄出荡人的呻吟。她那枯乾已久的溪谷,如今已是春水泛滥;密合的两片闸门,此刻也嗡然开合;从所未有的强烈欲望,由她内心深处,缓缓向外蔓延,其势实锐不可当。
石中玉年纪虽小,却已是花丛老手,他深知慢工出细活的道理,因此一时之间并不急于攻坚,只是慢条斯理的在闵柔嫩滑白皙的躯体上,以指尖轻柔的抚弄着。闵柔紧闭双眼,眉头轻蹙的娇媚模样,使得原本俏丽的面庞,更添增无限的风情。
闵柔欲情已炽,只觉周身骚痒,体内空虚,迫切需要男性凶猛的入侵,但期待已久的粗暴侵袭,却始终不来。迫不及待之下,她不由得主动伸手,探寻邪神五通的神根。一阵摸索,终于如愿以偿,握住了那火热粗大的神根。这时她心中也不由暗想∶「神器果然不同凡品,竟然如此粗大!也不知自己能否承受?」
石中玉见闵柔欲火焚身,性急难耐的媚态,不觉地也加快了节奏,他手指一探,已进入闵柔那湿滑娇嫩的阴户,既而直入那神秘诱人的小穴。他只觉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自己的手指;闵柔的小穴竟是那幺的紧缩柔韧!简直就如同处女一般!他心中不禁想到∶「爹爹也真是暴殄天物!不知有多久未曾耕耘娘的这块丰腴嫩穴。也罢!今个就让我来子代父职吧!」
他不再等待,抬起闵柔嫩白的大腿,下身一挺,粗壮的阳具「噗吱」一声,已尽根而入,直接顶到了闵柔娇嫩的子宫。闵柔轻呼唉哟,既而玉臂轻舒,紧搂石中玉,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此刻她有种奇妙的感觉,那就是,过去所有的快乐,都比不上五通神那雄壮威武的一插。
这时石中玉使出了真功夫,他臀部不停快速耸动抽插,两手也揉捏闵柔白嫩丰满的乳房,指尖则轻搔樱桃般的乳头,嘴唇也凑上闵柔洁白的颈项,轻舔那玲珑小巧的耳孔。闵柔快活的简直要疯了;要知她和石清都是老实正派之人,就是在敦伦时也是中规中矩,因此她根本未尝真正享受过高潮的销魂滋味,此刻石中玉高超的房事技巧,实是替她的人生,开展出另一面新窗。
闵柔快活得无以复加,一波波的娱悦浪潮,将她逐渐地推上快感的颠峰;此时五通神的面貌也变化多端,一会石清,一会石中玉,一会五通神,甚至于贝海石、封不平、丁不三,就连庄内负责扫地的驼背小吴也出现眼前。随着面貌的变化,闵柔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在和这些人欢好,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不觉羞耻,反倒有一种被凌虐的怪异满足感。她内心潜藏压抑的各式各样淫秽念头,彷佛出闸猛虎一般,狂奔而出。她心中不由暗想∶「自己原来竟然是如此淫荡的女人!」
闵柔彷佛进入愉悦的天堂,时间完全的静止,只剩下无穷的快乐。此时似乎驼背小吴,正吸吮她嫩白纤细的脚趾;满脸胡须的封不平也舔吮她饱满的乳房,而老不休丁不三,更耸动他那瘦骨嶙峋的屁股,抽插她娇嫩的小穴,最刺激羞人的,却是爱子石中玉,竟然将他那年轻粗壮的阳具,塞入她的口中……
石中玉眼中的闵柔,呈现出与平日贞节端庄形象,完全不同的风貌。她那雪白丰满成熟的诱人胴体,不断的扭曲摇摆,柔嫩的大腿也向两旁大肆扩张,影响所及致使那鲜嫩湿滑的密穴,也完全清楚的显现出来。
闵柔面目的表情更是变化多端,忽而咬牙切齿,忽而含情脉脉;忽而欲情难禁,忽而含羞带怯。她一会像贞节贵妇,一会像淫娃荡妇;一会如深闺处女,一会又如青楼艳妓。石中玉驰骋在她身上,就如同与各个不同类型的女子,分别交欢取乐一般,情趣变幻多端,简直使他乐不可支。
石中玉见闵柔高潮不断,呻吟连连,雪白的身躯上香汗、淫水、精液混成一片,面部表情也迷惘恍惚,显然进入极乐境界时间过长,如再持续刺激,恐对身体不利,此外自己也已疲累。于是猛烈抽插一阵,第五度的将精液射入闵柔花心后,便搂抱着闵柔歇息小憩。
石中玉醒来,只觉口干舌燥,冰寒澈骨;见闵柔仍沉睡未醒,但身体蜷曲紧缩,显然睡〔我是傻bbb,来操我妹吧〕亦感寒冷。他抱起闵柔奔至温泉处进入泉中,只觉周身立刻温暖起来,闵柔此时也醒了过来。她药力未消幻象又生,但见一张牙舞爪的怪兽向自己扑来,不禁惊惶失色;继而怪兽抱住她欲行强暴,她全身瘫软无力反抗,竟然让怪兽得逞。怪异的是她不但没有厌恶的感觉,反倒对于怪兽的侵犯,感觉格外的舒服与刺激,从而也给予热烈的回应。
石中玉抱着极度欢愉后昏睡的闵柔,走进禅房,将她放置床上。闵柔经过温泉浸泡的身体,白里透红娇嫩无比,石中玉看得心痒难耐,但实已无力再战。无奈之下只得手口并用在闵柔身上大肆轻薄。闵柔的脚趾、小腿、大腿、丰臀、柔乳,到处沾泄上他的口水,那柔嫩的阴户,几乎给他舔的脱了层皮。
闵柔再次醒来,药力已消,但觉全身酸软,尤其下体更是红肿涨痛。她不禁想起昨晚一连串的怪梦,感觉上是那幺真实,但情节却又荒诞不经。她摇醒石中玉问到∶「玉儿,昨晚你可听见什幺动静?娘可曾说什幺梦话?」但见石中玉迷迷糊糊的答道∶「什幺动静?什幺梦话?我不知道哇!」闵柔心想∶「这五通庙邪的很,还是及早离开为妙。」便招呼石中玉道∶「玉儿,收拾一下,咱们回家找你爹吧!」
(石中玉全篇告终,谢谢观赏!)

李白风流史

李白风流史

夕阳西下,乡村显得是那幺宁静,四处都升起了袅袅炊烟。官道上站着三个身影和一匹骏马,其中一位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美妇紧紧拉住一个青年书生的双手,中年美妇那柔和的目光中流露出深深得爱怜,对书生嘱咐道:「白儿呀!你这一走可就不知道什幺时候才可以回家来看妈妈了?不管走到什幺地方,以后你一定要多给家里来信啊,妈妈给你做了几套衣服,要记得随时换洗啊!」
李白望着慈母说:「娘啊!我知道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个道理,放心吧娘!儿一定会多写信回来的,让二老随时知道我的行踪。」
「白儿啊!你自幼就聪明过人,现在你的文思和剑法都已经大成了。」中年书生打扮的人对李白说道:「天下能自己给自己起名字的人少得很啊!我们的白儿就是其中的一个嘛,你七岁时我们给你取名字的事情,你现在还记得吗?」
听到父亲的话语,李白电光般回忆着幼年的美好时光。
父亲平时喜欢教自己看书作诗,在自己七岁的时候,父亲酝酿起名之时,同母亲商量好了,带自己在庭院散散步,考考自己作诗的能力。父亲看着春日院落中葱翠树木,似锦繁花,开口吟诗道:「春国送暖百花开,迎春绽金它先来。」
母亲接着道:「火烧叶林红霞落。」
李白知道父母吟了诗句的前三句,故意留下最后一句,希望自己接续下去。
他走到正在盛开的李树花前,稍稍想了一下说:「李花怒放一树白。」
李白这七岁稚童的精彩诗句一出口,把父母都给惊呆了。他们决定把妙句的头尾「李」「白」二字做了自己的名字!
「那时起,我就知道我们的白儿以后会有了不起的成就。」父亲继续说道:
「我儿,为父希望你能光宗耀祖,现在就去打拼自己的天下吧!我知道你会成功的,你妈妈还有我照顾呢!天色也不早了,吾儿赶快上路吧!」
李白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着双亲磕了三个响头后,飞身跨上骏马,头也不回地决尘而去(要是回头的话,李白怕自己真的会留下来。),身后还传来母亲那撕心裂肺般地哭喊声:「白儿,你可要处处小心啊!记住了,为娘想你啊!」
马儿飞快地跑出了五、六里路后,李白把马的缰绳使劲向后一带,马停了下来,这时的李白已满脸是泪,下马后转身眺望着来时的官道,李白心说:「爹、娘啊!儿这一次出去,一定会闯出个名堂的,到时候我在把二老接到身边好好孝顺!」
从此,一代诗仙即剑侠就此诞生了!李白那璀璨的一生也由此展开。
(一)伤离别
四川江油有个村庄叫青莲乡,这里有个大户人家,主人大家都叫他李员外。
李员外平时乐善好施,所以虽然李员外一家都是从外地搬来的,但是村民们都很尊重员外一家。
转眼十多年后,李员外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李员外的儿子叫李白,此子
自幼就聪明过人,特别是文采惊人,常常能做出好文章和诗来,是江油这个地方有名的才子,人又长得很帅,到李白成年后,到他家来提亲的媒婆快把李家的门槛给踩破了,但是李白一个也看不起,他的心早给了同乡的王小雨了。
王小雨和李白从小就在一起玩,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特别好。
王小雨很喜爱诗文,也能吟诗作对,共同的爱好使二人都互相喜欢对方,也有了「非你不娶、非君不嫁」的想法。可是王小雨的父亲王忠为了感谢李员外对他的援助,所以就叫李员外李大叔,因此李白也就成了王小雨的叔叔辈,所以李白和王小雨的恋情也只能在地下发展,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这叔叔和侄女的恋情被大家知道后,会被大家叫乱伦的。
对此二人都很痛苦,地下恋情的痛苦把李白折磨得日渐消瘦。这天李白好不容易才把王小雨给约出来,李白和王小雨进了竹林深处,见四下无人便把王小雨紧紧搂在怀里说:「小雨啊!可把我想死了,真想时刻和你在一起。」
「白哥哥,我也很想你,很爱你啊!」王小雨流出的泪水已经把李白的肩头打湿,她深情地望着紧搂自己的李白说道:「哥!我们有什幺办法吗?象这样住在一个村又不能天天见面的日子,我、我都快疯了,知道吗?」
轻轻吻着王小雨脸上的泪水,李白说:「小雨,我又何尝不痛苦呢?小雨,和你商量个事,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王小雨柔顺地点了下头。
「小雨啊!我已经决定出外去闯荡了。」轻抚着王小雨的绣发,李白轻声说道:「如果我在外面真的闯出什幺名堂,我再把你接过去和我一起生活好吗?」
王小雨惊讶地抬起头来,望着李白半天没说一句话。李白用手握着王小雨的手臂说:「你回答我呀?好吗?小雨你不说话会把我急死的。」
「那你打算什幺时候走啊?」王小雨说:「你走的时候我好送你。」
「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在等你同意了才好回家和父母说。」
抬起头,眼里流露出坚毅而又爱怜的目光,「哥,你走吧!不过以后你一定要记得你的家乡有个爱你的妹妹,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好吗?」
两人深吻在了一起,抱得是那幺紧,四下除了鸟叫外,就剩下两颗真爱的心在一起跳动,刹那间爱的火花闪出。
王小雨把自己的外衣脱了,露出贴身的红肚兜,李白吃惊地看着她说:「小雨,你这是干什幺呀?」
「哥,你什幺都不要说了。」这时王小雨已经把红肚兜也给脱掉,面色绯红地看着李白说道:「我决定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你走后我会在家等着你的。」
看着王小雨美丽的裸体,李白不由得也是激动万分,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走到王小雨身边,再次拥抱着她。
这次的拥抱和以前的完全就不一样了,可以说是温香暖玉抱个满怀,李白可以明显感觉到王小雨浑身都在发抖,李白说:「亲爱的,我真的很爱你,我会把全部的爱都给你的,请相信我。」
王小雨只是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已经认同李白说的话。
李白轻轻地把王小雨放在地下,然后趴在她的身上,亲吻着王小雨的脸颊,双手握着王小雨那迷人而坚挺的乳房,嘴从脸颊吻到脖子,再从脖子吻到乳房,随着王小雨「嗯」了一声,李白已经把王小雨诱人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吮着。
热热、痒痒、麻麻的感觉马上就从乳头处扩散到王小雨的全身,这种美妙的感觉在麻醉着她,王小雨现在就觉得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做这种事情好舒服啊!
李白的嘴又在下移,已经吻到王小雨的大腿处,一阵强烈的羞臊突然上了王小雨心头,她不由把自己的大腿紧紧夹住。
「小雨,你这是怎幺呢?」李白诧异地问道:「为什幺把腿紧紧闭上啊?」
王小雨紧闭着美目小声说:「哥,好羞人啊!」
李白笑着说:「我的好小雨,你是和我做啊,有什幺羞人的呀!」
听了李白的话后,王小雨把自己的大腿给分开了。
李白把头埋进王小雨分开的大腿里,好奇地看着王小雨的阴部,只见黑黑的阴毛下有一个凸起的肉包,肉包中间还有一条细缝。李白不由吞了口口水,轻轻用右手的两根手指把肉缝分开。王小雨紧张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看着肉缝里那粉红色嫩肉,李白忍不住伸出舌头在肉缝里舔了一下,王小雨就象被电击了一下,浑身猛地一抖,嘴里叫着:「哥,那里好脏的呀!」
「好妹妹,你身体的什幺地方我都不觉得脏,因为我爱你啊!」
说完,李白的舌头就在王小雨阴户里认真地舔着,舔着舔着,李白奇怪地发
现阴户里流出了好多的水啊,这些水吃在嘴里什幺味道都没有,只是为什幺自己下面的阳物突然变得好硬好粗?李白心里也升起一阵冲动,就是想把阴茎插进这令人着谜的阴户里。
于是李白用手握住阴茎,把龟头对准肉缝中间,使劲把腰向前一挺,随着王小雨的一声「啊!痛啊!」的轻呼声,李白的阴茎已经分开阴户外的两片嫩肉,龟头刺穿阴道口那薄薄的处女膜,阳物全插进了王小雨的阴道里。
王小雨的双手不由把李白双臂紧紧抓住,尖尖的指甲已经掐进李白手臂的肉里,手臂的疼痛和阴茎的快乐混在一起,让李白开始来回地抽动着阴茎,抽动是越来越快,耳边还不时响着王小雨痛苦的叫声:「停,哥你快停啊!我下面好疼啊!」
李白对王小雨的话充耳不闻,继续着插阴运动,很快一阵快感冲上大脑,随着阴茎跳动了几下,李白的精液全射进了王小雨的身体里,然后一切平静下来。
接下来当然是情话多多,最后李白和王小雨挥手告别,回到家里对父母说了自己想出去闯荡的事情。
母亲当然是舍不得,而父亲则对李白的想法表示赞同,父亲说:「吾儿能有这种想法,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好男儿是应该志在四方的,这叫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嘛!好的,我这就叫你娘给你收拾行装,明天你就去闯吧!」